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经作好了嫁给朱赫来的准备。
87年圣诞节到了,朱赫来邀请母亲到他家做客,母亲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年轻人爱穿的细腿藏青牛仔裤,还配上了高腰女靴。朱赫来家在部队大院,是一座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下午母亲来到,朱赫来盛情款待了我母亲,两人谈得很投机,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点钟,母亲要告辞,朱赫来急忙劝阻:“孩子们到北京玩去了,就我俩在,天这么晚,还下着雪,别回去了,反正咱们俩的事也定下来了。”母亲明白朱赫来的意思,她解释说:“我可不想随随便便,你要名媒正娶。”朱赫来立即表态:“好!好!咱俩都不年轻了,我想快点发展关系。你留下来,咱俩彻夜畅谈,如何?”母亲笑着摇头,随即起身拿外套要走。
朱赫来一把拽住母亲,央求着:“林君,给我个面子,留下吧!”母亲左右为难犹豫起来,朱赫来见母亲动摇,就发动攻势了,他一下子把我母亲夹在腋下登登地大步上楼,我母亲有着172公分的运动员体型,比一般妇女高大许多,普通男人见我母亲的外形都会感到敬畏,更别说能不能扛动她了,可我母亲在朱赫来腋下就像非洲狮猎获的小鹿一样动弹不得,她连声大叫:“放我下来,我留下,我留下。”朱赫来放下了她,母亲抻了抻衣襟自己抬脚上楼,朱赫来跟在后面,看见牛仔裤里紧绷着的浑圆的屁股,竟忍不住上前捏了一下,母亲对他的轻佻有些不悦,但很快忘了。
母亲知道朱赫来叫自己留下来干什么,可是啤酒喝太多了,她怕过一会亲热时要方便太尴尬,就预先去了卫生间。她先卸了妆,解手时突然想到两天没洗澡了,毕竟是头一次和朱赫来亲热,会不会下体残留有尿液味?别让他小看自己。朱赫来等不及闯进来问:“我说林君,你磨蹭什么?”母亲提出要先洗澡,朱赫来说:“人有点汗味怕什么,我喜欢闻你的汗味,我觉得女人的香水味才呛死人呢。”朱赫来铺好床,建议两人脱衣就寝,母亲迟疑地脱着,朱赫来脱干净了,见母亲还磨蹭,二话不说过来几下就帮母亲把衣服都脱了。冬季房间好冷,母亲和朱赫来哆嗦着进了大号双人羽绒被。
母亲的心跳得很厉害,好像一个要过初夜的女孩子。朱赫来靠过来把毛茸茸的胸膛贴近母亲,他对付女人很有经验,用那只大手抱住母亲的腰臀,开始由轻到重地热吻母亲,母亲被她吻得神魂颠倒,他吻女人简直比法国人还有经验,接下来朱赫来一面用嘴叼着母亲的乳头,一面把大手在母亲的内裤上揉搓,意图挑拨母亲的性欲,母亲这才发现,自己还并不了解朱赫来,朱赫来不像原来想像的那样稳重厚道,他简直是个拨弄女人的老手,母亲对未来有些担心,但此刻她已不能自主。
朱赫来手上感觉到母亲的内裤上已经略有些潮湿,就顺手拉下了它,把自己粗壮的右大腿跨上去,迅速而熟练地占领了女性的私地。朱赫来能够准确无误地判断母亲的感觉,并随时调整交欢的力度与幅度。两人的节奏基本同步,母亲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愉悦。这一夜中只进行了一次,但却是母亲所经历时间最长效果最好的一次,两人都尽兴了。都是中年人,体力都不如年轻时了,两人很累,很快就都进入了梦乡。母亲几个月头一次睡的这么香甜。
