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这样才不会疏忽,你懂了吗?”
盈盈伸了伸舌头,说了声“是”,就去放物架上拿了一个避孕套轻轻撕开外
包装,拿出避孕套帮我戴上了。
盈盈爬上床来,她要我趴在她的身上做,于是我们俩换了个位置,我跪在她
的两腿之间将鸡巴插入了她的阴道。
鸡巴上戴着个套子做起来很不舒服,我衹是象征性地肏弄了几下,就让盈盈
下了床。
第二个上床来的是许护士,她身材偏瘦,下身的阴毛是修过的,看上去倒是
蛮性感的,她也要我趴在她身上肏她。我龟头挺进时,发现她里面很紧,于是妈
妈弄了些润滑剂抹在我的鸡巴套子上,我这一次总算顺利地插了进去。
“哦,好大啊!”许护士呻吟着道。
“那你喜不喜欢呢?”盈盈笑着问道。
许护士红着脸点了一下头,说道:“当然是鸡巴越大弄起来就越舒服啊!”
“那好,李医生,你好好地弄弄她,让她爽一下吧!”
“盈盈,”这时妈妈说话了,“你又忘记了,咱们受精人不能衹是想着要达
到高潮,要想方设法让对方射精才是。”
妈妈教育盈盈的时候,我趁机一顿猛肏,肏得许护士星眼迷离,高举着双腿
浪叫出声了。
“行了,许护士可以下来了。”妈妈说道。
许护士依依不舍地从床上下来,看得出她因为没有达到高潮而有些懊恼呢!
“余护士,该你了。”妈妈说道。
余护士有些害羞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她下身的阴毛很
浓密,皮肤却很白。
余护士骑到了我的身上,她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下身抹了抹,然后扶着我
的鸡巴坐了下去。
“都进去了么?”盈盈问道。
“嗯,”余护士点了点头,她娇躯一起一伏地套弄起来。
“好了,到这里吧!”妈妈让余护士停下来,接着对张护士说道:“你还没
有结婚,就不用做了。”
张护士红着脸,轻声说道:“黄主任,盈盈也没有结婚,她既然做了,我也
想试一试。”
“那你有没有破过处呢?”妈妈这样问道。
张护士的脸更红了,她说:“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你不可能还是处女吧?”盈盈笑道。
“是的。”张护士说话的声音更小了,我不知道她是肯定盈盈的那句话呢,
还是承认自己是处女。
“你真的还是处女吗?”妈妈也很惊讶,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处女已经成了珍
稀动物了。
“是的。”张护士点头说道。
“那就更不行了。”妈妈说。
“她想尝试,就让他尝试一下吧。”盈盈说道。我知道她这是想成全我,因
为她在与我交往之前就已经被破处了,虽然我肏过的女人不少,可还没有一个是
处女呢!
妈妈看了看盈盈,又看了看我,然后说道:“张护士,破处可不是小事,你
一定要想清楚。”
张护士有点不知所措地玩弄着一绺秀发,由于紧张她说话都有点口吃了:“
黄主任,说…说实在的,处…处女对于我也没…没有什么好处,读书的时…时候
班上的同…同学都拿这个笑话我呢!捐…捐精既然是咱们科…科室的一项重要工
作,我…我也不能置身事外啊。”
“那好吧,盈盈你去拿一些润滑油给她抹上,”妈妈吩咐道,“张护士,待
会做的时候,你要慢慢来,刚开始会有一点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嗯,谢谢黄主任。”
张护士抹好润滑油之后,羞答答地爬上床来,妈妈让她躺在床上,由我来做。
我从未肏过处女屄,自然也有些紧张,我跪在张护士的两腿之间,将龟头抵
在她的阴道口处,她的阴毛不是太多,稀稀疏疏地生在大阴唇的外围,小阴唇的
颜色是粉红粉红的。
我用龟头顶了顶,才进去一点儿,张护士就喊起疼来,我只好停下来看着妈
妈。
“别担心,”妈妈微笑地看着我说,“稍稍用点力就进去了。”
我用力一挺,龟头总算是进去了,但张护士却疼得大叫起来,我又停了下来。
“你还是别做了吧!”我说。虽然没有给她破处有些遗憾,可看到她疼得那
么厉害,我觉得于心不忍了。
“你弄吧,我忍得住的。”她努力分开阴唇,咬着下嘴唇说道。
我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干脆来一下狠的得了。
于是我咬牙用力一捅,伴着张护士的一声尖叫,一股鲜红的血水从她的阴道
里流了出来。我的鸡巴进退两难,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妈妈,见妈妈向我投来鼓励
的目光,我于是又有了勇气,我又一用力,终于将大半根鸡巴顶了进去。
张护士已经是疼得满头大汗了!
