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大声呻吟的正阳就被一阵温温的热液给喷湿了嘴脸。
“…………舅、舅舅……”让阳具离开嘴巴,从高潮余韵中慢慢冷静下来的雁茹向被自己屁股压着的长辈道歉,双手则是没有间断的抚弄着那传来腥臭的玉袋,“我……”
“不要紧不要紧……啊……按摩会舒服是很、唔、普通的……”
要害被爱抚的正阳断断续续的回答,倒是让雁茹放下心来……之前她还以为自己好像高潮似的兴奋起来,并不是正常的反应呢。
“好,快点吃吧,不然一会萝卜糕就凉掉了。”刚才上涌的射精冲动又减弱下来,正阳马上提醒跨坐在自己脸上的人妻继续“准备调味料”。
“嗯~”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雁茹重新开始对那巨大的肉棒进行爱抚。
龟头重新被温热口腔包住,正阳并没有再进行猛烈的攻势,而是用手指轻柔地爱抚着阴唇,偶尔用舌头挑逗一下那红豆似的阴核而已。
享受着长辈的热心按摩的雁茹,则是一边用舌头舐弄龟头,一边用手抚摸及轻捏着那饱满的阴囊,亦不时用嘴唇吸吮肉棒表面;同时受到了好几种刺激的正阳再也忍不住脑中喷射的冲动,自然地把腰抬起,让肉棒顶进雁茹的嘴中。
“要……要射出来了!乖乖的含住,不要那么快吞掉喔!”
“咕嗯、唔唔!”
突然被粗壮的肉棒给塞满了嘴巴的空间,几乎无法说话雁茹只能呜咽了两声示意。
然后,阴囊中储积起来的精浆迫不及待的跑过细窄的输精管,仿佛要抢着把美丽人妻的嘴巴给完全染白似的,从马眼中喷洒出来,很快就占满了她的嘴巴。
由于正阳的要求,雁茹并没有吞掉那大坨精液,而是很小心的把它们都吐在盛着萝卜糕的碟子上面。
只见一大堆传出栗子花似的强烈腥臭,黄白色的黏稠液体就这样被吐在散发黄牛好
香味的萝卜糕旁边;虽然颜色接近,可是除了颜色以外就没有共通点的两者放在一起时,显得格外的诡异。
“嗯~好香喔!”凑近了碟子嗅了嗅,一阵阵浓烈的鲜味跑进了雁茹的鼻子里,让她忍不住拿起筷子,将萝卜糕沾上大量白浊的男汁然后吞下。
看着亲手把自己射出来的数亿新鲜精液当成美食放进嘴里咀嚼吞咽,正阳一想到自己能够让无数健康的精虫畅游在眼前美艳少妇的胃里,他就觉得刚才用力射精完的阳具又充满了力量。
雁茹很快的就把白汁萝卜糕丁点不留地吃干净,还将那带有奇怪苦味的鲜甜参茶给慢慢饮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参茶有种微妙的尿骚味,舅舅新鲜弄给她的白汁也黏黏稠稠的,卡在喉咙不好吞咽。
等了一会儿,设置完什么的正阳坐在沙发上面,把她给叫过来。
“雁茹啊,我们来玩一个新的游戏…………”
在客厅的正中央,一台手提录影机对准了正前方的沙发,忠实地录下了在那里发生的事情。
“嗯……各位好,我是雁茹……是唐家的媳妇……”全身赤裸,任由坚挺双乳跟下阴毛发暴露在镜头下的雁茹以M字开脚的方式蹲在正阳上面,对著录影机说道,“今年二十七岁……现在是……大学的副教授……”
“小雁雁忘了说三围喔~也不要忘记舅舅刚才说的东西喔?”双手很不规矩地摸上乳缘的正阳说道。
“嗯嗯……34D,25,35……”回答着,雁茹用手指将阴唇向外面拨开,让阴道也暴露出来,“现在……人家要跟舅舅……玩插穴游戏…………因为小雁雁是很欠干的婊子……很想吃舅舅的大肉棒……让长辈的精子在人家的子宫黄牛好游泳……抢在启文之前,让小雁雁生孩子……让舅舅可以玩小婊子生下来的小骚包……嗯……”
或者是刚才的游戏太久了,说完淫乱到不行的台词,以为只是在进行角色扮演的雁茹不知怎的觉得身体很热很软;要不是正阳的手扶着,只怕她已经整个人躺在他的身上。
“舅舅……这样可以了吗……?”
