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而已。
“考虑好了吗?雪丽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哦”“……(恋人)”我终于下定决心,两害相权取其轻。
在我的眼前只有这条唯一的路可走了。
可是回答的声音却像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发言的内向女生一样细微。
“雪丽听不清哦。
哥哥要大声说‘雪丽,请和我交往’”这是哪门子羞耻play吗,可恶的丫头给我记住。
“请……请和我……”“声音还是太小哦。
连向女生告白都做不到,哥哥真是废材呢”因为这根本不是出自内心的告白,完全是被你强迫的吧,我在心里这样吐槽。
遗憾的是目前的我完全无法反抗雪丽。
于是我只能鼓起最大的勇气,以从东方明珠塔纵身向下跳的决心--“雪丽、请和我交往--!”大声说了出来。
实在太丢脸了,为什么我第一次告白的对象--虽然并非出自本意--会是自己的亲妹妹啊,恋爱之神难道和我有仇吗?“真没办法呢,既然哥哥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雪丽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雪丽似乎终于心满意足,脸上浮现出鲜花绽放似的灿烂笑容。
而我仿佛听见了自己的日常生活崩碎的声音。
就这样,我和妹妹之间危险的秘密关系拉开了序幕。
进入暑假之后,温度计的水银柱持续上升,其气势不输于某个泱泱大国的CPI,太阳盘踞在空中耀武扬威,慷慨地把大量的光和热赐给地球。
按理说这样的时节最适合窝在房里,开着空调在凉席上打滚。
可是我现在却站在游乐园的门口,和手表玩互瞪游戏,随着指针哢嚓哢嚓地前进,我的焦躁感也不断膨胀。
虽然躲在树荫下,热浪仍然席卷而来,我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干脆逃到南极去和企鹅们嬉戏。
“雪丽那家伙,怎么还没有来……”抱怨的话语不自觉地从口中飘出。
是的,我正在等人。
更准确地说,是在等约会的对象。
只看上面这句话,也许很多单身的男性会向我投来夹杂着羡慕、嫉恨甚至是诅咒的目光。
但事实并不像大家想像的那么美好,因为这里存在着两个深刻的问题--“抱歉,让哥哥久等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过身,并且打算把心中的不满化为语言扔向那个不守时的家伙。
让我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抱怨几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这种权利是由宪法规定的……应该是吧。
“怎么那么慢……”我的声音在此处戛然而止,一瞬间甚至怀疑是不是天使降临到了自己的眼前。
虽然性格方面存在诸多遗憾之处,但如果只看外表,雪丽绝对可以让顶级偶像自叹不如。
而穿着白色连衣裙,略施粉黛的夏季限定版雪丽,迷人的程度更是比平时上升了30% (个人观测)。
对方似乎意识到了我正陷入轻微失神状态,用调侃的语气询问。
“难道说哥哥看雪丽看得入迷了吗?”虽然很不甘心,但事实就是如此,问题是一旦承认就输定了,主动权会完全被对方掌握。
于是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极力否认。
“怎么可能呢。
有时间说这种无聊的话,不如反省一下自己的迟到行为如何?几乎迟到了半小时,太没有时间观念了吧”雪丽微微鼓起脸颊,用略显不满地口气反驳。
“这种情况下回答‘没事,我也刚到’才是男生的礼仪吧,哥哥真是完全没有绅士风度”“为什么说得好像理亏的是我啊。
连遵守时间这种基本礼仪都做不到的家伙还好意思说别人吗”雪丽咬紧嘴唇,但脸上很快又浮现出小恶魔般的笑容。
“好吧,是雪丽不对,因为出门时要做各种准备,很麻烦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雪丽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把樱色的嘴唇贴近我的耳边,压低声音继续说。