“好了,你帮她摸摸乳房,她稍微适应一下就没事了。”妈妈说道。
我按揉着张护士的一对玉乳,又低下头去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轻轻地吮吸着,
鸡巴很小心地在她的阴道里抽送着。
“哦…啊…”
张护士发出了呻吟声。
“怎么样,有感觉了么?”盈盈关心地问她道。
“嗯,”张护士点了点头。
我又看了看妈妈,说:“可以了吗?”
妈妈微微一笑道:“这是她的第一次,你一定要让她达到高潮,不然她今后
会有心理阴影的。”
我正巴不得呢,就继续肏弄起来,很快张护士就被我弄得浪叫连声了。
“啊啊…好爽…”
妈妈和盈盈她们几个人都笑了。我又肏弄了一会,妈妈就叫停了,“可以了,
再肏会肿的呢!”
就这样,我在短短的半个多小时里将她们全肏了个遍。
“黄主任,李医生还没有射精怎么办啊?”盈盈问道。
“今天衹是一堂培训课,没有射精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若没有射精的话,我们就学不到如何收集精液啊!”盈盈继续说道
:“黄主任,你可不可以跟他做一次完整的捐精示范呢?”
“那好吧!”
妈妈说着,再一次爬上床来,她拉掉了我鸡巴上的套子递给盈盈,说道:“
我可以不用这个,你去把它扔掉吧。”
我的鸡巴摆脱了避孕套的约束,顿时感到一阵舒爽。妈妈骑在我身上很快就
用阴道套住了我的鸡巴和我肏弄起来。
因为有旁观者,我不敢太过放肆,衹是被动地承受着妈妈的套弄。妈妈似乎
比我放得更开,她拿起我的手放在她的丰乳上,我于是揉捏着妈妈的玉乳,下身
迎合着她的套弄。
这时盈盈在床边说话了:“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李医生是我的未婚夫呢!李
大哥你说是不是啊?”
另外三个护士都很吃惊地看着盈盈,年龄最小的张护士说道:“难怪你看上
去显得特别自然呢!你是有意让他来报名参加这次捐精工作培训的么?”
“不错,我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哦,你们想不想知道呢?”
妈妈有点担心地看着盈盈,我当然知道妈妈担心的是什么。
我说:“盈盈你可别乱讲哟!”
盈盈格格一笑道:“你们怕什么嘛!反正她们早晚都要知道的。我告诉你们
吧——黄主任就是李大哥的亲妈妈,也就是我未来的婆婆。”
那几个护士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母子俩,妈妈羞红着脸坐在我的鸡
巴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他们这样不是乱伦吗?”许护士说道。
“你别乱说,”盈盈道,“今天衹是一堂培训课,李大哥跟他妈妈衹不过是
在为大家做捐精示范罢了,怎么能说是乱伦呢?”
“可是妈妈怎么可以跟儿子性交呢?”余护士说道。
“怎么就不可以呢?李大哥整个人都是从他妈妈的阴道里生出来的,现在衹
是把他身体一部分的鸡巴插进去有什么不行呢?”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些道理,”张护士红着脸道:“可照你这么说,妈妈和
儿子都可以性交罗!”
“当然也要有理由,”盈盈说道:“今天是我让他们性交的,因为如果李大
哥不来报名的话,我婆婆不是要让别的男人给肏了吗?”
