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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双生儿
近亲乱伦 第 6 / 7 页
漓的上身浮在半空中。
宁君把马桶盖放下,子文揽住我的下腹部,拉着我坐到他身上。我手往后撑
住他的腰,自己张开大腿主动地上下套弄。子文左手压住我的阴蒂揉搓,右手端
起我的乳房,宁君便跪在我和子文的双腿间吸吮起来。宁君了解女人的性感带,
舌尖在我乳晕突起颗粒上滑动,牙齿不时轻咬我发硬的嫩红乳头,带给我又酥又
痛的快感。
“啊……嗯……啊……噢……”我倚在子文怀里娇喘,他温暖的体热从背后
传来。宁君的舌头轻轻从乳房滑下,在我的肚脐上舔了几口,然后溜过我凝脂般
玉洁的平坦小腹,进入我神秘的黑草原。她从子文的手指下接管我的蓓蕾,巧妙
地用舌尖推开包覆的嫩皮,将我敏感的阴核含入湿润温暖的嘴中,舌尖绕着我的
弱点轻颤打转. 我好像触了电一般不自主地颤抖,失去力气的屁股完全沉下去,
使子文的坏东西埋进身体的最深处。
我喘得呼吸困难,声音也发不出了。子文此时化为主动,毛毛脚勾起我的小
腿固定,双手抓住我的双峰,开始勇猛地向上挺送。我的身体被抛到空中,他的
肉棒却没有滑出我的小穴,龟头一下又一下重击花芯,而宁君的舌头不断在我们
羞耻的结合处舔吮,时而含住我敏感的阴蒂。
就在我即将再攀高峰时,子文突然停下来,龟头紧推子宫口,阴茎饱胀地塞
在我体内,我完全被他控制住,既吊着我的胃口,我却一点力量都使不上来,我
忍不住脱口哀求道:“子文,不要停……继续啊!”
淫荡的反应使我双颊绯红,说什么我也舍不得放弃当女人的乐趣了。宁君站
了起来,手指拉开花瓣,在我面前展示她红嫩的穴肉,我自然地凑上去轻舔,嗅
着女人特有的味道,并从她的肉缝中勾出滑腻的蜜水,宁君发出愉悦的哼声,一
边配合我的舌头摇动屁股,一边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
子文放开固定我的双腿,把我推向宁君,突然他们俩合力将我翻身,我的视
线转了一百八十度,阳具也跟着在我体内旋转摩擦。我看着天花板,酥软难当,
头晕目眩,宁君从腋下拉起我的身体,把我推回给子文,自然而然我环住了子文
的脖子。
“哎唷……啊呀……哎唷……”子文抱住我的屁股往上抖了几下,害我咿咿
呀呀乱叫,确定我紧密套实以后,子文便继续抽动起来。
“啊……这样好深……啊!子文……啊啊……好深啊!”我拍打子文的肩膀,
不自觉发出啜泣般的浪叫,这样仿佛更激起他的欲望,他抱住我的屁股,深埋在
我体内猛力扭动。我咬住子文的肩头,两脚盘在他腰际,迎合他的动作摇臀套弄。
我们肉体紧密贴合,乳房压在他胸口上,摩擦不断刺激着乳尖,他的肉棒浸
淫在我泛滥的蜜穴中,让我今晚累积的情欲终于获得了满足。
宁君蹲了下去,趁我无法分神之际,竟拨开我的屁股,用舌头刺激我的肛门,
彻底攻陷我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强烈的高潮即将来临,我睁大眼睛抱紧子文叫
着:“要死了……我快死了……好舒服……啊……啊啊……”
我用力往下坐,收缩的阴道紧紧夹住发烫的肉棒,我抓狂地胡乱扭着屁股,
肉壁开始痉挛,身体不听话地猛烈颤抖。
“倩宜……我问你……”子文揽着我,抓起旁边的卫生棉包装问我:“这包
卫生棉里面只剩一两片,你月经刚过吗?”他一边问,腰部的抽送仍没有停下来。
强烈高潮中的我疯狂点头,我知道子文也快不行了,便咬着他的耳朵说:“
射进来……灌满妹妹的小淫穴……快啊啊啊……”
“倩宜……那我要射了喔……我要射了!我……啊啊!”子文狠狠往上一顶,
我也福至心灵,蜜穴狂野收缩,身体刹那间僵硬起来,滚烫的精液猛然喷在我的
子宫口上,撞得我心花怒放,娇躯狂颤,连续高潮使我不断抽搐,接下来我便不
省人事了。
第十一章回归
长舌的麻雀在阳台争吵不休,将我从甜美的睡梦中唤醒,我睁开眼睛,懒懒
地看着阳台前的阳光,恋着舒适的枕头不想起床,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不禁心
跳加速,脸颊潮红.