六 母亲的地狱噩梦
圣诞过后1988年元旦来临,元旦这天母亲坐车又来到朱赫来家,他俩约好今天4点见面在一起商量结婚的事。可下午4点钟到了他家一看,朱赫来不在,只有三个男孩子在家,三个人把母亲让进客厅,他们自我介绍是朱赫来的孩子。
朱赫来有两个亲生儿子,长子小名大娃,20出头,是海军潜艇部队的复员兵,现在家等待地方分配工作,听朱赫来说想把儿子弄入中国银行干。次子小名小娃,16岁,不想念书,正准备参加部队内招。另外那个男孩子叫东东,17岁,是朱赫来的养子,他从小没母亲。他生父是朱赫来的老部下,在中越边境战斗中牺牲了,朱赫来就收养了他。大娃和父亲一样,大眼高鼻显得十分英俊,但母亲发现他的眼光中时而闪现出隐约的贼气,小娃和东东嘴巴上还没开始长胡须,还像两个乳臭未退的孩子。
大娃说:“阿姨,我爸爸有事出去一下,让你等一会。”,然后就和另外两人上楼去了。 母亲等了两个多小时,还不见朱赫来的踪影,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她有些着急,打算回去。那三人从楼上下来,大娃说:“阿姨您好容易来一趟,别忙着走,爸爸肯定快回来了,我这儿有盘新到的香港言情录像带,内部片子,外面看不到,您坐下和我们一起边看边等吧。”
我母亲打算再等半个小时,大娃在当时很时髦的日本东芝录像机里放了带子,哪是什么言情片,全是极其恶心的男女肉欲性交镜头,原来这是色情电影。母亲很不自在,她站起身说:“我不等了,我劝你们也别看这种东西了。”母亲迈腿就走,大娃慌忙拦住:“阿姨别走呀,多精彩的片子,你不喜欢吗?这是专门给你看的。我们哥几个早都看腻了。”母亲觉得不对劲,推开他打算快点离去。
大娃一使眼色,三个人围住了母亲,大娃露出色咪咪的目光看着母亲:“阿姨,老实告诉您吧,老爷子不回来了,他突然接到北京的命令,坐飞机去北京了,来不及通知你,给你留了个便条。过节我们哥仨太寂寞了,想让你陪我们玩一会,所以骗了你。”母亲说:“还是你们自己玩吧,我既不会喝酒,也不会打麻将,怎么和你们玩?我还有事先走了。”大娃继续纠缠:“圣诞你陪老爷子玩了一夜,当我不知道?我们在老爷子的床头的吊灯里偷着安装了监视器,只要房间里一有动静,录像就激活,我们回来看了个够,没想到阿姨你这么大岁数床上功夫还那么好,老爷子乐着呢!你也陪我们哥仨玩玩!我们还没玩过女人呢。”
母亲被高干子弟的堕落深深震惊了,她骂道:“小小年纪这样无耻下流!”大娃喝道:“想玩骚娘们的赶紧动手!”说罢扑过来,母亲简直气疯了,她狠狠打了大娃一记耳光,喜欢运动的母亲人高马大,对付一个恶棍没什么问题,但实在难以抵挡三个恶少的进攻。他们把我母亲按到沙发上,母亲一看事态不好大叫:“你们赶快放了我,我就要作你们的后妈了,看你们的父亲回来怎么收拾你们!”大娃哈哈大笑:“后妈?我们的后妈多着呢!北京军区那儿有个通信连的女连长也算是我们的后妈,和老爷子都好两年了,人家才30多岁,你哪比得了?就在S市还有好几个呢!”
母亲惊愕:““你胡说!”
大娃淫笑着:“当我后妈竞争很激烈啊!阿姨你让我玩爽了,我一定给老爷子保举你当后妈。”
母亲怒火满腔:“呸!禽兽,!快放了我!”
大娃浪声尖叫着:“还楞着干什么?好容易送上门的!先摸摸女人什么样。”三恶少争先恐后地把手伸进我母亲的裤腰里好奇地摸起来,母亲奋力挣扎,小娃惊呼:“哥,这阿姨和片子里一样,裤裆里全是毛!”
