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我的左脸家颊下,而右乳自然而然的贴在了我的唇部,只要我把舌头伸出来就可以要到我想要的。
“呵呵,还是小孩的样子,想必阿林回到小时候,把我当成阿妈了。”
姐姐感觉到了我头部的蠕动,自言自语的解嘲起来,但为了不惊醒我始终保持不动的姿势,甚至又把我转身时滑落的大腿重新跨了过来,我的阴茎穿过姐姐两腿之间直硬硬挺立在空中,姐姐竟没感觉到异样,她对自己一手所孕育的野兽一无所知。
正不知如何下口,姐姐的话提醒了我。
“阿妈!”我胡乱哼了一句,一口就噙住了姐姐的左乳,“嗯”姐姐不由的发出一生呻吟,但是奇怪的是含到嘴里的乳肉竟是疙疙瘩瘩的,顿时,我意识到原来这就是女性乳房最敏感的部位——乳头和乳晕。
我的脑子和全身已经被欲望占据,我贪婪的吮吸着姐姐的乳头,开始还像个婴孩,大口大口的吞吐乳头,姐姐感觉有趣只是在“咯咯”的笑。
慢慢的,我尝试技巧性的用舌间挑逗,一圈圈不断的划过乳晕、绕舔着乳头,很快小小的乳头坯子混合着弟弟的唾液就呈圆柱体舯涨了起来,乳房也吸满了能量把我的口腔塞的满满当当。
“嗯……啊……,阿林?嗯……,你醒了吗?嗯……”姐姐明显感觉到了异样但一时之间还不能确定,她抱住了我的头把身子一弓,“嘣”的一声把乳肉从我嘴中拔了出来,理智在姐姐的这一拔之中渐渐恢复过来,而失落了发泄欲望流淌渠道的动物躯体依然漫无目的的延展、膨胀寻找出路。
姐姐把左腿移了回去,我那挺立的阴茎立刻就被夹在她洁白、结实的大腿之间,整根阴茎象点着的导火线一样把欲望彻底爆破了,我搂住姐姐挺动着原始的武器在她的跨下急切的搜索终极的目标。
“阿林!!!你在干什么!?”姐姐已经明白事实的真相,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按开灯大声斥责道。
“我不知道……”我在姐姐的愤怒和突然的强光下立刻恢复了理智,但姐姐的身体毫无保留的映入了我的眼帘,我再也无法用言语来描述这具美体,丰满挺拔的胸部随着姐姐急促的呼吸起伏、颤抖,在光照下,浸透唾液的左乳乳尖还散发诱人的光泽。
接下来,姐姐和我沉默的对视着,我的脑子空空的,全身软了下来。
“我是你姐姐、亲姐姐,知不知道?”姐姐最后打破僵局,“我怎么来的还要怎么出去,灯亮着,你就这样看着我,我们要证明我们是清白的。”
我机械的点了点头,姐姐走到床边拿起蕾丝的白色三角裤转过身去穿了起来,丰满的臀部整个暴露在我的面前,白晃晃的,在她弯腰的一刹那,肥墩墩的外阴在两臀之间生生挤成了河蚌的形状,我软下的阴茎又挺了起来,龟头异常痒麻,从包皮中脱出已经红的发紫,姐姐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见,但我不敢轻举妄动。
在她戴上蕾丝的白色乳罩之后,随手习惯性的抻抻乳罩带,丝绸和肉体碰响“啪”的一声,让我的阴茎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最后姐姐披上睡衣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回到了隔壁自己的卧室。
我忐忑不安的躺了下来,不知道再如何面对姐姐……
续完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姐姐正坐在床边抚摩着我的额头,我知道姐姐是不会记仇的,看我醒来淡淡的说道:“已经好了,起来吃饭吧。”
说完径直走出卧室,看到轻纱的睡衣裹袭不住少妇极富风韵的躯体,昨晚光洁的臀部又重新呈现在我的脑海当中,阴茎又挺立了起来,我预感到自己终将会堕入罪恶的深渊之中。
我躺在床上,等待膨胀阴茎的消退,可是感到的只是不断在阴茎体内血液聚集的力量,并且一夜的尿液对于欲火下的阴茎来说也是火上浇油。
“阿林,为什么还不出来?饭都凉了。”姐姐柔美的声音再次在这个木屋中回荡起来,我只好侧着身子躲闪着进了卫生间,急不可耐的喷出一注尿液,阴茎最后才缓和下来。
在卫生间的凉衣架上,我看见了姐姐蓓蕾内裤,却没有乳罩,我似乎明白的什么,姐姐首先是女人啊,然后才是我的姐姐,对于一具成熟、健康、甚至不谦虚的说,很有型的男体,姐姐作为女人怎么会不心动呢,起码是要有生理反映的,内裤肯定在昨晚被弄湿了。
来到餐厅的时候,姐姐站在窗口正凝视着外面的风光,她已经换上了白色的羊毛衫、款式类似西装裤的白色西装裤,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绣花棉拖鞋,袜子是白色的。
天已经晴了,白色的雪光从窗外透进来,映衬着姐姐,仿佛是一只纯洁的天使,柔美的面庞另我感到窒息。
早饭很简单但很有营养,一盘水果、一杯牛奶、两个煎蛋,我快要吃完的时候,姐姐对我说,又好像是自顾自的说:“记得,我们老家很少下雪,每年冬天为了堆雪人,我们都会跑到很远的山上去找雪,小时侯的生活是多么无忧无虑啊!长大了,怎么会凭添那么多烦恼呢?”
我知道姐姐是在委婉的责怪我,不由的说道:“那我们就回到童年,好吗?”
“回到童年?”姐姐诧异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们到院子里去堆雪人。”我想这是个缓解尴尬的好方法。
“好啊!”姐姐一口就答应了,换上白色的皮棉鞋就和我一起下楼了。
很快我们就堆好了一个雪人,最后,姐姐调皮的把一根胡萝卜插在雪人的脸上,当成鼻子,笑着对我说:“像你!”“像你!”我也回击道。
就这样,我们吵吵闹闹,下意识的我把姐姐突然抱在怀里,姐姐不知所措,静静的呆在我的怀里,我说道:“我记得,小时候,我卖力的堆好雪人,姐姐都会赏我一个吻的。”
腾的一下,姐姐光洁的脸庞就泛起红晕,低下头说:“我们都大了呀!”
“我们不是要回到童年的吗?”“别人会看到的。”姐姐喃喃的说。
“不吗,我要姐姐赏我一个吻。”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的脑子不断向我发出危险的警告,而我的行动和语言却把我拖向不可知的未来。
“好吧,我们回屋里好吗?”姐姐竟然答应了,她完全沉浸在一种童趣当中了。
当我们关上门的时候,屋子里静的出奇,我们姐弟俩四目相对,我把姐姐揽在怀里,叫了一声:“姐姐,我们的雪人堆好了。”“弟弟,别动。”我们演绎着封存已久的台词。
接着,我就感觉到,温润的唇压了上了,是这样的纯洁和神圣,但是游戏也马上就要结束了,就在姐姐慢慢把双唇收回去的时候,,我搂紧了姐姐,张开嘴,把姐姐的整个小嘴包裹在其中,吸吮起来。
“阿林!”姐姐一把推开了我“你在干什么?这已经不是姐弟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