雁茹转过头向正阳询问,同时微笑了一下。
“那么我现在就满足你这淫贱的骚尻!”
再也不想忍耐下去的正阳猛地挺起腰杆,将已经硬到发涨的阳具用力顶进了紧窄的阴道里。
“哈嗯!”受到突袭的雁茹发出了呻吟。
“噗啾”一声,事前已经被淫水弄到非常湿润溜滑的蜜穴,几乎是没有阻碍似的把整条阳具吞下,直至根部;已经泛滥成灾,半透明的淫水也随着这充满劲力的一插而挤出。
“唔啊!小、小雁雁你太棒了…………夹得俺好爽……”
“舅、舅舅才是呢……把人家……弄得好舒服……这、这个游戏……真的好
好玩……就、就好像……嗯啊!在……在爱爱……似的……哈、嗯、嗯嗯……”
本来还打算先让肉棒停留在阴道内享受一下久违的青春美肉,但是正阳实在没有耐性再忍下去,所以马上就开始了强烈的抽插,毫不留情的开始用龟头撞击着守护子宫的肉门。
“猜谜!我、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呢~?”
一边进行活塞运动,正阳一边追问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美少妇。
“唔、啊啊……按、按摩……嗯啊!不、不对吗……人家太舒服了……回答不出来啦……哈啊!是……是跳舞吗……嗯嗯!嗯、啊、哈…………”
阴道被猛烈地抽送着,意识被快美的闪光给弄得神智不清的雁茹哪里能够好好的回答?她也只能一边吐吐吞吞的胡言乱语,一边舞动纤腰让身体任性地配合着长辈的动作。
“你错了,我们其实是在做爱……啊!”
宣布了真正的答案,有点疲倦但也不打算停下来的正阳用力的将肉棒顶进去阴户里面。
“啊啊!才、才不是呢……舅舅真爱开玩笑……”
承受着活塞运动,以自己的美艳肉体作出无耻行为取悦长辈的雁茹,却是一边摆动腰板让正阳更好动作,一边发出了梦呓。
“人家、咕,对启文很专一的喔…………喔、哈嗯……绝对不会……背着他做坏事……唔,嗯……所以……啊!这、这个……现在我们……哈、嗯……一定不是……嗯、唔咕……作爱爱……呀啊!”
然而,那台接驳着脚架的录影机,却是忠实地拍摄下两人的交接之处:…
只见隐约透出亮红色的美白阴唇,正不知羞耻地吞吮着阳具的巨根,男女的阴毛也在连续不断的抽插之下纠缠一起无法分开,那装满了男汁的阴囊更是一下一下的撞在美妻的俏臀上面,发出了“啪啪”的猛烈肉帛声。
“噗滋噗滋”的,于紧窄阴道中进进出出,开垦着人妻的肉棒一边冲撞着贞洁的花蕾,一边摩擦着那美嫩的蚌肉;随着开始急促的呼吸,阴壁的收缩挤压也越告加剧,仿佛是要把肉棒内藏的所有精力跟欲望都榨取出来似的。
而正阳胯间被不停榨取的男根,则是用力地进行抵抗,不断刺激阴壁上的无数充血起来的蜜肉,让它们将强烈快感传到雁茹的脑海中,使她任由性欲控制自己的行动。
“小,小雁雁,这游戏差不多了喔……你舒服吗?”