“废话!摸够了抬楼上去玩,这不方便。”
我母亲被恶少绑架到了楼上的卧室。三恶少很快扒光了我母亲的所有衣物,将我母亲赤条条压在床上,母亲绝望地惨叫着,死命挣扎着,胳膊都碰破了,她用手紧捂着下体。一人按住我母亲的上身和胳膊,另一人用力把我母亲的一条腿向两边拉,母亲无法再保卫自己了,女性器官暴露在大娃面前,大娃第一个顶进来肆意地蹂躏着我母亲,他闭着眼象发疟疾一样抽动着身体,最后像解大便似的紧促眉头使足劲释放出去,随后一个接着一个,还不够成年的两个毛孩子也照猫画虎学着大哥的举动跨骑到我母亲身上,我母亲就这样被恶少轮番奸污,残暴的轮奸持续到深夜,母亲的嗓子喊哑了,泪水哭干了,下身逐渐失去知觉,体内充满了肮脏的男性粘液。
三个恶少玩够了,再也无力继续他们的丑行。
大虎下流地说:“好舒服!我原以为小姑娘才带劲,没想到玩一个老娘们也这么过瘾。难怪老爷子那么痴迷。”
他接着对我母亲说:“阿姨,你走吧,我们钻洞钻得很舒服,哪天有空再陪我们玩玩,不过你听好了,你要敢报案,我就把你光屁股的录像带翻拍成照片到处散发,让你见不得人。别哭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处女,谁插不是插。”
我母亲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回到了家,她直接到浴室里大开笼头拚命冲刷着罪恶的痕迹,一遍又一遍。她这辈子有过许多不痛快的事情,但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凌辱,她甚至动了轻生的念头。
天亮了,外阴还在火辣辣地疼,她吃了一片止疼片,在床上呆坐着一动不动。第二天我妹妹回来惊呆了,从来不生病的母亲病倒不起,她赶紧张罗着求医问药,精心照料母亲,还在设计院为母亲请了长假。
很快我就放寒假回来了,才知道母亲正在病中。我问母亲是什么病,母亲不语,妹妹悄悄把我拉到另一个房间,带着哭腔对我说:“妈妈让几个小流氓给轮奸了。”我听到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妹妹给我讲述了母亲的遭遇,还讲了前两天朱赫来来过,他给母亲道了歉,把那盘录像带当面毁坏,朱赫来说了大半天软话,母亲只说了一个字“滚”。
我听到这差点气疯了,对妹妹说:“为什么不告他们?”妹妹说:“还用你说吗。要告早告了,还用等你回来,录像带是可以复制的,谁知道那几个混蛋会不会这样呢。”
我说:“不能白便宜了他们,我去杀了他们。这帮高干子弟仗着父辈权势什么都敢干,我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妹妹慌忙说:“妈就怕你急红了眼动刀杀人,所以没敢告诉你。还是想点别的办法吧。”我想到了黑社会,可以用钱买打手去报复。
我没和妹妹商量,事先到朱赫来家采好点,然后带着十万元钱偷偷去了天津,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在那里开夜总会,我对他有过恩,他果然答应帮我找人,我交了定金留下地址,要求是别出人命,正月十五前办完。
过春节时母亲的身体还没恢复,精神状态也不好,我家毫无过节气氛。为了给她俩宽心,我无意中说出了请打手的事,母亲着急了,命令我收回黑买卖,我撒谎说无法收回了。
