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给佳慧开苞时,她只有17岁,说小也不能算小了,17岁这年纪,有的女孩都生小孩了,而且照我看来,佳慧在17岁那年发育得相当不错,小奶子已经挺了起来,屁股俏挺挺的,阴毛像刚刚发芽的青草,花瓣含苞欲放。
从那以后,我又奸过她很多次,要是判刑的话,我真不知该被判多少年!我知道这是一件罪恶的事,但我并不在乎,这世上比我更罪恶、更卑劣的行为多的是,我一点也不会感到良心的不安。
佳慧是我亲哥哥的女儿,自从我哥、嫂过世后,佳慧和她的弟弟就给我抚养,算一算三年了,三年来我的一份薪水,除了要养佳慧姐弟以外,还有自己老婆和两个正读国小的孩子要养。
因此我的经济压力相当沉重,我靠着智慧、手段、甚至放弃尊严去争取业绩突破,来扶养这一家六口人,男人在这样压力下生存,长期情绪无法发泄,最终会演变成黑暗思想。
像我这样的上班族,常会寻找不同方法发泄,有人藉由运动、喝酒、旅行、唱歌,甚至性交来发泄,其中我本人是以性交做为发泄管道。
至于性交的对象,自己老婆我很早就玩腻了,所以我都专找外头的女人来发泄,曾经我和朋友的妻子、公司的同事、年轻的援交妹上过床,我和她们玩SM、角色扮演,后来发觉越玩越麻木,找不到新鲜感、刺激感,最终我把歪脑筋动到了我亲哥哥的女儿—佳慧身上。
好几次,她还穿着校服,我在暗中偷偷窥视着,中学生穿的校服,深蓝的水手装,百褶裙,还有我最爱的年轻肉体,全都在佳慧的身上。
[太美了,简直就和嫂嫂一样,想当初我也曾意淫过佳慧她母亲—我的嫂嫂。
]一晚,我兴起,要求老婆偷穿佳慧的校服供我快活,老婆原本百般不愿意,但经不起我的再三要求,还是同意了。
我把灯光调得昏暗些,看见老婆缓缓躺到了床上,她穿着佳慧的校服,似乎有点紧,我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上床,老婆看我来劲了,笑得天花乱坠一般:[老公,我穿这样你有什么感觉?]没理会老婆的笑声,我心里喃喃地想:[佳慧,准备好了吗?叔叔要上你了!]昏暗的灯光下,老婆风情万种地等待着插入,可我却迟迟没有入侵动作,只伸手抚摸着佳慧的校服,手不知不觉地停留在她校服的名字绣字上。
见我恍神,老婆咬着下唇抓起我手询问我:[怎么?我穿这样美吗?]一时我有些尴尬,我连忙笑了笑回应道:[美!老婆真美!]我赶紧套了套自己的阳具,撩开百褶裙,肥肥的屁股耸了耸,就把阳具整根塞进老婆穴里。
[嗯啊!老公!]老婆胸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随即马上进入淫麋的气氛,我的阳具浸泡在老婆温湿的穴里,手抱着她的肩头来回抽送,老婆的双手则紧抓我的屁股,自己的屁股也高挺起来迎接我的冲撞,[嗯!嗯!啊!啊!]老婆的穴被我肉棒带出涓涓淫水,我俩的淫液在对方的体毛、大腿间隙四处渗流。
眼见老婆缓缓闭上眼享受着我的抽送,我伸长脖子嗅了嗅佳慧校服的衣领,[噢呜!]一阵不属于我老婆的少女清香,掠过我的心中,我紧搂着老婆的脖颈,也把嘴唇贴在上方,这样能让我闻到佳慧衣服的气味,想像着自己正在操佳慧。
老婆:[嗯啊,老公!嗯,,,嗯!你今天好卖力!嗯啊!嗯,,,嗯,,,]我想着佳慧娇嫩的模样,努力地抽送老婆,一阵阵猛烈的撞击后,老婆穴里的淫液愈来愈稠、愈来愈黏,终于,我也把持不住,一时间不小心脱口而出:[嗯啊!佳慧!]接着,龟头阵阵跳动精液倾泻而出。
完事后,我和老婆两具赤裸的胴体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并躺在床上,休息了大概五分钟,老婆动了动身体,坐起身准备走去浴室清洗,在离开房门前,她冷冷地说了一句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她是你哥的小孩!]说也奇怪,自从上次和老婆做爱,射精时脱口而出佳慧的名字以后,我发觉老婆对佳慧的态度渐渐不友善。
例如:一次我加班完,刚进家门就听见老婆在骂佳慧:[买书!?你难道不知道你叔叔加班到多晚!?买书、买书,哪有多余的钱让你买书!]佳慧咬着唇听我老婆责备后,疲惫的她拖着无力的脚步准备回房,[佳慧!等等!碗筷洗一洗再回房!]老婆继续大骂着。
脱下皮鞋以后,我走进客厅,缓颊地对老婆说:[心情不好,干嘛骂孩子出气?]没想到我的一席话,非但没有让老婆收起怒气,反而不分青红皂白地给了佳慧一记耳光。
[不要以为你叔叔帮你就嚣张起来!我呸!]捂着被打红的脸庞,佳慧带着泪水转身走进厨房,默默地清洗碗盘,眼见老婆正在气头上,我也没多说一句话。
直到回房后,老婆不满的情绪暴发了,[怎么?心疼啊?看我打你的小情人,你舍不得?]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听见的言语,我怒举右手,想给老婆一巴掌,老婆见我作势打她,更加气势凌人地说:[打啊!打啊!你要为了你小情人打我?]顿时,我心想,假如这巴掌打了下去,佳慧和我老婆梁子就结大了,所以我忍了下来,不再有任何回应。
约莫午夜12点,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抽根烟,经过佳慧房门口,地板门缝透出微弱光线,我明白她还没睡,敲了敲门想安慰她一番。
进房以后,佳慧嗫嚅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