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回头,赫然发现儿子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害我当场吓了一大跳。
“呴!臭小彦,你怎么不出声?吓死我了。”我捂住话筒,同时拍着胸口,忍不住轻声咒骂起他来。
“拜托!妈,是你自己聊天聊得太开心吧。”儿子两手一摊耸耸肩,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随即问他:“中秋节的时候,我表姐要在她家办烤肉聚会,你去不去?”
“你是说,那个既漂亮,看起来又很风骚的表大姨──颜毓姗吗?”
“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就算她真的……不对!你怎么会忽然注意到她?”
“嘿嘿……这事等一下再告诉你。你先跟她说,我们那天一定准时出席。”
得到儿子的答案后,我立即传达他的意思:“嗯……毓姗表姐,那天如果我老公有事的话,我还是会带小彦回去。”
“嗯,那我就先算上你们一家人噜。嘻嘻,好久没见到小彦了,他现在有没有比他爸还帅呀?”
我回头看了他光溜溜的身体一眼,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臊羞。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这份莫名的羞赧后,才以半开玩笑的轻松语气说:“他呀,虽然没有比他爸帅,不过也称得上是小帅哥啰。嗯……说到儿子,我记得上次看到你们家的浩诚时,他好像都快比我高了,现在隔了大半年,他应该又高又帅了吧?”
此话一出,儿子忽然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而那突兀地巴掌声,随即回荡在这宁静的客厅中。
冷不防被打一下,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啊!”
“淑娴,怎么啦?”
我定了定神,连忙握着话筒回她说:“没……没什么,我打了只蚊子而已”,接着就回过头,嗔了儿子一眼!然而,他却不以为意地指了指胯下──那根刚射完精没多久,此刻居然又已经完全勃起的硬挺阴茎,同时露出了淫邪的笑容,比了个要我趴跪的手势。
脑海里浮现这个羞人的姿势,又扫了他的胯下一眼,我眼珠子一转,已想到他的用意。
我难为情地摇摇头,可是他却硬挤到我身旁,用力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接着就掰开我的大腿,随即将他粗长硬挺的阴茎,狠狠地插入我仍流淌着残精的穴口,二话不说地缓缓抽插起来。
“唔!”我紧抿着嘴唇,以免自己不小心发出羞人的呻吟。
“淑娴,你怎么啦?为什么声音突然变得怪怪的?”
“没……没有啦。对了,刚才我……我们说到哪里?喔……浩……浩诚,他最近功课怎么样?”我努力克制甬道里,不断传来那又酥又麻地舒服快感,尽量以平静无波地语气说道。
“听说他最近好像开始交女朋友了。唉……”
“怎么啦?现在社会风……风气这么开放,交个女朋友应……应该,唔……没什么大不了吧?而且,这跟他……他的功课有什么关系?”
我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后,立即张大了嘴巴,紧缩着喉咙,皱着眉头发出了无声地呻吟。
“他现在已经快满十八岁了,所以我当然不会反对他交女朋友啦。可是他自从交了女朋友之后,成绩就开始下滑,眼看明年就要考大学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嗯……淑娴,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呀。”我强忍着阴道不断传来酥麻的快意,尽量保持着正常的语气说道。
“可是我觉得你的声音……为什么突然变得怪怪的?”
“有……有吗?”我哀求地看着儿子摇摇头,示意他停下来,可是他只是稍微停了几秒,接着就起身改用半跪姿的姿势跪在沙发上,然后又将我的双腿曲折至我的胸下,之后就像磨豆腐似地,用他那根硬挺火热的阴茎,在我湿滑的甬道里缓缓旋磨起来。
这种文火慢炖的攻势,比起大开大阖,像打桩似地快速抽插,就像猫爪挠心似地,令我的私处更是酥麻不已;要不是顾及此刻还在电话中,我宁愿要求儿子狠抽猛插,也不要用这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手段折磨我。
就在我心不在焉,同时应付着表姐,以及压在我身上‘磨豆浆’的儿子时,话筒彼端陡然传来了:“淑娴,你老公是不是在旁边?”地突兀话语。
意识恍惚下,我一时也没多想,便脱口说出了:“没呀,我老公出差了,现在只有小彦在旁边。你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我好像听到了……算了,我们到时候见面再聊。”
“嗯……表姐晚安。”
心虚又忐忑地挂上电话后,我立即不顾一切地放声浪叫,抒发刚才那股不能恣意宣泄情欲的别屈感。
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儿子再次压在我身上,以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在我体内激射出既强力且滚烫的浓精后,我只能全身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拼命喘息着。
“臭小彦,都是你啦!”等我体力稍微恢复之后,忍不住捶打起他的胸口。
“我又怎么啦?”
