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明目张胆地勾引舅嫂,真是糗透了。好歹我反应的
比较快,连忙装醉,对舅嫂连续喊着我媳妇的名字。
这时,小舅子来了,和连襟一起搀扶我下楼。大姨子先跑出去叫了一辆出租
车,把门打开等我。舅嫂也跟了出来,站在车边。为了装的更像些,我看着舅嫂
问:“你是谁?”旁边的人都被我蒙蔽了,以为我真的醉了,都笑了。舅嫂也笑
了,那时轻蔑的一笑,证明她是知道我此时是故意的。
第二天,我心里很慌,害怕舅嫂说出去。但是,舅嫂没有说。倒是大姨子和
小舅子说起我昨天酒醉,连嫂子都不认得了。我只好继续装醉,说喝到第二碗的
时候,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连老舅摔倒我都说不记得了。事情就这样不了了
之了。
没想到,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舅嫂又提起这件事,怎么不让我心慌意乱?
三、
自我保护,是我唯一的选择。
“嗯,我真醉了,什么事我都记不起来了?”我目光游离,明显是在说谎。
“你看着我说不行吗?”舅嫂眼光是锋利的,语言是犀利的。
“我……”我刚接触到舅嫂的眼睛,马上吓一机灵,不敢再看她。
“我什么我?男子大丈夫,做事不敢承担吗?”舅嫂的话仍然很犀利。
“我做什么了?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开始耍无赖,但浑身开始冒汗。
“哼,还用我说吗?”
“我……”
“我什么我?我就问你,用我说出来吗?”
“我……”我继续着无赖。
“你不说我说,你摸了我这里。”
“不能吧……我不记得了……”
“你以为你装醉就能瞒过我吗?你喊了几声常英,我就相信你认错人了吗?
你在出租车前假装不认识我,我就看不出来吗?”
“我……”
“别我我我的,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必须和我说明白!”舅嫂突然提高了
嗓门。“你现在看着我。”
我抬起头,舅嫂的目光是锐利的,把我的伪装完全扒了下来,我已经无路可
退了。此时的我,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量,一把拉住舅嫂的手,目光和她的目光
对视着,丝毫没有恐惧,真诚的说:
“嫂子,我喜欢你!自从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我知道我很
卑鄙,当初我真没看好常英,根本没想和她结婚,因为她玩心太重,不是过日子
的人。可是,这个家有你,为了能和你见面,我委曲求全,和她结婚了。婚后,
你一定能感觉到,我在接近你,讨好你。可是后来,我听说你和我哥那一段恋爱
史,我绝望了,于是我退缩了,我认为你和我哥就是一座牢不可破的堡垒。但即
使这样,我还是喜欢你,每次你一出现,我就会有种喜悦的感觉,你一离开,我
就会很失落。”
我一口气说了这些,眼睛仍然注视着舅嫂。舅嫂那锐利的眼神慢慢地变暗淡
了,而被我抓住的手也没缩回去,所以,我的手握得更紧了,接着说下去:
“嫂子,你知道吗?我虽然喜欢你,也想得到你。但是,我不是那种贪婪自
私的人,当看到你小鸟依人那甜蜜的样子,我也感到无比的幸福,我是因为我喜
欢的人幸福而幸福的。我曾在你和我哥的身后,默默祝愿你永远快乐。因为你的
快乐就是我的快乐。可是,自从我哥在外面找了那女人,我看到你每天都是愁容
满面,我心如刀绞,总想来安慰你,让你再快乐起来。我也实话实说,也想得到
你。所以,那天我做了荒唐的事……”
此时的舅嫂已经眼含热泪,她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我发现,她的
手也轻轻地攥住我的手。我扑通跪下来,差一点把茶几撞翻,但我没顾那么多,
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抬着头说:
“嫂子,这就是我全部的心里话,现在都说完了。我知道那天是我错了,今
天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我说完,放开她的双手,抬起脸,等着爱抽。
舅嫂没有打我,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唰唰地流出来,发出嘤嘤的哭泣声。然
后,她拉起我,重新坐在沙发上,一下扑到我怀里,撕心裂肺的哭起来,在抽泣
中,断断续续的说:“我都知道……可……刚才……你为什么……要狡辩……呜
呜呜……”
我紧紧地抱住舅嫂,说:“嫂子,你要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吧,这一年里,你
憋坏了。”
舅嫂真的哭起来,她仍然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以前和舅哥怎么相恋,怎么在
大学时期为了舅哥拒绝所有的追求,怎么为了舅哥抛弃学业,以及怎么不嫌弃舅
哥工资少,顶住了多少压力。说到这里,舅嫂气愤地骂起舅哥怎么怎么没有良心,
等等等等……最后,舅嫂又说出一件我不知道的事。
去年九月份,歌舞厅被公安局查封了。舅哥不再狂妄,宣称和那女人断绝来
往了。在诸位亲属的劝说下,本不想真离婚的舅嫂,原谅了舅哥,想好好的过日
子。转眼到了十月份,在姥姥的生日那天,我醉酒摸了舅嫂的奶子,不想招到拒
绝都难。当时,舅嫂想狠狠扇我一个耳光,然后大叫起来。可是,她马上想起在
她最困难的时候,只有我站在她一边,帮着她说话,于是忍住了。
