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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乱伦
近亲乱伦 第 1 / 6 页
时光乱伦1
(一)血块
  爱馨——我廿四岁的妻子,心中的挚爱,她正怀着六个月的身孕,按医生的
嘱咐,我们近半年来都采取这样的性交姿势,以免一旦乐极忘形时会压伤胎儿。
而且这个招式更可令我大饱眼福,一边享受着阴茎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一边还可
以欣赏到两人交接部位的美景:看着春水汪汪的娇嫩阴户不停地吞吐着我青筋暴
凸的肉棒,我往往就会忍不住缴械清仓。
  “呜哇!痛……痛啊……”妻子忽然冒出这一句,我大吃一惊,顿时停了下
来,该不会是太过冲动,不小心让龟头碰撞到了她敏感的子宫颈了?“哎唷……
好痛啊……怎么了……哇!痛啊……”妻子弓起身,双手抱着脑袋,全身不停地
打颤。
  我感觉不大对路了,马上把阴茎拔出来,关心地俯到她身边询问:“发生什
么事了?哪里痛啊?”
  妻子扭过头来,脸色刷白,额上冒出了黄豆般大的冷汗:“头……头痛……
里面似乎有把刀子在剐……哇……又来了……痛啊……受不了了……林……救救
我……好辛劳啊……”她猛地抱住我,原先热辣辣的身躯此刻已有点凉冻,颤抖
也开始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
  “你忍住,我马上去召救伤车。”边说着,我边扯过毯子给她盖上,然后按
下床头几上的“家居紧急救援”钮,接通连驳到救护中心的网络,跟着又拨了个
电话通知岳母。
  爱馨去年才与我相识,由我们俩一见面的那一刻起,爱苗就在彼此的心里滋
生,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吧!她的倩影第一次进入我的眼眸时,
我心里就已经对自己说:就是她了!她就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我将与她共渡余
生,我的遗传因子将会在她的体内延续下去。
  救伤车很快就把我们送到了四周的医疗中心,照过X光、做了脑部断层切片
扫瞄、打了止痛针及镇静剂后,爱馨的疼痛才得以暂时舒缓,她在护士的照料下
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呈半昏迷状态。医务主任观察了她一会,看过诊疗报告,便
招招手引领我去到他的办公室。
  “请坐。”他指一指办公桌前的椅子:“林先生,你太太的病情很不乐观,
她脑页表层底下有一片血块,而且这血块还在慢慢涨大中。更严重的是,这片血
块刚好压着大脑皮层的痛觉神经,所以引起放射性的阵痛。若果照目前的情况发
展下去,压迫到四周的大脑中枢的话,将会有十分难以预计的后果,你要作好最
坏的打算。”
  “会有什么后果?”我焦虑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会没办法治好吧?”
  医务主任用棒子指着X光片上面一个用红笔圈住的小黑点:“假如朝这边发
展,视力会逐渐衰退,语言能力下降;要是往下发展,嗯……可能会引起终生瘫
痪,甚至有生命危险。最简单的治疗方法一般是注射血栓溶解剂,但此药的副作
用会引至子宫内膜大出血,对孕妇并不适宜。另一个方法就是开刀动手术把血块
除掉,依目前的医学科技来说,治愈的成功率可以达百分之九十六以上,但是你
太太……”
  “怎么了?”我打断了他的话:“这就赶紧替她动手术吧!”
  “一般人我们是会这么做的,但是你太太已经怀孕了六个月,并不适宜作全
身麻醉,除非在紧急的情况下,例如车祸、内出血、严重烧伤或急性盲肠炎等症
才必须立即做手术,但是我们不能保证大小平安,往往救得了大人的性命,小生
命就得牺牲了。”
  “再也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我激动地对着医生大吼:“你们连癌症与爱滋
病都能治好,怎么会对一片小小的血块也束手无策?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定会
有方法解决的,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拯救他们母子俩的性命啊!”
  “目前医学界一般都采用镭射激光手术去除身体内的血块,但是你太太这个
血块却处于左右脑中间偏下的位置,刚好属于激光射线的‘盲点’,若是贸然去
做手术,很轻易伤害到大脑里有用的细胞。”他边说着边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我
们之间马上出现了一幅爱馨大脑的三维扫瞄图像。
  “你看,”他再按一下键盘,图像上的血块出现一个准星般的十字,左右两
角有一条红色的直线,他移动着座标调整射线的角度,但无论怎样调校都不能避
过大脑皮层而直达目标:“激光手术并不适合你太太这个非凡病情。”
  “这、这……”我一时焦虑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
血块怎么会突如其来出现?我太太的身体一向都很好,起居饮食正常,没有高血
压,又没遭遇过意外,总不会无缘无故地脑溢血吧?”