看着儿子那故作无辜的拙劣演技,我不禁又羞又气,便狠狠地打了他的手臂一下:“还不是你!刚才趁着我和表姐讲电话的时候故意干我!我觉得,她好像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事。”
“不可能吧!?”
“欸~~小彦,女人对于这方面的事很敏感的。万一她套出了我们的秘密怎么办?”
“呵呵,这还不简单!”只见儿子嘴角沁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要把她也拉入乱伦圈,那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嘛!”
“啊!”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让毓姗表姐,跟她的儿子浩诚……发生关系?!”
“嗯哼。”儿子点头轻哼一声。
“可能吗?”我狐疑地看着他。
“嘿嘿,妈,当初还不是你先勾引我,害我的糊里糊涂就被你‘破处’……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现在不是过得很开心吗?”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我羞赧地推了儿子的肩膀一下,“要不是你当初故意打手枪给妈妈看,我也不会……不对!呴──我知道了,你这个臭小子!自己老实招来,你是不是从以前就开始打表大姨的主意?”
“没……没有啦!我的心里只有妈妈一个人而已……”在我目不转睛地逼视他的双眼下,他终于松口说:“唔……表大姨顶多算是……备胎。”
“说吧,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产生那种念头?”随着话落,我稍微用力地打了他的屁股一下。
“啊,就……就今年过年,你带我回阿嬷家的时候,表大姨她们一家人,不是找我们一起去唱歌吗?”
经儿子一提,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终于恍然大悟。
我的表姐颜毓姗大我四岁,由于我们两家人以前住在同一条街上,所以我们表姐弟妹们的感情一直都不错。
长大之后,虽然各奔东西,但只要逢年过节,我们还是会尽量抽空一起聚聚,藉此维系两家人之间的感情。
说起表姐,她应该算是我娘家这边的一朵奇葩。因为她从小不仅聪明活泼,而且比我更爱漂亮,更爱玩。也因为她小时候功课好,人缘佳,所以让我一度对她嫉妒不已;不过随着年纪增长,而且她也对我们家的三个兄弟妹照顾有佳,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了无话不说,情感比亲姐妹还亲的表姐妹。
正因无话不说,所以我有一次在她酒后自己不小心爆料中得知,原来她早在十四岁时就已经有了性经验。
虽然她这么早就体验了男女之事,但她并没有因此就传出未婚怀孕的羞人事迹,直到二十岁结婚后,才在公婆百般催促下生了一个儿子。
一晃眼,尽管她结婚已有十七年了,而她的人生,今年也即将迈入的第三十八个年头,可是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保养,使得她外表看起来,顶多像是三十出头的轻熟女;而我今年过年回娘家见到她,发现她的姿色依旧不减当年,令我更是既羡慕又嫉妒。
现在细细回想起来,或许是因为她那靓丽的外表,以及爽朗活泼,不拘小节的个性,加上她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所以儿子才会注意到她吧?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假如儿子真的对表姐有种意图的话,他会不会设法把她拉入乱伦圈之后,再找机会跟她‘那个’?
脑海里陡然闪过儿子和表姐交合的淫秽画面,我的心底,竟没来由的生出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妈……妈……”
“啊!什么?”回过神后,我随口应了声。
“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唔……小彦,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和表大姨做一次?”
“呃……”儿子不好意思看着我,“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是愈多次愈好呀。”
“那我怎么办?”我故意嘟着嘴,假装生气地质问他。
“呃……”儿子翻了个身,边抚摸我的胸部边看着我;没多久,只见他陡然漾起了开心的笑容,说:“妈,如果我去干表大姨,然后让浩诚表哥来干你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啊!什么?!你是说……我们母子和表姐她们玩……玩母子交换?”
