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妈的两腿间干了起来。
男人这一变换,妈妈马上便做出准确的迎接姿势,只见她两腿屈曲向两边大张,头和背与床着实,不再挺动,从腰往下的部位用力上举,不住地耸动,快速地起落,和应着男人的抽插,再一次和男人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
男人向前俯冲着,扣紧妈妈丰满肥实白嫩的大屁股蛋子,大腿根下的大鸡巴狠抽狠送,像一支巨型的活塞,“噗滋……噗滋……”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实实在在地塞满妈妈的阴洞大屄。
“哇……”这下妈妈可过瘾了,男人每操一次,巨物都像一枚重磅炸弹轰在她身体里,又猛烈又刺激。
我的好嫂子,大概怕男人累着,她心疼了,跪在男人的后面,双手把住男人腰,尽管她自己已是骚痒难耐,下体已是源头活水而出,弄湿了那片倒三角的茅草地,但她依然忍饥助战。男人从妈妈骚屄里往出拔大肉棒子的时候,嫂子就用力往后拉;男人往妈妈肉洞里塞进时,嫂子就按在男人屁股上用力推,以增大男人操进的力道。
她这一举动也提示了我,我也应该帮忙,于是我也忍受住自己的饥渴,跪在男人后面,双手摁上男人的屁股。
我们分工明确,男人操进妈妈的时候,我用力推男人的屁股,增大男人插入时的力道∶等男人操进后,嫂子就双手把住男人的腰往出拉,以使男人的大鸡巴头子从妈妈屄里抽出来;接着又轮到我推男人,以使他操进……
我和嫂子帮助男人操我们的妈妈,男人操进拔出、拔出干进都不用费力,却把妈妈操得更狠、抽得更烈了。
“噢……你们两个小冤家……竟……竟……竟帮别人来害……亲妈……你们……你们真……真可恶……”
“婆婆,我们是为你好,我们是让哥哥操得更卖力些……”
“你……小骚蹄子……我……噢……噢……操死我啦……”
疯狂的性交已使每一个女人都不顾羞耻了,当然,最舒服的还是男人,他操得舒服,我们的助战又使他毫不费力气,两头都是他美。
“啊……啊……啊……”妈妈已顾不上和嫂子斗嘴了,她一连串不迭声地浪叫后,又被男人操出一个高潮。
男人也很兴奋,他并不满足我和嫂子的帮助,开始主动出击,我们则成了辅助。显然男人胯下又加大了力度,再有嫂子和我加给他的推力和拉力,这下妈妈可被操惨了,每被男人干一次,她的屄都是实实在在地让男人塞得满满满满的。鸡巴把她塞紧插牢,“刺刺刺”大鸡巴杆杆见底,“噗噗噗”男人操操生风。
“啊……啊……饶命啊……啊……操死我了……大鸡巴哥哥……饶……饶了小妹吧……啊……舒服……啊……舒服死我了……啊……”
好家伙,妈妈浪叫连声,有些歇斯底里,难怪连她这么久经沙场的床上悍将都不能自持,哪个女人还能受得了这像蛮牛般的猛烈冲撞。妈妈的血液在燃烧,心在飞升,她在腾云驾雾,在欲仙欲死。在男人这一阵狂操下,妈妈高潮接着高潮,兴奋连着兴奋,她已招架不住了。
男人依然不肯罢手,操得越来越勇,终于在第七个高潮过后,把妈妈彻底操瘫了。妈妈服贴了,开始投降了,她双手紧紧扳过男人的腰背往自己身上贴,她的双脚也紧箍住男人的屁股。她不再扭了,她不再浪了,她在迫使驰骋于自己辽阔草原上乱闯乱撞的野马停下来,她的眼里全是乞求,她的嘴里全是告饶∶“哥……好哥哥……啊……不要了……噢……我的爸爸……亲爸爸……噢……我的爷呀……啊……我的小祖宗……啊……饶命……噢……操死我啦……啊……操死我了……啊啊啊……啊……”
妈妈有些神智不清,她乱叫一气,她都不知该叫我们的情哥哥什么合适了,她竟被操得叫起了爸爸叫起了爷,但那我和嫂子成什么了嘛?岂不成了男人的女儿孙女!当爷爷爸爸的操自己的女儿孙女那成了什么?我的傻妈妈,她真被男人操糊涂了。
但又一想还是不对呀,这个男人可是操妈妈的男人呀,而只有爸爸才有权力操妈妈的呀!而这个男人又把嫂子和我通通操过,那不还是爸爸操女儿儿媳吗?