“嗯!人,人家好舒服……啊、哈、嗯嗯!就、就好像……在被什么按摩似…的……啊嗯!下……下面、好涨喔……啊喔!”
“怎么,我们现在像不像在做爱呢?”
“唔、唔…………跟启文爱、爱爱的时候也是这么舒服……嗯、嗯喔!虽然现、现在的比较……唔,啊,啊、哈喔!比、比较……舒服……啊!但是……人家跟舅舅……啊、嗯嗯!不是爱爱…………只是……嗯……运动而已……”
随著录影机的奋力工作,在交合之中聊着天的男人也渐渐的加快了动作,犹如期待着将要到来的什么似的;而承受着雄性风暴的波浪发人妻,则是感到害羞似的,脸蛋儿染上了红潮。
令她不解的是,明明正阳舅舅只是跟自己一起运动而已,怎么自己总是会想到跟启文在晚上干的那档子事呢?
可是,身体每个部份都好舒服,特别是好像被什么给按摩着的胸脯,以及不黄牛好知道为什么一张一合地咬紧什么的下阴,正不断传来性爱时才会出现的快感。
也许,这种运动会让人舒服到好像在爱爱一样,所以她才会觉得自己在被很粗大的肉棒给抽插着似的;但是,两腿间一直传来麻酥的感觉,加上有点酸软无力的腰部,让她无法再深究下去。
“好、好涨……好像……被很、很粗很大……嗯、哈……的什么……啊!”
“那个是“大懒叫”喔。”改变姿势,正阳让自己可以抱着雁茹进行更猛烈的抽送,嘴巴也不放过这个玩弄人妻的好机会。
“跟我说吧……”在雁茹耳边慢慢的说了一串话之后,正阳继续挺腰进攻着人妻的下半身,“……来,试试看,会更舒服喔?”
唯唯诺诺地点头,有点昏乱的雁茹承受着快感,贴近正阳耳边的嘴唇吐出了对方要求的字句。
“小、小贱人现在……正被舅舅的大……啊、嗯啊……大懒叫插穴穴……啊
嗯!骚雁雁……咕嗯……嗯……爽、爽到快要尿尿……好像……好像小孩子一样撒尿……啊,嗯嗯!可,可是……这、里……喔,呀啊!是、是客……厅……”
“是喔,在客厅撒尿是不对的喔?那么要怎样罚小雁雁呢?”感到无比刺激的正阳用力搓揉着美乳,呼吸急促的追问。
“要……要罚的话……嗯、啊……就快点用舅舅的大屌……唔、咕啊!用屌插烂……人家的、骚尻…………哼、哼嗯!然……然后……用新鲜的精子……哈嗯,啊,啊!射、射爆人家的子、子宫……嗯啊啊!”
“之后呢?”兴奋到脸都充血起来的正阳扳开了雁茹的双腿,让承受着粗大阳具突刺,淫汁飞溅的阴部亮出,“只是射爆你的子宫舅舅不会高兴喔?”
“所、所以……啊嗯,呀啊……等……啊,啊、哈哼!等淫贱的……小雁雁怀上……怀上舅舅,啊、唔嗯!舅舅的……孩子……嗯……嗯啊……养大……帮舅舅、嗯嗯、啊啊!发、发泄……天天都……啊、可以……射精洗干净……人家母女……呀啊,嗯…………发痒的小、小骚穴……嗯!”
说出这些话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被一个猛男给抽插到失去神智,即将高潮的地步了;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抱紧了眼前的长辈,尝试在这快感的风暴中,寻求一点安全感。
殊不知道,她所紧紧拥抱着的正阳,正是让她高潮的元凶。
“是喔?那么就让舅舅好好的……帮你!”
