膣腔里了。她继续地向前推,这次却没
那么容易了,好像遇到了相当大的阻力一般,阴道口扩张的软肉,随着黑棒子的
入侵而向内陷了进去,同时妈妈的里面像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原来颤动着的
身子更是抖得很厉害,‘啊﹍﹍啊﹍﹍啊﹍﹍’地,妈妈的嘴里发出了似呻吟又
像悲鸣般的叫声,而她的手却继续把黑棒子往自己的小穴穴的深处插去。
妈妈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大更开了,手慢慢地离开了那只黑棒子,看她那副陶
醉晕然的样子,好像由她的下体传给了她一股极为舒适的感觉,我仔细再端详着
插在她阴部里那根棒子露在外面的部份,发现那根棒子正以缓慢的韵律在蠕动着
,这表示妈妈肉缝中的肉璧在收缩着哪!淫水一直由妈妈的大腿根流到沙发上,
她也一直叫着:‘啊﹍﹍我受﹍﹍不﹍﹍了啦﹍﹍啊﹍﹍’妈妈让小腹收缩了一
阵子,再度握着黑棒子,向她自己的肉缝里左右旋转插弄着,叫着:‘啊﹍﹍这
样﹍﹍快﹍﹍快要﹍﹍泄了﹍﹍’地不停自言自语着,就这样来回转动黑棒子,
开始出现了怒涛般的高潮了,最后在她‘啊啊﹍﹍要泄﹍﹍了﹍﹍啊﹍﹍啊﹍﹍
泄﹍﹍泄了﹍﹍’
妈妈那美丽而成熟的三十四岁身体倒卧在沙发上,像触电般地抽搐着,奔向
性感的最高峰,一直颤抖着的肉缝还紧紧咬着棒子不放松呢!
这一幕极端精彩绝伦的美女思春、手淫的好戏,可都让躲在小门旁边的我一
览无遗地尽收眼底,更何况表演的女主角正是我美艳娇媚的妈妈呢!只看得我面
红耳赤、心跳加速,两腿之间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棒似地把睡裤顶得老高,就快要
撑破了哪!也使我将半夜醒来要去小便的事给忘掉了。
我见妈妈躺在沙发上抖了好一会儿,一股一股的淫水从她的小穴穴里不停地
滴了下来,放在胸前的左手也无意识而用力地揉捏着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峰,小
嘴里放浪形骸地哼着不知所云的叫声。
这种强烈无比的刺激,使我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欲火,而大胆地开口叫了一
声:‘妈!﹍﹍’没听到她的回答,迟疑了一下,心中狂热难忍的冲动,终于战
胜了理智,而使我情不自禁地举步走向正处于高潮余波荡漾的妈妈。
我一步步慢慢地走到沙发前,当我站在她的面前俯视着她的娇靥时,妈妈这
才发觉我竟偷看到她情欲难耐自慰的情形,更万万没有料到在她享受着情欲奔放
的快感时,会让我当面碰个正着。一时之间使她慌了心神,手忙脚乱地拉上睡袍
的肩带,掩住丰挺的乳房,再从肉缝中拔出那根黑棒子,连淫水都慌的来不及擦
拭,只得让它顺着大腿根汨汨地流了下来。
这时我面对面地看到了妈妈前襟里雪白细嫩的肌肤和那对若隐若现的乳峰,
天啊!这要比在几公尺外偷看还来得更性感、更挑逗哪!尤其是她睡袍下摆的中
间部位,被她刚才泄出来的淫水沾湿了一大片,这时正紧紧地黏贴着她的小腹,
使那迷人的肉缝和那芳草萋萋的阴毛几乎是清晰可见。看得我双眼直瞪,舌头都
快要打结,口水也差一点流了下来呢!
一时之间我们俩人都脸红红地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毕竟妈妈见过的场面
较多,发觉了我那贪婪无比的眼光,而她自己此刻正衣鬓蓬松,心里已大概明了
是怎么回事儿了,只是她的心情乍由激烈的高峰和惊讶的刺激中缓和下来,也不
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我和她对峙了像是有好几个世纪那么久,终于妈妈轻轻叹息了一声,用手拍
拍身旁的沙发,示意我坐下来。我跨步踱到她身边,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堆滑滑
的液体,身体一倾,倒向妈妈的怀里。妈妈连忙伸手要扶住我,谁知阴错阳差地
却正好按住我睡裤里那根硬直的鸡巴,妈妈顿时媚眼微眯,美目凄迷了起来,大
概她已久未接触到真真实实的鸡巴,一霎时淫心再度地激荡了。
而我胯下的鸡巴被妈妈这一磨擦,也使我觉得舒服异常,再加上妈妈这时刚
好由下往上仰视着我,所以我的视线可以顺着她敞开着的睡衣的领口,将妈妈那
一对雪白、浑圆、高挺的乳房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使得我兴奋忘记了眼前的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
,忍不住地拉下我的睡裤,掏出那根涨得难受的鸡巴,把它放在妈妈的小手里,
屁股一拱一拱地用鸡巴磨擦她的手掌。
起先妈妈还只是呆呆地被我牵着手握着我的鸡巴,等她慢慢地回过神来,也
燃起了她久旷的春情欲火,欲罢不能地捋着我的鸡巴。过了一会儿,甚至还伸手
带领我的手往她自己的胸口探进去,我也就顺水推舟地摸进了她的胸前,搓揉起
她那一对坚挺丰满的乳峰,就这样彼此疯狂而激烈地互相爱抚着。
我们这对母子,一个是久旷饥渴难耐的思春中年美妇,一个是欲火炽热狂燃
的青春少年处男,虽然中间还隔了一层亲子的关系,可是这时候再也顾不着了。
俩人肌肤相亲接触的结果,就像干柴碰上了烈火,迸出了爱欲的火花了!
因此我们自然地为对方脱去了睡衣和睡袍,光溜溜地互搂着倒在沙发上,妈
妈柔情万分地先倒下去,让我压在她温暖滑润的胴体上亲吻着。
我趴在妈妈的裸身上面,一面狂烈地吸吮着她高耸的乳峰,一面挺动屁股,
企图把我的大鸡巴塞进妈妈的小穴穴中。但因我干这事儿还是破天荒第一遭,一
点儿经验也没有,鸡巴头上那光滑滑的龟头,一直在她的肉缝口边顶来顶去,却
怎么也不得其门而入。
妈妈无言地躺在我身下,看到我像一只没头苍蝇般地乱冲乱撞,‘噗嗤!’
地给了我一声媚笑,温柔地伸出她的小手,握住我的鸡巴,沾了些她洞口的淫水
,用另一只手撑开她自己的肉缝,媚媚地道:‘乖儿子﹍﹍妈妈的﹍﹍洞﹍﹍在
这儿哪!﹍﹍让妈来引导﹍﹍你吧﹍﹍’我的鸡巴有了妈妈的帮助,顺着她所分
泌出来的淫水,很顺利地便顶进了那使我向往很久的小肉洞里了。
才干进了一小截,却听到妈妈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