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她趴在床上,脑袋高高翘起,后背形成一
个完美的弧线,那屁股高高翘起。侧面看,如一轮弯月,正面看,圆溜溜、鼓囊
囊、肥乎乎。我差一点扑上去,用手摸、用脸贴、用嘴亲、用胸蹭……我完全被
这不大不小的屁股征服了。
当我听说舅嫂和舅哥那一段恋爱史,我绝望了,我知道今生今世想得到舅嫂
是没有希望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喜欢看到舅嫂,每次她出现,我就
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尽管知道没有希望,可就是喜欢看。如今,舅哥在外面有了
女人,舅嫂要离婚,最高兴的就是我,因为我认为,我的机会来了。
舅嫂来了,她满脸的憔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并且精神恍惚。还和往常一
样,帮着岳母做饭,只是一声不吭。岳母一直讨好着她,让她休息一会,接着又
骂舅哥几句。舅嫂还是不做声。
在岳母家团聚,只有两件事,吃饭和打麻将,好像打麻将比吃饭重要。吃完
饭,赶紧把桌子收拾下去,端到小舅子屋里,就会听到麻将的哗啦哗啦的声。人
员是一家出一人,舅哥、我媳妇、连襟和小舅子。
往年打麻将的时候最热闹,舅嫂会小鸟依人的躲在舅哥的身后,有时会把下
巴放在舅哥的肩膀上,看打麻将,帮着点钱。大姨子会坐在连襟身后看;岳母则
到小舅子身后,因为小舅子还没成家。我岳父到我媳妇身后看。我不会玩,也不
喜欢看,在岳母的卧室里带三个孩子玩,因为我会讲故事,孩子们也喜欢跟我。
今年却不同了,舅嫂没有到舅哥的身后,而是一脸的疲惫,坐在岳母的床边,
和孩子们一起听我说故事。有舅嫂在身边,我讲故事格外卖力。可她根本没有心
思听我的故事,因为孩子都笑弯了腰,她一点表情也没有。岳母也不再去看麻将,
一会进来一趟,看着舅嫂,欲言又止。岳父好像也没心思看热闹,坐在餐厅里昏
昏欲睡。但,那边的麻将依然热闹,时不时传来叫骂声和愉快的笑声。
半夜了,孩子们玩累了,在岳母的床上横七竖八的睡着了。那边的麻将仍然
继续着,丝毫没有减弱,因为明天从岳母家出发,到七大姑八大姨家拜年,这已
经是往年的习惯了。他们要玩上一宿,明天一早,稍微眯一会,就由我开车送他
们串门拜年。所以,我必须回家睡觉,只有睡个好觉,才能安全开车。
“我回家了。”我说。
“我也回家。”舅嫂说。
往年,舅嫂是要在岳母家呆一宿的,今年她为了舅哥的事不愿意再呆下去了。
“别啊屈静,在这玩呗。”岳母拉住舅嫂,又冲屋里喊,“常江,你就不会
让屈静玩一会啊?”
“好好,你来玩,我给你看牌。”舅哥一边打牌,一边站起来。
“不玩。”舅嫂冷冷的说了一句,拿起大衣穿上。
“好吧。”岳母知道在劝也没有用,“让邹波送你吧,正好顺路。”
“嗯。”舅嫂答应一声,看了我一眼。
能送舅嫂,我喜出望外,能单独送舅嫂,我这是喜上加喜。于是我点了一下
头。
“邹波,给我嫂子送到楼下,你用车灯照着点楼梯。”我媳妇也在讨好舅嫂,
对我说。
“我知道了。”我答应着,已经穿好衣服,走出门外。
岳母的房子是回迁房,楼梯里没有感应灯,她想找手电,却没有找到,只好
开着门,让餐厅里的灯照亮楼梯,一直等我们下到了四楼,她才叹口气,把门关
上。
我拿出手机打开,倒着身子往下走,用手机微弱的光线给舅嫂照亮。
“拉着我。”舅嫂伸出一只手。
我这是第一次拉着舅嫂的手,身上像过电一样酥麻。舅嫂的手胖乎乎的,很
柔软,也很光滑,很有手感。我心里嫉妒着,这么好的小手,却为一个负心汉撸
鸡巴,真是浪费了,如果能摸我鸡巴一下,那将是我最大的欣慰。
这楼梯,平日里是那么的漫长,而今天又是这么短暂,只觉得不一会就走了
下来,外面已经有路灯的光线,舅嫂的手挣脱了我。我的心中一阵失落。我们一
前一后来到车旁边。
我的车是单位的,一个九坐的面包车,因为过年时候单位没事,我开出来,
目的就是串门拜年用的。我真没想到,在今年半夜里,舅嫂能和我单独坐在车里。
我尽量把车开的很慢,想和舅嫂搭话。可是舅嫂一言不发,我又不好说什么。我
觉得去舅嫂家的路太近了,不一会就到了工人文化宫,而舅嫂的家就在后面。
“上楼坐一会吧?”舅嫂说。车已经停止楼下。
“不啦。”我以为舅嫂说的是客套话,顺嘴说了一句,把车灯打开,照着楼
洞里的楼梯,我是想等舅嫂进了屋就走人。
“上楼吧,我有话和你说。”舅嫂没动地方,看着我说。
看起来,舅嫂是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一阵激动后,又有心焦,舅嫂要对
我说什么呢?最近舅嫂神经兮兮的,不管说什么话题都能不知不觉地转到舅哥和
那女人的身上。我想,也许在平时,我一直在偏袒她说话,莫不是她太憋屈了,
想找一个能倾述的人?这样最好了,或许今天半夜,我就可以……哼哼。
想到这里,我点了一下头,把车灯关了,下了车。
楼梯里依然没有感应灯,漆黑一片,我只得再次打开手机,这次我是走在舅
