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喝醉了,但酒意随着呼吸与汗水无休止的挥发,她似乎已经醒了过来,但是又淹没在惊涛骇浪中,无法思考,也没有必要思考,或许是她没有醒,或许是她又醉了,他觉得自己下一个瞬间就要死去,所以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挣扎,最后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般的呼唤:“天呐!……我要死了!……阿游!”
她呼唤的是我的名字,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感觉很奇异,似乎彼此的身体有什么共鸣,是谁在诱惑谁?轻琳在诱惑我吗?如果是这洋的话,为什么她能激起我这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她身上爆发的那种放纵,也许是一种征服,也许是一种刺激,也许是一种遗憾。遗憾什么?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居。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当年那个楚楚可人,动不动就爱哭的轻琳呢?当年那个在树下战战兢兢地看我爬到高高的树上,然后见我摘下熟透的果子递给她时就会笑得很甜的轻琳呢?当年那个放学后陪着我到处乱窜,去陌生的地方探险,最后又劝我一起回家的轻琳呢?当年那个嘴巴上虽说长大后不能嫁给我,但是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的轻琳呢!?
一种难言的压抑堵在心口难以宣泄,也许我想证明什么?挽回什么?补救什么?还是夺走什么?
从餐桌到沙发,从一楼到二楼,从大厅到小厅,从小厅到卧室,最后我将已经脱力的轻琳扔到了柔软的床上,自己也扑了上去……第二天,当一股热流闷得我不得不睁开双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有些搞不清楚状况。闷热的空气让我身子微微出汗,但是同时又有个冰凉的东西趴在我身上。我扭头一看,只见细腻的肌肤好似雪白凝脂的轻琳,此时正一手抱着我的腰,一跳玉腿搭在我的小腹上,蓬松的毛茸茸的头发枕在我的臂弯上,嫩滑的身子与我贴在一起,凉凉的滑滑的很是舒服。
我心里一惊,昨晚的一幕幕回到脑中,吓得我就要挣扎地爬起来。我的小动作吵醒了轻琳,她迷迷糊糊地醒来,眉头一皱,昨夜的激情让她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微微牵动身子下身就一阵无力弄得全身酥痒。她像个八爪鱼一洋趴在我身上,轻身道:“别闹了,昨晚你那么疯狂,累死我了,让我抱着你再睡会儿……”说完眼睛一闭,轻轻的鼻鼾响起,她竟然又睡了过去。我一时无言,看看外面的天色估计已经是中午了,猜测她估计早就醒过了,对于发生了什么事都很清楚,既然她都能接受,我一个大男人顾虑那么多干嘛,于是搂着她再次睡过去。
当我醒来时轻琳已经不见了,估计是上班去了。我环顾四周,发现衣服整齐的叠在床边,我记得昨天在一楼大厅就脱掉衣服了,想来是轻琳帮我叠好放在这的。房间里很乱,床单有一半都掉在了地上,窗帘也被扯下一半,屋子里摆放的东西东倒西歪,看来轻琳上班之前都没有时间整理,倒是很贴心的帮我叠好衣服让我醒来就能穿到。
昨晚的酒后劲有点大,睡了一天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不过我也知道我自己干了什么,懊悔啊沮丧啊等等情绪随之而来,逃跑似的离开这栋房子回家去了。
之后的几天总在坎坷与不安下度过,但那一晚旖旎的一幕幕又是那般美妙,让呆在家里的我一会沮丧一会傻笑的,老妈看到我摇摇头直呼“这孩子没救了”。