“这倒也是。”三个护士都觉得盈盈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见妈妈不好意思的样子,于是将她压在身子下面,挺起下身,鸡巴快速地
抽送起来。
妈妈很快就被我肏得有了快感,她先是强忍着,但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了:
“啊啊…哦…妈妈受不了了…啊…”
我又是一阵猛抽狠顶,妈妈很快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哦…啊…”
妈妈阴道里一阵抽搐,全身瘫软了下来。我又肏弄了数十下,龟头一麻也射
精了。
“盈盈,快拿试管来。”
妈妈吩咐盈盈拿来了试管,她示意我抽出鸡巴,然后将试管口放在阴道口处,
同时不忘教育她的几位部下:“你们快看,对方射精之后,就是这样收集精液的!”
“黄主任,”许护士说道:“你儿子在你的阴道里面射了这么多的精液,你
会不会因此而怀孕呢?”
妈妈红着脸说道:“不会,因为我在生下他之后就上了环,不然的话,我也
不会让他内射了。”
我和妈妈从床上下来之后,妈妈吩咐大家穿好衣服,她说道:“今天的课就
到这里了,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四位女护士齐声说道。
一堂难忘的捐精教学培训课就这样结束了,我不仅肏到了包括妈妈在内的五
位女性,还头一次肏到了一位处女。
第十九章天有不测风云
一转眼,又是一年的六月了。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是陈老师请我和妈妈
去上性交示范课,我才有了和妈妈性交的机会,才进而肏到了陈老师这样的美女
老师,才认识了盈盈!我今天能够幸福地生活在花丛中,可以快活地与那么多的
美女们性交而不用承担任何的良心谴责,这一切都是源于陈老师啊!
我已经好久没有与陈老师见面了,还真怪想她的呢!
我拨通了陈老师的电话:“陈老师您好!我是李晓明啊!”
“真的是你吗?哎呀,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正要找你呢,可前不久弄丢了手
机,好多电话号码都没有了,正愁没办法跟你取得联系呢。”
“哦?陈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一阵子呢。”
“什么事啊?陈老师衹管吩咐好了。”我心想:是不是又要我去上性交示范
课呢?
“电话里一时也说不清楚,这样吧,你下午五点半钟准时到卫校门口等我,
我请你吃晚饭好么?”
“怎么好意思麻烦老师破费呢!晚饭我来请客,到时候我开车去接您。”
“怎么,你拿到驾照啦?”
“是啊,快两个月了。”
“那可要祝贺你喔!”
下午我提前赶到了卫校,我开的是妈妈的奥迪a6,我把车停在马路边上,
坐在车上等着陈老师。
大约五点半钟左右,陈老师出来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身边还跟着一位身
材高大的男士,他身穿卫校的职业装,分明是一位男教师。
陈老师似乎和他在争执着什么,一面说话一面四处张望,应该是在找我。
我赶紧下了车,远远地跟陈老师打着招呼。陈老师看见我非常高兴,横过马
路朝我这边跑了过来,那位男教师则悻悻地调头走了。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突然
认出了他——文雄!
“那不是文雄吗?”
“怎么,你认识他?”
“哦,在一起打过球。”我随便撒了个谎,又问:“陈老师,上哪去吃饭呢?”
“到美达咖啡去吃煲仔饭吧,你看怎么样呢?”
我当然没意见。于是我们驱车来到那家咖啡厅,这里的煲仔饭是全市出了名
的。我们要了个卡座,陈老师点了个血鳝,我要了个子姜炒田鸡。
我们寒暄了几句,很快就进入了主题。原来陈老师在带完盈盈那一届之后又
回到了一年级带班,跟文雄坐在一个办公室。刚开始还好,文雄给她的印象也还
不错,可后来文雄就黏上她了,经常有事没事的约她出去吃饭。最初陈老师出于
同事关系也没有拒绝,但后来她发现情况不对了,文雄甚至对她动起手脚来,还
公然声称要娶她。她也对他表白过,说她是有夫之妇,而且两人年龄相差太大,
根本没有可能的。可文雄就是不肯放手,还死皮赖脸地说就算是做不成夫妻,他
也愿意做她的小情人。
“李同学,你刚才也看到了,每天下班他都这样缠着我,我跟他说我约了人
了,他还不相信,直到看见你才罢休。”
“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厚颜无耻呢!”