两天后母亲思来想去拿出了出事那天穿的内裤,那上面有恶少的精斑,她亲自到公安局报了案,没想到恶少们已经被抓捕归案了,原来大虎等人糟蹋我母亲后胆更大了,竟然又轮奸了邻居家的13岁小女孩。我急忙打电话告诉我的同学,计划取消!但2万元现金收不回来了。母亲在家养了三个月,精神和身体都完全恢复了。
七 劳伦斯之爱
我于这年终于毕业了,回到了母亲身边,在S市作律师。母亲已经上班半年了,她努力忘却痛苦,全身心投入工作,又完成了S市国际大酒店的设计工作。
我母亲是大家闺秀出身,小时候本是个丑小鸭,成年后越来越漂亮,身材高大健硕,一头黑色秀美的头发,一双清澈有神的大眼睛, 一个丰润而紧抿的嘴唇,无论是谁无论多大年纪的男人都能对我母亲产生深刻的好感。
1988年9月母亲度过了46岁的生日,朱赫来分手后母亲不打算再找老伴了,说实话也实在没有能完全和我母亲相配的中年单身男士。 国外著名作家劳伦斯创作了情爱小说系列,其中有两本都是描写恋母青年的生活和思想活动,据说是他的自传体小说,他本人就曾多年为恋母而苦恼。
他的小说曾经被列为禁书,现在解禁了,还成了世界名著。我看过他的作品,觉得他的心理活动和我有相同之处。换句话说,我也有深深的恋母情结,母亲的婚外情爱没损害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我反而觉得母亲简直就像希腊神话中的女神一样尊贵性感。
我是从高三那年对母亲开始有异样感觉的,当时考学的压力很大,我快支持不住了,母亲就逼着我天天晨跑,每天都跑两千米,我累得够戗,体育基础很好的母亲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要我跟着她跑,母亲轻快地跑着,她运动衣里鼓鼓的那两团随着步伐一上一下跳跃着,像怀里揣着两只小鹿。我忽然意识到她不仅是母亲,还是和我不一样的异性,每当想起她的胸部时,我的心跳就加快。
上大学后我读弗罗依德和劳伦斯作品后才知道这属于恋母心态。 88年国庆母亲张罗了一桌好菜,我拿回一瓶五粮液,我们娘俩一起庆祝节日,母亲想起了远在深圳的父亲,想起了去年也是这天认识了朱赫来,她的心绪很乱,她借酒浇愁喝了不少,半瓶酒刚过母亲就醉了,我连忙把母亲搀扶到床上。她的低领衫上露出玉脂般的脖颈和半截酥胸,我仿佛看见了希腊女神维纳斯,无法自持之下,轻轻解开母亲上装仅有的两粒扣子,又去拉她的黑色胸罩的吊带,不慎惊动了她,她醒来一下子猜出了我的动机,愤怒地看着我,狠狠打了我几下,把我撵出房间。
我回到自己房间仍然无法忘记刚才看到的一切,实在忍不住就从洗衣机中拿出母亲还未洗的内裤,使劲嗅着上面的浅黄色印记的味道,然后用它包住阴茎手淫。
母亲不久发现了我的自慰行为,她理解一个青春男子的渴望,没有指责我,只是打算快些帮我物色对象。 其实母亲又何尝不觉得苦闷呢?她的更年期综合症犯了,脾气有些暴躁,时常为小事对我大喊大叫,医生给她开了一些雌激素药物,可这却进一步引发了她的生理需求。晚上她总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很快圣诞夜到来,都12点了母亲还睡不着胡思乱想着,她想起了朱赫来在去年圣诞给她创造的奇妙感觉,但她很快就开始自责起自己的裤带太松了,如果自己自重一些不留下和朱赫来过夜,也许就不会受那地狱般的煎熬。她懊恼起来,只穿着丝绒睡衣就到客厅里看电视以转移思绪。她反对我吸烟,这时却点燃一根香港朋友送的高级女士薄荷香烟抽起来。