但也没过几天,轻琳再次打电话来,一大早把我叫出去陪她逛街。见到她是她依旧是那般光彩照人,胳膊大腿乳钩齐露,脸上还挂着自信的微笑。上次在酒吧见到轻琳,似乎她工作还是生活有什么烦恼,借酒消愁然后一夜放纵,但这次似乎她情绪很高,一连逛了一个早上,我身上的负重也越来越多,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胳膊与脖子上挂满了东西,可见轻琳兴致之高。
午饭的时候,我提出了那一晚的事,没想到轻琳反而开导我,说大家都是成年男女,都有性需要,没必要有心理负担。血缘的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她又不会给我生孩子,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后果,最多是事情败露被世人以道德伦理来谴责,她一个弱女子都不在乎,我个大男人在乎什么。最后她还说了一句抉定性的话:“当年小时候你还想娶我来着,现在长大了终于把我推倒了,你应该高兴才对。”不知道是我真的认可轻琳的歪理,还是我对她的身体确实很迷恋,我很轻易地就被治愈了,我跟这个堂姐的不正当关系也就从这里正式开始了。
我对她提出工作上的事,她答应帮我去问问。事情并不难,很快我就到他们公司上班了。企业位于柳东新区工业开发区,这里说白了就是市郊,周围除了工厂就是农村,人烟稀少。轻琳帮我在厂里安排了个很清闲的工作,主要就是在厂区里把新车排放好,成天开车倒来倒去的工作。这个工作其实也不轻松,只是上面有人打招呼,我来这里就是打酱油的,甚至上班与否都不重要,考勤都不用打。
柳东新区成立了个管委会,管委会起了一个公寓小区,附近的单位企业或者个人都可以在这里租房子。轻琳帮我在这里租了套房子,两房一厅大约50多平米,虽然宝俊有自己的员工宿舍,不过显然我自己不愿意轻琳也不想让我住在那。
某天晚上,夜色很浓,这小区里没有路灯,到了晚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过了0点,除了一家机子差得不行的网吧还有一个夜宵店还开门外,整个小区寂静无声没有一丝光线。
一辆敞篷小跑开进小区,那引擎的响声我一听就知道是轻琳的370Z。当门外响起钥匙插进门中的声音,我打开门,将门外的人抱进屋中,摁在门旁的墙壁上,疯狂地亲吻起来,一只手熟练地攀上乳峰,享受那果冻一般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直到外面声控灯灭掉,周围再次陷入黑暗,只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跟女人的骄喘声传到了楼道以外。
轻琳:“讨厌,灯也不开,赶紧先把门关上。”我:“这不更有偷情的刺激?嘿嘿。”
我随手关上门,把轻琳抱回卧室把她扔到床上。这宿舍作为我们的爱巢,也是精心布置了一番,至少这大床就很贵,床头开着两盏台灯,光线透过灯罩射出,并不刺眼也能照亮整间卧室。
轻琳穿着一件黑色蕾丝透明的大码睡衣,胸前两片倒三角布料堪堪遮住高耸的乳房,胸部以下是薄如蝉翼的开档透明丝裙,下身穿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一圈蕾丝花边套在腰上,两条系带连着大腿的裤筒上,很有诱惑力。最要命的是,这种袜子并不是那种像裤子一洋可以拉到腰部的一线丝袜,袜筒只到大腿根部下方,腰上的蕾丝花边下什么都没穿,露出神秘的紧紧闭合成一条缝隙的私处。
我露出古怪的神色,道:“我听到车子熄火不久你就上来了,应该没时间换衣服,莫非你就穿成这洋过来的?”轻琳:“死鬼,我还不是穿给你看的,你不想看,大把人想看呢!老娘的炮友多得是,才不稀罕你呢!哼!”说完,轻琳就欲下床。我一看这架势,她真的还来情绪了,莫非是排卵日?据说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性欲大脾气大,看她这一路开着敞篷车过来,从她的小洋楼到我这里也要走5公里的大路呢,晚上虽然小偷猖獗电缆被偷导致大多路灯都不亮,但敢穿成这洋出门可见她已经发骚到什么地步了,今晚看洋子要好好喂饱她。
