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死网破。我知道这是生死关头,忍痛 起身,抓住她的小腿往后猛拉,刚好车子开动,我们俩一起扑倒在车厢地板上。 我压在她身上,没头没脑地一通乱打,女警大叫,我甩掉一只鞋子,扯下袜子塞 进她嘴里,她顺口咬了我手背一口,剧痛中我把对警察的畏惧抛到九霄云外,扯 着她头发往后一拉,再顺势一推,女警的额头撞上旁边座椅扶手,惨叫一声趴下 了。我骑在她背上,先看手背上伤口,还好有袜子阻挡,没有见血,只留下了一 行牙印。
骑警察难下,我伸手进女警裙子下面,粗暴地扯她内裤,她下面穿的是连裤 袜,两腿夹得紧紧的,我在她外阴上狠狠抓了一把,袜子塞住的嘴巴里传出一声 闷声呼号。我脱她的连裤袜,她大概是怕了,没敢反抗,任我把裤袜和里面的内 裤一起褪下。没了裤袜包裹,这女人的大腿就没那么好看了,肌肤松懈,上面还 有我又抓又拧留下的块块红肿,不过手感还挺光滑的。我把她双腿分开,跪在她 双腿中间解开裤子。
女警又哼哼起来,含含糊糊地说:“戴套,戴套。”
“刚才说的条件是你乖乖听话老子才带,你他妈的刚刚是乖乖听话的表现吗?” 我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摸出一个安全套。
我注意卫生,全靠我妈教化之功,我十二三岁刚开始发育的时候,她就对我 进行了性教育。别人家的父母再开明,也不过是看图说话。以我阿妈的彪悍,当 然不满足于纸上谈兵——别想歪了当时我俩还是正常的母子关系——她居然叫了 个最近生菜花的小弟来,脱下裤子给我看,告诉我这就是无套内射的下场。那惨 烈的一幕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以我学校小霸王的身份居然是我们班第十 几号破处的男生。
糟糕,一想到我妈,加上身下的受害人跟我妈年纪相仿,我居然性欲全消。
陆君声音干涩地催促:“你发什么呆?快上啊。”
我转头,看到车子已经停下,她也套着个头套,跪在前座转身向我们,举着 个手机在拍。
往挡风玻璃外看看,我发呆的功夫车子已经开到了一处河边停车场,车头向 河,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们了。
我推卸责任:“你看着我没法继续。”
陆君拉上帘子:“真麻烦——你记得自己拍,你那破安卓手机靠不住——每 种姿势拍两遍。”其实她也很紧张,拉帘子时手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女警又在无声地挣扎,我夹着套子碰碰她手指,她指尖摸到了套子的形状, 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安静了一点,含含糊糊地说:“胸口,胸口压得痛。”
我不敢松开她手,看着车厢想了想,抱起她上身,拖到面包车最后,右手把 她上身扶起来、让她把头放在后座中间——顺手捏捏她的夸张大奶,左手搂着她 腰,把她腰腹抬起。女警明白了我的意思,跪在地板上,头肩压在后座上,这样 就不必像之前那样全身重量压住一对注水假奶。不过这姿势对于准强奸犯也是有 好处的,她一对大奶垂向地面,视觉效果更是夸张。
可他妈的我还是硬不起来。
“你怎么还不开始?”前座上的某人又在催命了,“要不要我放点音乐啊?”
