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母亲的精力(1-8全)
近亲乱伦 第 4 / 4 页
  我听话地缩回手愉快地睡着了。
  1988年12月31日的晚上,妹妹在美国,又是我和母亲在家准备迎接
新年的钟声。
  我们娘俩伴着新春音乐会中“蓝色多瑙河”的曲子跳起了三步舞。
  葡萄酒把不胜酒力的母亲的脸衬得通红,她欢快地应和着我的舞步,我忽然
发现母亲的高乳随着我的旋转也在剧烈抖动着,我的心潮又澎湃起来。我有意识
地和母亲贴近了,我的胸脯随着旋转摩擦着那对高乳。
  母亲不知道我是故意的,没加理会,我把右手从母亲的腰上向下移,在母亲
的丰臀上轻浮地抚摸。这下母亲看出了我的不怀好意,她停下脚步瞪着我。我用
双臂紧箍着母亲不放,嘴在她的脖颈上吻着。
  她喊着:“你怎么敢欺辱妈妈?”
  我说:“我病的那天,你答应的。”
  “我没说过。”
  我不管她的辩解,把手从她西服裙的后面伸进去抓挠她臀上厚厚的皮肉,我
那天的力量出奇地大,她的脸更红了,但挣脱不开,似乎认可了
  “好吧!好吧!我们到卧室去,看在你大病一场的份上,奖赏你一次,下不
为例。”
  她不好意思让我帮忙,执意自己脱,她慢慢地脱去衣裙,我在旁边看着。母
亲已是46岁的女人,至今细皮嫩肉,但决非文弱,有一副在女人堆里算是偏高
的健美身材。她的膀臂浑圆有力,她有一双粗粗的结实的小腿,脚板宽宽大大,
这是她年轻时酷爱打球和游泳的结果。
  她包着粉色三角裤的臀部肥厚圆滚,穿在身上的裤子时常被绷得紧紧的,让
人暗暗担心它什么时候会突然被撕裂;哺乳过两个孩子的奶房仍高耸着,充斥着
弹性。
  母亲进了被窝,我也脱得溜光拉开母亲的被子钻了进去。我从没和女人作过
爱,甚至没见过真女人的裸体。但我是法律系科班出身,学“婚姻法”的时候我
认真钻研过人类的性行为,正规读物上的知识抽像有限,我从同学那里借来地下
书刊仔细阅读,认真思考女性的性心理和生理特点,所以虽然是头一次接触女人
,我还是有信心。
  我背朝上趴着伸脑袋去和母亲亲嘴,母亲羞得扭过脸去,她可能心里还有思
想包袱,不能进入状态。我用双手按住母亲的头,使她躲闪不开,用嘴包住她的
热唇,尽情亲吻。我知道,女性的性反应迟于男性,何况是母亲这样的中年妇女
,必须为她作好准备工作,否则她不满意就不会有下一次机会了。
  我把手伸进她的三角裤中,母亲再一次象处女一样羞涩得无地自容。我知道
,她和小秦作爱时神情肯定不会如此狼狈,这是因为她在自己儿子面前根本放不
下母亲的尊严。
  朱赫来也曾揉过她的私处,那是她所期待的,可她此刻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容
忍儿子的手在亲生母亲的阴部肆意探索,她所受的教育和她的信念都使她难以承
受。她毫不犹豫地把我的手揪出来,夹紧了腿:“别摸那里,妈心里觉得太恶心
了。”
  都到这种时候了我哪里肯听,我坚决地用腿把母亲的两腿分开,再次将手伸
进那片芳草地,在不平整的阴阜上游走,在长长的沟壑上漫步。母亲略微挣扎了
几下就随我弄了。随着我的搔挠,母亲的乳峰更加挺拔,面颊完全布满了潮红,
不知是羞的?是兴奋的?还是酒劲未退?