再说舅哥,不久给一个塑钢门窗厂联系一个活。这个塑钢门窗厂是两个人合
资干的,但都很内向,看到舅哥喳喳呼呼,能说会道,很是喜欢。于是,请舅哥
来厂子里,让他当了三老板。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就是靠舅哥的嘴挣钱。
而挣了钱,人家两个老板拿大头,舅哥只拿小头。但舅哥的虚荣心作怪,他很重
视这“三老板”的名声。
以前“大堂经理”毕竟是给老板打工的,而现在虽然也是打工,但名声好多
了。当上了老板,舅哥又膨胀了。那女人根本就没和他断,现在又捡起来了,仍
然是走到哪带到哪。
在姥姥的生日后没几天,舅嫂发现舅哥又有些反常。当然又是一番调查,查
出还是那女人,只是这次出租屋一直没有查到。后来,舅嫂雇了一辆出租车跟踪,
终于在今年的一月份,发现舅哥的据点竟然是一家朝鲜饭店。
原来,歌舞厅被查封时,抓了不少的人,但舅哥的女人漏网了,她跑回了老
家。这就是舅哥所说的断绝关系。等风头一过,这个女人又回来了,找到了舅哥。
如今的舅哥可是三老板了,当然身边更应该有这样的女人了,故此两个人又藕断
丝连的勾搭连环了。但是,此时的舅哥虽说是三老板,但挣的钱远远不及大堂经
理了,租房子成了问题。
可这却难不住舅哥。塑钢门窗厂的老板请客,总是到不远的地方一家朝鲜饭
店,一来二去,饭店的老板和舅哥也熟悉起来。恰好,饭店要招收一名做朝鲜小
菜的店员,和一个晚上打更的老头。更巧的是,舅哥这个女人是朝鲜族的,会做
小菜。于是,舅哥就把这个女人介绍给了饭店,晚上就住在饭店里。这是舅哥和
饭店双赢的交易:饭店方面,有了做小菜的员工,还有了免费打更的人;舅哥方
面,给女人找了份工作,两个人还免费住房。
我好佩服舅嫂,当她得知这个饭店后,还是没有声张,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
才和自家的嫂子,一起打车来到了这家朝鲜饭店。当时,饭店还没有关业,里面
有两桌客人。
舅嫂走进来,一眼就看到舅哥正站在地中央白话。而在一个包厢里,那女人
把两排椅子,中间放着塑料凳子搭建成临时二人床,上面已经铺好了褥子和被,
两个枕头,正坐在上面等着舅哥睡觉呢。舅嫂心里这个气啊。
“你怎么来了?”对于舅嫂的到来,舅哥吃惊不小,连忙问。
“我来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舅嫂冷冷的回答。
饭店里所有的人霎时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安静下来,都纷纷看着舅
哥和舅嫂。那女人也看到了舅嫂,因为见过一次面,她认得,连忙若无其事的出
来,想从厨房那里溜出去。
“你站住。”舅嫂想上去拉住她。
“你要干什么?”舅哥却拦住了舅嫂。而此时,那女人像中魔似的,真的站
在那里不动了。
“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舅嫂几次想挣脱舅哥,但都没有成功。
“我说你怎么就想不开呢?”舅哥大声叱问。
“我的老公在这里找女人,你让我怎么想得开?”舅嫂怒目而视。
“你看看人家程老板,哪天出去不带个女人?人家媳妇都不管,怎么一天就
你事多呢?”舅哥的话好经典。
“……”舅嫂干张嘴,气的说不出话来。
“人家程老板的媳妇不但不管,还和那女人处的挺好的,像亲姐妹一样。你
再看看你,像一个凶煞恶神一样。”舅哥几乎是吼着说的。
舅哥的话是不是真实的,我没有去考证,但我知道舅哥向来说话言过其实,
我猜是他编造的。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一个女人能和老公的姘头相处的很好,
所以我料定这是瞎编的。
“……”舅嫂仍然气的说不出话。
“好吧,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种地步,你说怎么办吧?”舅哥趾高气扬的问。
“你说怎么办?”舅嫂也许是被舅哥的话,打乱了思维。
也就是这一句反问的话,让人没想到的是,舅哥说出应该是在历史上,找小
三的男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经典的言论。
“你学习程老板的媳妇,和她好好相处,以后回到家,她也能帮你做个饭洗
个衣服什么的。”舅哥一回头,对那女人说,“你过来,和你姐姐握个手,然后
你们就是好姐妹了。”又对舅嫂说,“握完手,你就回家吧,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人家都把被铺好了。”
我想,此时的舅哥就是看到饭店里有外人,装逼一把,等舅嫂握完手走人,
他会趾高气扬说:“看我有力度没有。”然后接受众人投来的羡慕的目光。可他
不知道,正是这一番话,早把舅嫂气的快要疯了。
再说那女人,正是打铁烤卵子,也不看火号!纯傻逼一个!竟然真的走过来
,伸出一只手,还不情愿的叫声:“姐姐。”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舅嫂的手和那女人的脸打响了。
据后来舅嫂的嫂子说,这耳光很清脆,就像三十晚上,放了一个炮仗一样,
震得耳朵呜呜乱叫。据舅嫂说,刚才就想冲上去扇她耳光来着,可被舅哥拦住了
,而这时,她却送到面前来了,不管是距离还是方位都正好,不打就可惜了。
打完了耳光的舅嫂,手感到一阵阵疼痛,但心里敞亮的许多。在看那女人,
可能是打懵了,没有捂脸,眼睛呆呆的看着舅嫂,而那只伸过来的手,仍然保持
原状,身子一动不动,只有脸上的手印,从红到深红,渐渐清晰了五个手指。
“你他妈的想怎么的?”舅哥抬起腿来,踹了舅嫂一脚,一指大门,“你给
我滚!”
