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纸片随著书包飘落在地上。
这应该不是我的东西吧,我疑惑地把它拾起,发现所谓的纸片其实是小巧的信封,纸质摸起来很光滑,甚至隐隐散发着香味,一看就知道是高级货--这难道是。
我飞快地把信封藏进课桌,反射性地环视四周。
虽然知道教室里应该没有别人,但还是仔细搜查了教室的各个角落,包括后面那张没人使用的破旧课桌的桌底,确认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之后微微出了一口气,重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我像对待高价文物一样小心地取出那封信,用略微有点颤抖的手取出信纸。
‘放学后在学校顶楼等你,不见不散’印着百合花图案的信纸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这、这应该是传说中的那个吧,女生约心仪的对象见面,然后告、告白,从此两人共同走向玫瑰色的未来,没想到这种戏剧性的事情居然会降临到我的身上。
但是关于写信的人,我完全没有头绪,不是自夸,我只是一介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就像混在草莓中的小番茄一样不引人注目。
无论外貌、成绩还是运动神经都处于不上不下的中游水平。
除了家里那位性癖奇怪的妹妹之外,从没有任何女生对我表示过好感--不、准确地说雪丽也并不喜欢我吧,我对她来说只是仆人。
既然如此,会不会是我那几个损友的恶作剧。
伪造信件把我骗到楼顶,然后将我出丑的样子作为课余谈笑的原材料。
但是那几个家伙写的字都像发福的大妈跳桑巴舞一样,既臃肿又扭曲,应该写不出信纸上这种清秀的字体。
那么说这封信果然还是女生写的吗,但是万一上当,我大概没有脸再留在这个学校了吧。
各种想法在脑海里盘旋,我陷入两难的境地。
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次。
毕竟这样的机会难得,如果是那些不怕死的家伙准备捉弄我,我发誓会把他们扔进马里亚纳海沟。
于是我带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沿着教学楼的楼梯拾级而上,每登上一层台阶,心跳得就更为激烈。
幸运的是此时大多数人已经离开学校,没有遇见熟人就顺利抵达顶楼的门前。
用手握住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下定最后的决心推开了门。
随着吱呀一声,灰色的水泥砖和蔚蓝的秋季晴空在眼前扩展。
虽然已经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幸运的是门上没有掉下黑板擦之类的东西,也没有人举着‘整蛊成功’的牌子迎接我。
我环视四周,发现一名身材娇小的女生背对着我站在左边栏杆的边上。
感觉她的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应该不是我认识的人,准确地说我的熟人中基本没有年龄相近的女孩。
“……请问”我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向她走近几步,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向不认识的女生搭话是我最不擅长的事,此时真有点羡慕能顺便搭讪的花花公子,那些家伙的粗神经到底是怎么长的。
虽然我的声音低如蚊呐,但是那个女生似乎还是听见了。
她转过身来,柔顺的中长发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小巧的面容上嵌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给人感觉像小猫一样既可爱又活泼。
短裙下纤细的小腿引人怜爱。
虽然比不上雪丽,但也是相当程度的美少女。
但最让我吃惊的却是--“……你是那天的--”“没错,我们暑假见过面的,杨雪丽的哥哥”女孩面无表情地回答,皮肤虽然不是很白皙,但健康的小麦色也另有一番韵味。
咦,说起来她是不是比第一次见面时变黑了啊……也许后来去海边了吧。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原本以为暑假那件事已经圆满地蒙混过去,可以盖上‘处理完毕’的印章,扔进记忆的垃圾桶里去。
难道说她还在怀疑我和雪丽,打算在这个没人的地方逼问真相吗。
冷汗顺着我的后背流下。
可是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又无法逃走。
“这封信是你写的吗”“嗯,今天特意把你请到这里是……”要来了,我在心里反覆演示应对各种质问的方法,可是女孩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希望你能和我交往”“什么……”意想不到的告白让我愣在当场,当时我的表情一定像初次挖掘出恐龙化石的考古学者一样目瞪口呆。
