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使唤地流个不停。
小杰是郁苹交往一年多的男友,也常常来家里做客,和我、和阿国都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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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郁苹愿意牺牲自己后,顿时我觉得自己手上多了张王牌,
可以和阿国谈判、谈条件的王牌!
回了房间,阿国倚靠在床上,大剌刺拿着手机和他的情妇谈笑,
见到我,他睥睨了一眼,似乎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继续讲着他的电话。
[你这贱男人!在跟谁说话?你这贱男人!在跟谁说话?]
我上前抢夺他的手机,过程中又被扇了一巴掌,阿国无赖地大吼道:
[我在跟谁说话,不关你的事!我说过,要我不出去玩女人可以啊!你让郁苹来服侍我啊!]
没想到这么快就逼我使出手上的王牌,我露出了一个诡谲的笑容道:
[好啊!郁苹就让你上!你保证不会再出去拈花惹草!]
阿国深沉的眼掠过我疲惫的脸,看着我,眼里透露惊疑和欢喜,
[你要让郁苹给我操?]
[郁苹肯让我操?]
轻咳一声,阿国掩饰着他的震惊,简短的说着,嘴角上扬透露了一丝期待,
[你不是想了我女儿很久吗?今天就满足你,让你上郁苹!上了我女儿就跟你的狐狸精恩断义绝!做得到吗?]
气上心头的我,为了留住自己的男人,出卖了自己女儿。
阿国深吸几口气,面带笑容地揽着我道:[真给我上郁苹啊?我不客气啰!]
我握紧拳头,掉下几颗眼泪,我要让他知道,他们的关系仅仅只限于肉体上,
我说:
[你必须清楚,郁苹只是为了不让你抛下我,她才牺牲的,请你善待她,
在床伴的关系外,拜托不要影响她和男友的感情。]
[我明白……哪我什么时候可以操郁苹?现在能吗?]
阿国催促着我,眼睛里有着笑意,恨不得马上将郁苹就地正法。
苦笑两声,我又是一阵心痛,但为了自己,我出卖女儿在所不惜,
于是,我带着阿国来到郁苹的房门口,
敲了敲门,里头的郁苹似乎还在跟男友小杰通电话,
再敲了敲门,郁苹才匆匆挂上电话前来应门。
[妈,那么晚还不睡啊?怎么了?]
[郁,,,郁苹,,,你,,,你现在能服侍阿国叔叔吗?]
[现,,,现在!?]
我肯定地点点头,看着郁苹的表情,她好像受到很大的惊吓,嘴巴大得可以吞下一颗鸡蛋,
看着郁苹穿着睡衣在自己面前,阿国透露的目光就像头饥饿的狮子,恨不得马上吞下郁苹这只小绵羊。
[郁,,,郁苹,,,妈先带阿国叔叔去洗澡,你打发完男友就进来,,,]
[呵,郁苹,听见没?打发完男友就进来!别让叔叔等太久!]
一抹得逞的笑容挂在阿国的唇角,当我转身离开时,阿国还伸手抚摸了杵在门口的郁苹脸庞,
狼吞虎咽的模样似乎吓坏了她,我知道阿国早期待这一天,所以今天他十分兴奋。
[唉!唉!唉!怎么样她也是我的女儿!你把她当什么了?]
转头,我又回到了郁苹身旁,并要求阿国先进浴室放水,
然后自己再关上房门开导郁苹一番。
[郁苹,对妈而言,我是极不希望有人介入我和阿国叔叔,除了你以外,
毕竟你是我的女儿,总不会抢妈的男人!我们充其量只是分享一个男人!
郁苹,妈四十五岁了,或许有许多事你还不了解,四十五岁的女人是需要一个男人的,妈也只有这个男人,
假如他离开了我的生命,我不知道自己会有多么难过、痛苦,
所以妈希望你帮我留住他,况且,你和阿国叔叔没有血缘关系,做爱是无所谓的,
一个女人一辈子多跟几个男人上床有差吗?把它当成是做运动不就好了!
郁苹,,,帮妈这次,,,妈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语毕,我双腿一跪,跪在郁苹面前,体贴又孝顺的郁苹哪经得起我这样下跪哀求,她草草打了封简讯给男友,
告诉男友小杰自己身体有点不舒服需要早点休息,接着就跟着我进浴室宽衣。
进浴室后,我一路陪伴着郁苹,尽量减少郁苹的紧张程度,哄着她让阿国脱衣、陪阿国洗澡,
脱下衣物的郁苹,让阿国看得口水都快流了出来,不停抚摸她的美肌,
尽管有我的陪伴郁苹还是相当紧张,时不时的询问我:
[妈,,,我,,,我们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今年45岁的我,也是第一次三人行,
面对郁苹的生涩、阿国的老练、贪婪,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让她顺着阿国的动作来配合。
我用沐浴乳擦遍郁苹的全身,感觉得出来郁苹相当紧张地绷紧身体,
另一头,阿国拉着郁苹的手在他的胸口上,抹着沐浴乳,要求郁苹也帮他洗身体。
阿国自个的手也没闲着,和我一起四只手合力替郁苹抹着沐浴乳,
他大胆地由郁苹的肩膀滑向胸部,还在胸部上绕了好几圈,才往腹部抹去,
然后再从背部擦向臀部,阿国的手掌滑过郁苹的臀沟,不禁掐柔了一下,继续往下涂抹到大腿小腿,
还往回擦到郁苹的私处,不断的用手来回搓揉,惹得郁苹一阵闷叫:
[嗯,,,嗯啊,,,叔叔,,,不要摸那,,,]
看着自己男人侵犯自己女儿,这幕看得我自个心头都莫名的骚痒起来,
突然阿国在郁苹的脖子上亲吻,然后亲到郁苹的嘴上,这是郁苹第一次和阿国亲吻,相当紧张,
她别过头去害羞地道:[叔,,,叔叔,,,不,,,不要吻我,,,]
[哼,怎么,装清纯啊?在你妈面前给人上还清纯?]
阿国冷言冷语地嘲讽郁苹,见状,我猛咳了几声,拉回他们的注意。
[阿国,,,你上我女儿可以,但不要羞辱她,她不想接吻就不接吻!不然做爱也甭做了!]
我威胁着,似乎管用,阿国嚣张的气焰收敛了些,他故作礼貌地询问我:
[那咱们可以冲冲水到外头操穴了吗?]
郁苹脸色一白,直盯着我看,好像希望我在最后关头能阻止这件事,
而我皮笑肉不笑狠心地回答:[要上就上吧,她今晚是你的!]
冲水后,阿国眯着猎犬般锐利的眼,将郁苹抱起往沙发一放,贪婪的吸舔她每一寸肌肤,
一开始女性的矜持自觉,让郁苹仍试图挣扎,
但她一个弱女子的力量,哪是男人的对手,
阿国一手捧住她后脑勺定住,一手紧抱着她的柳腰不让她挣脱。
郁苹当时很像被强奸,还偷偷的掉下眼泪,抬起水汪汪的迷蒙双眼迎向我,
我颔首,不敢迎视她泪眼汪汪的眼眸道:
[郁苹,就当成是做场运动吧,,,痛苦是一次,快乐也是一次,替妈,,,替妈好好享受一次好吗?]
阿国轻笑着,贪婪地吻过郁苹双颊、眉眼及耳后,眷恋的印下蚀骨销魂的齿痕,问道:[叔叔可以进去了吗?]
郁苹觉得好难堪,不敢将眼睛张开,无声地任由阿国玩弄。
当阿国将龟头在郁苹的穴口外磨擦了一会儿后,郁苹突然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