我想,舅嫂这一耳光,其实是打在舅哥的脸上。因为舅哥此时心里很膨胀,
满以为自己的话能起作用,好在人前显摆。没想到舅嫂没给他这个面子,这使他
觉得在众人面前很丢份,所以他才要踹舅嫂一脚来补回自己的面子。这一脚虽然
不是狠踹,大家想一想,哪个女人能受这样的委屈?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舅嫂自己都不知道问了几句,她
反覆着问。她的心彻底凉了,想到从恋爱到结婚,从来都没动过她一下的舅哥,
今天竟然为了一个陪舞小姐,动脚踹了她,她的心彻底的凉了。
“你知道吗邹波,他竟然敢打我?”此时的舅嫂不再悲戚,停止了哭泣,眼
中放射出愤怒的光芒,“邹波,你知道吗?他为了那女人,竟然在那么多人的面
前打我。”
“踹哪了?还疼吗?我给你揉揉。”我不失时机的说,想摸摸腿占便宜。
舅嫂抬起头,表情十分悲壮,说:“邹波,我想报复他!”那红红的嘴唇蠕
动着。
我明白舅嫂说的报复是什么意思。我低下头,把我的嘴贴在她的嘴上。舅嫂
一边迎合着亲吻,一边把两只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窗外,不知道哪个夜神,
放了几个夜明珠,瞬间华亮了天空,好像是为我们祝福。
“嗯,把窗帘拉上,我们上床吧。”舅嫂轻轻的说。
我知道,上床后会发生什么事,那是我日夜想念的希望啊!于是我迅速跳上
床,关闭窗帘,然后跳回来,把舅嫂从沙发上抱起来。在空中,舅嫂伸出一只手,
把屋里的灯关上了。
在床上,我迫不及待的和舅嫂亲吻,摸着那朝思暮想的奶子、屁股;然后,
伸进衣服里,用手顶开乳房罩,肉贴肉摸着奶子;然后,我开始脱她的衣服、裤
子。在舅嫂的配合下,不一会就完成了任务。我先摸了光滑的屁股,又去摸阴道,
我发现那里已经是洪水泛滥了。我的鸡巴早已经硬的如钢铁一般,开始脱自己的
衣服,然后我直接跪在舅嫂两腿之间,坚硬的鸡巴顶住阴道。
舅嫂把手伸下去,握住我的鸡巴,轻声说:“这么大啊?”
“大不好吗?”我问。
“嗯,你轻点,我好久没做了。”
“嗯。”我答应一声,手握住鸡巴,一点点插进阴道里,“这样行吗?”
“嗯。”舅嫂轻轻答应着。
我的鸡巴终于末跟插了进去,然后我开始剧烈的上下起伏,嘴在舅嫂的脸上
任何地方乱亲,手在舅嫂的身上乱摸。舅嫂两只手紧紧地抱住我,那圆溜溜的屁
股上下迎合着。不一会,舅嫂高潮来了,发出嘤嘤的呻吟声。我加大力度使劲抽
插,恨不能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鸡巴上。
“使劲啊……再使劲……啊……啊……哦哦……太好啦……”舅嫂呻吟的声
音十分美妙,好像是漂亮的女孩子在撒娇。
我更加用力,不顾后背被舅嫂抓的生疼,只把鸡巴来回抽插。不一会,舅嫂
不叫喊了,身子也不动了,而我也开始射精,把全部的精子都射进舅嫂的阴道里。
然后,我们喘着粗气,相互亲吻着。
“看你累的,擦擦汗。”舅嫂拿过一条枕巾,擦去我脸上的汗,“这是他的。”
然后又用舅哥的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