  “是有过一次意外,只不过是许多年前了。”这时图像换成了妻子的健康记
录表,医务主任将其中一栏放大,继续说道:“在她四岁的时候曾遭遇过一次车
祸,头脑受到碰撞,引起一条小血管爆裂,造成轻度脑充血,但很快就止住了。
在留院观察期间,病况并没有继续恶化,因此院方决定暂时不作脑部手术,假如
这个血块不再扩大,身体机能是会逐渐将它化解吸收掉的。”他托了一下鼻子上
的眼镜框:“你也知道,那个年代开脑可是一种大手术啊!”
  我有点迷惑了:“既然当时观察过证实血块不再扩大,这么多年来我妻子也
没有因此而感到不适,怎么现在忽然又会死灰复燃?”
  “这样的病例不少,潜伏的隐症平时对人体不会构成任何威胁,但一碰到某
些内外因素的刺激就会产生催化作用,令沉寂多年的睡火山再次活跃起来。例如
你太太,可能是因为怀孕,身体里的荷尔蒙分泌大量增加,改变了调理机能的平
衡,这个不起眼的小血块才会因而重新扩大。这好比一个鸡蛋,你放在篮子里一
个月也不会变成小鸡,但一碰到适合它发育的温度,细胞马上就开始分裂了。”
  他说着,再次敲响键盘:“我们会参考你太太当年的留院记录报告,尽量找
出一个能对症下药的最佳解决方案。很抱歉,林先生,在未确实有把握解决问题
之前,我们是不可能贸贸然就随便动手术的,始终是关系到两条人命的大抉择,
这段时间,我想你最好的对策是耐心等候。”
  就在等待着电脑搜寻廿年前的留院记录画面出现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了,岳母急匆匆的闯了进来:“林,爱馨她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会忽然这样?”
猛的感到自己有点失仪,忙对医生说声对不起,跟着又按捺不住地走到他身前:
“医生,求求您了,我就只得这一个女儿,还有我的小外孙,拜托您,千万要想
办法救救他们呀……”
  我尴尬地向医务主任耸耸肩,过去把岳母搂进怀里:“妈,您放心吧,相信
他们一定会帮爱馨渡过难关的。”她靠在我肩上,只是“嗯……唔唔……”地点
头,开始呜呜咽咽地滴下泪来。为了不影响医生稽查妻子的案历,我一边对岳母
说:“妈,我们到休息室再慢慢说吧!”一边拖着她走出医务主任的办公室。
  芷瑗——我的岳母,今年已四十过外,可从外表上怎么看都只是像个三十多
岁的成熟少妇,这可能与她投身的职业有关吧。她从事时装设计工作已廿多年,
对衣着妆扮相当讲究,无论色彩配搭或是饰物衬戴都会让人耳目一新,加上适当
的轻妆淡描、保养得宜的苗条身裁,真个是仪态万千。
  一条杏黄色的V领连衣长裙把她全身婀娜多姿的曲线表露无遗,既有清新脱
俗的气息,又有成熟女性的韵味;一头柔顺的秀发滑落在双肩卡其色的缕花披风
上,令诱人的身躯蓦然增添了一份神秘感;浅啡色的羊皮腰带配上同质料的高跟
半统长靴,裙下露出一小截通花丝袜,使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地更惹人遐思。
  虽然岳母已徐娘半老,但裙下追求者仍大不乏人,令我希奇的是,到目前为
止她依然是孑身独处,连个亲密的男朋友也没有,确实费解得很。妻子说她多年
来对岳父依旧念念不忘,可能是曾经沧海的心理令她对别的男子总是看不上眼,
又可能是把全副心思都放在她这个如珠如宝的女儿身上吧,这么多年来她的心中
就只藏下两个人——丈夫与女儿。
  说起我这个岳父,他简直是一个神秘人物,在岳母口里我从来没有听她提到
过任何有关他的资料,不论是姓甚名谁、长相样貌、来自何处,更不知他们因何
故而分手,只是听妻子说他爸爸相貌英俊,是一个甚为疼爱妻儿的男人,可惜那
时候她年纪还小,印象模糊,到她懂事的时候,爸爸已不知何事离她们而去了。
  每当我询问起时,岳母总是顾左右而言它,似乎内里另有别情,令人更生疑
窦,虽然我十分好奇想知道真相,但每次一提起都见岳母露出伤痛的神情,也不
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岳父唯一遗留下的物品就只有我手上戴着的这只戒指,它是妻子家的传家之
宝,岳母一直都珍藏在她的手饰盒里,直到我和爱馨结婚的那一日,岳母才隆而
