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盼望的事情也开始发生,隔壁又传来了于念慈的呻吟声,于奇峰几乎是用冲的动作来到她的床前。
于念慈在朦胧的光亮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那些美好动人的香艳部位也渐渐暴露出来,于奇峰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三两下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个动作他已经做得很熟练,因为他只有脱光才能稍稍减轻自己身上的苦痛……当于念慈又在揉弄着自己的嫩穴,于奇峰再也忍不住了,吞了一口唾液,他缓缓移到母亲的身边,她身上散发的麝香味道也在他的鼻间渐渐清晰。
他的手慢慢抚上她雪白的胸膛,心跳的频率是惊人的,当他的手轻轻攀上她那傲人的丰挺,一股异样的快感开始散遍全身的每个角落,说不出来的舒服,但是他现在还是很紧张,他害怕他的母亲现在会醒过来,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继续下去,但是,他现在不能紧张,他要记住此刻做的每一个动作,以后的每一天里,他都要重复这些动作……他抚着她胸前的乳峰,开始的时候很轻,但渐渐的,他的力度渐渐粗狠,大到几乎能揉进她的身体……但是,于念慈却是很享受着,本来这些都是她自己在做,现在忽然有外力来帮她,她剩下来的就只有好好享受,仿佛她的郭哥哥又来到了她的身边……他揉弄着她的柔软,她峰顶的蓓蕾在他的抚搓下开始发硬,这是动情的征兆也是满足的前戏,他的唇慢慢吻上它,吸吮着,虽然那里已经没有奶液,但他却吸得很香,他的手拨开她抚弄自己深邃的手,抚在她凹凸不平的幽深处,手指头在找到那个渗水的嫩穴时慢慢挤了进去,穿过皱层的阻挠,一直捅到底下最深的地方,然后再度抽出,这个动作他开始的时候很生涩,但渐渐就熟练了。
于念慈咿唔着,想要更多,她的欲望因为儿子的这些动作更被引诱出来了,她全身不耐的开始抖动,高耸的乳房颤动着,不挺地摇晃着……他的唇渐渐移到母亲的嘴上,在那正一开一阖的檀口上落下了他的吻,随即吸吮着,她的津液好香甜,好迷人。
她的舌头好盈润,好轻巧,他的舌头与之交缠,睡梦中的于念慈不知道是儿子的戏弄,居然伸出香舌任之嘬吮。
于奇峰双眼通红,他的身体已经整个覆到她的胴体上,火热的阴茎在她幽深的洞口寻找着水源,莽撞的失败几次之后,他焦急的用力一挺,硕大便顺着幽深插入到了穴中,油滑的甬道便如同有了吸力似的,将于奇峰的火热吸了进去。然后,他就笨拙的律动起来,开始的时候还因为抽得太用力炮口脱离了轨道,但慢慢的他就有了经验,律动得愈加沉稳,也更加沉猛。
郭哥哥……用力啊……啊……啊……于念慈在儿子的抽插中舒服地呻吟着,她还以为自己又在她那郭哥哥的怀里,插在她体内的那根凶狠的家伙是他的宝贝……于奇峰骑在母亲的身体上,阴茎粗狠地冲撞在她的嫩穴中,随着她那骚媚的喊叫而加重力度,喘息之声渐急……现在,他的母亲是完全属于他的了,他内心的兴奋感是不能言表的,唯一可以做的只是狠狠地插,用他的快感满足母亲的需要,成全彼此……至于这样的关系是不是不伦的,他就不管了。
于念慈身体已经湿淋起来,于奇峰身上的汗水又些也浇洒在了她的身上,肉体的满足间接唤醒了她的神志,她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男人骑在她的身上,看不清脸孔,可是,他那强壮的阴茎给她的快感是强烈的,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扶在他的腰上,支撑着他抽插的动作,在愉悦自己的同时也帮助了他。
啊……就在她的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忽然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脸孔,天啊,他居然是她抚养了多年的儿子,他居然在儿子的棒下来了高潮,而且她还很不知羞耻的享受着它。
一时间她面红耳赤,虽然有绝大多数都是因为她的性欲得到了满足,可是,她现在还能面对她的孩子吗?她现在该阻止他吗?
老天,于念慈身体开始麻痹,她害怕让他知道她已经苏醒了,可是,儿子那强壮的阴茎插进她的身体时那种飘飘然的快感却带给她更多的愉悦,这在那男人那里是得不到,于念慈选择了默许,眼泪和着汗水涔涔落下。
嗯……不可否认,儿子真的好强,插得她好爽,她痛苦中迷离着双眼,但她却不敢睁得太大,内疚中享受着无边的快感……当于奇峰终于满足地在母亲身上得到了高潮,他这才重重呼了一口气,卧倒在母亲娇好的胴体上……于念慈也满足了,多年来的干涸感和那难以忍受的欲望这些天来似乎也得到了满足,可是,这些满足的感觉却是不伦的,她不敢面对他,在这方面,她知道是她的错,是她害了自己的孩子,现在,她所要做的就只有补偿。
于奇峰的阴茎还停留在母亲的身体里,那里一直才往外吐着精子,那种射出的快感是如此美妙,让于奇峰彻底沉迷其中……满足过后,于奇峰这才从母亲身上爬起,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当于奇峰离去后,于念慈双眼这才睁开,口中喃喃语道:难道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吗?泪水涔涔而下,诱人的身体却仍然给予人很深的震撼!