昨晚我像酒醉般意识不清,依稀只记得宁君帮我洗了澡,还帮我换过衣服,
然后子文把我抱回床上,我便一觉睡到天亮。此时躺在床上的我全身酸痛,稍微
移动两腿间在疼痛不堪,我抚摸下体,清楚感到坟起处红肿发疼,可见得昨晚我
们多么荒淫。
从初夜献给少青算起,我们已经在一起三个多月了,在他去美国之前,我们
像普通蜜月期的情侣一样热中于性爱,起初我还常常会痛,后来变得完全能享受
当女人的乐趣,少青使我蜕变成真正的女人,也让我融入了新的身份。
没想到变成女人短短的时间里,我连疯狂刺激的3P都玩过了,不过我还是最
想要少青,无可救药地思念他的体贴、形状和体味,当然还有做爱的方式。这就
是女人吧,依赖、眷恋、顺从、还有义无反顾地付出。
早餐前,宁君抱着干净床单跑来,我才想到我睡在他们昨夜的战场上,床单
上有几块干掉的痕迹,隐约散发出特别的气味,她哼着歌帮我换床单,我们心照
不宣,相视而笑。有趣的是,彼此认同的女人对这种事竟不感到尴尬,我对女人
又有更深的体认,这就是所谓的“手帕交”吧。不过昨晚的事不可能再发生,因
为现在子文只属于宁君一个人了。
这次我只留院一个星期,出院前,子文和宁君帮我准备了一个小蛋糕庆祝。
那晚过后,子文看到我都会脸红,这次也不例外,害我也回想起当晚的事。
宁君观察力很敏锐,她抱着子文的腰,扁了扁嘴,居然在我面前抓住子文鼓涨的
裤裆,假装生气地说:“臭子文,你看着倩宜在想什么?”
“没有啊……哎哟!”命根子被抓住的子文哀叫连连,滑稽的模样逗得我开
怀大笑。
“哼!你一定在想齐人之福对不对?你已经有我了,不准你花心!”子文连
连否认,身体却很老实,那巨大的东西在医师袍下鼓起一大团,宁君的小手哪遮
得住。
我和宁君对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起对子文做鬼脸笑道:“你们男人喔!”
少青在美国还有事情要处理,毕竟是他的家事,我也只能忍耐。出院后要先
专心把工作完成,只是难免想到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已经不想承认我的爸
爸了,自从父母离婚之后,他对我们不闻不问,出事之后,他也只问姊姊的情况。
已经变成姊姊的我气得当场跟他闹翻,不肯再接他的电话。以他的个性,大概也
不会在乎我这个“女儿”了。
简单庆祝后,子文去帮我办理出院,宁君则是留下来陪我换装. 这次又让别
人帮我准备贴身衣裤,害我很不好意思,还好宁君说是她挑的,因为我们尺寸一
样。她不知道我的喜好,所以就买了她喜欢的牌子。
除了上次故意捉弄李勋杰之外,我并没有自己买过内衣,一直都穿姊姊带回
来的。因为都是女生,所以宁君也不回避,还兴奋地吵着要看我穿她挑的衣服,
我只好在她面前把衣服脱光,她直夸我身材好,不愧是模特儿出身,让我感到有
点虚荣.