“那里塞着跳蛋,行动很不方便嘛……”当这句恶魔的耳语震动鼓膜,把神经信号传入大脑时,我已经确认自己在这场小型舌战中完全败北,非但无法追究雪丽迟到的过错,甚至连保持冷静的态度都做不到。
各种糟糕的想像浮上脑海,心脏开始激烈跳动。
“哥哥脸红了呢,是不是在想像雪丽的小穴塞着跳蛋的样子?”“怎、怎么可能呢……。
只是因为天气太热”虽然死不承认,但我自己也知道这种辩解就像是‘请勿闯红灯’的告示牌,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算了,心地善良的雪丽就当做是这样吧”雪丽终于放弃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刺激我那千疮百孔的平常心,但这并不意味对我的赦免,反而预示着更大的灾难,原因就在于她塞给我的粉红色遥控器。
“那么作为回报,哥哥今天请用这个好好地调教雪丽,让雪丽体验天堂般的快乐吧”--各位应该知道刚才提到的‘两个深刻的问题’指的是什么了吧。
其一,约会的对象是我的亲妹妹,其二,今天将进行的是不知该说是名为约会的室外跳蛋play,还是该说是名为室外跳蛋play的约会,总之是非常莫名其妙的活动,和我印象中的健全约会相去甚远。
仔细想想看,这简直是犯罪行为吧……啊--那边的那位读者,请不要拿出手机报警。
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根本不是我的错,准确地说,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完全是被逼无奈的行为。
虽然很想把关于此事的记忆深深地埋入心底,像对待仙人球一样不去碰触,但是为了解除误会,还是只得将其挖出来曝光。
那么、开始进入回忆模式--二天前的午后,我像冬眠的棕熊一样慵懒地躺在客厅沙发上午睡,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把我从梦乡拉回现实。
“快递--!”有人在门外叫喊。
于是我翻了身--重新合上眼,试图再次和周公相会。
如果我没有年纪轻轻就弥患失忆症,最近应该不会有寄给我的快递,也就是说门铃声和我完全无关。
而且雪丽也在家,她应该会去签收的,既然如此,还是继续抓紧时间养精蓄锐。
相信大家也会有类似的想法吧,绝不是因为我懒得起身哦。
果然不出我所料,很快雪丽就从自己房间跑出来。
但是签收之后并未回房,听脚步声应该是在向我所睡的沙发靠近。
于是我微微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发现雪丽手中多了一个约30厘米见方的小盒子。
另外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这是给你的包裹?”“嗯,在淘○上买的”“里面是什么东西啊”我随口又问了一句,但是话音未落就开始感到后悔,因为雪丽的脸上明显露出‘就等你这句话’的表情。
“哥哥想知道吗?”“……不、还是算了”俗话说好奇心会杀死猫。
特别是自从6月份那件事以来,我发现了雪丽隐藏在优等生面具下的腹黑本质,本能告诉我某个深不可测的陷阱正在前方等待。
“哥哥一定想知道吧?”“抱歉,我没有兴趣”“哥哥绝~ 对很想知道吧?”雪丽死缠烂打,把包装盒伸到我的眼前,就像是考了满分后急于向别人炫耀的小学生(事实上雪丽也确实经常让字母r的变型符号填满自己的考卷)。
“好吧好吧,盒子里究竟是什么”我输给雪丽的毅力,终于做出让步。
但是很快--具体来说是十秒之后,后悔感就像雨后的春笋一样在我的心里萌发。
“就是这个,新型的20段变频无线遥控跳蛋,遥控距离长达十米……”雪丽拆开包装盒,得意地炫耀战利品,同时像快○购的主持人一样滔滔不绝地介绍。
我感到一阵头痛,跳蛋不应该是未成年少女津津乐道的东西吧。
自从不久前无意间撞破雪丽的秘密之后,她在我的面前就不再掩饰。
在别人的面前明明装成温文尔雅的女生,可是和我单独相处时,放荡程度甚至让某些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都自叹不如,简直可以作为‘表里不一’的典型列入教科书。
话说这应该是用父母给的零用钱买的吧,如果他们知道爱女没有用那些钱买参考书之类,而是花费在成人玩具上面,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第一次对没有回报的父母心产生了些许同情。