  我伸到三角裤中的手感觉到那里像下过雨的草原一样变得湿漉漉的,我下意
识地把手拿出凑到鼻子前闻一闻,是那种妇女白带和兴奋期阴道分泌物混合在一
起的酸腥味道。我身下已经“雄起”,就急不可待地翻身坐起,扒下母亲的小内
裤,尽可能把她的大腿向两边拉开,然后跪到她的两腿之间,仔细琢磨拨弄她的
生殖器。
  母亲虽然还是无法面对儿子奸淫母亲这样的现实,闭着眼侧着头显得很矜持
,不肯和我主动协作,但已不抵制我的行动,看来她的理智防线被我击溃了。我
抚弄够母亲那片厚实肥沃的圣地后,拨开密密麻麻的黑丛,选准角度挺身将男性
的武器戳入暗藏的深谷中,顿时感到母亲体内犹如热带雨林似的湿热环境,像巨
手却戴上一只小号的棉制手套一样,它既容纳着手指,又约束阻碍手指的进入。
  长期在裤裆里养尊处优的男根比手指娇贵多了,对约束阻碍十分敏感,我感
到了手淫无法模仿的快感。我在母亲体内剧烈地前后冲撞着,一下,两下,几十
下后我无法控制象决堤的洪水似的喷射了。
  “难怪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的确如此,妈,我终于在你身上尝到了女人
是什么滋味!”-我回味着刚才的快乐。
  “我生你养你,就是让你尝我是什么滋味的?你刚才说什么,还管我叫美人
,岂有此理,哪有儿子用这种话调笑妈妈的?”-母亲不太高兴。
  母亲不高兴,一方面是因为我在床上征服了她,让她失去了母亲在儿子面前
的天然尊严。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没有尽兴很丧气,我毕竟是第一次,没办法掌握
节奏,要知道和一个中年女人对上点不是件容易事。为了取悦她,我积极地用卫
生纸在母亲下身擦去我留下的白色污染。
  过了一周,也就是公元1989年。
  元月的一天晚上,我又用无赖手法把母亲弄上了床,还是不太成功。
  我在母亲身上办完事后懊丧地滚落下来,看来性爱这东西光有理论不行,还
得靠经验。不过比前一天强的是,母亲已经能够摆脱道德对她的沉重压抑了,她
能坦然地面对我对她的征服了,不再那样对我居高临下地矜持了。过了一会我不
甘心,还要往母亲身上爬,母亲阻止了我,她要亲自试一试。
  我们娘俩侧身面对面躺着,我揉搓着母亲的乳头,在她的大腿上、屁股上抚
摩着,母亲的反应已经来了,她张着嘴喘着气,鼻尖上露出了汗滴,可无奈我刚
做完时间不长,空气中雄性动物交配后特有的味道还没有散尽,男根象犯了错误
的男孩一样羞怯地、瘫软地藏在我的两腿间总不肯蓬勃长大。
  母亲接过了指挥棒,像在我小时候给我洗澡那时一样,用柔软的大手握住我
的男根象揉面一样捏揉,一会那小东西有了些硬度,母亲把左大腿抬高,停在我
肚腹的上空示意我进入,这动作看上去有点邪气,母亲的动作和渴望的眼神哪还
像平日里那个学问高深神情严肃的林总,更像风情万种的情妇,看来她此刻已忘
记了我是她的儿子。
  毫无经验的我对女性解剖并不太熟悉,这样躺着我实在无法找准位置。母亲
干脆包办代替了,她跨到我的身上,用手把男根引入体内,然后上下左右地扭动
着腰臀,男根随之欢快地抖动着,触电般的感觉阵阵袭来,母亲根据她的亲身需
要时而舒缓、时而急促、时而停顿地控制着进度和局面,她充分享受着我的身体
给她的那份刺激,偶尔还发出轻微的呻吟。
  本来我在上面时每当想起身下压着的玩弄的是自己的母亲时,有种对不住母
亲的内疚之情,但此刻我竟有种被母亲强暴玩弄的感觉,这样也好,两厢扯平了
,我也不再内疚。我们娘俩的秘密关系就这样发展着,我们每个月要有两三个晚
