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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人妻,人也操我妻
人妻美妇 第 2 / 5 页
的,忍不住我会叫你停下。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
长痛不如短痛,这是我干阿芳时得出的经验。我用力向前一挺,阳具全根没入了只只的阴道。
“痛,停一下!”
“只只,插进去了。我的只只,你不再是女孩子了,是地地道道的女人了。只只,还痛吗?”
“好多了。其实刚才也不很痛,只是我害怕罢了。你可以慢慢地动一下了,我的里面痒。”
我一边吻着只只,一边慢慢地抽动着阳具。起初,只只还皱着眉头,后来,她呻吟了,面上还露出愉快的笑容,那样子真好看。我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只只的乳头在我的抽插中一起一伏的,头部在左右扭动着,只只进入高潮了。
我想,只只是个天生的浪女。因为据书本介绍,女子很少第一次有高潮的。第一次出现高潮的女子性噤很强,叫浪女。
我快一年没做爱了,只只的明道很窄,淫水很多,每抽插一次都给我的阳具带来强烈的刺激。大约十五分钟后,我的龟头一酸,我知道要射精了,把阳具抽出,精液狂喷而出,只只下至阴毛,上至脸部,都染了我的精液。
打扫了战场后,我和只只相拥着,爱抚着。
“只只,舒服吗?”
“很舒服啊!原来做爱是那么愉快的,今后我要你每天都跟我做爱。”
“只要我的只只喜欢,我就每天都跟只只做爱,令只只舒服、幸福!”
事后,我把染了只只鲜血的床单剪了下来,保存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们相拥而睡。早上起床时,只只又要求我再干一次,这正合我意,我又和只只做了一次。这次,我们足足干了30分钟,只只进一步体会到了做爱的乐趣,以后对做爱的兴趣更大了,我亦有求必应,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只只做爱的悟性很高,很快就掌握了做爱的要领。和她做爱,我就更爽了。
不久,小文和碧始都知道我和只只的关系。老实说,我也看出她们两人对我有意,可他们仍像以前一样跟我来往,我也对他们很好。就这样,我们的友谊一直维持到大学毕业。
毕业后,我和只只、小文及另外几个同学都去了深圳工作,碧怡却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上海。不久,我和只只结婚了,生活幸福美满。当然,在工作上我们也顺风顺水。只只凭着她的美貌与智慧,当上了一家大广告公司的总经理;我呢,在公安部门工作,由于屡破奇案,人缘又好,破格升为某区公安局的局长。
(四)
一年后的一个晚上,小文约了我和另外几个同学出来宵夜(那天晚上只只出差去了南京)。她高兴地告诉我们,她要结婚了。我们都为她高兴,同学们都向她敬酒。当晚,不会喝酒的她喝了不少,醉了。
吃完饭后,已是晚上10点多了,朋友们把最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一一送她回家。
开车把她送到宿舍门口,我把她拉出车,她醉得连站也站不稳了。她身子往前倾,要跌倒了。
我立即把她搂住,顿时,我发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压住了我的手掌。原来,我的手不经意抓到了她的前胸。“好弹手啊!”我下面的肉棍马上向她致予最崇高的敬意。
我把她抱回了她的宿舍。她是单身贵族,自己一个人住的。我把她抱回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她身子躺在床上,脚搭拉在床边。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衬衣,一条超短的迷你裙。这时,我看到迷你裙下的一条全透明的丁字形内裤,疏疏的阴毛一览无遗。她正香甜地躺在床上,脸色红润,嘴唇微微张开,我的肉棍又一次向她致予最崇高的敬意。
“干,还是不干?”、“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啊!”、“可是这样做太卑鄙了!”、“不干白不干!”我的心通通直跳。