“所以我才想要请你帮我一个忙,可是又实在是太麻烦你了,不知道该怎么
跟你说呢。”
我说:“陈老师,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您想要我怎么做衹管吩咐就是了,不
用跟我客气的。”
“那好,”陈老师盯着我的眼睛说道:“我想要你这段时间每天下午五点半
钟左右都来学校接我回家,可以么?”
“给陈老师这样的大美人充当护花使者,这可是我的荣幸啊!”对我来说,
这可真是美差呢。
“本来像这样的事应该叫我先生来做的,可是他这段时间在外地出差,还要
一个多月才会回来,所以我就想到了你。你会不会嫌麻烦呢?”
“不麻烦,真的!能够帮陈老师的忙我是很乐意的呢!”
这时,我们俩点的煲仔饭端上来了,我们一面吃饭一面继续说着话。
“李同学,听说你跟盈盈已经订婚了,是么?”陈老师笑着问我道。
“是啊,”我说,“等到了法定年龄,我们就结婚。陈老师觉得盈盈怎么样
呢?”
“她很适合你啊,”陈老师说道,“你这个人心地善良,有时候办事不够果
断,盈盈则是那种恩怨分明,敢作敢当的女孩子,你们两个真的很般配呢!”
“陈老师,您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很没用啊?”我忽然觉得想要了解一下自己
在老师心目中的印象究竟怎样。
陈老师微微一笑,说道:“你对自己要有信心才是!你为人踏实稳重,而且
宽厚大度,在现在的年轻人里是很少有的呢!”
“我真的有老师说的这么好吗?”
陈老师格格一笑道:“说实话,要不是盈盈跟你订了婚,我还想把我的女儿
说给你呢!”
“对了,陈老师的千金现在好像在上大学了吧?”
“已经读大二了。”
“那陈老师是一个人在家罗?”
“可不是嘛!平时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怪无聊的呢!”
用完晚餐,我问陈老师要不要去散散步,陈老师说今天有点累了,想早点回
家休息,于是我又开车将她送到了她家的楼底下。
分手的时候,我有些依依不舍,我很想到她家里去坐一坐,可又怕老师怀疑
我另有所图,所以也就没有说出口。
“好了,李同学,今天老师真的很感谢你呢!对了,你接我回家的事不要瞒
着盈盈啊,她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我回家之后,把陈老师委托我的事告诉了妈妈和盈盈,她们两个人都很支持
我。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按时接老师回家,而那位文雄同学每天也都会到学校
大门口来,无奈地看着我们离去。
很快就到了周末。那天陈老师上了我的车后,忽然说要去一趟超市。我将车
开到了她家附近的一家大超市,我陪她在超市里逛了将近一个小时,她买了许多
的零食、蔬菜水果和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因为东西很多,所以我提出送她到家,陈老师也没有表示反对。她们家住在
十一楼,房子很宽敞,装修虽然算不上豪华,但很有格调,用料也很讲究的,档
次应该不低。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准备回家,没想到陈老师却说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吃个
便饭吧!我当然很乐意,于是就帮着陈老师洗菜,给她打下手。
“李同学,你去洗手间将我的围裙拿过来。”陈老师准备炒菜时,忽然想到
了没有系围裙。
“哦,好的。”
我很快拿来了围裙,陈老师又要我帮她系上。我帮老师系围裙的时候,闻到
她身上一股特有的香味,下面立刻起了反应。那天我穿的是一条牛仔裤,鸡巴硬
起来后,被裤子紧紧地箍住,觉得十分难受。
两个人的饭菜很快就做好了,陈老师拿出一瓶红酒来,我们一面喝酒吃菜,
一面说着话。
“李同学,你妈妈现在过得好吗?”
“还好吧!”
“听说她领导的产前科捐精工作在全市都很有名气呢!”
“陈老师是怎么知道的啊?”我有些吃惊地问道。
“以前我还不知道你妈妈就是仁爱医院产前科主任呢,前几天我听文雄说的,
他说你妈妈还做过他的受精人呢,有没有这回事啊?”陈老师看着我说道。
我的脸一热,心里恨死了文雄,这小子连这事都跟陈老师说,真是太卑鄙了!