随着话落,不知为什么,我那尚未完全消退的情欲,就像燎原的星火般,在我体内迅速延烧起来,敏感的花心深处,又开始分泌出动情的爱液。
“淑奴,怎么样,想不想玩一次?如果我们真的把表大姨拉进乱伦圈,我和浩诚表哥,说不定还可以和你一起玩3P唷。”
“3……3P吗?听起来好像很刺激……小主人……淑……淑奴又有点想要了,你……你还可以吗?”我臊羞地看着他。
话声未落,儿子陡然拉着我的手,放在他那又已经朝天而立的硬挺阴茎,嘴角沁着淫邪的笑意:“你说呢?淫贱的淑奴妈妈……”
我缓缓扭动身体,同时用穿镶着舌环的舌尖在上唇扫了一圈,以骚嗲的语气说:“那……那请小主人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淑奴的骚穴……明天……淫荡的淑奴妈妈,再炖一锅人参鸡汤给你好好补补身体……”
“嘿嘿,那我今晚就大开杀戒,把你干到明天早上下不了床。”
“那就来吧,我的大鸡巴主人。”我挑衅似地睨了他一眼,媚声道。
今年的中秋节,难得有三天连假,原本我只打算回娘家一天就好,可是老公昨天忽然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位重要的客户邀请他到他们家烤肉赏月,可能还要忙个几天才会回来,于是儿子就说这么难得的机会,不如就到阿嬷家多玩几天。
以我对儿子的了解,自然晓得他的确想跟我回娘家,只不过,他并不是真心想陪我妈,而是另有所图。
自从南二高通车后,大大缩短了屏高两地的行车时间,因此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便抵达了屏东县万丹乡;沿着笔直且宽阔的省道,又行驶了差不多十分钟,便驶进了我在此生活多年,处处充满浓浓故乡情的熟悉街道。
车子刚停在一栋两层楼高的老旧透天厝前,儿子立即跳下了车,边跑进屋子边大喊:“阿嬷……阿嬷……”
我把车停好,下车走进了屋子,即见虽然年近六十,但仍精神奕奕的妈妈,开心地摸儿子的头,说:“噢,我的乖孙,今天怎么想到来看阿嬷?”
“因为我想阿嬷呀。”儿子搂着妈妈,讨好似地说道。
“呵呵,真乖。待会儿阿嬷买糖给你吃。”话声未落,妈妈随即抬头看着我,“阿娴呀,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我将一盒月饼放在茶几上,拉着妈妈的手,亲昵地说道:“前几天毓姗表姐打电话给我,说她们家中秋节要烤肉,我就想说难得有连续假期,所以就干脆提前带小彦回来看你。”
“原来是这样呀。对了,阿和呢,怎么没看到他?”
“哦,他这几天正好出差,改天我再带他一起回来。”
这时,妈妈忽然紧抓着我的手,盯着我全身上下好一会儿,忽然冷不防地开口说:“阿娴,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变年轻了?而且皮肤也变得又光滑又水嫩……嗯……看来阿和跟你还很恩爱唷。”
“他对我还不错啦。”听出妈妈话中有话,我不由得感到一阵臊羞。
“那什么时候再帮我多添几个外孙?”
“呃……妈……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啦。”
“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对了,你们吃过了吗?”
