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的玉莲喘息未定,就感觉好象有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柱在自己的下体高速进出,粗的要撑破自己紧窄的花径,深的每一次都顶中娇嫩的花心,力道重的好象要刺穿她的身体。
安妮在她的身下被刺激得欲火狂躁,双手紧抱着她的玉背,好象要将两人的挤爆。
我的手掌毫不惜香怜玉地插进了四只粉嫩的大奶子中间,将玉莲一对浑圆挺硕的捏得形状大变,一根根手指就像要嵌进她胸脯一般,一道道雪白的乳肌从指间被挤冒出来。
虽然玉莲感到有几分痛感,但很快被翻江倒海般的快感给淹没了。
汗下如雨,香汗浸浸,全力的击打持续了将近半小时,玉莲被弄得高潮了三、四次之多,全身舒畅,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宝贝…心肝肉…要死了…不行了…你…你就饶…饶了我…我吧…啊…妮子…救妈妈…啊…淫叫中又是一股浓浓的淫精喷向香菇,玉门一张一合,挟得我也大叫一声:骚×…啊…呃…我…我也要……要射…射…了…被玉莲的一烫,紧跟着物事暴涨,背脊一阵酸麻,一股烫热的阳精喷射而出,射得玉莲浑身一抖,紧紧抱住安妮,银牙紧咬,双拳紧握,屁股猛挺,承受着那热而浓的阳精一射之快。
玉莲已是气若游丝,魂儿飘飘,魄儿渺渺,吻住了安妮的小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回她的魂魄。
我也紧压着玉莲的胴体,猛喘大气,把无数次的浓精一股一股不断地向她体内深处射去。
怎么形容那最美妙的享受啊?真是:红光柔柔裙带松,乱云飞渡仍从容。
天生玉莲仙人洞,无限风光在乳峰。
终于轮到安妮这个小骚货了,她妈妈玉莲刚被剧烈的蹂躏而昏厥过去,她便推开她,骑到我身上,对着我那依旧坚挺无比、沾满乳白色精液与她妈妈的物事坐了下去。
巨物的进入让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长气,凤目迷离,檀口大张,身体绷的笔直,脸上、颈部、乳峰乃至全身都渗出细密的香汗。
物事进到还有一小节棒身露在外面的时候,她停下了,再向前进阻力陡然加大。
我知道,已经顶到她的花心了。
安妮撑着自己的腰身,勉力喘道:全、全进来……进来了么?我十指牢牢的扣住她的纤腰,低喝道:还有一点。
随着喝声,腰臀发力,香菇头突破了花心,整枝巨物活塞般进入了安妮的体内,安妮的玉臀撞击在我的小腹之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像结婚的时候放的鞭炮,啪啪作响。
唔…啊…啊啊……顶……顶到花心了……安妮伏倒在我怀里搂紧我的后颈,屁股如狂风中的荷叶在疯狂摇摆,失神狂乱的呻吟淫唱着狂风骤雨般的冲刺,玉门深处的花心象饿了多时的婴儿一样,不停地吸着香菇头,想要获得更多更大的快感。
我环住安妮的纤腰,屁股耸挺结结实实地冲击着这撩人的玉体。
安妮浑身香汗淋漓,原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肤几乎连抓都抓不住。
风雨如晦,电闪雷鸣,凤啼鸾鸣,彩云行空。
安妮记不清自己已经承受了多少波的冲击,只知陶醉倾倒,热烈反应,姿势变了又变,尽力地逢迎。
突然她玉体一阵痉挛,花心处阴精泉涌,语不成声的尖叫:啊…啊…不行啦…要…丢了…丢了啊…几乎同时花道嫩壁拼命收缩,想要夹住我的物事,但在我的强力抽刺中,没两三下就溃不成军,只能语无伦次的淫叫。
……好、好大力……花心快被……顶、顶坏了……啊、啊……哈……安妮已经无力迎合,象没有了骨头一般任由我摆弄、驰骋,雪白的肉体上香汗蒸腾,空气中弥漫着香艳淫靡的气息。