虽然收到那封信时也不是没预想过走桃花运的情况,但说到底只是淡淡的期待,更何况第一次见面时似乎没给这个女孩留下什么好印象。
所以突然遇到这种事肯定会非常惊讶。
“希望你能和我交往”女孩用坚定地语气重复了一次,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第一次被女生告白当然不可能不高兴,但心中疑惑的部分占了更大的比重。
我们不是刚见过两次面吗,而且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对了,当时雪丽似乎说过她的名字,好像是姓林,但是全名已经不记得了。
“这也太突然了吧,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是林凌,和雪丽是同班同学。
这样就可以了吧,那就这样定了,今天起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请等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根本不了解对方,为什么突然会……”“这就叫一见钟情?”虽然听起来有点心动,但是为什么她会面无表情地用疑问语气说出这种话啊。
不过现在不是注意这种小事的时候。
“我是说,是不是应该先从朋友做起,慢慢了解对方之后……”“我已经非常充~ 分地了解过了”林凌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黑皮的笔记本,哗啦啦地翻到某页之后开始朗读--“杨雨杰,18岁,10月10日出生,天秤座,血型AB,身高176公分,体重59公斤,喜欢的运动是足球,最常上的网站是猫○,,洗澡的时候通常从左臂开始洗……”“s、stop--”我下意识地大声阻止,那么细致的资料她是怎么得到的,而且准确到了惊人的程度……似乎飘荡着犯罪的气味,还是不要深想下去比较好。
特别是最后关于洗澡的那项,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看来有必要加强自家浴室的防备工作,记得暑假洗澡时有几次没注意窗户有没有关好,以后一定不能再大意。
“你从哪里得到的资料?”“这是机密”“也实在太详细……”“这是机密”“究竟是怎么……”“这是机密”好吧,看来她打算保密到底。
如此强大的调查能力,如果把她派去米国,估计连奥巴○的那些在非洲大陆追逐羚羊的祖先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林凌把那个可疑的记事本放回口袋,明明是体积颇大的本子,藏在单薄的夏装里居然完全看不出来,她的口袋不会连接着异次元空间吧。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我对杨雨杰同学了解得很清楚”“……不、与其说是了解,不如说是单方面被公开隐私”“你如果想知道关于我的事,请不用客气尽管问,从三围到内衣的款式都可以。
现在愿意和我交往了吗”呃,内衣的问题也可以问吗,是不是现在的高中女生都那么大胆。
虽然有点古怪之处,但是不可否认她的外貌非常可爱。
这样的女生主动要求交往,也许我一生只能遇到这一次机会,一般来说这是该毫不犹豫地答应吧。
可是--“……对不起”从我口中说出的却是拒绝的话语,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不、或者应该说虽然知道但却不愿意承认。
“难道说你已经有女朋友”“没有”我立即回答,可以向神明起誓,此话绝无虚假。
可是为什么头脑中会浮现出那家伙的身影呢。
“真的没有吗……”林凌向我逼近,眼角微微上翘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真、真的没有”我没出息地移开视线,说话变得有一些慌乱。
虽然只是我的主观感觉,但林凌的话与其说是‘询问’,似乎更像是‘诱导’。
我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既然如此……”林凌继续步步紧逼,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明明和雪丽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恋人,那家伙却始终牵动着我的内心,让我无法接受林凌的告白。
“对不起,至少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最后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还是这种老套的拖延之词,虽然自己也知道这只是在逃避,但此时的我能说出这句话,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你果然……吗)林凌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什么,随后低下头沉默不语。