重之地把它交给爱馨,由她在教堂交换结婚戒指时亲手戴到我的手上。
               (二) 飞越
  在休息室里我把爱馨的病情具体地向岳母解说一番,又把医务主任对手术的
分析和意见告诉了她,岳母靠在我怀里哭成一个泪人,边听我诉述边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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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这样命苦啊……上天对我真不公平……所有的不幸都落在我身上……我
已经失去一个挚爱了,为何连我唯一的寄托也要夺去呢……”
  “妈,您冷静一下,”我抚着她的背说:“爱馨吉人天相,她一定会安然渡
过的。况且现在医学昌明,医生们定会想出法子解决难题,爱馨的病最终定能痊
愈的。”
  说是这么说,其实我心里也没有一个谱,看见怀里伤心欲绝的岳母,想起躺
在病床上正与病魔搏斗的妻子,我恨自己没能力与大自然对抗,慨叹无法改变她
们坎坷的命运。上天啊,要是能把她们所受的伤痛移除,能把妻儿从死神的手里
救出,那怕这一切苦难都由我一人承担,那怕是要我付出所有,甚至生命,我也
会毫不犹豫地答允!
  我与岳母伤心地进入爱馨的病房,默默地站在她的床前,妻子身上插满了输
液导管,戴着痒气罩,还处在昏迷状态,她闭着眼静静躺在病床上动也不动,骤
眼望上去就像正安详地入睡,只是雪白的肌肤现在显得更白了,长长的睫毛隔不
久便轻轻颤抖一下,显示出顽强的生命力正在与死神不断搏斗。
  岳母把妻子的手握在掌中,无比感慨地说:“女儿,是妈妈不好,没有细心
看顾你,累你受苦了……”说着说着,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要是那天
妈妈陪在你身边,就不会发生意外了,都是怪妈妈太粗心。”她叹了口气:“如
果一切都可以重来,唉,事情可能就不会发展成这样了。”
  “一切都可以重来”?我心里忽然冒起了一个荒谬的想法:我正在任职的科
学研究所为国防部研发的时光机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差还没用生物进行测试。
因为把动物送到别的年代,根本无法知道结果,而用人类进行实验又找不到合适
人选,况且这是个高度秘密的国防研究项目,不可能像别的医学实验般征求自愿
人员,假如我利用这部时光机回到二十年前妻子发生意外的当日,及时制止车祸
的发生,那岂不是可以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吗?
  至于事后怎样回来现在这个年代,我已来不及去细心考虑了,只知道研究所
在二十年前已经存在,只不过那时仅是一间小规模的电子器材公司,还没被纳入
国防部,但只要有足够的材料,依照我脑袋中对时光机滚瓜烂熟的构造、天天设
计运作程序的记忆,完全有能力复制出一部一摸一样的机器来。
  主意已定,我把手按在岳母手背上拍拍:“妈,你在这多陪爱馨一会吧,我
去找医务主任再商量一下手术细节,可能会谈得很晚,若您累了就先自己回家,
我不送您了。”
  在岳母带点思疑的眼光中,我匆匆忙忙离开医院,立即驶车回到研究所。
  刚将磁浮车停定在研究所门口,让泊车自动定位系统把车子驶进车库,门卫
就迎了上来:“林主任,这么晚还要回来工作呀?”他微笑着向我打招呼。
  “嗯,忽然省起程序中有段指令还要修改,怕明天忘记了,于是赶回来做好
才安心。”我边把手放在指纹辨识器上作签入登记,边随便找个借口敷衍着他,
另一手在口袋里掏着开启实验室的电子数码钥匙。
  回到天天都对着的熟悉实验室里坐下来,在时光机复杂的仪表板上按下几个
按钮,四面的电脑屏幕马上跳动起一行行数据,这对我来说绝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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