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来帮忙,好像叫邱惠兰的样子,我也不甚在意。
山上的风景实在美极了,云雾开阖,余晖四射,霞光万道。
每天深夜,晴空万里,仰望苍穹,耀眼的北斗七星,闪闪发光,不知不觉的又过了一个礼拜。
那天清早我正要去上工,老远就望见老板开着那辆破烂的小货车远远驶来,原来老板又要下山办事情了。他并把那女工带来,叫她跟我把东边的大菜园先播种,吩咐几句就下山了。
我和她就利用一整天的时间把东边的菜园播种三分之二,余下的因天色已晚就留到下次。晚饭时我和她聊了许多,彼此渐渐熟悉。
如此过了四天,老板突然打电话上来,说可能要晚几天才能上来,叫我们先去打扫山坡上的那间小储藏室,并且如姨过几天将会过来看,要我们打扫的干净一点。
我们嘻嘻闹闹一路爬上山坡上的储藏室,说是储藏室一点也不像,看来像是一间废弃的小工寮,里面堆满了杂物,还有一些器具,我们整理了两天才大致整理出来。
第三天去时,突然的大雨,把我和兰姐淋湿了,我拉着她躲向一棵路旁的老松树下躲雨。我瞧瞧天空,大约还要下一阵子雨才会停,无意间发现,兰姐全身被大雨淋得湿漉漉的,衣服半透明的湿湿的紧贴在她的娇躯上,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丰满的胸脯,纤细的柳腰,浑圆的玉臀,我看傻了眼,那乳头尖翘的突顶着外衣。
我胯下长物倏然的涨起,笔直的顶着裤子,兰姐见我这样子,羞得满脸通红,娇羞的说:‘启扬别那样色眯眯的看着我嘛!好丢脸喔!’
连忙用她两条似玉藕的手臂遮着胸部,我才定下心来,不好意思的左顾言他。
雨势越来越大,等到我们到那储藏室时,又开始打起雷来,我在杂物堆里找到几件过时的衣服,就叫她先去洗澡,我则在外面生火烤干衣服,雨淅哩哩的下着。
我拿她换下的衣裳烤着火,衣上阵阵迷人的幽香传来,爱煞我了,虽然她没如姐那般皎美的脸庞,但是那股成熟的少妇韵味,深深吸引我。
因为大雨下个不停,我们只有在这过夜了,但棉被只有一条,真伤脑筋, 只有给她盖了,我则披上两件外套靠着墙睡,半夜冷风袭来,难忍极了,兰姐不忍见我受冻,就叫我跟她同睡。
虽然心里很想,我仍推辞说:‘不用了,我不冷。’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受不了诱惑,钻了进去。
温香软玉在侧,我浑身发烫,阳具涨粗得难受,兰姐娇羞的不知所以。
起初两人睡得有段距离,不知不觉中,竟紧贴在一起,她吐气如兰的呵在我的臂膀,我心骚痒难耐,加上如姐的补药,阳具坚硬麻痒的一跳一挺的,兰姐想拉开我们的距离,玉手一推,竟滑了过去,碰巧碰到我的阳具,她吃惊的竟忘了抽手。
我被她一碰,欲火一发不可收拾,我两手一抄,把她拉上我的身上来,搂住她的纤腰狠狠的用阳具顶冲她的小腹,她娇羞的推拒着,但她内心极为饥渴,渐渐放弃了抵抗,任我双手大肆抚摸她的全身上下。
我又亲又咬着她嫩白的脸蛋,轻吻她的樱唇,微吸她的香舌,吸吮她的口中香甜津液,一手抚摸她圆翘动人的玉臀,一手搓揉着她饱满的嫩乳,使得兰姐全身火热,娇喘呻吟, 玉体如蛇般扭动,媚眼惺忪,娇媚的羞态,令我爱怜不已。
兰姐纤葱般的玉手,不住的搓揉着我结实的胸部,鲜红的樱唇轻柔蜜意的轻吻着我的脸颊,我利用此空档巧妙的剥下她的衣裳,只留三角裤不脱,但是三角裤已被她丰盛的淫水,浸渍得湿滑一片。
我右手一翻,平贴她平滑的小腹滑入她的内裤内,手指轻碰她微突的小丘,兰姐即轻颤一下,两腿紧挟,使得阴道紧闭,手指无法伸入,我只有抚摸她阴毛遍生的阴户滑转着,兰姐被摸的越发淫兴难耐,略放松双腿。我趁此一空档,两手指一并,插进她紧合的玉穴,淫水如泉涌出。
兰姐惊觉嫩穴遭我手指插入时,已经来不及了,玉穴一被我着扣挖玩弄,顿时全身失了力气,瘫痪般的压躺在我身上,樱唇半张的娇吟哼喘的,任我大肆抚弄她的巫山巫峡,粉脸泛起粉红的红晕。
我迅速的脱下我全身的衣裤和兰姐仅剩的三角裤,用我粗长的阳具顶着她阴毛茸茸的丰腴阴户,用龟头磨转着她紧小的嫩穴口,浅刺轻柔的挑逗着,兰姐哼喘得更加急促,粉白的大屁股扭转不停,穴内又麻又痒,透明的淫水流溢, 滋润得阴唇滑腻不已,使得嫣红的淫穴看来美极了。