胸罩的标签写着Passionata,我哪懂内衣品牌,只知道是法国品牌。当女人
当了将近半年,我穿内衣的技巧一点也没长进,到片场都要麻烦保姆用魔手帮我
乔胸部,还好宁君兴致勃勃说要帮忙,否则一定会被她笑的。
这件胸罩两边各有两条白色肩带,支撑乳房的布料有黑白相间条纹,上半部
是花纹繁复的蕾丝. 我两手穿过肩带,宁君帮我从背后扣上,布料包住柔软的乳
房。胸罩的钢丝不硬,穿起来很舒服,而黑色蕾丝衬托着白晰的乳房,看起来非
常诱人。
宁君把手伸进胸罩内,压住我的乳房往中央推挤,我低头一看,胸前竟挤出
壮观的乳沟,罩杯瞬间升级成D ,效果惊人!宁君笑嘻嘻地看着成果,还调皮地
轻推我的胸部,胸前顿时乳波荡漾。
内裤布料更少,两侧是两条细绳子,其他只剩黑色蕾丝和薄纱。我羞涩地穿
起内裤,感觉好像没穿一样,虽说有蕾丝,可是私处只有薄纱,阴毛才让内裤看
起来全黑,而后面的布料陷进股缝之中,感觉非常色情。
“好看!倩宜,你穿起来非常漂亮喔,不愧是模特儿!”宁君快乐地拍手笑
道,不断绕着我仔细欣赏. 我脸红通通的,姊姊的内衣相形之下较为典雅。宁君
看我脸红,故意逗我说:“倩宜妹妹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想穿给男朋友看啊?”
“没……没有啦!”我着急地否认,其实我没想太多,不过宁君这么一提,
我竟然开始幻想自己穿着情趣内衣诱惑少青的画面。
宁君帮我买了一件异国风味的薄纱长裙,平常我习惯穿裤子,只有拍戏需要
才穿上裙子。这是由于变成女生以后,不像以前裤裆多一块挤着不舒服,穿裤子
变成很愉快的事;另一个原因是穿裙子总觉得下半身凉凉的,过了半年还是不太
适应,有了性经验后,有时会想这样是不是为了让男人更方便。不过宁君都准备
了,我也不好拒绝,应该让自己快点习惯才是。
穿好上衣和外套后,再套上象牙白的高跟鞋,宁君拥着我说:“倩宜,不要
再受伤了,要好好注意身体,知道吗?”
“姊姊,花了你不少钱,很不好意思啊……”
“说什么傻话,如果没有你,我和子文到现在还无法在一起啊。”宁君抚着
我的发丝,眼睛有点湿润地祝福我:“倩宜,希望你和少青也能永远幸福,别忘
了请我们喝喜酒喔!”
“我……我……”宁君的话有如晴天霹雳,我登时羞红满面,我一直没想过
这些,被她这么一说,的确我未来也可能会怀孕,会帮少青生小宝宝,半年前我
怎会想到呢?
出院后,我直奔少青阳明山上的家,这里管理很严,不怕狗仔,所以我已经
习惯住在这里. 几天没有回来,我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仿佛像个家庭主妇一样。
打扫完后,我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无心再做其他事,便躺在宽广的双人床
上发呆,想着以后各种可能性,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一辈子当个女
人?
我比以前懂得察言观色,也变得容易胡思乱想,这好像是女人天生的特质.
