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好?你一直都很爱他,现在,你就像爱你丈夫一样爱他,有哪点不好?”
我几乎快要哭了:“你真是个冷酷的爸爸,非常冷酷!”我冲进自己的房间,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不知道我哭了几个小时。那天下午我一直呆在房间里没出来。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5点钟了,心情极度沮丧。
我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我随便吃了点儿,忽然想喝些咖啡。我向四周看了看,想多煮些给其他人,但我发现只有罗麦斯一个人在家。他在他的房间里。我给他煮了些咖啡送到他房间里。
我敲了敲他的房门走了进去。他正坐在床上看书,看了我一眼,他又迅速地把头低下。
“你的咖啡。”我说道。
他说,谢谢。然后接了过去。
我在他身边坐下。
沉默。
我不能抬头看他,我做不到。我不知是该恨他还是爱他。
但我也不能把沉默保持下去。
“你想买我?买你亲生母亲?”
“我爱你,妈妈。”他把头埋在书里。
“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吧?买我?”
“我只是想和你更加亲密些,妈妈。”
“更亲密些?你是说像情人一样?”
“是的。”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我是你亲妈,罗麦斯。你怎么能想出这个主意?”
“因为我爱你。”他还是不敢抬头,只是装作在看书。
我放松了愤怒的情绪。我吮吸着咖啡,一声不响,暂时保持着沉默。
“但是,为什么?”
罗麦斯犹豫了片刻。
然后他说:“我知道你无事可做。我想和你更亲近些,我太想安慰你了。”
“但是你完全可以像个儿子一样和我亲近。”
“是的,我能。但是你最终会要求我娶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你可以和别人结婚,我们仍然可以在一起。你将有你自己的孩子,我可以和你的孩子们度过我的余生。”
“是的。但是我想和你结婚,并且和你一起要孩子。”
“闭嘴!臭不要脸的!我是你妈!”
“正是这个原因,我才想娶你。”
“你是说你对我有性欲?”
罗麦斯停顿了一会儿。
“是的,很长时间了。”
“多长时间?从你爸爸离开我们开始?”
“远在此之前”
“到底多长时间?一年?二年?”
“五年。妈妈。”
我端着杯子,一时语塞。天啊!我的儿子五年前就对我产生了性欲!
“你让我感到厌恶,罗麦斯。你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有那种想法?”
“因为我爱你。”
“闭嘴!”
之后他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他喝完了咖啡,把杯子还给我,我接过来走了出去。那天晚上家里弥漫着寂静的氛围。父亲回来了,我的吃完了晚饭,回房各自休息,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那天晚上对我来说是一个郁闷的夜晚。我从来不清楚我是怎么和为什么限于其中的。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但是我越是想它,越是觉得它也有好的一面。唯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罗麦斯想干我,想干他自己的妈妈。现在,我失去了丈夫,而儿子正在设法来满足他的性欲。我不能接受。
这件事好的一方面是,他毕竟是通过求婚这种方式来实现他的欲望,而不是其他恐怖的方式。他知道我将拒绝他的求婚,如果他直接向我说的话,所以他选择先同我父亲商量,用钱贿赂他。我的穷爸爸还能做什么?他需要钱,需要那笔不劳而获的财富,来度过他的后半生。他不能容忍让他的寡妇女儿同他一起生活。
我敢肯定绝对是这样。这对我来说也不错。我仍然可以和罗麦斯生活在一起,而我也不能放纵他的其他女孩生活在一起。唯一麻烦的是,我得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他将有权利拥有我身上的隐秘部位,而这对他而言以前是绝对禁区。他将有权脱去我的外衣,脱去我的内衣和内裤。
想着想着,我的两腿间开始发痒。真是难以至信,当我想着儿子的时候,我居然湿了。事情发生了逆转,我的感情也起了变化,我想。
我情不自禁地开始用手指抚摸自己,同时幻想着同儿子做爱的场景。让我吃惊的是,我居然没有一点负罪感,特别是当我的丈夫刚刚死了6周之后。
第二天,在没人的时候,我找到父亲,问他婚礼什么时候举行。他听后非常高兴。他找到他的宗教师傅,在一个寺庙里拟定了婚期。这一天是8月20号,也就是五天后。
对于罗麦斯,我尽量控制着我的情绪。从他的角度而言,他也知道结婚是哪一天。但是我要给他一个印象,那就是我对结婚还是非常犹豫的,同意结婚只不过是给父亲一个面子。我再一感觉像一个处女了,一个头一次结婚的处女。但我比一般的处女更加兴奋,因为我的丈夫恰恰是我的儿子,一个23年前我亲自生下来的年轻英俊的男人。
我决定要让我儿子看一看我的资本,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资本。所以我经常“意外”地做一些事情,比如,开着门儿的时候换衣服,把外衣的衣领尽量放低以便经常露出更多的胸部。我一定做得很过分,因为他好象已经看出了其中的奥秘。他也经常“意外”地和我发生身体接触,时不时地用他的鸡巴碰我的屁股。
婚礼在村子附近的一个寺庙里于下午四点准时举行。为数不多的人参加了我们的婚礼。我没有听到他们任何人对此冷嘲热讽,因为他们对我们都非常了解。我后来才知道是罗麦斯也用钱贿赂了他们。
我穿了件罗麦斯买的婚纱,它看起来就像我当年和他爸爸结婚时穿的一样。罗麦斯穿着他爸爸结婚时穿的那件袍子,看起来简直和他爸爸一模一样。
当婆罗门教徒唱完了圣歌,我和罗麦斯开始履行宗教仪式,罗麦斯在我的脖子上系上项链。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多么激动人心的一幕。然后他和我肩并肩坐在一起,开始履行下面的宗教仪式。
我们做完了所有该履行的结婚仪式。我父亲在我身边扮演了我父母的角色,而我哥哥代替我履行了我应向儿子履行的角色。自此,我和我自己就是婆媳关系了,我不得不扮演好新娘的角色,而不是旧娘的角色。
婚礼在大约6点半的时候结束。大家尾随我们俩来到我父亲的家里吃晚饭。他们让我和罗麦斯坐首席,然后他们开始就餐。
他们在一个盘子里盛了食物让我们俩一块吃。罗麦斯喂我,我张口接着。此时此刻,我发现事情完全拧个儿了。当我是他妈妈的时候,我总是喂他吃的;再在掉过来,他娶了自个儿的母亲,他正在喂我吃东西。
我们一起分享食物的时候,我哥哥走过来,对我们说:“我不知怎么称呼你们俩。妹妹—妹夫,还是外甥—外甥媳妇?”我们哈哈一笑,我脸腾一下红了。
罗麦斯说道:“舅舅,等我们有了孩子,你不得不得仔细考虑一番,是叫他们外甥呢,还是叫他个外孙子呢?”听到他们谈论我儿子计划和他母亲要孩子时,我禁不住脸又红了。
新婚之夜。
当我们要履行最后一道仪式时,大部分亲戚都走了。这个仪式就是:新婚之夜,也就是初夜。这不是我的头一宿,但却是我的新婚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