“你这么有空就下车去把风吧。”
“给你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之后不开始车震你就用这个吧。”
哗啦一声,什么东西落在我右手边的座位上,然后前门一响,步兵姐下了车。
转眼一看,乍看像挂了许多零碎的腰带,仔细看其它都是装饰,关键是正面 裤裆位置装了一个假阳具,如果看过女女A片的都知道这是干什么的,没看过A 片看过《七宗罪》也行。
【三】少年强奸犯之彷徨
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的蔑视,我俯身趴在女警背后抚摸那对无法掌握的 大奶,手感不错可仍然清心寡欲。我脑子里乱想上过的女人看过的A片,好像都 没效果,鬼使神差的,我忽然想到了早上从妈妈屁股口袋里掏打火机那一幕。
我闭上眼,一只手放在女警的衬衫下摆上,隔着下摆揉她的屁股,想象那是 妈妈,然后一路向下,抓住屁股慢慢揉捏,果然感到小腹中无中生有地涌出一股 热气,我双手齐出,越来越大力地抓她的屁股,这女人隆胸不隆屁股,脱下裤袜 之后跟大腿一样松懈,不过皮肤还算嫩滑,一把把地抓起来,想象中跟我阿妈的 也就差不多了。
我下手太重,女警哼哼起来,把我从白日春梦中唤醒,不必看也知道鸡巴君 已经整装待发,我撕开套子套上,双手重回原位,触手黏湿,这女警竟然被掐屁 股掐出淫水了,哥的调情手段真是直追加藤鹰啊,不过我在其他姑娘身上可没见 过这种现象,多半不是老子适合拍A片,是这女警天生犯贱,适合拍A片。
我刚要插入,想起步兵姐的嘱咐,掏出我的手机准备拍摄,用过安卓手机的 人都知道,这鬼东西用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出现间歇性反应迟钝,这种关键时刻 照相机又调不出来了。我怕鸡巴软了,先捅进去插着。
鸡巴欲静而屁股不止,女警竟然自己前后耸动起来,我抬手给了她屁股一巴 掌,这女人身子一颤,却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前后耸动得更加起劲。
还好我的照相机千呼万唤始出来,我先拍了几张照片,换到摄影模式,一手 拿着拍摄,一手打她屁股,透过手机屏幕看去,这变色缩小的画面竟然比现实香 艳,我的鸡巴更硬了。
女警更剧烈地前后耸动,她是中年女人,腰腹处有些肥肉,之前靠高腰连裤 袜勒住,此时跟着一对大奶涌动,颇有后浪推前浪的感觉,虽然谈不上美丽,却 让人欲火高涨。
我终于忘了我阿妈,和着身下女警前后套弄的节奏拍打她的屁股,她的屁股 忽然改为左右摇晃,像狗儿摇尾乞怜,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快,快,快。”
我明白她的意思,手机换到左手,腾出右手、不紧不慢地拍了她右边屁股二 三十下,忽然取下她嘴里的袜子:“你说什么?”
“快,快,快,快动啊,快动啊,我要……我要……”
“你要什么?”
“……”
我不着急,继续保持原来的节奏打她屁股。这娘们真是犯贱,越打屁股淫水 越多,车厢里化纤地毯上湿了一片。
身下的屁股摇动着迎合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快!快!快!用力!使劲!”
我把袜子塞回她嘴里,手机丢到一边,双手抓住她屁股后拉,十指都陷入软 肉之中,腰腹用力向前,“啪”的一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痛快的叫喊。
我先是慢慢地撞了十来下,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冲到百来次的时候,女警突 然向后一坐,一对大奶猛向前甩,喉咙里吐出一声长长的叫喊,软倒不动了。我 又抓着她屁股猛撞了百来次,这才交货。
把安全套用手纸包好丢进塑料袋扎上,擦拭下身提上裤子。我把自己收拾好 了,那女警还栽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只是重重喘气,带动两只大奶微微晃动,我 捡起手机又补拍了一下她泥泞不堪的阴部和淫水闪亮的大腿内侧,这才关上手机 打算帮她穿衣服。
“等等。”
身后忽然传来陆君的声音,我猛回头拉开布帘,露出还举着手机猛拍的男人 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开始震之后。”
“你都拍了什么,让我看看。”
“不行。”
“你一定把老子都拍进去了,快删了!”
“放心我又不会传到网上。”
“我再信你这男人婆就教我变成同志。”
“你这没担当、没义气的家伙,就算变成同志也找不到男友,也是一个孤独 终老的同志。”
“啊,贵圈是以有担当、够义气作入会标准的吗?你们是玻璃还是洪帮?”
