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华,父母亲及家人亲友都叫他阿华。
阿华本来是个好孩子,初一初二的时候还很认真用功,到了三年级上学期,
交到坏同学,跟他们混在一齐玩的原故,学会了吸烟、喝酒、打架、看黄色小说
和看小电影,如此成绩一落千丈。
父母很伤心,但又不知如何使阿华改邪归正。
有一次,阿华跟同学去看小电影,小电影演完了,又跑出了两个赤裸裸的女
人,像巡回似的站在每个观?面前一、二分钟,让观?东摸摸西摸摸。
阿华也有摸,直摸得口干心跳,全身热烘烘的很不好受,这是他生平第一次
接触到女人的胴体。
谁知,警察先生突然大驾光临,而且包围了整个小电影院,把所有的观?,
连女人、小电影院的老板、伙计,像赶鸭子似的赶上二辆大车,载到分局,全部
做了阶下囚。
因阿华未成年,警察打电话,叫阿华父母保回家。
这件事真是伤透了阿华父母心的心,他父亲打了一阵、骂了一阵、说教了一
番,折腾到午夜二点,阿华才躺在床上哭泣。
其实,他也非常后悔做错了事,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不能入睡,想到
他以前在学校,成绩总是前三名,现在却每一科目都是红字。
也不知怎地,又想到小电影那两个赤裸裸的女人。
总之,这一夜,他想了许多许多事,结果却下了一个错误的结论:那就是离
家出走,因?他感到无?再呆在家里。
好不容易,挨到凌晨六点多,天亮了。他悄悄的下床,然后悄悄的打开父母
亲卧室的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一看之下,使他大惊失色,全身发抖。
原来,父母亲两人正赤裸裸的搂在一起,好梦正甜。
他再也不敢看,就在父亲的裤袋偷了三仟元,跑出了家门,把家门关好后,
才长长的喘了一口大气,镇定下来。
这时候他恨起父母亲了。想想,父亲有母亲,母亲可以脱得全身赤条条的让
父亲玩得痛快,而自己呢?只不过是去看了场黄色电影而已,并非什么大不了的
事,父母亲就这样的大惊小怪,把他打得这么惨,自己只不过摸摸那女人的乳房
而已。
父亲好自私,只顾自己快乐。
阿华这时候全身还感到疼痛,更加的恨起父母亲了,也更坚绝的决定离家出
走,在外面努力打拼,创造一番事业。
坐着公车,到了火车站。
在火车站却手脚失措彷徨起来了。要到哪里去好呢?最后下了决心,到台北
去。台北?他一天到晚听到的都是“台北”这两个字,所以决定到台北。
于是坐着火车到了台北。
来到台北,才知这下要糟,人生地不熟,等那三仟元花光,就更惨了,肚子
饿了,没地方吃饭,饿得发晕,又回到车站。
他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苦思良策。
其实,肚子饿了就得吃饭,要吃饭,就得有钱,这是天地间最简单的道理,
连三岁小孩也知道。阿华当然知道,可是他没钱,没钱就没饭可吃,没饭可吃,
肚子就得挨饿,挨饿就会四肢发软,全身无力。
他已饿了一整天了,还是在火车站徘徊。
正当他下定决心要告诉警察先生,说他是离家出走的孩子,请警察先生帮忙
送他回家,因?报纸上有过这样的新闻。结果,他胆怯了,打了退堂鼓,失去了
回家的机会。
于是他后悔离家出走了。在家该有多好,茶来伸来,饭来张口,要钱向妈妈
要,方便得很,正是在家样样好,出外步步难。
却在这个时候,一个年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近他,问他:“小朋友,你有
多久没吃饭了?”
他惊奇于这男人,竟然知道他肚子饿了,想了一下,才说:“已经一天没吃
饭了,现在肚子好饿。”
“走,我带你去吃饭。”
“?什么你要带我去吃饭。”
“我可怜你。”
“……”
“放心,我请客,让你吃个饱。世界上有我这样好的人吗?”
“没有。”
“那好,走!”一声走拉着阿华就走。
阿华确实也饿慌了,而世界上最令人不能忍受的,就是饿肚子,也乖乖的跟
男人走进一家小饮食店。男人叫了许多饭菜,却有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坐在男人的
身旁。
阿华见了饭就狼吞虎咽,等吃了个饱,才有心情跟男人、漂亮的女人谈话,
肚子一饱,精神也就恢复了。
男人问他的身世,阿华就一五一十的把他离家的事告诉那男人那男人举起大
姆指,说:“阿华,你真有志气,有种,男子汉大丈夫,就该立志出乡关,不锦
衣不还乡,这样才配是个大男人。”
听得阿华傻楞楞的不知如何回答。
接着男人告诉了阿华一大段道理,说到最后,男人的职业,竟然是当三只手
——小偷。
不过,这男人还是有一套理论,他告诉阿华,他当小偷是出于不得已,再过
一年,他积足了资本就要闻一家大工厂。当然,他自己是董事长,只要阿华愿意
跟他合作,那时候阿华就是总经理。
“什么?我当总经理?”
“当然,你我两人是难兄难弟,我的就是你的,我当董事长,你当然是总经
理,咱哥两,合作奋斗,使他成?国际性的大企业。”
“国际性的大企业?”
“对,就像美国的西屋公司、爱迪生公同、通用公司、荷兰的菲立蒲公司这
样的大企业。哼!那时候钱、女人又算什么?”
