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的尤物正是章琳,此刻她像一条母狗一
样撅着屁股仰着脸挨操,正好和白羽来了个四目相对!她口中的淫声浪语顿时化
作了尖叫:“哦哦哦——啊!!”
局面大乱,白羽出离了愤怒,像一头困兽一样嘶吼,要把骑在章琳身上的男
人撕成碎片!章琳拚命拖着他,长指甲将他的胳膊和脸划出一道道血口,那男人
的力气也着实不小,光着身子奋力摆脱。白羽就是不肯松手,也就是在互相缠斗
的过程中,白羽突然认出了对方:“韩宗强!”
没错,此人正是新都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韩宗强!白羽毕业后在报社干
过记者,参加过好几次公安局的发布会。如果不是这奸夫赤身裸体,如果不是白
羽怒火攻心,白羽应该早就认出来了!就在他这一愣神之间,白羽的身体被新加
入的两双手猛然拽开,原来是章金标和佟美君加入进来。
那奸夫趁机挣脱,匆忙穿上一条裤子,披上一件外套,光着脚就往楼下逃去。
白羽好不容易甩脱章金标和佟美君的纠缠,几乎是跳下楼梯,紧赶慢赶地追到了
楼下,耳边随即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只见楼下停车位上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
去!
白羽追了几步,蓦地停了下来:他猛地意识到这样的自己很蠢很蠢!且不说
自己不可能徒步追上,最可怕的是同事们就在门口等自己,难道要让全世界都知
道我白羽戴绿帽子了吗?
白羽气得浑身颤抖,章金标和佟美君已经下楼,平时颐指气使的章金标此刻
有点畏缩,最后倒是佟美君走到白羽面前,讷讷地说:“小羽,你听妈妈说……”
白羽扭头就走:“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我先走了!”
白羽的反应显然出乎佟美君意外,她愣了下:“嗯,小羽,你,你没事吧?”
白羽冷笑:“岳母大人,你还嫌不够丢人吗?有什么事非要在这说?”
佟美君忙说:“是是,我们上楼讲。”
“不用了!”白羽强行控制着自己:“电话联系吧。”
白羽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哪怕多一秒钟都十分危险,他无法面对章金标和佟美
君的嘴脸,更不想再看到妻子章琳!老婆跟着市里的高官白日宣淫,这且罢了,
更无聊的是一家人都这么不要脸!女儿在屋里被操得嗷嗷叫,做父母的在厨房里
为奸夫准备着操屄之后的犒劳大餐!我该怎么办?我该杀人吗?把这一家三口全
部杀掉算了?
是的,如果白羽真的跟佟美君夫妇上楼,难保他不会抓起菜刀把他们全部砍
翻!佟美君并没有充分意识到危险,索性白羽还算有一份残存的理性!且不论今
后的生活如何继续,白羽还不想为了这样一家不要脸的龌龊东西赔上自己的性命。
白羽走向小区的北门,一边给陈秋霞发了一条短信:“霞姐,房子还真的有
点小状况,我已经叫了家里人过来一起找物业处理,你们不用等我了。”
陈秋霞很快就回了短信,问他要不要帮忙。白羽婉拒之后大步来到了北门。
此刻,天色已经差不多完全黯淡了,这边马路的车流比南门那边还要少,四处一
片寂寞荒寒。白羽一屁股坐倒在一株白桦树下,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此时此刻,直到此时此刻,白羽才真正开始面对一个他开初一直刻意不去想
起的关键问题:那个还没有起名字的可爱宝宝,竟然是别人的野种!初为人父的
喜悦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幽默!
2、
早上十点,冬日的暖阳高照,近来难得的好天气。对于醉生梦死的白羽来说,
却没什么区别。像往常一样,这个点正是他闷头大睡的时候。
那天离开青竹山庄后,白羽在路上随便拦了一辆经过的快轿。这快轿是一种
官方默认的黑车,专门在郊县和新都市区之间跑客运。白羽漫无目的地在青丰县
一个荒僻的小街下车,找了一家破旧的小旅社,开始了每天酒吧买醉的生活。
然而,即使这样,在潜意识里,他很清楚地知道供他“疗伤”的时间其实很
有限。到了最后,他终归还是要面对现实。他不明白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命
运为什么要跟他这样的玩笑?元旦之前本来事情就多,加上还要做出差总结,请
了几天假,领导已经非常不高兴。现在眼看元旦小长假也要过了,自己能躲到什
么时候呢?
有一天晚上,白羽梦到自己还在报社当一个没有编制的小记者,身边跟着漂
亮的实习生,非常拉风地四处曝光。是啊,他多么希望自己没有和章琳重逢,哪
怕生活拮据、日子紧巴,挣不到老婆本。可至少,那样的人生是有尊严的。
是的,尊严。在章家人眼里,像自己这样的农村穷小子根本就无所谓尊严。
他们不知怎的追踪到了小旅社,岳父章金标、岳母佟美君亲自上阵谈判。他们承
认孩子确实是韩宗强的野种。章琳早在大学时候就成了韩宗强的情妇,正是为了
掩人耳目,这才挑中了白羽当冤大头。
更让白羽抓狂的事情还在后面,当他理所当然地提出离婚的时候,佟美君竟
然十分平静地告诉杜小雨:我们之所以要把事情真相坦率地告诉你,就是希望你
能冷静地处理。
冷静处理?什么意思?白羽莫名其妙,佟美君则理所当然地反问杜小雨:你
以为你一个乡巴佬真的能凭本事考取房管局的公务员吗?你现在的工作、身份、
地位、收入有哪一样不是靠我们章家?