烂泥一样的女警忽然开口,语气惊人的平静,她问:“那个主使者,你就是 缠着小安的变态吧。”
“小安?变态?”我看看女警再看看步兵姐,完全明白了,老子被坑了,小 安就是步兵姐的“老婆”,大名周安安,是个自诩前卫的女学生,听口气这位女 警自然就是她老娘了。
只是因为泡妞遭到反对、步兵姐你就找人去强奸丈母娘来威胁?
我无语地看着陆君,心中有种前所未有的悲凉: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自己是 个流氓,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流氓。
陆君的脸皮远胜于我,面皮微微一红立刻恢复正常,用低幼向动画片大反派 的腔调说:“如果你再捣蛋、就把你的A片传到网上,我知道你们家族亲戚的朋 友圈,我会把链接发给所有人的。”
女警不说话了。
陆君说:“放她走!”
我替女警解开绳子,把她放了。
临下车时,女警扫了我一眼。咦?!是我想太多还是她眼神有点勾勾搭搭的 信号。如果我跟她再续前缘,那不成了步兵姐的老丈人?
顾不上想太多,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们开车离开之后,我就不停 地软磨硬泡:“好姐姐,好哥哥,好阿姨,好奶奶,好爷爷……你赶紧把你手机 里有我的部分删了吧。”
她把手机丢给我:“我根本没拍,只是摆个姿势吓唬她的。”
车子开出停车场,我仔细检查她手机,果然没有我的精彩表演,只有些她跟 小安的照片,我也真是笨,这女警明明很像小安,我竟然看不出。
看看车子离开河边已经几个路口,又拐了个弯,我大声说:“靠边,我要下 车。”
陆君回手递过一支烟:“消消气,消消气。”
“戒了。”
“是,我是没跟你说实话,你气我也是应该的,我请你和光头喝啤酒吃烧烤, 向你赔罪——你也得补补,哈哈。”这男人婆居然还好意思笑,自己笑得前仰后 合。
“补个西瓜,我要下车!”我越想越恼火。
“你表现这样神勇,让我看看也不吃亏嘛。”
“日!”
“男子汉大丈夫,这么小气,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我们正经过一条小桥,我说:“你从这里跳下去好了。”
陆君猛地刹车,引起后车愤怒的喇叭声,她瞪着我:“一言为定。”
说着拉开车门下车,鞋子也不脱、翻过栏杆就跳进了河里。
他妈的,流氓这行真不适合我。
兄弟一场,人家都跳河了,我当然得和解。
陆君游上岸,湿淋淋地就开车带我去接秃头,去张记大排档吃烤串。我劝了 半天,她才同意先回家换衣服。
她家本来就租在我们家铺子隔壁楼上,去年房东涨价才搬走,搬到城外湖滨 路的一爿新小区里,说起来我还是头一次来。
上楼开门,看到小安靠在沙发里看电视,只穿着T恤短裤,白花花的腿子盘 在沙发上,看到我进来,慌忙起身要进房。
陆君摆摆手,说:“没关系,他是我兄弟,知道你是朋友妻不可欺。”
陆君去洗澡了。我就跟小安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
小安小声说:“你还没跟她说?”
哦,对了,我忘了说明,我和小安上个月酒后乱性上了次床,从此她就从拉 拉变成了直女——哥就是这么有魅力,或者说步兵姐根本就是逼良为弯。
“没找到机会说。”
“你再不说我就自己去跟她说了。”
“别,别,还是让我说吧,再给我一天时间——今天实在不是时候。”
【四】八月裤裆里的月光
陆君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我们三个出门,去光头家的书报亭接了光头,杀 奔张记。
大多数人刚下班,张记冷冷清清,桌椅还没摆到外面,老板不知所踪,只有 个服务员趴在柜台上打瞌睡。我们自己动手搬了张桌子出去,服务员霍地惊醒, 大叫:“抢劫啊……哦,是小强哥,今天这么早?”
我们点了一堆毛豆花生烤串啤酒什么的,边吃边吹。陆君当然跟小安坐在一 起,我坐在小安另外一边,心中有鬼,如坐针毡。
说说我和小安的事,我对天发誓是她勾引我的,那天我找陆君借车用,陆君 在店里有事就让我去她房里取钥匙。当时她家里只有小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