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这小娘们开了 门让我进去后就对我发骚。我是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犹犹豫豫地撬了兄弟墙角。 我当时本来想着撬了再修好,神不知鬼不觉算了,没想到撬过之后就难以自拔。 这小安姿色平平,身材单薄,但在床上有奇趣:她有点受虐狂,做爱时会哭得稀 里哗啦,第一次把我吓得想要知难而退,却被她紧紧缠住,这才知道痛哭是她高 潮的表示,就好像有人喝醉了爱说话有人喝醉了爱打架。每次跟她做爱都有种强 奸似的古怪快感。
我安慰自己说无须担心,小安不会出卖我——让陆君杀了我对她也没什么好 处,而以步兵姐的智商不可能查出真相。
听说有个外国人总结了一条定律:如果事情可能变糟,那它一定会变糟。
喝到第三瓶或者第四瓶的时候,陆君已经满脸通红,坐在椅子上一晃一晃, 她突然掏出手机,说:“喂喂,有好东西给你们看,要不要看?”
秃头问:“什么好东西?新的精彩好片吗?”
“就是新的精彩好片,新鲜出炉,男主角就坐在这里。”
日,我就知道这婆娘蒙我,她给我看的那个手机是白色的,这个是黑的!
我伸手去抢手机,秃头笑着挡开我。
“步兵你个王八蛋,你居然用掉包计耍我?这样也算兄弟?!”
“你这笨蛋黑白不分,怪不得我。”
“……你说得好有道理……不对,当时你手机套了个套子,谁知道里面什么 颜色?!”
手机里传出“啪啪啪”的声音,小安的脸刷地变得通红。
当然不是为我的威猛姿态熟练动作而春心荡漾。
我恼羞成怒,打倒秃头,抢过陆君的手机,索性按了恢复出厂设置,重重地 拍在桌上,一半是对小安解释一半是对陆君发火说:“你逼我做了这种事情还到 处传扬……你太过分了!你对得起小安吗?”
小安猛地站起,低着头跑了。
陆君酒也醒了,掏出几张钞票丢在桌上,追了出去。
我心里盘算一下,捡起两张钞票落袋,吩咐秃头结账就走了。
一路小跑追了两条街,我追得不快,因为要盘算追上了怎么办。
还没想好就已经追上了,陆君拉着小安,两个人都是泪流满面。我深吸一口 气,满脸赔笑地说:“咱们还是找个安静地方慢慢说吧,在大街上这么闹好难看。”
小安抬手一记耳光:“你还知道难看?!”
陆君这傻货居然还没看出问题,居然挺身拦在我面前:“是我逼小强这么做 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小安也不客气,反手给她脸上也来了一记。
正没奈何,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我简直如释重负,心里许愿最好是急事,拿 出电话一看是铺子的号码,接通之后就听老妈说:“小王八蛋你野到哪里去了?! 马上给我回来!”
听起来又是债主上门,我赶紧冲到路边打车。
之前说过,我家是经营地下钱庄的,就是在这里收人民币,然后在海外(通 常是香港澳门)交付外汇,有少量佣金,也可以用这钱放高利贷,但我阿妈最大 宗的收入,却是贪官客户倒台后吞没应付款。而中国的贪官被捕之后,其中不少 人仍然可以释放出能量,他们的大婆二奶也可能有些自己的关系网和旧人情可以 利用,然后就会上门来追讨。
拦了辆出租车,我坐在车上打电话给我那几个小弟,命令所有人立刻带上家 伙去我家店里。
车子调头时,却看到步兵姐和小安两个女生在路灯下缠绵热吻,行人侧目, 她们旁若无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心海底针?
今天运气不错,遇到的出租车司机是本地人,无需我指挥就顺利地钻进我家 铺子所在的小巷,我下车冲进店里,淘宝上买的电子门迎高呼“欢迎光临”,推 开门一切正常,没有满地狼藉,看看没有敌人或者外人,我大喊:“妈妈,妈妈。”
妈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小王八蛋,快上来!”
我不明所以,飞跑上楼,仍然没有外人,推开妈妈房间的门,看到她躺在床 上看电视哼。
“我靠,没事做你去跳广场舞啊,吓唬我做什么?”
“什么吓唬你?老娘真的是身子不舒服!哼,不孝的东西!”