像火棒一样的龟头,仿佛是要逃避咬吮自己的无数肉摺,忽地顶破了雁茹最后的贞洁,灼烫的雄性象征就这样猛然的突进,贯通了那动人的花径,直捣温暖紧窄的子宫。
“啊…………咕嗯……”声音被那一截给完全打断的雁茹半翻着白眼,随即被正阳给扳过脸,强吻下去。
随着两条舌头再度开始交缠,在雁茹下半身放肆猛攻的男根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幼嫩花房,猛摩着那分泌出黏液的子宫壁,狠狠地侵犯着弟媳只属于其丈夫的重要女性器官。
随着这犹如要撞到心中的抽送,雁茹只觉得脑海中的某片空白急速地扩大开来,让她无法继续思考;而这个反应,也很忠实的表现在那开始痉挛的一对玉足上面。
“啊,啊、啊、喔、嗯啊~~~!!”
很快的,正阳的肉棒就被高溯所引发,几乎是喷射出来的淫汁给打湿,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同时,抽搐加剧起来的肉壁让正阳的肉棒受到了跟之前无法相比的刺激,使他脑中只余下喷射的冲动。
“雁茹,接下来会更舒服喔?”说着,正阳更用力的挺腰,让龟头不断进出着那本来紧合着,却被火热阳具给顶开的子宫颈;从他背脊传来,既似电流又似冻气的奇妙麻痹感,让他没办法再阻止输精管中蠢蠢欲动,正准备降落在子宫床上的精虫们。
“咦……嗯哼!?”
神智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雁茹,只感到某个坚硬的尖端顶在自己很重要,很柔软的部份上面。
“我、我要射了……!”
随着正阳的低吼,被禁制着的射精冲动终告完全解放,胯间玉丸仿佛要趁现在把内藏的雄性淫欲给全部榨取出来,贡献在征服人妻的战役似的一抽一弹,强烈的抽动起来;而无数精液也冲过了快要被挤破的输精管,猛烈而浓密的白浊浆汁亦大片打落在雁茹幼小的子宫里面,好像要渗透进去似的,着床。
数之不尽的精浆不断打落在雁茹的玉谷,黏稠的触感让被中出的人妻在很短的时间内再度飞上了快感的高峰。
“不,不行,脑子,脑子好像一片…………啊啊喔喔~~!!”
理性再度被精液引导的高潮洗成白茫茫的一片,无意识地大声呻吟起来的雁茹,任由自己最重要的部位被夺去贞洁,忍受着外人精子的入侵。
过多的精浆把子宫给几乎完全填满,随着美艳人妻的深呼吸,同样是一张一合的子宫中很慢很慢的吐出白浊的男汁,顺着高潮喷出的淫水一起滑过仍未缩小的肉茎,点滴流出阴唇外面。
“怎样,雁茹?舒服吗?”让阳具留在阴道中享受最后的余韵,正阳翻过身来,将雁茹的压在自己身下,也趁机让子宫内的精液不会外流出去。
“嗯……”被狠狠的内射一番,星眸半闭的雁茹发出了低声的梦呓,那双丰…
满的乳肉亦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被沙发压住,改变了形状,“很……很舒服……就好像跟启文……爱、爱爱一样……”
“舅舅祝你新年快乐,年生贵子……喔!”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就此让弟媳受孕,正阳的肉棒就自然地再次跳动起来,将残留在输精管的男汁射出,填进已经快要被自己挤满的子宫里面。
“……那,那雁茹也……祝舅舅……早点、找到个好妻子……啊嗯……”
而雁茹口中吐出的淫秽之言,以及被散落在沙发上的波浪长发所盖住,绯色的喘息表情,也一一被手提录影机收记录下来……
书房内,启文正一页一页的翻阅着那本字里行间都存藏了知识的字典。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这本书多久;对他来说,实在没有比这更加令人激动的东西存在了。
为什么他不早一些发现这个事实呢?要是早点发现的话,他就可以用更多的时间去充实自己了啊!
“可恶,为什么我没有想到!”一想到自己错失了不少机会的启文用力拍在桌上,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