我缩在床上一角啜泣。
稍微冷静下来的我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是绑架?是爸爸的仇家找上门?还是?”
终于打破寂静,我的房门外传来铛!铛!一阵铁链拖地的声音,我可以确信这铁链一定是跟我脚上的铁链是同材质,都是那样清脆。
卡!一阵开锁声我的房门应声被打开,出现在我眼前的正是我熟悉的身影,安倍家现任当主【安倍 信三】也就是我的父亲大人。
(四)姐姐
我:“爸爸救”
看到父亲大人本该高兴的我,却让下一幕场景吓的把叫到一半的话硬吞了回去。
父亲大人背后跟着一位与我穿着一模一样的美丽女子。不、应该是说趴着一位跟我穿着一模一样的乌黑短发美丽女子,穿着半透明雷丝状巫女净衣掩盖不住她那美丽身材,38D的双乳因为在地上爬行的关系左右摇摆晃动互相碰撞,皮质首枷上系着与我脚踝上一样的铁链,那正是我刚刚听到铁链声音的来源,而铁链的主人正是我的父亲大人,唯一与我不同的是,我的下体什么都没穿;而她下体却穿着一件亮皮质且上锁的贞操裤,仔细一看还发现女子裤底有两根圆形棒状物正在发出嗡嗡的声响,虽看不出它们插入的有多深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它们很粗大。
那女子在父亲大人背后缓慢的爬着,因为被插入异物的关系女子显得爬行很吃力,透明浓稠的分泌物不断从她胯下的贞操裤边缘溢出沿着美丽大腿流到地板上,从她来的路上延伸出一条明显的“水线”,直到她爬到父亲大人的脚边(我的房前)才停下。她依旧不敢抬头看我,脸颊泛红娇喘着凝视着地板,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我:“姐姐?!是你吗?”
听到我的呼唤,趴在地上的女子终于抬起头望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随即又把头低下去。
是的没错,她是我的姐姐【安倍 早苗】,大我两岁今年20岁,在她18岁那年打电话来我东京都的公寓,很高兴的跟我说她要回老家参加成年礼,还说要拍一些仪式美丽的照片给我看,但是之后随即失去了联络,我一直以为是她忘记分享照片给我了。
我们姊妹个性差异很大,姊姊早苗个性温柔,对新奇事物的反应有点天然呆,但她作事很细心是标准的贤妻良母型女性,与我这种不拘小节粗枝大叶的个性完全相反;唯一相同的是我们都有一副天使般的脸孔魔鬼般的身材。
我吃惊地转头望向父亲。
我:“父亲大人请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同时我用下巴指了指我身上的拘束具
我:“还有早苗姐怎么变成那样?”
我:“父亲大人你信中的家族义务到底是什么?”
压抑在我脑内一堆的疑问顿时如溃堤般涌出,连珠炮般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五)权力的代价是牺牲
父亲大人望着我房里的天花板,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反而问我一个问题。
信三:“晴美,我聪明的女儿,你觉得要一个人长久效忠自己最有效的手段是什么?”
我歪着头想了一会:“金钱!给他大量的金钱。”
信三摇头缓缓道:“不是金钱,金钱虽然有效,但是更容易把人的胃口养大,为了追求更多的金钱他随时可以离开你。”
我马上插话:“给他权力与官位。”
信三再次摇头:“官位虽然可靠,但是遇到有野心之人,自己反而更加危险。”
身为班上优等生的我,怎会放弃来自父亲问题的挑战。
现在寂静的房间里除了门前姊姊胯下双按摩棒发出的嗡嗡声响外,已无其他杂音。
我望了趴在那里的姊姊一眼,用发抖的声音道:“难道是女人”
这时父亲把望着天花板的头放下来用炯炯有神的双眼看着我。
信三:“没错!我们家族在这立鹤村屹立443年,至今权力与地位依旧不动摇依靠的就是我族内的女子,这些年来一直由我族内成年女子用成熟的身体侍奉着立鹤村内的男子,才让我们这村不致于人口外流,把村里男人巩固了就不必怕他们妻小要搬走,只要村内的人为我们家族所用,我们就可以一直世代繁荣下去,这就是权力背后的牺牲,我的女儿早苗与晴美你们要感到光荣,现在是你们可以报效我族尽你们义务的时候了,而且你们母亲当时也是如此为我族牺牲奉献。”
当父亲大人还在长篇大论的时候,我的头脑早已一片昏眩,回想历史课本上有提到日本有古村用村长女儿活人祭山神,也有用村长女儿活人祭榖神乞求来年丰收,怎就是没有像我家用村长女儿活人祭给村民,乞求永恒的权力。
或者我自己该庆幸至少我不必牺牲性命,不必死是吗?我边想边苦笑着
终于父亲大人发表完他的长篇大论,我轻轻的道:“父亲大人,那要我怎么做?”
信三:“嗯!早苗会教导你一切,好好听你姐姐的话,晚上成年礼仪式别给我丢脸就好。”
父亲丢下这么一句便转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