“……是吗,那真是不错呢”我丢下这句敷衍的话,站起身准备向自己的房间战略撤退。
不幸的是被眼疾手快的雪丽拉住衣角。
“哥哥打算去哪里啊?”“去艾泽○斯远征”“不要总是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啊,难得的暑假,偶尔也该出去玩玩吧”“没什么地方可去啊,天气又那么热”“去这里怎么样”雪丽不知从哪拿出一张花里胡哨,颇有现代风格的宣传单,在最显眼的地方写着几个圆滚滚的大字‘游乐园隆重开业’。
“后天哥哥和雪丽去这里约会吧,就这么定了哦”……给我等一下,什么叫‘就这么定了’啊,你是拉○网的某形象代言人吗。
居然完全无视我的意见,为什么我必须和自己的妹妹去约会不可啊。
“不好意思,这实在有点……”“咦,哥哥难道不愿意吗?”这种颇为惊讶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理由深信我一定会同意啊。
“……不、一般来说兄妹根本不可能去约会吧”“哥哥不是雪丽的恋人吗?”这句话抓住了我的痛脚,上个月因为某些原因,我那宝贵的初次告白被这家伙骗去,从此私下独处的时候,她就以我的恋人自居。
事情的具体经过请参照前一章……不、那种令我无地自容的事,大家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还是说哥哥已经对雪丽感到厌倦,打算移情别恋了吗?”“不、不是这个问题吧……我是担心……万一被熟人撞见就不好了”“我们可以分开走,在游乐园门口集合。
而且这样反而更有约会的气氛”“但、但是……”我仍然打算负隅顽抗,于是雪丽嘴角上扬,露出狡黠的微笑。
“对了、让哥哥听个好东西”雪丽从口袋中掏出她的爱国○录音笔,按了几下按键之后,某个声音传了出来。
‘雪丽、请和我交往--!’这正是我被迫向雪丽告白时的台词,这个可恶的丫头居然录下来了。
羞耻之心油然而生,我几乎产生了以头撞墙的冲动。
哢嚓--‘雪丽、请和我交往--!’
哢嚓--‘雪丽、请和我交往--!’“哥哥的告白,无论听几次还是那么动听呢”雪丽脸色微红,一脸陶醉的样子。
你就那么喜欢羞耻的台词吗,这家伙在精神方面肯定是个无可救药的S。
“请、请不要再放了”这简直是在心灵创伤上撒盐的行为,难道没有人能阻止她的暴行吗?“把这段音频传给朋友们,让大家分享一下吧”“请手下留情啊啊啊啊啊--!”我发自内心地恳求,即使需要下跪也在所不惜。
如果被外人听到那句话,我肯定会被刻上变态妹控的烙印,从社会层面被永远抹杀。
“那么、关于约会的事……”“知道了知道了,我去就是了”“后天上午九点在游乐园门口集合”“知道了知道了”“如果失约或迟到,就处以死刑!”“你是某位团长大人吗”“到时候还要用跳蛋好好调教雪丽”“知道了知……不对、居然若无其事地提出这种要求,差点就随口答应了”“这种事不是哥哥梦寐以求的吗?”“怎么可能呢,在你的心里哥哥究竟是什么形象啊”“喜欢用电动阳具玩弄妹妹菊花的鬼畜哥哥”“不是说了很多次吗,那时我确实毫不知情”“强行夺走妹妹第一次的禽兽哥哥”“……那是被你设计的吧”虽然从结论来说,确实是我第一次侵入了妹妹守护了十六年之久的禁忌之地,但是可以说这一切都是雪丽的阴谋,我完全被她玩弄于掌心。
“找借口不肯负起责任吗,这可不是男子汉该有的行为哦”“……”我一时语塞,通常来说发生这种事之后,女方总被认为是受害方,如果她们祭出‘责任’之类的杀手锏,只有老老实实放弃抵抗的份。
“……我并不是……不肯负责,但这是两回事吧”“如果愿意负责,至少拿出点诚意来吧,连雪丽这点微不足道的要求都不肯满足吗,而且……”一般不会有人把室外调教行为称为‘微不足道的要求’吧,另外请你不要再拿出那只录音笔摆弄了,对我来说简直比核武器的按钮更加可怕。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它扔进冒纳罗亚火山。
“好吧好吧,全听你的可以了吧”我自暴自弃地大喊,感觉认清雪丽的真面目以来,自己的行为正在不断地脱离普通人的常轨,逐渐被她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可是现在已经无法回头。
就这样,在雪丽的逼迫下,我的初次约会计划(附室外跳蛋play)成了无可更改的确定事项。
--回忆模式结束。