“小文,小文!”我朝她叫了几声,小文一点了反应也没有,睡得正香。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把她的迷你裙卷起。啊,稀疏的小草下是一条鲜红的玉缝。“太迷人了!”我用手摸了摸,暖暖的、湿湿的。
我又迫不及待地解开她的衣扣,脱下她的文胸,两团高耸的玉峰呈现在我的眼前,乳头小小的,鲜红鲜红的。我用手轻轻一摸,白嫩、弹手、油滑。那感觉至今想起仍令人心醉。
搓弄了一阵,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乳房,把阵地转移到下面。我双手并用,右手的中指轻轻插入她的阴道,左手的拇指轻搓她的阴蒂。一会儿,小文的淫水出来了,我也感觉到小文的呼吸急速了。
看到她的脸色潮红了,我早就忍不住了,脱下自己的裤子,站在床边,扶着愤怒的肉棍,在小文的洞口磨了几下,肉棍被小文洞口的洪水弄湿了。我闭起眼楮,轻轻地向前一挺,肉棍缓缓地进入了小文的洞里。很紧、很滑、很暖。由慢到快,我加快了进攻的步伐,狠狠地在她洞穴里抽插了几百下,我的肉棍的棍头一阵酸麻,浓浓的精液在小文的体里一共发射了十一颗炮弹。
“啊,刺激、舒服!”我在小文身上趴了一会,摸着、吻着她洁白的玉体,缓缓地抽出还含着幸福的泪水的小弟弟。我先为自己穿好裤子,再为小文抹去洞里的精液,穿上内裤,整理好衣服,把她抱上床,盖上被子,满足地离开了。
“干人家的未婚妻真爽!”、“派绿帽子给人家戴的感觉真好!”、“偷的感觉真好,真刺激!”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地对自己说。
第二天,我见到了小文,小文狡黠地对我说∶“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家!”
我说∶“不用谢。昨天你喝得很醉!”
她红着脸说∶“其实也不很醉,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得很清楚。”
我听后,不知所措,低垂着头对她说∶“小文,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情不自禁!”
“不要自责,这是我事先安排的。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我要在婚前跟你做一次爱,虽然,这不是我的第一次。谢谢你在我结婚前给我一个难忘的夜晚!”
听了她的说,我心情轻松多了,抬起头,深情地望着她说∶“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没有了,婚后我要做个好妻子。而且,我不想影响你和只只的感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此后,小文和我仍是最好的朋友,不过,我们两人都没有再提起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了。
(五)
给人戴绿帽子很爽,自己戴绿帽子的感觉也不错。
有一天晚上,我出差回来了。本来,这次出差是要10天的时间的,但我用了七天的时间就完成了任务,兴冲冲地回家了。为了给只只一个惊喜,我没有通知她。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家,大厅里没有人,走到卧室门口,卧室的门半开着。朝里面一看,我发现床上有两条脱得光溜溜的肉虫在滚动,上面的是只只的同事阿明,下面的竟然是我的老婆只只。
“不要,不要啊!让我老公知道不得了啊!”只只说。
阿明一只手按住只只的手,一只手在搓着她高耸的双乳,不时用手指搓着她的乳头。他的嘴也没有闲着,在我老婆洁白无暇的玉体上吻着,下身的肉棍在她的阴宅处磨着,肉棍已是怒发冲冠。可是只只紧紧地合着双腿,他的肉棍只能擦着只只的玉腿和茂盛的阴毛。
阿明哀求只只说∶“只只,你太美了。每次看到你,我的心都跳得利害。不管事后有什么后果,我也在所不惜。只此一次,我不说,你不说,你老公不会知道的。”
这时,我本应冲进去,狠狠地揍阿明一顿。但我又想,这种环境下冲进去,大家都很尴尬。要是只只不愿意,阿明也干不了只只;要是只只愿意,我也无话可说了。到底只只愿不愿意呢?谜底很快就揭开了。