唉,想它干什么。老板是男人嘛,而妈妈嫂子我我们不都是女人?男人哪有不操女人的,而女人又怎么能不让男人操呢?都是女人,又管她什么妈妈嫂子女儿小姑子呢?女人就是得男人操的!
男人依然在妈妈身上操得起劲,他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终于,当男人又拧足力“卜刺……”捅进妈妈身子的时候,妈妈一声大叫,眼皮一翻,全身一阵颤,四肢软软地伸开,平展到床上了,她又被操出了一个高潮。但这连番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妈妈被冲昏了,她太乏了、太累了,这一个接一个的高潮把她融化了……
男人终于在妈妈身上停了下来,因为妈妈成了一堆肉,男人已经没有操的豪情。这个女人已被他彻底操跨了,压在他身下的女人已被他操得完全服贴、老实了,他要换人,还有两个女人等着他,急切迫切地渴望他……
男人鸡巴还在妈妈屄心里搁着,他慢慢地把它推到底,然后又猛一挺屁股,“哼……”男人不满地一声哼,把大鸡巴又往妈的阴户里插了一插,塞得密不透风,而妈则“嗯”了一声,她的身子随之一颤,醒了过来。但她彻底熊下去了,她四仰八叉地被男人压着,就那么闭着眼睛不睁开,她让男人玩瘫了,塞饱了,干丢魂了。
男人正操得意犹未尽,他还伏在妈妈身上不起来,他的下边鸡巴插着妈不肯拔出来,上边双手又抓住妈妈已软瘫下来的乳房,嘴则对着妈的嘴吻了一下。妈妈只有睁开眼,她乞求地看着男人∶“哥……”
男人总对妈妈恋恋不舍,尽管她已被操得要死了,不能再挨操了,男人还是不肯甘休的样子,因为妈妈全身洋溢着成熟,她床上功夫好棒,所以让男人操着很劲。
“真不经事,这么快就耍赖,那怎么行!快,再让哥操……”
“别……噢,天呐!小冤家,还嫌时间短……快操死人家了,还不知足……你知不知道,你那东西有人家那死鬼丈夫三个那么粗、两个那么长,人家被你操扁了……”
说着,妈妈就伸手到男人和自己操接在一起的地方,强行把手插进去,而男人可怜妈妈,就把他的东西往出拔了一截,就那么湿淋淋地让妈妈握在手中。
“噢,冤家,你这家伙莫非是钢铸的?操这么长时间不见一点瘫软不算,反面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热……你……你可真是天下女人的克星呀……快……快拔出去……饶了娘呀……娘老了……不禁操了……”妈在哀求。
“嗯……”男人不满意了,他屁股又一用力,“卜滋……”他一下挣脱了妈妈的攥握,又操妈到底。
“啊唷……怎么还这么有力呀……我的小冤家……噢……”
“哼,我的娘,真不懂礼貌,儿子如此喜欢娘,才把娘排在头位,卖力让你吃得饱饱的……本来娘让儿子操了,儿子应饶了你……这么风骚诱人的娘,儿子还没有操够,你总该说点好听的安慰安慰儿子吧,可你还那么卖弄当娘的架子,嗯,真该杀哩……嘿……”男人又往紧了把妈狠劲插一插,朝妈坏坏地笑。
男人操了这半天,有些累了,他毕竟不是铁人。他的鸡巴虽然一点不见弱,但他得休息一会儿,他在藉和妈妈逗趣的当儿休整自己。而我和嫂子都清楚,经过这短暂地休息,将是更猛烈的爆发,我们会很惨。
“你……你可真坏……小冤家……”妈的脸有些红,刚才疯的时候,管男人连爷都叫过哩,但那是正疯的时候,神智都不清了,而此刻是比较清醒的时候,当着自己女儿儿媳的面,她怎么开口。
“好老板,好老板,你就饶了婆婆吧!看你把婆婆干成这样,还不满足,真贪……”嫂子嗔嗔地替娘解围。
“小骚蹄子,还有不满的意思,哼,一会儿就叫你死……”
“噢,我真是自讨苦吃……”嫂子一撑嘴,再不敢说话了。
男人又盯在压在身下女人的脸上,下边又耸了两耸,硬梆梆的硕大鸡巴又在妈妈屄里滑了两滑。
“噢!……妈呀……”妈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