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心的服侍我,那种玩弄你的女王性格,想让你射,却又在让你快射的时候缓了下来,为什么我又想到母亲,那种不甘愿不情愿的帮我手淫画面,但是握住我阴茎的时候,却又是腼腆害羞的要我快点射,也有冷若冰霜的帮我泄欲,一脸不屑的握着我肉棒,却又双手各种玩弄。
母亲的画面与医生重迭,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很久没性幻想女人的吗?真的,过了许多年,我或许连性幻想都忘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对熟女的迷恋终于有了一点萌芽,又回到那个看见骚妇的女人就想像的人吗?
说到这里,好想看着医生趴在桌上,自己把那肥美的屁股给翘高,那肉臀在白色窄长裙包覆下,内裤痕迹跟吊带裤整个被挤出来,那肉臀任哪个男人都会想要狠狠的抽差,熟女的肉臀虽然不挺,但是却是丰满圆润,如果可以从后面插入的话,一定很爽。
把长裙往上拉到腰间,我的双手扶着后腰,肉棒龟头顶着内裤缝隙不停摩擦,龟头沾满淫水透了内裤,医生转一脸哀怨的看着我,想要我进去,将阴茎满满的塞进她的小穴。
这个时候,我第三次想起母亲,想到以前跟母亲在后阳台的各种变态行为,顶着阴茎在母亲的肉臀上画圆,带着怕被责?的羞耻感继续顶着母亲的屁股,为什么那个时候的我,竟有这般勇气这样挑战禁忌的母子乱伦?
如果真的可以跟医生做爱的?等等,不对,我的理智线把拉回来,为什么医生要让我想起这些事情,是透过性幻想来思念母亲?真的是这样吗?那又为什么要我手淫?单方面的让我自己发泄?医生让我性幻想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风雨交加的夜晚,医生不顾道德沦丧,帮病人性治疗,这种情节脑海不停涌现,现实中我的下体却真正的慢慢充血中,幻想中,医生右手随着龟头前端分泌物越来越多,手腕上下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我右手狠狠的用力的,捏着那C罩杯的巨乳,小腿伸直抽蓄,喉头发出一声爽感的赞叹声后,精液散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而医生的虎口也是布满浓稠而腥臭的精液。
我恋着这久违的射精,想要跟医生来个一炮,想要反抓着医生的手,在病床上不停的大力撞击医生的肉臀,看着屁股上嫩肉的抖动,医生的小穴吸吮着我的阴茎,第二次的阴茎充血,需要医生的小穴淫水的滋润。
医生像狗爬式一样趴在病床上,我左手拉着医生的右手,让医生只能靠左手撑着,我右手扶着医生的腰间,把阴茎调整一下,从斜上方往下顶,用力顶医生医到深处的子宫颈,医生发出呻吟声,向是在哭诉一般,没办法,医生以前服务的物件都是一些有钱的中年大老板,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医生这骚妇?
我舔了一下嘴唇,让肉棒享受医生小穴的收缩,淫水在帮我手淫时就流了整件内裤都是,当我速度越来越快的时候,我当下只有一个想法,射在最深处,当然右手直接拉住医生的马尾,用力往后拉,让医生头部仰起,整个背弓了起来,成一个U字状,屁股噘的更高,我紧紧的顶到底,把精液一抖一抖的射进去,左手紧紧的捏着医生的左半肉臀,当我用力拍了一下后,才依依不舍的来开医生的小穴。
当我回过神后,医生轻声的在我耳边说“我想看你手淫,不行吗?,如果你不敢在我面前,那就试着把我当成性幻想的物件”,我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来,是医生试着让我回到最初的自己吗?
那个因为母亲肥嫩肉臀而兴奋的男孩吗?回到最原始的肉欲吗?想着跟母亲各种偷情的刺激吗?我不懂,为什么医生要我这么做,我承认医生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如果脱下白色的医师袍,在路边走着,或许我会因为这熟妇亮丽的外表,而多看一点,只不过现在她的身分是医生,不是应该要帮助我吗?
难道真的是单纯的肉欲?还是?如果我真的照着诊疗走,我有办法走出自己的噩梦吗?在我彷徨犹豫的要离开时,医生双手插着医师袍的口袋对我说“我看过很多病人,大多都是过不了自己这关,尤其以情最难解,偏偏你的问题更是麻烦,因为是亲情,既是亲、又是情,与自己的母亲,那种难分难舍的情感,世人没办法接受的畸恋,在道德的困境之下,很多人都会这样”。
我转头望着医生,诊疗间洁白的日光灯映在我身上,我的影子落在大理石地板上,那影子不是纯黑的,而是在灯光强烈的这射下,所映出模糊且细微的影子,就像心魔一样,形影不离。
“医生,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办法,但我会试着照你的说法做看看,不过手淫这件事我会考虑,谢谢”
在我离开后,开车回到家中,停好车,滑着手机我发现一封新的讯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