嫂的身后,因为怕她摔倒。舅嫂的大衣把屁股盖住,但仍然能看出苗条的腰,和
那高耸的屁股。我的手在屁股那里比划着,做出摸的样子,心里暗想,如果能真
摸到多好啊。舅嫂家在二楼,不一会就来到门前,舅嫂拿出钥匙,藉着我手机的
光亮,把门打开。
舅嫂伸出手打开餐厅里的灯,说:“你先进屋坐着,我去洗点水果。”说着
脱下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进了厨房。
舅嫂的房子原先是工商局分配的,现在已经买下来了,所以房间不大,并且
是个单间。进门就是餐厅,向前走是厨房,左面就是卧室。卧室也不大,靠窗放
着一张双人床,床边是二人沙发,沙发前是一个玻璃茶几,对面是电视和电视柜,
北面墙放着衣柜和梳妆台,屋里里显得很拥挤。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床发呆,舅
嫂就是在这张床上和舅哥做爱。
“来,吃吧。”舅嫂走进来,把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也坐在沙发里。
和舅嫂挨得这么近坐着,并且还是孤男寡女,这是我第一次,心里无比激动。
但同时也很忐忑,不知道舅嫂要说什么?我看着盘子里的苹果、鸭梨,没敢吃。
“你知道我和你哥的事吧?”良久,舅嫂终于说话了。
果然,第一句话就唠到了正题!我不隐瞒事实,况且这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所以,我点点头。
“那个女的,你见过没有?”
我点点头。舅哥已经膨胀到了极点,有了那女人恨不能让全世界人知道,当
然也在我面前显摆过。
“我现在恨老常家全家的人,他们都对我隐瞒。”舅嫂愤恨的说。
“嫂子,我没有对你隐瞒,只是你没问过我,而我也没有机会和你说。”我
说。
“我知道你平时说话向着我,所以我才要和你说几句话。”
“好,嫂子,我告诉你,那天你打电话给他妈,我就在旁边装睡,全听到了。
其实这件事,他妈早就知道了。给你打完电话,就给我哥打电话了,她告诉我哥,
以后要小心点,不让你知道。”我说。
舅嫂明显不知道这事,吃惊的看着我,说:“后来我和他妈捣毁了他的出租
屋,你知道吗?”
“我知道。”
“我想问你一件事,他姥姥过生日那天,你是真的醉了吗?”舅嫂突然转变
了话题,问。
我的脑袋突然大了,不知所措,惊慌意乱,神不守舍,坐卧不安起来。
那是去年十月份的事,媳妇的姥姥过生日,我们都去拜寿。为了省钱,生日
宴在姥姥家办的。姥姥家在民族宫后面,也是回迁房,住在七楼的两室一厅。当
时,因为亲戚多,统共办了五桌,在姥姥家摆了三桌,对面屋是二舅家的一室一
厅,摆了两桌。五十多亲戚,强挤都才坐下的。
老舅见了我特别高兴,因为只有我能陪他喝酒。在往日里,我们曾经鏖战过,
老舅不是我的对手,但他就是有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精神。那天看到了我,岂
能放过?于是,我俩干脆不用酒杯,用四两装的小饭碗喝酒。
在喝完第二碗的时候,老舅就轰然倒地,被人扶到床上睡觉了。而我一直被
舅嫂的愁闷而闹心,于是又倒了半碗酒,喝了下去。当时,走路有些摇晃,什么
事还能记得清。
那天,姥姥很高兴,准备了五副麻将,正好五张桌子,吃完饭后,就稀里哗
啦的打起来。我媳妇和舅哥都是看见麻将走不动路的人,事先抢好地方玩了起来。
小舅子虽然也好玩,但没抢到地方,只能在一旁看热闹。我是一个看见麻将就烦
的人,想要走,但还想看一眼舅嫂,就到麻将桌看舅哥,我发现舅嫂并不在身后,
很是失望,告诉一声媳妇,就往外走。
在摇摇晃晃下楼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舅哥有了女人,这就是我的机会,
一定要把漂亮的舅嫂搞到手。我就这么一直想着,一边下楼。突然,有一个人搀
扶我,身子是软绵绵的,一定是个女人。是我媳妇吗?绝不可能,她玩上麻将就
不能管我了。那究竟是谁呢?我歪头一看,让我喜出望外,原来是舅嫂。
我在心里一直念叨着,我要得到嫂子,我要得到嫂子……现在就是机会……
…而这时,正是我满心想念的人来搀扶我,我能不惊喜吗?当时虽然能记住事,
但脑子里也混浆浆的,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以为是舅嫂对我有意。于是,我
一只手按在她的奶子上,然后看着她。
舅嫂明显的吓一跳,她说了一句:“你干什么?”表情十分严肃,狠狠地把
我的手拉了下去,同时推开了我,又大声喊我连襟。
最后,我是被连襟搀扶下楼的。
我被舅嫂推开后,我霎时间清醒过来,原来我知道,现在离婚和不离婚的僵
持点,关键是在舅嫂,她舍不得十年的恋爱史,她还是爱着舅哥的。她的闹离婚
只是吓唬舅哥,让他早日脱离那女人,回到她身边。这一点,我媳妇告诉过我的,
可我却酒精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