如何,大家明白了吧,这都是雪丽一手策划的,如果上法庭,我有100%的信心胜诉。
“唉……”我的叹息融入万里无云的夏日晴空。
“哥哥好像不太高兴,和雪丽约会不开心吗”这是理所当然的吧,除了高阪京○那种死妹控,谁会因为和妹妹约会而感到高兴啊。
以前也说过,我对雪丽绝没有保持超越家人以上的感情,这句话可是千真万确的,比‘时速70码’更加真实可信。
但是直觉和一直以来积累的经验告诉我,这种情况下决不能老老实实地说出真实的想法,否则下场会非常凄惨。
“……不、和你没关系,我只是在担心祖国的经济形势”“……虽然感觉不太可信,不过难得的约会,不要再想那些扫兴的事了。
值得纪念的初次约会,let’ sgo!”“嗯……”我无可奈何,只好有气无力地回应了一声。
但是那一瞬间雪丽脸上绽放的笑容,让我有一点--真的只有一点--心跳加速。
假日的游乐园被人潮淹没,感觉在这里随便拍一张照片,就可以作为‘人山人海’的典型示例登载在教科书上。
雪丽像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抱住我的左臂,发育良好的丰满双峰和我的皮肤零距离接触,柔软的触感刺激着并不坚实的理性。
请允许我再申明一次,这家伙是我的亲妹妹。
“雪丽……能请你稍微离开一点吗”“诶?为什么,情侣不都是这样的吗”确实,环视四周就可以发现身边有好几对举止亲密的年轻男女。
问题是--我可以肯定他们绝不会是兄妹关系。
“被你这样抱住……很难走路啊”不过事到如今再以兄妹为理由要求保持适当距离也是与事无补,雪丽肯定会以‘连身体都被哥哥尽情蹂躏过了’之类的理由果断驳回。
所以我只好随便编造另外的借口,虽然自己也对这种牵强的借口不抱什么期望。
“这种小事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哥哥不会忘了那个吧……”雪丽用‘这种小事’四个轻飘飘的字眼把我的合理要求一言带过,然后让声带休假,仅仅靠嘴唇的动作对我说出两个字--(跳蛋)我从没学过读唇术,可是却能清楚地读懂雪丽的意思。
难道说我们已经心灵相通?不对不对,这种心灵相通的方式我可不想要。
“真的……非做不可吗?”我下意识地握紧裤袋中的遥控器,感觉汗水已经把手心浸湿。
“当然,这不是今天的主要活动之一吗”游乐园应该是更加健全的休闲场所,一般不会有人来玩这种淫靡的活动吧。
我一边在心中反驳,一边打量四周的游客,怎么说呢,密密麻麻的人群让我心中自然涌现出‘地球人口真的已经达到七十忆了呢’这样的实感。
“这里那么多人,如果被发现怎么办?”我小声提出异议,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中透着紧张。
可是雪丽完全不理会我的话,继续微微开阖樱花色的嘴唇--(打开遥控器)心灵相通真的很棒,不需要话语就能知晓对方的内心……不对、现在不是感慨这种事的时候。
“……这样很危险吧”(打开遥控器)可恶,只知道说遥控器遥控器(虽然并没有出声),你是坏掉的复读机吗。
既然如此,会有什么结果我都不管了。
随着哢嚓一声轻响,我有点自暴自弃地打开遥控器的开关。
“呜……”下一瞬间,雪丽咬住嘴唇,发出低沉的娇喘声,纤细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雪丽,你没事吧”“……没……没关系”雪丽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听起来似乎充满痛苦,可是又似乎浸透着愉悦。
……这个丫头,居然喜欢在人群中用跳蛋自慰,我的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妹妹。
颤抖的娇躯,潮红的脸庞,雪白肌肤上渗出的晶莹汗珠,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强烈刺激着男性的本能。
我拚命压抑急速跳动的心脏,把不洁的念头远远地扔进太平洋,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你自己可以走路吗”如果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停下脚步,很可能被别人发现雪丽的异常,既然如此,不如尽快移动,找个比较人少的地方才是上策。