听得阿华大?感动。对,目前虽然当小偷,可是只当一年而已,以后前程似
锦,他将是国际性大企业的总经理,多有威风!于是他答应了。
那男人要阿华叫他老大,那漂亮的女人——就是老大的妻子,叫大嫂。
他跟老大、大嫂坐计程车回到了老大的公寓,这一间公寓虽然不大,也不豪
华,但大嫂收拾得很干净,看起来很舒适。屋里只有二个卧室,正好老大、大嫂
一间,阿华占一间。
这时候才下午一点多,老大和大嫂要睡午觉,叫阿华也睡午觉。
阿华因来台北钱花完之后,只好找建筑中的空屋睡觉,也又怕鬼,虽然他长
得瘦瘦高高的,有一百七十六公分高了,肚子还是很小,晚上总睡不好觉,所以
他一躺上床,就呼呼入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甜。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朦胧中,听到大嫂娇滴滴的呼喊
声:“阿华,阿华……”
他在家里睡懒觉睡惯了,听到呼叫声,也不答应,也不醒。却感到大嫂走进
卧室来,坐在他的身旁。
这下惨了,真的灾情惨重。原来,阿华不管夏天冬天,一律只穿一条内裤睡
觉,而且睡觉后,他内裤的那条大肉肠,一定会膨胀得很大很长,无端端又莫名
其妙的痛起来。
而现在更可怕,因?不知怎地,它竟跑出内裤外,像枝竹杆般的紧竖起来。
阿华心噗噗跳个不停,心底想着:大嫂,快出去,快出去。
也不知什么原因,想到大嫂,阿华的大肉肠更硬更翘,因?大嫂那高高的身
裁,曲线玲珑,婀娜多姿;那两个大馒头似的乳房,如双峰插云;细细的柳腰,
不盈一握;白皙皙的肌肤,娇艳的粉脸儿。
反正大嫂的一切,都引起阿华想入非非。
糟了,大嫂的手……呀!大嫂的手,竟然在摸他的大肉肠。阿华惊得一颗心
差点儿跳出口腔外,全身如触及高压电似的,一阵的眩晕,好受极了,但也极难
受。
只摸了一下,大嫂又缩回手。这时很静,静得可以听到大嫂的娇喘声,很急
促,很没有节奏,阿华也心跳得如战鼓。
片刻,大嫂的手,又触及他的大肉肠。
他差点儿惊叫出声,阿华知道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却不知如何来应付这种
情况,他满脑海里想的,只是想抱紧大嫂,摸摸她的双乳和那害人洞。
是同学说的,女人双腿间的那个洞,是害人洞,不是温柔乡。
突然他灵机一动,假装翻身。他在翻身的时候,暗暗估计好大嫂的双腿的距
离,及害人洞大约在什么地方,所以他翻过身,便一手朝大嫂的害人洞、一手朝
大嫂的屁股伸出。
“呀……”大嫂轻轻的惊叫一声,原来阿华估计得一点儿不差,正好落在大
嫂的阴户上。
那如小包子似的阴户一入阿华的手中,他只感全身一阵的火热,从未有过的
刺激,由大嫂的阴户传入他的手中,再传遍全身,那是种很紧张、很刺激、又很
舒服的感觉,使他差点儿晕死过去。
另一只手,也正好摸到了大嫂的屁股。入手又细、又嫩,只是不敢游动他的
手,因?一经移动手掌,定会被大嫂发觉他是故意这样做的。唯一的遗憾是,他
的手虽触及大嫂的阴户和屁股,但最少有两层障碍:一层三角裤和一层裙子。
大嫂突然移动娇躯下床,只听她轻叹一声,走出了阿华的卧室,并随手?他
关好了门。
至此,阿华才惊魂甫定。但是一颗心还是噗噗跳个不停,他赶紧把大肉肠放
进内裤内,对大嫂想入非非不已。
约过了二十分钟,大嫂又来叩他的房门,娇呼:“阿华,起来了,都快五点
半,要吃饭了。”
他不敢再假装下去,赶紧说:“是的大嫂,我起床了。”
他就下床,穿上外衣外裤,依稀听到门外大嫂走了,他穿好了衣服,一出卧
室就是客厅,大嫂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阿华一再估计大嫂的年龄,约在三十岁左右,虽然粉脸上没有化妆,但那清
秀、艳丽的脸儿,配上那令人心跳的身裁,真的是光艳照人。
大嫂见了阿华,很客气的招呼:“阿华,来,坐下,大嫂跟你谈谈。”
阿华乖乖的走到大嫂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颗心却急促地跳着,因?大嫂的
样子,春色无边,撩人心弦。
只见大嫂穿着一件短过膝盖的家常服,因坐的关系,裙子部份拉得太高,几
乎要接近了三角裤,那雪白粉嫩、修纤细腻的大腿,整个一览无遗。
胸脯显然是没戴奶罩,前胸又开得低,两个白玉似的乳房都露出了三分一,
又没戴奶罩,乳头突突的,扣人心弦已极,阿华的魂儿魄儿差点儿飞出了窍。
大嫂说:“阿华,还住得惯吗?”
阿华说:“谢谢老大和大嫂的恩惠,阿华住得惯。”
“很好,喜欢老大吗?”
“是的。”
“喜欢大嫂吗?”
“是的,很喜欢。”
阿华边跟大嫂聊天,双眼可忙得很,一下子注意大嫂的玉腿,一下子注意胸
脯,忙得不亦乐乎。
大嫂倒了一杯可乐,弯身送到阿华前面,说:“阿华,来,喝可乐。”
阿华口说:“谢谢。”双眼却看到了大嫂那白馥馥的一对大乳房,大嫂一弯
身,前胸大开,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