“身子不舒服?你大姨妈我姨姥姥来了?可是你上个星期不是刚刚来过了?” 我们母子相依为命、亲密异常,妈妈太忙,我从上小学起就负责家里一切采买, 包括她的卫生用品,所以心知肚明。
平时说到这种话题我妈总能甩出几句更彪悍的话说到我哑口无言,今天她突 然满脸通红,不说话了。
“真是我姨姥姥来了?别担心,更年期而已,吃了饭我去帮你买静心口服液。”
“呸,老娘病了。”
“什么病这样鬼鬼祟祟的?——你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爸的事情吧?做就做了 为什么不小心些?”
“呸!你这小流氓在乱想什么,你妈生了风疹。”
“风疹不是小孩子才生的吗?”
“你妈小时候没生过,如今补上,不行吗?”
我记得小时候生过风疹,这东西倒也没什么,就是浑身痒得厉害,连打五天 还是七天针就好了。记得当初老妈怕我自己乱抓破了相,睡觉时拿两只袜子捆在 我手上,又怕我半夜醒来自己解开,每晚都用白酒兑在汽水里把我灌得烂醉。后 来相倒是没破,只是小学三年级就染上了酒瘾,不喝一杯吃不下晚饭。
我想到这笔老账,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怎么样,玉姐,很痒吧?”
“别提这个,越说越痒。”
我良心虽然不算太多,这么一点还是有的,立刻就不说了,又好心提醒: “你好像只有丝袜,捆在手上也不管用,我还有干净袜子,借你一双?晚上要不 要喝点汽水啊?”
我妈看看我,想起当年的事情,笑了起来。
我坐在她身边,说:“好好的怎么生起风疹来了?都是股票闹的吧,早告诉 你别买那么多。”
“屁!春天里连续涨停的时候谁猛夸老娘是点金手来着?”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其实完全不懂股票、只是随口说说想哄她答应 赚了钱给我买辆车。我岔开话题、问:“你哪里生风疹了?我怎么看不到?”说 着上下打量她,她下面换了条宽松的瑜伽裤,看不到腰间的春光了,不过我这会 儿满脑子都是和两个拉拉的乱账,心无杂念。
“身上——一会儿你就看到了。”
我害怕地双臂抱在胸前、跳起来退开两步:“这位大姐,这位大姐你要干什 么?劫财好商量。”
“呸!我背上生风疹,自己擦不到,帮我擦药。”老妈难得的脸一红,竟然 有点不好意思,说着把一管搽剂塞到我手里,转过身去,聊起T恤。
她身材当然不如年轻姑娘了,但腰间并没有明显的赘肉,两道顺滑的曲线夹 着丰腴的背,背上肌肤好像比脖颈处还要白皙,沿着脊梁一线散布着些红点,但 并不严重,如果不仔细看我还当是热水澡刺激的潮红。
我用手指沾了药,小心地涂。
大概是药物有清凉作用,妈妈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我说:“蒋白玉同志你注意点,这种声音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然后走上犯罪的 道路。”
“呸,老娘想出什么声音就出什么声音,你敢动老娘一指头看看,我阉了你。”
“首先,我已经动了你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指头了;其次,你阉了自己儿子、 还想不想抱孙子了?”
“抱个屁的孙子,你平日里勾搭的都是些染发纹身的女阿飞,一个个不知道 打过几次胎了,还生得出儿子?就算有一个生得出,你这害人精会养吗?到时候 还不是甩给老娘?最后老娘养大了你、还要给你养儿子……”
“您这话可有点双关语的意思。”
彪悍如蒋白玉小姐竟然也觉得不对,住口不说了。
我也不出声了,乖乖地从上往下涂,不一会儿已经到了裤子的边缘,红点还 在向下蔓延。我见老妈没有叫停,犹豫了一下,用两根手指勾着她的弹力裤腰, 拉开了她裤子。
头顶的日光灯倾泻而下,照亮了两片浑圆饱满的白腻屁股。
不是这两片明月似的屁股,怎会引出后文荡气回肠的动人故事?直教:床倒 屋塌,打一夜连环火炮;精尽人亡,推几位美貌娇娘!
【五】欠债不还天经地义
上回书说到我二十四孝,为母上药,不小心看到了阿妈的屁股。
耳听妈妈一声尖叫,我盯着那对浅粉色睡裤里的奶白色半球,小腹中兽血沸 腾,脑子里却雪霜扑面!我阿妈蒋白玉何许人也,退休的龙头,隐居的阿嫂,脸 上菩提萨埵,心中血溅梵天。如果她当我在帮、执行家法,老子今天就要三刀六 洞。所以而今之计,只有流氓先告状!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大串念头在我脑子里如高铁般一闪而过,我也惊叫,比 阿妈更大声的惊叫!