“嗯……”雪丽轻轻点头,然后拖着颤抖的双腿一步步地向前挪。
像这样前进了几百米之后,雪丽似乎逐渐习惯了跳蛋的刺激,反应不像开始时那么强烈。
而且幸运的是周围的人也未曾向我们投来怀疑的目光。
看来似乎可以有惊无险地顺利过关了,就在我暗暗出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感觉雪丽拉我的衣角。
(调高档位)我开始诅咒可恶的‘心灵相通’。
你到底打算玩得多疯狂啊。
但是我很清楚,就算劝阻,雪丽也像一意孤行的暴君一样听不进半句。
只好一边向上帝、释迦牟尼、安拉,以及一切自己所知的神灵大人献上诚心诚意的祈祷,一边把沾满汗水的遥控器调到二档。
雪丽的身体像触电的小动物一样抖动,痛苦和快乐在脸上交织。
随着呻吟声,雪丽紧紧地并拢大腿,身体慢慢沉了下去。
这种异常的举动终于引起别人的注意,一些人停下脚步,用不知是关切还是狐疑的目光望着我和雪丽,同时开始议论纷纷。
冷汗顺着我的后背流下,我迅速关上遥控器,然后弯下腰小声地询问。
“你还好吧”雪丽没有回答,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刚跑完十公里马拉松。
我发现一条透明的水线沿着雪丽大腿内侧流下,连长丝袜的上半部分也因为被浸湿而略微变色。
……难、难道说雪丽刚才高潮了。
亲妹妹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作为哥哥的我不知该苦恼、哀叹还是干脆一头撞死比较好。
不过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在不被察觉真相的情况下迅速逃离此地。
“不、不好意思,我的妹……朋友好像吃坏肚子了。
应该没什么大碍,大家不用担心”我像面对难缠客人的推销员一样挤出虚伪的笑容,一边编造破绽百出的理由,一边在心里诅咒自己憋足的演技。
然后扶起雪丽的身体,在众人的注视下上演胜利大逃亡。
身后传来的视线刺得我如同锋芒在背。
我扶着雪丽找到一座绿树覆盖的凉亭,也许因为刚过上午十点,还不到休憩时间的缘故,整座游乐园明明人头攒动,这里却出乎意料地僻静,营造出我和雪丽的两人世界……不,我并没有什么不良企图,只不过这种情况下还是没有人打扰比较好吧。
让雪丽坐在长凳上休息,然后又不辞辛苦地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康○傅矿泉水(冰镇),递给雪丽。
“……”雪丽默默地接过透明的塑料瓶,微微皱起柳眉。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哥哥难道不知道雪丽比较喜欢统○鲜橙汁吗”“鬼知道啊!”我情不自禁地大喊。
对饮料还挑三拣四,这丫头的字典里大概没有‘感激’两个字。
为了帮你掩饰,我可是已经身心俱疲了。
不过……有精力计较这种事就说明身体没问题了吧,我那高高悬起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一些。
“了解女友的喜好也是男生的义务,哥哥还差得远呢”雪丽晃动着食指,用说教的口气向我灌输无关紧要的知识。
一直在给我添麻烦的家伙有立场说这种话吗。
“不过,还是要说一句感谢呢,谢谢哥哥”雪丽突然话锋一转,把矿泉水瓶贴在仍然微微发红的脸颊上,带着耀眼的笑容说出慰劳的话语。
唔-这简直是犯规吧,被她这样道谢,我不是连抱怨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吗。
于是我移开视线,试图强行转换话题。
“话说刚才真是危险,差一点就被察觉了吧”“没关系,雪丽早就想好对策了”“……是吗,那就好”说得也是,就算是雪丽,也不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公开野外play吧……“只要宣称是被哥哥逼迫的就可以了。
可怜的妹妹屈服于男性的兽欲,被鬼畜大哥肆意玩弄(哭泣哭泣)”“这完全是黑白颠倒吧,什么叫‘可怜的妹妹’啊,另外请你不要靠装哭博取同情”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青筋在自己的额头上跳动,这家伙到底要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