“呃,好像是吧!”
陈老师可能看出来我有点反感这个话题了吧,她就跟我扯起了去年上性交示
范课的事,还问我以后如果再有这种需要,我还愿不愿意接受邀请。我当然说愿
意啦!
吃完饭,陈老师请我到客厅里去坐一坐,她替我倒了一杯热茶,又准备了一
盘水果拼盘,然后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由于挨得很近,我又闻到了她身上的那一股香味。我忽然有些冲动地抓住了
陈老师的手,我看着她,也许是刚才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放着光,
样子非常迷人。
“陈老师,我…”
“你想怎么样呢?”陈老师用充满魅惑的眼神看着我说。
我一把将老师抱在怀里,嘴巴凑过去就要吻她。
“不要这样…”陈老师轻轻抵抗了一下,就任由我吻住了她。
我一面吻她一面开始动手脱她的裙子,她虽然口里说不要,却很是配合地让
我脱掉了她身上的连衣裙。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镂空的内衣裤,圆润修长的美腿
上穿着一双黑色丝袜,黑色的面料衬托得她的肌肤越发的雪白。
我又脱掉了她的内衣,低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吮吸着,同时不忘伸手去脱
她的内裤。
“李同学,不要…”
陈老师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让我脱下了她的内裤,于是除了那一双黑色
丝袜,她整个的娇躯就已经是全裸了。
我一面继续吮吸着她的乳头,一面将右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揉捏玩弄着她
的大小阴唇和阴蒂。
“啊…”陈老师的口里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我用手指分开陈老师的两片小阴唇,食中两指轻轻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哦…啊…”
陈老师扭动着娇躯,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着我手指的肏弄。她的里面
很快就被我弄出水来。
“你好坏啊!老师想要了!”
陈老师轻轻推开我,她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开始帮我脱衣服。我很
快就被她脱了个精光,坚挺的鸡巴被解放出来的那一刻简直爽呆了!
“你这里又变大了呢!”陈老师娇笑着道。她握住我的鸡巴,蹲下去开始帮
我口交起来。
陈老师的口交技术真的非常棒!我斜靠在沙发上,无比舒爽地享受着她的口
交服务,她胸前的一对玉乳微微抖动着,中间一条深深的乳沟引人遐思。
“陈老师,我想肏你!”我说。
陈老师口里含着我的龟头,她微微抬起头来,妩媚地一笑道:“你再说一遍。”
“陈老师,我要肏你的屄。”
她站起身来,骑跨在我的大腿上,乳房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脯上厮磨着,牙齿
轻咬着我的耳垂,轻声地在我耳边说道:“小明,老师让你肏. ”
说着,她下身一挺一凑,我的鸡巴就进入了她那迷死人的肉洞里。
“喔,你的…好大哦…”
她一低头吻住了我的嘴唇,我们热烈地亲吻着,我的双手贪婪地揉弄着她的
一对玉乳,手指捏弄着她的乳头,陈老师上下耸动着娇躯,我的鸡巴一进一出地
在她的骚屄里肏弄起来。
“啊…好爽…”陈老师呻吟着道。
“老师,让我来吧!”
我温柔地将她平放在沙发上,拉开她的双腿,鸡巴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插到子宫了…啊啊…”
我快速地抽送着,陈老师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在我鸡巴的肏弄下发出“扑
哧扑哧”的水声,好像是在给我们的性交伴奏似的。
“老师,舒服吗?”
“嗯!”陈老师柔情似水地看着我道。
“文雄他肏过你吗?”我又问道。
“没有呢!除了我老公,你是唯一肏过我的男人。”
“陈老师,我好爱你!”我奋力地抽送着道。
“老师也爱你啊!小明,若不是有盈盈在先,老师本来是想招你做女婿的呢!”
“女婿爱丈母娘可是天经地义的啊,对吧?”我说。
陈老师的脸更红了,她娇媚地道:“你好坏啊!老师让你肏了也罢了,你连
自己的妈妈都肏了呢,你怎么这么坏啊!”