我看见客厅的灯亮了,就爬起来到客厅看看,我知道母亲为什么郁闷,就坐在她身边想陪陪她,让她高兴起来,母亲把身子靠在我肩膀上,一股成熟母性的气息浸透了我的关节,我又感到了心中无以名状的躁动,欲抱母亲的腰,母亲敏感地躲开,她没有打我,而是轻声而严厉地说:“孩子,你的念头太危险了,这会影响你的未来,别对妈妈有不好的想法,这是犯罪呀。”
我从来不敢顶撞母亲,此时大着胆子反驳:“劳伦斯说过,母亲是男孩子在男欢女爱方面最好的导师。我实在无法忘却妈妈,何况你也需要男人的安慰。”“没大没小。”母亲又露出愠怒之色,站起来回房间了。
第二天我突然病倒了,高烧不退,也许是前夜只穿着短裤就到客厅里坐了半小时着凉的缘故。母亲很着急,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晚上我还头疼地起不了床,母亲怕我的感冒转成肺炎,就在我身边躺下好在夜里看护我,我在迷迷糊糊中感到了身边母亲温软的身体,顿时清醒了一点。母亲疲乏地打着盹,我拉开她睡衣的带子,把头深深埋在母亲的双乳之间,母亲醒了,她也许是怜悯我,没有责怪,纵容了我的无礼。我用脸蹭着母亲的乳峰,又得寸进尺起来,把手向下面伸去。母亲一惊,阻止了我的前进。我的手执意向前,母亲说话了:“现在不行,你还病着,别胡闹!”我听话地缩回手愉快地睡着了。
1988年12月31日的晚上,妹妹在美国,又是我和母亲在家准备迎接新年的钟声。我们娘俩伴着新春音乐会中“蓝色多瑙河”的曲子跳起了三步舞。葡萄酒把不胜酒力的母亲的脸衬得通红,她欢快地应和着我的舞步,我忽然发现母亲的高乳随着我的旋转也在剧烈抖动着,我的心潮又澎湃起来。
我有意识地和母亲贴近了,我的胸脯随着旋转摩擦着那对高乳,母亲不知道我是故意的,没加理会,我把右手从母亲的腰上向下移,在母亲的丰臀上轻浮地抚摸。这下母亲看出了我的不怀好意,她停下脚步瞪着我。我用双臂紧箍着母亲不放,嘴在她的脖颈上吻着。她喊着:“你怎么敢欺辱妈妈?”我说:“我病的那天,你答应的。”“我没说过。”
我不管她的辩解,把手从她西服裙的后面伸进去抓挠她臀上厚厚的皮肉,我那天的力量出奇地大,她的脸更红了,但挣脱不开,似乎认可了:“好吧!好吧!我们到卧室去,看在你大病一场的份上,奖赏你一次,下不为例。”
她不好意思让我帮忙,执意自己脱,她慢慢地脱去衣裙,我在旁边看着。母亲已是46岁的女人,至今细皮嫩肉,但决非文弱,有一副在女人堆里算是偏高的健美身材。她的膀臂浑圆有力,她有一双粗粗的结实的小腿,脚板宽宽大大,这是她年轻时酷爱打球和游泳的结果;她包着粉色三角裤的臀部肥厚圆滚,穿在身上的裤子时常被绷得紧紧的,让人暗暗担心它什么时候会突然被撕裂;哺乳过两个孩子的奶房仍高耸着,充斥着弹性。
母亲进了被窝,我也脱得溜光拉开母亲的被子钻了进去。 我从没和女人作过爱,甚至没见过真女人的裸体。但我是法律系科班出身,学“婚姻法”的时候我认真钻研过人类的性行为,正规读物上的知识抽像有限,我从同学那里借来地下书刊仔细阅读,认真思考女性的性心理和生理特点,所以虽然是头一次接触女人,我还是有信心。
我背朝上趴着伸脑袋去和母亲亲嘴,母亲羞得扭过脸去,她可能心里还有思想包袱,不能进入状态。我用双手按住母亲的头,使她躲闪不开,用嘴包住她的热唇,尽情亲吻。我知道,女性的性反应迟于男性,何况是母亲这样的中年妇女,必须为她作好准备工作,否则她不满意就不会有下一次机会了。
我把手伸进她的三角裤中,母亲再一次象处女一样羞涩得无地自容。我知道,她和小秦作爱时神情肯定不会如此狼狈,这是因为她在自己儿子面前根本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