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她知道我与她姐姐的历史。当年我们恋爱时,我有两个女朋友,难以取舍,芝珀的姐姐很开放地和我上了床,另一个却认为性是大罪恶,我便顺理成章地娶了这个。
我说:“嘉露的心事我是明白的,可是我心里的人是你呀!”
说着我就坐起来,拥着她吻她的嘴唇。她整个发软,躺了下来,我拥着她吻了她的嘴唇好一阵,又轻吻着她的额。那股女儿香更浓了,一定是动情而散发的。这并不出奇,因为我也情动,我的阳具就已硬如铁棍,而我相信她也嗅到了若干男人的气味。我的心如放下了重担,因为我已和她沟通,以前不知道的情感也发了出来。我想要女人又不能正式找女友,但她的姐姐有言在先,她就有如她姐姐的化身,我就可以不内疚。不过我马上又有了另一副重担:怎样处置她?
我说:“我们该怎么办呢?我目前不能和你结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
她说:“谁说结婚呢?眼前的问题先解决呀!”
我正奇怪她说的是什么眼前问题时,她忽然一伸手隔着睡裤握住了我的硬挺挺的阳具。我有如触了电,差点射了精。我深呼吸着忍着。她忽然又放了手,说:“好硬呀!果然是,你想射精了!真可怜,姐姐说你几天没有就坐立不安,你却忍了那么久!我用手来为你出吧!”
我有些发呆,我说:“你不是处女吗?”
她说:“当然是了,但我听姐姐讲得多了,我还请那导师教过我呢!”
即使不是处女,一个女人也很难对一个与她未有过肉体关系的男人讲得这么露骨的。但我知这我这小姨的性格是怪怪的,有些很普通的话她会认为难为情而说不出来,但有些很难为情的话她却可以毫无顾忌。不过,真的可以…..?
我说:“为什么用手呢?”说着我又拥住她,吻着她的嘴唇,既然用手也肯,何不真个销魂?我的右手按住她的左乳。
她忽然狂猛地一弹开,跌到地上,坐在那里哈哈大笑。
我摸不着头脑,拉着她的手要拉她起来,一边问:“你怎么了?”
她甩开我的手,还是笑着说:“不准碰我呀!痒死人了!不准碰!”
我说:“但是我吻你你都不怕呀!”
她说:“别的地方不要紧,那里就不行!你要我替你出精,你就要听我的话!”
真是怪人!她引起我的好奇心:究竟怎样才合她意呢?我说:“不如任凭你摆布吧!”
她说:“这就对了,你要听话呀!先脱掉衣服!”
说着,她就爬上床来,跪在旁边,很快就脱得我一丝不挂。她轻摸我的阳具。这倒使我觉得难堪了,因为虽熄了灯,还是有外间的光从外面透进来,我的阳具硬得一跳一跳的,她却还穿着衣服,很不和谐的。
我说:“你也脱衣服吧!”
她轻捋我的阳具说:“我不过为你出精吧了,我不需要脱衣服。”
我说:“为什么要用手呢,我们索性造爱吧?”
她说:“又没有安全套,下次买了才做吧!”
我大可以即时起来去买,但我觉得和她性交一定是可以的事,倒不如先行享受一下她这特殊的服务。一个从未经人道的处女为我手淫,这是一生难逢的经历,于是我继续任从她摆布。
她一只手温柔地捋着我的阳具,另一只轻摸轻搓我的乳头。由于乳头有两个,她祗腾得出一只手,所以她左右交地摸和搓。弄了一阵,她问:“舒服吗?”
我半闭眼晴,叹息地说:“好舒服啊!”这是真的。她果然学过,而她的姐姐也果然对她讲得很详细,我是很享受摸乳头的,一面干我会要求对方一面摸。那个芬兰浴的女郎也有为我这样服务,但感觉差得太远了,她祗是作职业上的交差,而这种事情,没有爱心支持是干不好的。
芝珀和她的姐姐真不同,我和她姐姐的第一次,她是害害羞羞,半推半就的,什么也不做,[本文转载自搜性色情小说频道]祗是张开腿让我插进去。她起初也不肯为我手淫,我央求了许久才肯。总之现在我真有福,就尽情享受吧。
过了一阵,我不由自主伸手向她的胸部,她立即打开我的手,哈哈笑道:“说过不准摸了,很痒呀!”
我说:“忍不住呀!不如你也脱下衣服吧!”
她说:“又不是真做,何必脱?”
我说:“很难忍呀,我是人呀,你也该给我机会看到你美丽的身体!”
她说:“我又不美丽!”
我扭动着,撒娇似地说:“救命呀,不要谋杀我!”
我是一个大人,撒娇似乎很笑话,但这是可以触发她的母性的,她果然让步,说:“好吧,但我祗脱外面,你也决不准乱摸!”
她说着就伸脚下地站起身脱衣服。由于是炎夏,她祗要脱下T裇和牛仔裤,就祗剩了胸罩和内裤,都是鲜黄色的。她们姐妹的身段非常相似,但姐姐皮肤较深色,她则是很白哲的,在暗光下几乎像电光管。她的阴毛则是浓得多的,她虽穿着内裤我也看得见,是因为她这是比基尼式内裤,很低腰,裤腰之上的小腹露出鬈曲的短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