这时,只只的脸泛起了潮红,双腿再没有合得像刚才那么紧了,显然,她有些动情了。毕竟,只只七天没有做爱,忍不住了,但她口中仍软弱无力地念道∶“不要,不要。”阿明趁机把按着只只的手放开,伸出食指,轻轻地拨弄着她的阴唇。
他吻了一下只只美得眩目的脸说∶“只此一次。你这么美,一生只让一个男人干,你甘心吗?不要再喊了,让人听到了不好!好好地享受人生吧。”
阿明手诱口哄,只只彻底放弃了抵抗,不再说什么了,大腿放松了,粉红色的玉洞暴露在阿明眼前。阿明见状大喜。俯下身子,把舌头伸进了只只的嘴里,左手在肆意地拨弄着她的奶头和奶晕,右手的食指插进了她的玉洞,右一下、左一下,深一下、浅一下的插着。
看到这里,我想∶该怎么办?进去阻止他们,还是继续看下去?这时,我发现,我的肉棍也高高地勃起,将要冲裤而出了。我又发现,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无比。我觉得很奇怪,老婆给人家干,我为什么会觉得兴奋,刺激呢?我打消了闯进去的念头,决定继续看下去。我拉下裤链,掏出了自己的肉棍,一边看,一边在套弄着。
在阿明的挑逗下,只只玉洞里的淫水像长江水般一发不可收拾,床上的被单也被弄湿了一大片。情座焚身的她再也顶不住了,紧紧地抱着阿明,舌头伸了出来,和阿明的舌头扭在一起,嘴里发出“啊……啊……”的浪叫声。同时,我看到了她努力地把阴部往上顶。
“阿明,来呀!进去啊!”只只被阿明玩得受不了了,哀求着。
阿明看到她这副浪样,倒不急着下手。“摸摸我的小弟弟!”阿明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的手去摸他的黑老弟。
为了早点挨插,只只也不再顾羞耻,睁开了眼楮,涨红着脸,套弄着他的肉棍。“啊!好长!”只只惊叫道。
“比你老公的利害吧?”阿明得意地说。
我想∶这浪妇不会为讨这小子欢心就不顾老公的尊严吧。我的心悬在半空,等着她的回答。
“长是你的长,粗还是我老公粗。”
我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了。我想∶只只,不枉我疼你一场。
阿明的肉棍被只只套弄了几下,乌黑肿胀,一柱擎天,他也受不了了。他翻身爬上了只只的身上,一边分开我老婆的双腿,一边赞叹道∶“多美的胴体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我终于能和她合二为一了。”
听到阿明对只只的赞叹,我也为自己拥有这样美丽的老婆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只只可等不及了,她一手抓起阿明的肉棍,就往自己的洞里塞,阿明的屁股轻轻地往前一挺,肉棍已经进去了一大半。“呀!”只只脸部的肌肉扭曲着,发出一声畅快无比的呻吟声。“好紧!好舒服!”阿明也呻吟着。
开始,阿明还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抽插着,后来,阿明就顾不得怜香惜玉,狠狠地冲刺。我一边随着阿明的节奏套弄着自己的肉棍,一边在想∶“他妈的,这小子,要是这是你的老婆阿芬,你会这样乱插吗?我心爱的只只的洞都给你干得开了花了。”
看着只只的乳房随着阿明的抽插像波浪一样一起一伏,嘴口还不停地叫着∶“啊,好舒服,快点……”我想,好老婆,你就舒服了,可怜你的老公在门外吃白果呢?
抽插了几百下,阿明停了下来,把只只翻了过来。我可怜的老婆,竟在别的男人面前扮起了母狗。阿明这只狗公,扶着他的黑老弟,再一次地刺进了只只的玉洞。阿明采用了九浅一深的手法,向只只发起了进攻。几个回合后,只只的叫床声又响起来了。阿明跪在床上,双手抓住了只只的双乳,肉棍不断地向前撞,房里响起了一连串“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只只与阿明的二重唱。
又是几百下,阿明突然加快了速度,接着狂叫了一声,把肉棍抽了出来,把他的精液射到了只只雪白浑圆的屁股上。
他们两人在床上相拥着,阿明用手搓揉着只只的乳房,问道∶“怎么样,利害吧?”
还在微微喘气的只只推开了阿明的手,对阿明说∶“刚才给你缠得没办法,依了你。记住,只此一次。唉,我在你来的时候就应换了那件性感睡衣。不然,又怎么会给你一拉,就变得一丝不挂呢?”
听到这,我明白这件事的起因。我悄悄地走出了家门。我想∶想不到,看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造爱原来是那么刺激的!戴绿帽子的感觉真好!