上共渡爱河。
  1993年,母亲51岁了。
  一天,我下班回家,母亲正闷闷不乐地收拾房间,我哄她开心,她也不理我
。难道是我哪儿得罪母亲了,我吃过晚饭后询问母亲。
  “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高兴。”-母亲答道
  “为什么呀?”我追问
  “我已经不是女人了。”母亲悲伤地说
  “什么?您开什么玩笑?你难道能变成男人?”我不解
  “真的,我已经彻底绝经了。”她解释。
  “嗨!这样啊,那不更好吗?那事折磨您几十年了,该离开了。”我说
  “你不是女性,理解不了,只有生育才是女性的根本标志。”她仍坚持
  “那咱们娘俩今天晚上证明给上帝看看,您还算不算女人。”我说。
  晚上我为了安慰母亲,打算和她同房。晚饭后我给母亲倒上一大杯红葡萄酒
,想用酒精来促进她的血液循环,刺激她的神经兴奋,以利于晚上的行动。母亲
喝完酒有点兴奋了,我把她拉到我的卧室。一件件地为她脱衣,她已不再像88
年那样害羞,任凭我把她脱个精光一丝不挂。
  母亲要求:“我要先解个手,人老了,事多。”
  我关切地说:“天冷,你这么光着不要去卫生间了,小心着凉!”
  我把床下外出办案时带的小脸盆拿出来,母亲蹲下身“哗哗”地撒着尿,她
刚撒完我就上去吃力地把母亲抱到我的床上,好沉呀,母亲逐渐发福了。我盘腿
坐在床上把母亲搂在怀中,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肩头,我要慢慢地祠弄她,因为她
已经是一个年过半百向老年迈进的妇女了,反应比前几年慢了。
  我观察母亲,已经在她身上找不到年青的痕迹,她的额头隐约多了几丝皱纹
,腰身比以前粗了一大圈,乳房更大了,但变得沉甸甸的,乳罩都被挤压变了形
,臀部和大腿也更加肥厚,小腹也已隆起,腹部的赘肉打起了褶。青年时代爱运
动的人上岁数容易发胖,看来说的对。
  在我看来,穿着衣服的女人身材细瘦些很美,但若脱光后,还是丰腴肥实些
性感,母亲目前这种肉乎乎的样子更能刺激我的欲望。这年的母亲不再像维纳斯
了,而有点像西方油画中抱着圣婴的玛利亚。我母亲象只大白猫似的听话地依偎
在我怀里,我言语和动作并用挑逗着她,使她尽量地兴奋。
  我们娘俩同房时已经很默契了,不再受长幼尊卑的限制,我可以很放肆地挑
逗我的母亲。我用手捏着她的乳房和肚皮,调谑她:“妈你现在真像只大肥猫了
,我现在玩你的时候比前几年还过瘾。”
  母亲知道这是调情话并不生气。我继续戏弄着我母亲,在她的肥臀上掐着,
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摩。几十分钟后母亲的眼中已放射出亮光,略下垂的大乳房
又耸立起来。我把她放下开始亲吻她的全身,从脖颈、胸部、腹部再到大腿根和
臀部。最后我用嘴舔吻她的外生殖器。
  我趴在她两腿间,头贴上去,我发现,母亲的身体在这里由白转暗,那黑丛
上竟还挂着母亲的尿珠,在灯光下泛着亮,一种臊气夹杂着女性阴部的酸味进入
了我的鼻孔,我不但不反感,甚至还钟情于这种味道,这也能刺激我的神经细胞。
  我的舌在暗灰色的阴唇上摩擦着,它在舌的摩擦中肿胀。母亲的呼吸变得急
促,阴蒂也起了反应。我前后玩弄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要进入了,男根在里面
上一页 第 4 / 4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