我对容貌和身材很有自信,但也知道男人容易受诱惑,即使少青让我很有安全感,
若是他喜欢别的女人,就不再属于我了,少青不在身边的此刻,我不禁感到有些
害怕和无助。
不论如何,明天得回剧组报到,女人的生活也得继续下去,爱情的滋润是我
现在最重要的依靠,我期待着少青回家,我的身体和心灵愿意全部为他开放。庸
人自扰的心情渐渐消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回到摄影棚,导演这次真的生气了,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连很少出现
的经纪人都来赔不是。我知道导演是担心我,还好我本来不是女生,禁得起骂,
和少青交往以后,我学会利用女孩子的优势,整天找机会跟导演撒娇。其他工作
人员一直安慰我,其实我并不会介意。到了晚上,导演总算气消了,跑过来跟我
一起吃便当、聊八卦。收工时我躲进厕所大哭,经历种种重大变化,我觉得自己
算是很幸运了。
补拍了两天棚内戏,导演要我有心理准备,剩下都是外景,将会非常非常累,
也不准我再出事。看过行程,一连七天,从北台湾一路南下到垦丁,果然是大挑
战,但毕竟是我连累了大家,再怎样也要咬牙撑过去。
女生的身体真的比较娇弱,第一天好不容易撑过北海岸的强风,第二天就差
点在信义商圈昏倒,不过我以前还满爱运动的,就像长跑,突破瓶颈反而不累,
因此第三天剧组开拔往中南部,我便恢复得能跟大家有说有笑。
为期一周的外拍大致顺利,转眼到了最后一天,我们抵达阳光普照的垦丁,
由于大部分的镜头都补齐了,只剩最后男主角向女主角告白的戏,而且要晚上才
拍,所以我们白天就当成度假,在垦丁各个景点游玩。
当女生最讨厌的就是怕晒黑,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二话不说下水玩个痛快,
可是现在为了保持美美的,加上导演担心不连戏,我只能披衬衫撑阳伞在沙滩上
踩海浪,内心实在有够挣扎。
到了傍晚,剧组进入备战状态,有戏份的演员也开始上妆. 导演挑选的海滩
靠近垦丁青年活动中心,这边晚上不像南湾那边那么多人,最后一场戏是男主角
要在海滩上点起围成心型图案的蜡烛对我浪漫告白,导演不希望NG太多次,否则
重新布置起来非常花时间,所以这样我们比较不用承受被围观的压力。
男主角叫余伟明,跟我一样是新人,外表看起来坏坏的,总是让我联想到李
勋杰。导演刻意找这类型的男孩子,原因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看偶像剧的女
生都吃这套,但谁说一定这样呢?我就喜欢像少青那样沉稳让人有安全感的类型。
伟明在拍戏空档常常找机会接近我,我都想办法推掉,为了工作,最后这场
戏还是得把情绪培养起来,但我真的对他没有感觉,所以我一直想着少青,想像
对我告白的是少青,不知不觉就觉得幸福起来。哈哈,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做什么,
是不是快要回台湾了呢?我好想见他啊……
蜡烛只烧了一半就拍完了,导演喊卡的时候我才醒悟过来,陌生的胸膛和体
温都不是少青的,更恶心的是余伟明还抚摸我的背,我红着脸连忙把他推开,一
个人往没人的沙滩跑去,只听后头剧组工作人员的笑声,导演还叫着要我别忘了
等一下去参加杀青庆功宴,可是光想到余伟明最后那洋洋得意的表情,我就感到
浑身起鸡皮疙瘩,都怪我太入戏了,也要怪少青在美国待了那么久,不知到底有
什么好忙的!
回头一看,离拍摄地点已经有好几百公尺远,逃离尴尬的场面,我渐渐放慢
脚步停下来弯腰喘气,季节已是深秋,垦丁的晚风相当寒凉,而我穿的又是低胸
小洋装,看到旁边有一块树丛,自然而然想躲进去避避海风.
当我靠近树丛时,突然有人从后面勒住我的脖子,他的大手捂住我的嘴巴,
让我无法大叫,另一手从腰间扣住我的双手和身体,让我动弹不得,我就这样被
拖进了树丛之中。
我不知如何是好,身子害怕地颤抖,这时捂住我嘴巴的手松开了,我正想大
声尖叫时,那个人说话了:“杨倩宜,原来你也会害怕?”
“李勋杰?你怎么在这里?”我马上认出他的声音,却让我变得更紧张,莫
非他是特地来找我报复?
“哼,你这个贱人,竟然破坏老子的计划,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全都是因
为你,早知道当初不该把事情告诉你,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解决掉他们父子俩,
不找你算帐我的气难消啊!”