走到不远处,我拿出了手提电话,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一会儿,只只接电话了,我说∶“我在的士上,五分钟就可回到家。”只只被这突然而来的消息吓坏了,声音颤抖着。
一分钟后,我看到阿明飞也似的走出了我的家门。
待阿明消失在街口,我回到了家门口,轻轻地敲门,只只开门了。只只仍穿着她那件性感睡衣,她扑了过来,紧紧地拥着我,一半是高兴,一半是掩饰自己的不安。我一手把她的睡衣拉下来,把她抱进了卧室,我想,阿明刚才也这样做的。
进了房间,我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我的肉棍“波”的一声插进了她的玉洞。刚才那场大战刚过去不久,她洞里的淫水还没退去。
“啊,好湿!”我故意说。
“想你呗。”她说。
我知道,刚才一战,阿明还没有能完全满足她的。一阵狂插,只只又发出了一浪胜似一浪的呻吟声。这是世间最美妙的音乐。只只陶醉了。我想,老婆是我的,还有谁能像我那样,把我老婆干得飘飘欲仙,高潮迭起呢?阿明也不能!
我把只只的身子翻过来,只只又一次做了母狗,雪白的屁股仍遗留着阿明精液的腥味。又好一阵抽插,我在只只的洞里射精了。
“老公,你真利害!”只只喘着粗气说。这句话我已听过不少次了,但我知道,这一次她说的是真心话,因为有对比嘛!
(六)
自从阿明干了只只以后,每次我碰到阿明,总是发现他的眼神里带着嘲弄和讥讽,或者这只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吧。这使我感到很不舒服,为了心理得到平衡,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我下定决心要干她的老婆阿芬一次。
阿芬是我的同事,也是在我大学里的同学。与只只相比,她当然没有只只那么美了,但她热情活泼大方。说到身材,四个字,小巧玲珑。说到外貌,高挺的鼻子,水汪汪的双眼,笑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发生了那件事后,我对她特别留意,有事没事讨她的欢心,她简直把我当成了知心朋友。有时,还主助找我帮她的忙,向我谈心事呢。
期待的日子终于到来了,阿明去了欧洲旅行。阿明走后的第5天,阿芬来找我,她对我说∶“我家里的石油气用完了。平日,石油气用完了都是阿明扛去换的。他不在,我就没有办法了。昨天晚上,我连澡也没有洗。你能帮帮忙吗?”
我一口答应了。心想∶“阿芬,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在办公室里,我等着下班的时间的到来。这时电话铃响了,是只只,她说,她妈妈病了,要回娘家住几天。放下电话后,我心中暗喜,这真是天赐良机啊!
下班时间到了,我随阿芬回到她的家里。阿芬的家是一幢两层楼的小别墅,下面是客厅、饭厅和厨房,上层是一个小客厅、一个洗手间及一个卧室。
我把两个空气罐放到车上,阿芬跟了出来,抱歉地对我说∶“对不起,耽误了你回家陪老婆的时间了!”
我笑着说∶“不要紧,我老婆这几天回外家了。”
她听了说∶“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了。这样吧,今晚你陪我吃饭。这几天阿明不在家,我闷得紧,你陪我说说话,好么?唉,没有男人的日子真难过啊!”