(3)
此刻于念慈虽然有些伤心,但是被自己儿子插入的感觉十分奇特,属于那种既刺激又新鲜的类型。滋味虽然很好,但只要一想到那人竟是自己的孩子,她的心里又会很难过……人真的是矛盾的!
这一夜,于念慈竟然失眠了,她不知道明天醒来的时候怎么面对儿子,她还能装成以前那种慈祥母亲样子来吗?她这种被儿子放在床上恣意插的女人……所以,于念慈在享受过一番雨露滋润之后居然还是失眠了,虽然她以前也曾经有过失眠的经历,但那都是因为寂寞难耐,独守空闺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眼下,情形虽然是相反的。但是,如果可以选择,于念慈还是宁愿过回以前那种生活,起码她还能在儿子面前保持一个母亲应有的形象。
第二天一早,于念慈早早就起了床,虽然她以前也很早起,但这一天却特别不一般。
起床煮好了粥水,顺便把昨日吃剩下的肉放在锅里焖熟,便一个人坐在厨房里发呆。
于奇峰走进厨房的时候刚好看到母亲发呆的样子,愁眉紧锁,惹人怜爱。
娘,您怎么了?于奇峰关心地问着,边走上前来伸手在她雪白的额头上摸了摸。
这个动作如果换成以前于念慈还不太在意,但在现在,她感觉有些不自在。
娘没有什么的。于念慈喉咙略微发哑地应着他。
您昨夜一定是没有睡好,今天才会不舒服。于奇峰以为可能是因为自己昨日太过放纵造成了母亲今日的不适。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些愧疚,便道:娘,您要是不舒服就先回房去休息好了,这些事我一个人也可以做。
于念慈却道:不用了,娘身体无恙,可能是因为昨天没有睡好……直到说完她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登时俏脸微赧,心中慌道:完了,这孩子要是知道我昨天是醒着的,那我该怎么办?于奇峰大骇,原来母亲什么都知道了!他还以为自己昨天的事做得天衣无缝!
娘……您……于奇峰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于念慈柔媚地瞥了他一眼,心中一软,本来还想谴责他一番,让他不得再对自己无礼。可是看到孩子这忧虑的模样,她才发现,她这个母亲从小就没有为他的孩子做过什么,虽然能将他养大,但毕竟也让孩子受了不少苦,实在有愧于人母之名。
想到这里,她便对于奇峰语道:娘昨日睡到后半夜受凉惊醒,也没什么。心中却哀苦地忖道:只怪我命苦罢了,这件事就到此算了吧。于奇峰这才松了一口,道:那娘以后要小心身体,睡着后千万要记得盖被子啊!因为悬紧的心事放了下来,此刻于奇峰很是畅快,忖道:以后做那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了。娘记得了。于念慈朝他柔婉一笑,心道:这孩子对我其实也挺不错的。当下,俩人各怀心事的做到桌前吃着早餐,于奇峰虽然总是低着头,但不时会故意转转瞳孔什么的头瞥于念慈一眼,于念慈也是浑身不自在,明知道儿子对自己心存不轨之念,但却不敢道破,只是偶尔会被儿子那灼热的目光瞧得身子直发颤。
吃过早餐,于奇峰便在母亲的指点下练了一套拳法,于念慈以前也教过他一些简单的内功修炼方法,所以于奇峰较于常人还是有些不同。
练完功,于奇峰便取了打猎的用具上山打猎去。
打猎时,于奇峰脑中不时会浮现母亲那完美胴体被自己随意抚弄的情景,登时便欲望大作,虽然想回家看看母亲的念头很强烈,但他还是支持到捕获了一只小白兔,看到今天打的东西也差不多了,这才收拾东西返家,回家途中于奇峰还是很兴奋的。
于奇峰去打猎的时候于念慈一个人在家里发呆,针线活什么的也都放下了,脑中想的也是儿子那勃大的肉棒,虽然说于奇峰现在还处在发育的阶段,但是他的阴茎跟成人比起来还是很强壮的,尤其是郭大哥,但于念慈随即便觉得好笑,她竟然拿自己的儿子和别的男人相比较,实在荒唐。
实在无聊,她便想找些事情做做,刚好想起儿子昨日穿的那件衣裳她还没有帮他洗涤,便去他房中找他的臭衣服,顺便也帮他整理房间中凌乱的东西。忽然间,她看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