虽然现在处境非常危险,知道是谁以后我反而比较不害怕了,既然到了这个
地步,我也不甘示弱地说:“我们剧组就在附近,只要我大叫,他们马上就会来
救我,你也会被抓,何必呢?”
“哈哈哈,我怕吗?美国已经把我老妈抓起来,我也回不去,而且他们还叫
台湾这边通缉我,抓到我要把我引渡回去受审。我不怕啊,要坐牢要审判我宁可
在自己的地方。你叫啊?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你疯了!”我注意到头顶上的公路有警车的灯光经过,正想大叫时,李勋
杰又封住我的嘴巴,直到灯光远离才放开.
“我没有疯,我一路跟着你们,就是要找个好机会报复,白天我就把地点勘
查好了,信不信就算你现在大叫,我一样可以宰了你以后逃走,然后等我哥回国,
送你们一起去地底下当鸳鸯。”
“不……”我唯一在乎的就是少青,我死了可以去找妈妈和姊姊,可是我不
希望少青因此送命,因为我爱他……
李勋杰靠在我耳边低声说:“看来你真的喜欢我那正经八百的老哥,嘿嘿,
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上一回没吃到,今天我先奸了你,如果你让我满意,再帮
我准备五百万跑路,我就放过你们,你说怎么样?”
他说完以后,扣住我的左手开始隔着衣服搓弄我的胸部,空着的右手则撩起
了裙子,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抠弄私处。听他话里有商量的余地,我心知这时一
定得镇定,以前看过许多社会版的性侵报导,没想到我竟有一天会遇到!还好他
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从新闻归纳出的经验,我此刻不能用言语刺激他,单独
一个弱女子更不可能反抗,只能暂时顺从他,再找机会应变。
他粗暴地拉下我的内裤,急切地用手指摩擦我的秘缝,另一只手也已拉开我
的低胸领口,并且推开胸罩,让我那两球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他气息粗重,交
互揉弄我的丰乳,坚硬的事物顶着我的后腰,怎想得到变成女人的我即将在这野
地被男人强暴。
“妈的你这臭婊子,怎么一点都不湿?别给老子耍花样!”李勋杰突然凶狠
起来,手指用力戳进我的私处,大声在我耳边恐吓。我咬牙忍住疼痛,接受这惨
无人道的屈辱。虽然我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但他这样硬弄了一阵子,我的身体
在不断刺激之下自然产生反应,阴道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让我羞耻地想哭泣。
“嘿嘿,有感觉了吧,哥哥马上让你舒服。”李勋杰淫笑着,手指粗暴地抠
弄我的小穴,接着我听到他解开皮带的声音,我的后身忽然一凉,原来他掀起我
的裙摆,把发烫坚硬的阳具塞进了我的股间.
我命休矣,今天竟会在这里失身于这匹可恨的恶狼,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滑
落下来,我哭泣的模样反而更令李勋杰兴奋,他箝住我的身体,用手扳开我的屁
股,那根巨物已经抵住我的蜜穴入口。
“认命吧,你这漂亮的美女模特儿就要被我干了,还是在野外把你强奸,我
那哥哥要是知道,不知会有多么恨啊,我还要在你体内中出,让你怀我的种,我
哥哥这顶绿帽是戴定了,哈哈哈,这全部都是报复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
“不……不要……”我摇头苦苦哀求,但身体仍慢慢被迫压到他身上,私处
传来被巨根分开的痛楚。
就在这一刻,右边的树丛传出一阵沙沙声,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只是因为我
内心不断哭喊的补偿作用,但李勋杰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原本粗重的气息骤然而
止,紧贴我的身体传来警戒的讯息,显然他也很介意那阵不明的声音。
“谁在那里?”李勋杰拖着我往左走了几步,远离刚刚那阵声音的来源。没
有人回答,他又更大声地问道:“是谁?”
突然从我们后方树丛传出巨大的声音,一道黑影似乎抓住了李勋杰的头发,
将他跩倒在地上,混乱中我也被反弹的力量推开,衣衫不整狼狈地扑倒在沙地上。
我一时失去平衡爬不起来,后方不断传来两个男人激烈扭打的怒吼,同时我
们四周突然大放光明,探照灯和红蓝闪光灯迷炫了我的视线,我用手遮住强光,
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只听到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从扩音器传出来。
“李勋杰,你已经被警察包围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把手放在头上走出
来!”