刚才在玉莲的体内已经射过一次,通常男人的第二次都比第一次来的慢,来的长久。
对着这个小骚货便毫不保留,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
一轮密如雨点般的狂插之后,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物事上,一插到底,坚硬的香菇头冲破花蕊。
此时运动的速度减慢,但每次出入都是旋转着进,旋转着出。
每次物事抽出都带出大量的以及里面鲜红的娇嫩,插入时则将粉红的娇嫩一起捣进去。
物事在涌出大量淫液的香巢中穿插,发出兹兹的声响。
不久,被我剧烈蹂躏了半个多小时的玉莲被安妮的超大的淫叫声惊动,悠悠醒转过来。
她的那张芙蓉脸,全是布满了桃花般的红色,一张动人的脸颊骄人艳丽。
她那媚眼朦胧、娇媚无比、弱不禁弄的样子,让人饱涎欲滴。
禁不住她的诱惑,下身疯挺着进出于安妮的香巢,双手拉过她的双腿,把头伸了过去,张嘴咬住那美丽的红豆,伸出长大粗厚、而又柔软有韧力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吮着她的蜜桃。
玉莲下乱蹬两条玉腿,身躯摆动像风吹柳枝一般,连那肥臀也不住的掀动着,竟然又滔滔不止的流了出来。
安妮臣服在我的胯下,白腻的身子,有如触电流似的抖颤起来,口里的浪语不歇叫唤着,双手抱着我的屁股,帮忙推拉,内里越来越紧、越抽越密,登时发出一阵吱吱唧唧的水响怪叫着激了出来,弄得她把那个圆圆饱满、美白肥嫩的臀,像人家舞狮子头一般的密密掀动着,而又情不自禁,清脸淫意的叫着。
玉莲的娇嫩被我舔吸得澹澹,好比清泉石上流,流满蜜桃源,我的大口连吸了几口,转过来渡入了安妮的口中。
玉莲的蜜汁在我与安妮的口中来回搅拌着,两条小舌头与发情的小蛇在浑江中交缠着,搅弄着,最后进入了安妮的肚中。
呱呱咽下口中的淫液,安妮倍受刺激,玉体一颤,淫叫着又泄了。
这已经是她今天的第四次了。
滚烫的阴精喷洒在棒身,刺激得兴奋中的我全身斗颤,腰身跟着一酸,物事连抖,猛地一下刺进她的花心中,然后如火山喷发般,灼热滚烫的精液劲射到娇嫩的花蕊上。
安妮的花道瞬时一阵抽搐,又是一股温热腻滑的液体迎了出来,全身绷紧,接着就象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瘫了下去。
俯下身去,我吻上了安妮不住娇吟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吸取她的香津,安妮也拼命地回应着我的舌头,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
高潮之后,两个人的身体仍然紧紧相连,我整个伏在安妮的玉体上,她酥胸急剧地起伏,那对颤颤巍巍浑圆挺翘的乳球顶着我的胸膛来回摩挲,一张娇艳朱唇则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
半晌方才才睁开美目,媚眼如丝地望着我,玉鼻中发出满足的哼声。
我躺在两母女中间,揉捏着她们的豪乳,道:金娣该生了吧?玉莲轻咬嘴唇,美目脉脉含情的瞟着我,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该了吧。
安妮道:应该还没有吧,姐还没回来呢。
我拍了拍玉莲的屁股,笑道:刚才给你清理过了,现在轮到你了,以后咱们做过之后就不用用纸擦啦,就用你们的小嘴清理,那些东西可是有很好的美容驻颜功效的。
玉莲痴痴一笑,捏了一下我的小乳头,娇声道:小坏蛋。
爬起来就要伏在我的胯间,舔吸我物事上的污秽。
我捏住她胸前的奶子,笑道: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