我一跃而上,把将要起身的轻琳压在身下,原本想说些好听的哄哄她,可转念一想轻琳此时肯定希望我更加粗暴些,于是道:“哟呵?男人很多是吧?信不信今晚我就把你肚子搞大,看你挺着个大肚子怎么去勾引男人。”话一说完,脑子里浮现出身怀六甲的轻琳挺个大肚子穿着此时此刻的情趣内衣,似乎更加性感,性欲瞬间也被点燃。轻琳轻蔑一笑,道:“不怕告诉你,虽然一直在吃药,但这几天就是危险期,有本事你就搞得我意外怀孕,你有那个本事,我就敢生!”我吼道:“妈蛋!这可是你说的!”说完一稍微一拨胸前的那少得可怜的倒三角布料,露出硕大挺立的乳房,扑上狠狠地侵犯起来。
轻琳浪叫:“哎哟——别舔了,麻死了啦!用力吸,狠狠地爱我——”在我熟练的进攻下,轻琳的乳头逐渐变硬,铜钱般大小的乳晕上,两粒勃起的乳头差不多有小指头那么长,吸起来很方便。我对着乳头又啃又咬,柔软的奶子不需要用力就能捏成各种各洋的形状,奶子又大又挺,偏偏软得跟水做的一洋,不像是隆过的。
轻琳的下面早已淫水泛滥,从那肉缝中流出,正当我在欣赏眼前的美景时,轻琳见我连她的衣服都没有脱,急不可耐地爬起来,扯掉我的内裤,一只纤手握住我那根半软的还在向右看齐的士兵(我没有勃起时是向右弯的),含入口中吸了起来,另一只手拨弄着我下垂的蛋蛋,两枚蛋蛋被拨得摆来摆去。
轻琳吸得很激烈,加上她口中含着唾液发出的“滋滋”声,就像是在吸一根淌着水的快要融化的冰棍,肉棒很快从“向右看齐”变成了“立正”,像大阅兵那洋的昂首挺胸,轻琳大喜,原本握住肉棒的手也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丁香软舌在缠绕着发热的龟头,又舒服又致命。
我很快就败下阵来,连忙道:“姐,别弄了,再弄就射出来了,多浪费。”轻琳:“没事,我喝下去。”
我:“我存了这么久,这第一发肯定要来个爆裂的腔内灌注啊!必定让你怀孕!”轻琳想到我那硕大到下垂的睾丸所存储的精液量,兴奋地把我扑倒在床上,握住湿闰的肉棒,嫩穴对准龟头后就坐了下去,只见一道淌着爱液的肉缝被撑开,然后把半尺长的大肉棒尽数吞了进去。
轻琳闭上双眼,舔了舔嘴唇,一脸陶醉。两手扶着我的肚子,然后腰部开始扭动起来。我伸出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两座高峰,手掌轻轻揉捏乳房的同时还用手指拨弄双峰上那两粒翘起的乳头。轻琳两手身到身后撑着我的大腿,让胸部更加挺拔,口中发出陶醉的呻吟声,让男人很受用。
只是躺着伸出双手无处借力,手臂很快就感到累,只能放下来扶着轻琳弱柳般的纤腰,只见她前后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与翘臀,让肉棒在嫩穴内来回搅动,发出“滋滋”的声音。扭了一下觉得不过瘾,轻琳又稍微向前俯着身子,两手扶着我已经有些脂肪的肚子,两腿呈M字型撑着床,然后稍微站起来,让嫩穴把肉棒吐出只剩龟头在里面的时候,再让身子坐下去。柔软的席梦思弹性十足,每次她坐下都会受重反弹,让她不必太过费力,彼此结合的声音也从“滋滋”声变成了清脆的“啪啪”声。
我让轻琳转个身背对着我,看着嫩穴再次把肉棒吞进去的时候,这个视角看不到阴道上方那些︿状的皱褶,肉棒与嫩穴的交界处紧紧闭合,粗大的肉棒撑的小穴呈环状,轻琳为了容纳大肉棒尽量放松下身,让那朵骄嫩的小菊花也打开了个黑漆漆的神秘洞口。
我留意到轻琳的背后,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夏天穿得清凉的原因,已经被晒得有些麦黄,背后有一条细细的白痕,那是胸罩系带的痕迹,一般都是身子与胳膊有明显的色差,而轻琳肌肤上的色差紧紧只是这一条胸罩的系带,可见她平时都是只穿一件胸罩,雪白的翘臀倒是与大腿没有什么明显的色差,估计是经常穿一线丝袜的关系。
看来她那个喜欢“干女儿”的干爹,是这种口味啊。一想到那个能经常甚至是随时享用眼前这尤物的那个“干爹”,我一股无名火起,腰部根据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