惊叫的同时,我急忙松手,阿妈又是一声惨叫——松手太急,弹力裤腰急速 回缩、弹疼了她的臀部。
我们俩同时开口:“小阿飞你做什么?”
“老阿飞你怎么不穿内裤?”
“老娘是为了一会儿自己涂药方便,谁让你拉开我裤子了?!”
“你又没说停下!”
“我没说不准练《葵花宝典》怎么不见你去练?”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练?”
“你这小气鬼舍不得钱开房三天两头往家里领野女人,老娘看不见也听得见。”
“既然看不见你怎么知道不是野男人?”
“好啊正好老娘从来没见过这种世面,不如你带个男人回来干一场让我开开 眼?”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让你开眼于我有什么好处?”
“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偶尔让你做点小事情你就要好处?不孝啊!”
“阿妈……这能叫小事吗?”
正在我穷途末路的时候,忽听楼下门上的电子感应门迎响起:“欢迎光临。”
我赶紧下楼去看,还剩几阶台阶的时候已经能看到店里,只觉眼前一黑。
店里站了一个高高的女人,看表情就知道不是来买东西的,是债主。那女人 故作衣着朴素,拿着个国产鳄鱼手袋,颈上手上全无首饰,连表都没戴一块。但 她身后跟着……两条黑人大汉。
两条顶天立地的黑人大汉、身穿黑西装站在我们的小店里,两个人硬是站出 了黑压压一片的效果。
这两人身高至少一米九,从我这角度看仿佛头顶已经抵到天花板。那女人身 量极高,又踩了双高跟鞋,看上去比我高一截,但跟这二位走在一起就仿佛小鸟 依人。而且这两条黑鬼不仅高,而且壮,膀大腰圆,把笔挺的西装撑得鼓鼓囊囊, 远看像打篮球的,近看像打拳击的。
我出去打招呼:“几位请坐——你们会说中国话吗?”
陈总说:“叫玉姐出来见我,我姓陈。”
我早就认出了这女人,她叫陈倩,是有名的退役运动员。陈小姐最好成绩好 像只有全运会铜牌而已,但脸蛋漂亮,所以比同期的很多奥运冠军更受欢迎。她 巅峰时期曾入选国家队作过几个月替补,本地媒体就称为国手、美女国手。退役 后没几年陈小姐就经商发了财,升级为本地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大亨,陈国手升级 为陈总、陈董事长。本市前阵子刚刚倒了个书记还是市长什么的——我几乎不看 电视再说新皇登基以来抓的太多谁拎得清——这大官有个街知巷闻的二奶,就是 这位陈女士了。陈女士及其上边的人儿都是我老妈的客户,一直通过我老妈的地 下钱庄洗钱去澳门,大官出事前刚刚有一笔钱还没交割,蒋白玉小姐为了伸张正 义——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们母子就是这么英雄侠义——就吞了它。
没想到那大官还有不少朋友没倒,顺便罩住了这个女人。陈总公司不关人不 跑,还满街追我老妈要账。今天带了两个黑人,来势汹汹啊…… 我小强哥却不是那么容易被唬住的,美女当前更是勇气倍增!我笑着说: “蒋总不在,您有什么话我可以转达,您怎么称呼?陈什么呢?陈法拉姓陈,陈 慧琳又姓陈。”
是,我知道这么搭讪很烂,但我辈真汉子泡妞是不靠嘴头功夫的。
陈总挤出一个不耐烦的笑容,说:“小孩儿你是在这上班的不是?我是来要 账的。”
不知她给了个什么暗号,两名黑大汉同时上前半步,半圆形包围了我,遮住 了头顶的灯光,我感觉好像天突然黑了。
切,如果被人吓唬一下就还钱,我们娘俩这生意早就关张了!
我心中打鼓,面无惧色地说:“我们家是开钱庄的,钱庄就是现金流嘛,借 贷子还账算利息……”
“你们家?你是她什么人?”
“玉姐就是我阿妈,按中国传统说法,是家慈;日本叫欧家桑……”
“小孩儿让开。”陈二奶抬手一推。
我直挺挺应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