我听了心中通通直跳,“没有男人的日子真难过”?这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乐开了,但表面仍装得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那好吧。”
换了气瓶,在回家的途中,天下起了大雨,为了把气瓶搬进去,我的衣服被雨水淋湿了。我先后在浴室和厨房把气瓶安装好后,阿芬说∶“洗个澡吧!”不容分说地拉着我的手,上了二楼,来到浴室。浴室就在二楼的楼梯旁,可能整个房子只有他们夫妻两人的缘故,浴室竟没有门。
“你先洗澡,肮衣机等一会儿我帮你洗。我去拿阿明的浴袍给你,洗完澡后你去楼梯旁拿。”说完,她一阵风地走了。
我-边洗澡,一边盘算着怎样才能成其好事。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朝楼梯处瞟去,一件衣服已经放在楼梯的转角处。我还发现了楼梯的转角处有半个脑袋,不用说,这半个脑袋是阿芬的。阿芬竟偷看我洗澡!是我表演的时候了。
我往肉棍上涂上了-些沐浴露,用手在不断地套弄着,不久,我的肉棍已经一柱擎天了。我再往楼梯的转角处瞟去,阿芬仍没有走。我装出很陶醉的样子,甚至故意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我想∶鱼儿将要上钩了!看到这么粗的肉棍,阿芬的淫水一定已汹涌而出了。
几分钟后,我发现那半个脑袋消失了,厨房里发出了碗碟碰撞的声音。
洗了澡,我回到了客厅。阿芬虽然装得若无其事,但我发现她脸红红的,不知道是生理反应还是因为偷看别人洗澡而感到害羞。她用手拉了拉我的衣角,眼楮不经意地望了望我那个部位,看来,我那东西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夜幕降临,千家万户亮起了灯。我和阿芬一边吃饭,一边谈笑,场面温馨。
收拾了碗碟后,阿芬时我说∶“你坐一下,我去洗个澡。昨晚没有洗澡,总感得浑身不舒服。”走了几步,她又回头,俏皮地说∶“浴室没有门,你不许偷看喔。”说完,咯咯地笑着跑上了二楼。
过了-会儿,我听到了二楼传来了流水声,好戏要上演了!我悄悄地走上楼梯,在楼梯的转角处停了下来,朝浴室望去,-具美丽的胴体出现在我的眼前∶皮肤白得透明,乳房高而挺(我有点惊异了,小巧玲珑的她乳房竟那么高耸),小腹平坦,女人的神秘地带草儿稀疏,双腿圆润,很有曲线美。赤裸后的阿芬更美!
阿芬与其说在洗澡,不如说在自慰。她一只手在乳房上用力地搓着,另一只手在下面挖着,双目紧闭,呼吸急促。
良久,她才把身上的肥皂冲洗去,正要拿毛巾擦身。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一个箭步冲进浴室。阿芬见到我,笑着对我说∶“看了这么久,还想干什么?”
“你不是在挑逗我吗?还问我想干什么?”说完,我一下要把她抱住,在她脸上、嘴唇上、颈上吻起来。双手也老实不客气,在她的全身游走着。阿芬没再说什么,闭起眼楮,任我的舌头与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过了一会儿,阿芬推开了我说∶“你不是想在这里干吧?抱我回房间吧!”我如奉圣旨,马上弯下腰,把阿芬抱回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我站在床边,在明亮的灯光下,再一次端详着阿芬美丽的胴体。阿芬见我良久没有动静,睁开眼楮,说∶“来啊,还等什么?”她用手一拉,把我拉倒在床上,把我的浴袍脱了。两具赤裸裸的胴体在床上拥抱着、翻滚着、亲吻着,阿芬的脸上、身上泛起了红潮。
是时候了,我一翻身,压在阿芬的身上,把肉棍对准她的玉洞,屁股狠狠地一挺,我的肉棍毫不留情地全部插了进去。
“啊……真粗,真狠,真劲!插进我的心窝里去了!”
我心中默念着∶“只只,我给你报仇来了!阿明,我把这项绿帽子回赠给你了!”
抽插,无情的抽插,我只觉得阿芬的淫水越来越多,小穴越来越紧,我全身有说不出来的畅服。我一边加快抽插速度,一边用手肆意地在阿芬的乳房上搓、按、抓、捏,阿芬的乳房给我玩得不成样子了。阿芬可能从来没尝试过这样狂风暴雨般的袭击,高潮一浪接一浪。她一边大声呻吟着,一边用力地摇着头,以宣她的兴奋。
抽插了大约一千下左右,我抽出肉棍,把阿芬的身子翻过来,又一次瞄准给我插得发红的玉洞,我心里说∶“阿明,你老婆也在我的面前做狗了!”双手握着她的乳房把她的身子尽力往后拉,同时屁股全力往前顶去,肉棍甚至是肉棍后面的小袋袋也几乎塞进了她的洞中。
“啊……”阿芬发出一声惨叫∶“痛、痛,不要,不要……啊,舒服,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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