“您不是说过的吗,”我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时深时浅地肏弄着她的骚屄,
“衹要不怀孕生子,衹要不破坏家庭和睦,母子性交也是可以的啊!”
“不错,老师是说过这样的话,男女性交其实就跟握手接吻一样,衹要两情
相悦,互相愉悦一下又有什么呢?”
接着,陈老师又让我用后入式和她继续交媾。我们缠绵了足足有一个钟头,
才一起达到了高潮。
从陈老师的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那一夜天上没有月亮,小区
里有一段路很黑,我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身后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反应
过来,我的头就被什么东西罩住了,接着一顿拳脚和棍棒加在了我的身上,我衹
有本能地抱住头部,很快我就被打昏了过去。
第二十章住院
我醒来的时候头脑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事情,衹觉得屋顶上的灯白亮耀眼,我想动一动却感到全身像针扎一样痛。
“啊…”我呻吟了一声,简直吓坏了,我到底是怎么啦?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醒来了!”
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小明,你怎么样了?”这是妈妈的声音。
接着我看见许多人围了过来。对,是妈妈、盈盈、彭阿姨,她们身上都穿着
白大褂;还有一个穿着蓝色碎花连衣裙的美人儿,那是陈老师。
我想起来了,我是在陈老师的楼下遇到了袭击!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道是遇上了歹徒抢劫?
“小明,你还好么?”陈老师声音有些激动地说道。
“我…”我非常吃力地衹说了一个字,就感到头痛欲裂,又昏了过去。
我再一次醒过来时,头已经不那么痛了,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妈妈和陈老师
她们已不在身边,衹有盈盈一个人陪伴着我。从盈盈的口里我才知道了,那天夜
里是小区巡夜的值班员最早发现的我,他找到了我的手机,拨通的第一个电话就
是陈老师的,陈老师当时已经睡下了,她接到电话后赶紧下楼来,打了120,
将我送到了仁爱医院。
“你知道是谁袭击你的吗?”盈盈问我道。
“不知道。”我说。
“是文雄!”盈盈愤愤地道。
“怎么会是他啊?不可能吧!”
“哼!他是气你坏了他的事,所以才要这样报复你的。”
“你这是瞎猜呢!”我说。
“昨天我们报了警,警察调出了小区的监控录像,发现文雄紧随你们之后进
了小区大门,大约十点钟左右,也就是你遇袭后不久才从里面出来,你说不是他
是谁?”
“那他承认了吗?”
“还没有。等你好一些了,警察会过来找你取证的,你一口咬定是他就是了。”
“我当时什么也没看见啊!”我说。
“他怎么知道你没看见啊?这事百分之百是他干的绝没有错,你咬定是他,
他一定会承认的。”
从盈盈的口里我才得知,我这一次伤得有多重!我的头部有轻微脑震荡,左
腿胫骨骨裂,左手桡骨和右手尺骨骨折,此外全身多处肌肉组织挫伤。万幸的是
没有伤及内脏。
由于手上和脚上都上了夹板,我除了躺在床上,什么办法也没有,就连吃喝
拉撒也得有人伺候。
最初一个礼拜,盈盈是全天候地守在我身边伺候着我,妈妈、彭阿姨和陈老
师偶尔也替个手。可时间一长,盈盈也累得病倒了,妈妈就建议盈盈守白天,她
和彭阿姨轮流守晚上,陈老师每天也都会过来陪我一阵,所以我虽然下不了床,
日子过得倒也不寂寞。
警察果然像盈盈说的那样,在我稍微好一点了之后,就来找我取证了。不过
我可没有听盈盈的话,我老实地说当时我什么也没看见。由于缺乏进一步的证据,
警察也拿文雄没有办法,不过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骚扰陈老师了,就这一点而言
我受伤也算是值得了!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头一个月我基本上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那阵子我
真的是清心寡欲,每天除了跟几位美女们聊聊天,唯一的消遣就是听听音乐。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才知道,原来伺候病人还真是麻烦!吃饭还好,拉屎拉
尿就挺难伺候了。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