我搂着她的纤腰,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扶正鸡巴,缓缓的开始插入,初时极难插入,后来由于淫水的助滑,渐渐深入,终于抵着了子宫口,兰姐急促的收缩阴部,把阳具包得都快酥了,我兴奋的搂着兰姐又亲又吻。
兰姐喘哼的道:‘ ……哼…………..啊……哼….好痒….我……….喔…………快插吧……..哼……….兰姐的……..哼……小亲亲……哼。你……..喔…………..美极了…………哼……….啊….啊……………………’
我深入浅出,兼带旋转的我的鸡巴,龟头旁的肉棱不断的滑刮她紧嫩的阴道壁,阵阵快感不停的袭来,兰姐哼哼卿卿的低吟着淫荡的叫床声,声声诱人,语语妖媚,浑圆嫩翘的美臀不住的打转迎凑着阳具的插穴,阴户不断的收缩吸吮着鸡巴。
我因为被丽如姨用壮阳的补药补过,不但依旧坚挺如前,反而更形粗长,阳具越插兰姐的嫩穴,越加涨大,兰姐渐渐感到阴户内饱胀难受,前所未又的充实感,使得她心惊不已,心想:‘我是已经过人道的妇人了,怎么被这小鬼弄得如此撑胀充实,看来他的宝贝大概是民间相传的具有若草术的”贞女”。’
‘惠兰姐,嗯!你真是美极了,小穴好紧好有力,我插得爽快死了, (我又耸动屁股深插) 我好爱你,我的兰姐。’
我低头吸吮着她呈亢奋状态的乳头,边用手搓揉着另一边嫩香的玉乳,当然我仍然不停的耸动我的屁股插她的美穴,插得她哼声不断。玉腿高悬,胯间被奸的玉穴不住的涌出晶莹剔透的淫水, 浸渍得嫩穴红润好看,令我爱恋不已。
鸡巴大起大落,次次着肉,每每顶动花心,引动得兰姐春潮泛滥,美腿半着床,支撑着整个玉体迎凑玉茎插穴,体香四溢,悦乐的表情浮现在羞红的脸上,少妇被奸的神情处处表露无遗。
也不知抽插了多久,只见兰姐银铃般清脆一声长哼,双手紧紧抱住我,玉腿勾住我的屁股,泄出了阴精,献上好几个热情的香吻后,瘫软在床上,雪白娇美的玉体令我爱惜不已。
我抽出尚呈坚硬的湿漉鸡巴,用嘴舔遍她全身上下,兰姐见我鸡巴尚未射精,心中惊奇,见我跨趴在她脸上舔吮她美艳的阴户,一根傲人长物自我胯下伸出,她张开红唇,含住我的阳具,用贝齿磨咬着龟头小沟,用舌尖舔吻着我的龟头,极进其吹箫本领。
不多时我感到中枢酥痒,一股浓热的精液射入她的嘴中。
晚上我们就如此赤身裸体的拥抱入睡。
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我们已经大致整理完小屋,我见如姨还不来检查, 就带着惠兰去游玩。
山上的天气时分凉爽和畅,这一下午我们又在树林内打起野炮,干得兰姐满嘴胡言乱语的,抱着我献上无数个热情的香吻,浪骚得使我开了眼界,和女人交媾真是令人愉快。
过了几天如姨和老板一起来了,并说山下来了几个女孩,已经被安排接替如姨管理的那间工寮,老板调回惠兰姐回去他那边菜园帮忙,如姨则自愿要求搬到我这里帮我。
这天我们在菜园拔完了草,施了鸡肥后,全身累得筋骨酸痛,回到工寮, 如姨帮我放妥了洗澡水,她说要帮我洗澡,我真是受宠若惊。
此时外面天色已晚,旷野半个人也没有,如姨边帮我擦背,边说道:‘启扬,你不要骗我喔! 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跟惠兰玩过了,看她眉开眼笑,走路又微微叉开双腿, 分明是跟你玩过了。’
我惊奇的道:‘如姨你怎会知道?!’
一脸疑惑不解, 如姨‘滋’的一声用她动人的红唇亲了我的脸颊说:‘如姨当然知道,那是跟会若草之术的男人合奸后必然的现象。’
‘我还是不懂?’我说。
‘你不用懂了,你以后自己就会知道,不过还有一个现象就是她跟你玩过后,不可能再找其它的男人了,除非他碰到一个有学过春风术的男人,否则这辈子她跟定你了。’
如姨面带忧愁的说,我心中被她一说着时吓了一跳。
我问道:‘如姨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就告诉我吧!’
如姨说:‘好吧!我就说给你听,不过你可要发誓不能告诉人喔!’