是警察!我此刻的心情难以形容,我得救了!警察让我免于被强暴的厄运!
树丛里的扭打持续着,包围的警察也往这里跑来,我摇摇晃晃站起身,把凌
乱的衣衫复原,正想往外逃出去时,我竟听到李勋杰愤怒地吼道:“徐少青!干
恁娘,今天我被抓也要把你杀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我回头一看,两个男人在树根树藤盘结的树丛里挥舞拳头,李勋杰趁对方绊
倒时扑到他身上,从口袋抽出一把折叠刀就要刺下去,另一个男人被压在下面,
却及时抓住持刀的那只手,两人僵持极为凶险. 在下面居于劣势的男人,不正是
我朝思暮想的少青吗!
我往回看,虽然十几名警察正往这冲过来,可是少青靠的地方让他难以施力,
眼看李勋杰的刀越来越接近少青的头部,这样就算警察跑来恐怕也阻止不了刀子
戳进少青的头部!
怎么办?怎么办啊?我惊慌地东张西望,在我右手边的沙地上有根一公尺左
右长的浮木,我飞奔过去拾起它,木棒传来的重量告诉我它比一般棒球棒轻,但
我现在是女生,这样的重量反而刚刚好。
我高中参加过棒球校队,是队中的第三棒,因为身材越来越跟不上队友才放
弃,但我还是常常去打击练习场。我拿着木棒走向他们,那把刀在他们两人之间,
刀尖已经离少青的眼睛不到十公分。少青见我走过来,紧张地大喊:“倩宜,你
别过来,快逃啊!”
李勋杰并没有看我,他只想先把眼前的仇人解决调,根本不把我当成威胁.
变成女人之后我已经有半年多没再练过打击,然而现在的险况我不能想太多,我
双手握紧木棒,左脚微微抬起……
“120 公里的下坠球!”我在心里头默念,习惯性地模仿铃木一朗做出钟摆
式打击。
“哇啊!”两声惨叫同时发出,我跟以前练习时一样往空中看,被打飞的小
刀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果然变成女生力气也小多了,大概是游击手后方的内
野高飞必死球。可是为什么他们一起惨叫,难道我也打到了少青?
我低头一看,李勋杰正抱着右手倒在地上打滚,他蜷曲成一团,显然少青在
他肚子上补了一脚. 少青红着脖子站起来,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我一时
不知道该说什么,嗫嚅地问道:“你……你没事吗?”
“我没事!没事没事!”少青猛摇头说,这时警察也冲进来把李勋杰铐起来
簇拥着抬了出去,骚动过后,树丛突然只剩下我们两人,我面前是一个我以为还
要很久才能见到的男人。
“有时候我觉得你真不像女人,你知不知道刚刚很危险?为什么你不跑?”
少青开口就责备我,难道这么久没见,他看到我不高兴,第一句非说这种话
吗?对啦,反正我本来就不是女生,而且我还变态爱上了这个男生。我没有回答,
原本兴奋的情绪冷却下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接着说:“我上礼拜就回来了,只是要跟刑事组合作抓人,所以一直没有
露面。因为情报指出李勋杰也跟着你们南下,所以今天白天我们已经在勘查地形
并保护你,刚刚他抓你进来时,我们第一时间就布下警网收线抓人。好歹我是警
察,你根本不需要为我担心。”
“是啊,我跑掉让你被戳死最好!”我生气地顶嘴,突然觉得非常难过,眼
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这时少青才发现我的情绪很不稳定,他仔细地看着我略显凌乱的衣服,察觉
自己说错了话,语气转而温柔地说:“倩宜……对不起,我只是很担心你……李
勋杰没对你怎么样吧?