“我们吃过午饭才出发的。”
“哦,那你们坐一下,我去切点水果。”
“妈,你别忙啦,我又不是外人。”
“嗟!我又不是切给你吃,我是要给乖孙吃的。既然你不是外人,所以你要吃水果呀……就自己动手。呵呵,乖孙,跟阿嬷到后面,阿嬷切西瓜给你吃。”
“好呀好呀。”
看着儿子讨好似地跟着妈进了厨房,我不禁看着一老一少的背影摇头苦笑;坐在椅子上稍做休息后,便拨了通电话给表姐,告诉她我们已经提前回到娘家,而她听到我们提前回来的消息后,便说晚上到我家来吃饭,吃饱饭后再一起去屏东市唱歌。
到了晚上,我们两家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吃完了丰盛又温馨的晚餐后,表姐就开着车,载着她儿子及我们母子俩往屏东市而去。
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就到了屏东市唯一一家知名地连锁KTV。
由于回娘家前,我考量到母亲及亲戚们对我的观感,所以我临出门前,便要求儿子让我暂时拆掉舌环及鼻翼环,以免让他们发现我外表发生的巨大变化,而且我在服装上,也是尽量走回以往那端庄保守的淑女路线。
然而,毓姗表姐大概从小就独立自主,作风大胆,所以她带着儿子到我们家做客时,好像完全不在意长辈对她的看法似地,上半身就直接穿着一件细肩带的红色小背心,下半身则是穿着一条超过大腿一半长度的荷叶短裙。
如此清凉的穿着,在高雄市区随处可见,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但在民风淳朴的乡村,她的穿着就显得有些前卫大胆了。
刚才在家里,我一看到表姐如此性感火辣的穿着后,竟没来由的冒出了想和她比拼较劲的念头,但当下碍于我以往的乖乖女形象,最后只得压下这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又无聊的想法。
等到吃饱饭,两家人围坐在客厅里闲话家常时,儿子忽然鬼鬼祟祟地溜到客房里,一个人在里面不知道搞什么名堂;等到我进房叫他时,他忽然将一个大提包塞进我怀里,并且在我耳边悄声说:“淑奴,待会到KTV的包厢后,你就找机会换上这套‘战斗服’。”
既然叫做‘战斗服’,以我对儿子主人的了解,相信它绝对和“朴素”、“保守”这些概念无关,但是当我在包厢里待了一会儿,然后默不作声地提着提包走进厕所,翻出他所谓的‘战斗服’后才发现,我对儿子主人还是不够了解。
拿着手上的衣服犹豫了好久,蓦然想到了儿子主人,要我换上这套衣服的真正用意后,我便果断地脱下了全身衣物,飞快换上这套──专门用来挑逗老公性欲的情趣服装。
换上整套四件式,同材质的黑色透明薄纱服饰,并且穿挂上舌环及鼻翼环后,我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这套──若隐若现地展现出女人三点私密的透明服饰好一会儿,最后便紧盯着镜子,以最骚嗲的语气轻声说:“古淑娴,从这一刻起,你就是一个最骚浪的酒店小姐。”
说完这句话,我握紧拳头深呼吸几下,为自己打气加油后,才将刚才那套保守端庄的衣服塞回大提包,一鼓作气地打开了厕所门。
甫走出厕所的门槛,原本正放声高歌的表侄子骤然没了声音,而表姐和儿子见状,纷纷循着他那不可置信地惊讶目光看过来;当表姐看到我身上的战斗服时,她也不禁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地紧盯着我。
“喂喂喂,你们干嘛这样一直盯着我?难道我穿这样不好看吗?”
儿子偷偷对我眨了眨眼,以夸张的语气说:“哇!妈,你……你穿这样变得好年轻,好性感喔。要不是你从厕所走出来,我都不敢相信你是我妈耶。”
“淑……淑娴,你……你这套衣服会不会……太性感了一点?”回过神的表姐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双手打量了好一会儿,随即转过头跟两个未成年的男孩说:“阿诚,你先陪一下小彦,我跟淑娴阿姨出去买些饮料。”
此话一出,儿子立即出声道:“妈,那我要喝‘澎大海’,不然我都唱到快‘烧声’了。”
“哦,那阿诚呢,你想喝什么?”
只见表侄忽然红着脸,低着头偷瞄我几眼,才期期艾艾地说道。“我……我想喝‘茶里王’的无糖绿茶。”
“嗯,那你们在这里慢慢唱,我跟毓姗表姐买完饮料就马上回来。”
想不到一出包厢,表姐立即拉着我的手朝KTV的大门口而去,然后我就在无数陌生人对我投以异样的目光下,和她来到了隔壁的便利商店。
“表姐,我们不进去吗?”见她忽然坐在便利商店外的长椅上,我不禁纳闷地问道。
“淑娴,我们姐妹俩好久没谈心了,我想跟你先聊一聊。”
“哦。”我像小时候一样,乖巧地坐在她身边。
这时,只见她目不转睛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