我连忙发个誓。
如姨就说道:‘大约在尧舜时期,天下有两个最美的女人,即是女英和峨皇,她们各自拥有一套绝术,由于共伺一夫,所以她们的功夫即被融成一套床功,而后因天下纷乱随即失传,而她们俩则变成洛水女神和巫山女神,不过到了清朝,有人无意间发现记载着这套功夫的石碑,随转译成时文,独自珍藏,传子而不传女,也不知过了多久,被传入宫中,并分为两大部份。时经庚子之变,和八国联军,意外的传到我家祖先,不过女子习练的部份已经被火给烧得不剩,余下三篇男子习练的玉女,若草和春风术,三篇里各有擅长,大抵春风为入门之术,若草为提升精力,壮阳补身之术,玉女为采阴补阳,养身的究极之术,我的曾祖曾练到过玉女之术,不过只练到第七层就练不下了,传到家父时,春风术因报答别人恩情,送给父亲的恩人,而因为我是独生女,父亲只有把若草和玉女术交给我,希望能传给我的丈夫,不料他背着我搞七捻八,所以我没有传给他,这就是大概的经过。’
我又问道:‘那你怎会把若草术传给我呢?’如姨羞红双脸笑而不答。
这一夜如姨教我习练若草之术,我才知道,原来学若草术须要先吃一些书中记载的草药,并持续练习七个晚上,才算全部练完,我依书上教导的方法, 在每天工作完后,沐浴后习练,越练越感到精力充沛,体力旺盛,且当体力耗尽时,一运气,又补充回来,真是神奇。
过了七天终于大功告成,这一天晚上我搂着美艳动人的如姨,又亲又吻的,如姨也自动献上香吻,我欲火中烧,正要脱下如姨的衣衫,验试成果。
不料如姨却说:‘启扬,你练这神功,甚为奇特,练成后第一次交媾的女人,必须是处女,且切记一旦你和那个女人媾合, 则那名女子,终生不可能再跟别的男人了,你一定要记住!’
‘可是我现在很需要啊!如姨。’
如姨踌躇一会道:‘可是如姨已经不是处女了,你若不御处女的话,会前功尽弃,可能还会败肾的。那这样好了,我来帮你解火。’
说完她脱下全身衣裤,胸罩,并褪下我的衣裤,全身精光赤裸的跨趴在我身上。
丰满惹火的玉体刺激我的六脉,阳具骤然充血,较往长更加粗长坚挺,一跳一跳,状似饥渴,把如姨瞧得粉脸通红,如姨张开她红艳欲滴的香唇,伸出丁香般娇嫩的香舌,先舔吻龟头四周,接了好几个香吻,继而将圆大的龟头含入嘴中,用贝齿细细的磨咬龟头肉棱,用舌尖舔吮马眼,上上下下含着鸡巴套弄着,时而旋转勾舔。
我躺在下面舒服极了,不多时只见如姨浑圆雪白的屁股在我脸上摇摆晃动,嘴中不意哼出淫声,哼哼卿卿的呻吟着,不过因为嘴中含着鸡巴哼得馍模糊糊,我张开双眼看见她玉腿胯间美丽紧合的丰腴玉穴,嫣红迷人,被阴毛四围着,自两片回轮状的肉缝中,汩汩的流出晶莹的淫液,滋润着阴道口。
如姨还高翘雪白美臀,时而伸手扣弄着,似乎穴内骚痒难奈,我知如姨此时正是淫火高炽,遍体生香,体香四溢,香穴酥痒,可是我不能插穴,所以我抱住她的纤腰,凑上脸来,分开阴毛,用舌尖舔吻她的美穴,又吸又吮的,吞下她香穴所分泌的腥滑淫液,边用舌头勾舔阴道壁的嫩肉,把如姨的心舔得飞上半天高,粉嫩的美臀左摇右摆,直耸动的不停,嘴里嘤嘤哼哼的娇声喘息,酥胸前的丰满玉乳,一直晃荡,粉红色乳晕的乳头因兴奋而尖挺,不住得磨擦我的小腹。
我含住她嫩小的阴阜,对着阴道口,不停的吹入热气,阵阵热气吹入如姨温软淫湿的阴道壁,使得嫩穴中酥痒异常,但见玉穴一张一合,又泄出阵阵淫水,我此时感到被如姨含住的龟头一阵奇痒无比,索兴将如姨的樱桃小嘴,当成阴户抽送。
一挺一抽的来回抽插着如姨的香唇,如姨怕我太过勇猛,纤纤玉手紧紧握住我高昂的鸡巴,免得我插进她的喉咙。
我们互相玩弄对方的私处,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泄出阴精,我也射出了精液,俩人才心满意足的入睡。
三天后惠兰姐写封信给我,说她已经下山去了,要我下山时去找她,我心中正自苦恼,如姨又同老板下山征求工人,我交代那群刚上山的女学生工作后,就翘头溜跶去,因为那群女生实在长得有够”爱国”。
我高兴的沿着山壁旁的小道,一路前往从前和如姨发现的瀑布骑去,沿途风景依旧秀丽,到了工寮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