“你在乎吗?你怎么都不想想我的心情!”我情绪失控地大叫,转身往沙滩
跑去,黑暗中白色的浪花不断拍向海岸,此刻我真有股冲动往海里跑,不再回头。
“倩宜!不要下去,现在在退潮很危险!”少青追在我身后大喊,听到他这
样说,我才在潮线前停下来,而他也止步站在我后面几步之远. 我看着夜色与阴
沉的海面不肯回头,沉默在我们之间筑起无形的高墙,我突然很想对他说我们就
到此为止吧,可是一想起在我变成女生后他对我的呵护照顾,那些话又说不出口
了。
“倩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久才回来,我是担心你的安全,如果
没抓到李勋杰那坏蛋,我们平常也得时时担心受怕,你明白吗?”
寒冷的海风刺骨透人,可是我似乎已经失去知觉,任凭冷风吹进我的衣服。
“倩宜,我无时不刻在思念你,你是我遇过最美丽、个性最好的女孩子,在
高速公路的那次邂逅,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追你,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你帮
我逃过一劫,让我现在能好好地站在你面前,我欠你太多了……”少青说得很慢,
但语气几乎要打动了我,他继续说:“也许……也许我真的不适合你……不管你
肯不肯原谅我,只希望你回头看看我也好,让我再好好看看美丽的你……”
听到后来我又感到生起气来,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都说男人不懂女人心,
说来说去,他却一点也不努力挽留我,真是个大笨蛋!
一般都说初恋很难维持到最后,也许我们真的只能这样了,想想他曾对我那
么好,我的一切也都交给了他,不如潇洒地分手。看着海面逐渐浮现的光芒,我
一时没想清楚那些是什么,缓缓转过身,竟看到少青站在心型的沙滩烛光前,宛
如我刚才拍片的场景重现.
“导演说没用完,借给我用……你的经纪人有够烦人,吵着说什么不准恋爱
……我想说既然我还算有点钱,就把你的经纪约买了下来。倩宜,这就是我的心
情,我爱你!”
“你……这样有够丢脸的,学什么偶像剧啊……哎唷……”我居然口齿不清
地又哭又笑,真是太丢脸了。烛火映照他熟悉的脸,英挺的线条真实地在我眼前,
我终于情绪崩溃地哭着说:“你……终于回来了……”
他张开双臂迎接我扑向他的身体,我靠在他温暖强壮的胸膛取暖,我想要的
安全感又回到我的身边。我们没有亲吻,也没有再说话,不是在乎剧组可能在旁
边偷看,实际上此刻这样就足够了。我拿少青的衬衫当毛巾一样,把他的衣服都
哭湿了,我不断蹭着他的胸膛,贪渴地嗅闻他的体味,他也温柔地拥抱我的娇躯,
一个多月的分离就此结束了。
第十二章幸福
当夜的杀青庆功宴,我的心情只能用乐不思蜀、归心似箭两个词来形容。乐
不思蜀当然不是指庆功宴让我很快乐,此刻的我恨不得马上飞回少青和我在阳明
山上的爱巢。少青并没有留下来参加庆功宴,一来是因为太突兀,二来他也得回
去写报告,无论如何,我们明晚就回到台北,到时就可以跟他见面了!
夜里我兴奋的无法入睡,庆功宴喝了点酒,使我的情绪一直亢奋不已,在饭
店的床上滚来滚去,想的全是少青对我浪漫的倾吐。小别胜新婚,分离了那么久,
我原本是男生又何妨,再次见面让我确信他真的爱我,我就像普通的女孩一样喜
悦无比。
夜色具有奇特的魔力,加上酒精的催化,我不禁陷入脸红心跳的胡思乱想之
中,我想像当时四下无人,我们狂放不羁地在银色海滩上开始做爱,我们融化在
温暖的海水之中,少青像只骁勇的海鹰闯入我体内,而我日渐觉醒的母性像大海
一样温柔地接纳他,他将生命的种子洒进海洋中,而我无悔地迎接,为他孕育喜
悦的新生命……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原来我不知不觉睡着了,我发现自己的手竟放在内裤
里,慢慢回想,才想起昨晚我禁不住性幻想,自己抠着玩了起来。手指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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