由于刘海的遮挡看不清她的表情……糟糕,难道说把她惹哭了吗。
就在我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林凌猛然抬起头。
她并没有哭泣,准确地说,脸上甚至找不到丝毫痛苦或不甘的表情。
不知是因为性格坚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那我就等你的回复,总之我绝不会放弃的”她的眼中蕴含着好胜的光芒,逼视着我大声宣称,随后飞快地跑向进出口,消失在门的那一侧。
真是坚强的女孩呢--望着远去的娇小背影,我甚至能感觉到一种凛然的气氛,但就在下一瞬间--“啪咚--啊”楼道中传来类似重物滚落的声音,夹杂着女生可爱的惨叫。
--该不会是。
我急忙来到楼道口,发现倒在下面阶梯上的林凌正扶着栏杆站起身,衣服上沾满了灰尘。
“没……没事吧”我关切地询问。
刚才她摔倒的声音大得吓人,即使被抬到医院也不奇怪。
但是从外表看虽然膝盖发红,但似乎没受什么重伤。
“……我绝不会放弃的”林凌抬头望着我,似乎为了掩饰失误似的再次大声宣言。
但是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刚才那双好胜的眼中泛着泪光,原本没有表情的脸颊也变得微微发红。
(为什么接近我的女孩都是怪人呢……)林凌像风一样逃离现场,完全看不出刚刚才从楼梯上华丽滚落。
我茫然地自言自语,当然没有人会回答我的问题。
当天晚上,雪丽的房间。
雪丽四肢趴在自己的床上,身上不着寸缕。
不、准确的说她穿着黑色的丝袜,在其衬托下雪丽的大腿显得更加修长紧致,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比全裸更加挑逗情欲。
如同美玉般毫无瑕疵的后背在柔和灯光的照耀下泛出象牙色的光泽。
就连最隐秘的部分也一览无余,可爱的浅桃色菊蕾之下,花瓣般娇嫩的阴唇已经开始流出淫蜜,在大腿根部画出一条晶莹的细线。
“哥哥快把肉棒……给雪丽”雪丽小幅扭动腰部,用甜腻的声音催促。
别人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成绩优秀、性格温和的雪丽会有如此淫乱的一面。
自从上次去游乐园的归途时雪丽表明‘更喜欢后入式’之后,我们做爱时偶尔就会采用这种体位……最初时我完全是被迫的,让妹妹做出如此下流的姿势,从后面侵犯让我有强烈的罪恶感--虽说和雪丽占据主动的骑乘位并相比没有本质区别,从亲兄妹发生肉体关系这一刻起就已经枉为兄长了--但我还是始终无法完全释怀。
‘不能总让雪丽主动吧,哥哥也该拿出一点男子汉气概’(雪丽云)。
虽然个人觉得用后入式和妹妹做爱不能算作男子汉气概的一种,但是在上下级关系完全确立的现在,我根本无法反抗雪丽的话,于是就自然而然地出现了目前的情景。
“快一点啊,难道哥哥喜欢放置play?真是坏心眼”雪丽的忍耐似乎将要达到极限了,我望着如同女神般完美无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用涨得有点发痛的肉棒抵住蜜径入口。
“……真的可以吗”“哥哥还在犹豫什么啊……用大肉棒……填满雪丽的小穴吧”我下定决心,挺腰缓缓地插入雪丽的蜜穴。
龟头分开花瓣,毫无滞涩地向深处挺进--不、与其说是我插入,更像是雪丽的蜜穴主动吞入肉棒。
很快我的分身就连根没入,可以感觉到龟头顶在一团温暖的软肉之上。
“好厉害……哥哥的肉棒……顶到最深处了……”从后面被贯穿的雪丽呼吸急促,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声,一丝唾液从嘴角牵拉至被单上。
雪丽的蜜穴紧紧地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刚刚插入射精欲就如同怒涛般袭来,我暂时停下动作,拚命忍耐直接射出的冲动。
“雪丽的乳头也已经那么硬了……”雪丽拉住我的手,压在自己的乳房上。
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立即从手心中传来。
我的手下意识地增加力量,略微有点粗暴地揉捏雪丽的乳房。
“好舒服……雪丽的胸部……哥哥再用力一点……”夹杂喘息的声音激发了我作为男性的欲望,我抽出肉棒直到大半个龟头露出阴道口的位置,随即又狠狠地顶进去,开始激烈的抽插。
每当龟头撞击子宫口,雪丽的娇躯就不由自主地颤抖,雪白的肌肤上逐渐呈现出娇艳的樱色,身上渗出的汗珠如同珍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咿咿咿……要去了,用下流的姿势……被哥哥从后面侵犯……要高潮了……”抽插了一百多次后,雪丽的阴道突然开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