白羽冷笑:是靠章琳卖屄吧。佟美君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还不明白吗?这也
就是个暂时过渡。等到方便的时候,你不提出来,琳琳也要和你离的。只要你不
着急把琳琳和韩书记的事情捅出去,你还是可以继续做章家的女婿,继续你的锦
绣前程。
这个时候,章金标在一边补充说:臭小子,这也真算你的造化了,不要身在
福中不知福。
造化?福气?锦绣前程?白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深知无法同这样
自私的人说道理,他只需要认准一个男人的自尊底线就好。他说:我可以不说这
件事,但是立即离婚是必须的;此外,这个家里的大部分财产确实都是你们章家
的,与我无关,我只会要回我自己那部分,多余的我也不会提要求。
白羽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可惜章家的人并不这么想。他们认定白
羽一旦离婚就会把章琳和韩宗强的丑事宣扬出去作为报复,否则怎么不提任何要
求?于是,他们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而白羽软硬不吃,只认定一件事:我
绝不戴着绿帽子生活,更不会帮人家养野种。
其实,白羽的遭遇在当今社会已经不是个例,只不过很多像白羽一样的丈夫
一直被蒙在鼓里。比较特别的是,章家确实足够厚颜无耻,这或许是当下的人们
普遍的自我中心所致。又或者,章琳和韩宗强可能确实有他们的苦衷,必须要拉
着白羽把这出戏演下去。
白羽已经被逼到墙角。他本来不愿意像其他当了王八的男人那样大吵大闹,
搞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戴了绿帽子。但是,章家已经欺负人到这个地步,他确实该
奋起反击。也许就因为自己太好说话,章家才会这样一个劲蹬鼻子上脸?
是的,白羽心底充满了仇恨,他当然想要报复。但是,在内心更深处,白羽
连仇恨的力气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幻灭感。他再次梦到自己回到了刚刚毕业
当记者的时候,只不过这次连记者生涯也不那么顺心,一群被曝光的狂徒在围攻
他,他在慌乱中掉下山崖,胳膊巨疼……
唔,不对头啊,摔到山下,怎么只有胳膊疼,而且是那种钻心的刺痛!白羽
猛然醒来,一眼看到自己的右胳膊上赫然扎着一根粗大的针筒!白羽惊叫起来,
一把将针头拔出,狠狠丢在墙上。正在给他注射的是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白羽的
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是章家请来杀人灭口的!尽管头疼欲裂,白羽根本不怕他,
但另外一个声音传来:“操,按住他,快!”
白羽这才注意到床的另一侧还有一个男人,这家伙留着络腮胡,非常强壮。
因为宿醉,白羽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只得一边翻身下床,一边大声呼救。但是
两个男人死命按住他,紧接着,刺痛转到左边胳膊上——络腮胡腾出一只手胡乱
地把针筒里的药剂强行输送他的血管里!
白羽使出所有的力气挣脱开来,把这根针筒也甩在了墙上。络腮胡和老鼠眼
毕竟心虚,对视一眼之后夺门而出。白羽踉踉跄跄跑出去,大叫着:“站住!”
刚跑到过道上,白羽就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且不说他尚未完全清醒,脚
步软弱歪斜,最糟糕的是他身上只有内衣,一出来就冷得浑身打颤!他坚持着追
上去,刚到楼梯口,迎面就来了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白羽心道一定是其他房客
或者是老板娘报警了!他惊喜地大喊:“他们往那边跑了!”
“少废话,你别跑了就行!”两个警察上前将白羽给按在了地上!
白羽吼道:“你们抓错人了,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针眼都还是新鲜的呢!”另一个警察冷冷地反问。
很熟悉的声音!白羽这才定睛一看,来人正是章琳的弟弟、自己的小舅子章
斌!白羽知道章彬在缉毒大队上班,可从来没想过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现在白
羽心里顿时比身上还要冷上百倍!他一口口水吐在章斌的俊脸上,骂道:“跟你
姐姐一路货色……”
章斌飞快地蹲下身子,按住白羽的脑袋,恶狠狠地打断道:“我们接到群众
举报,有人在这家旅馆里面聚众藏毒、吸毒,你不想要坐牢的话,就给我乖乖交
代情况,废话一句都别说!”
“混蛋,你诬陷我!”白羽当然听出了章斌的意思,那就是不许提章琳的事
情,否则就要把他往死里整。但是,事到如今,白羽已经不管不顾,他怒吼着要
站起来:“一家不要脸的贱种……”
“哎呀呀,怎么回事啊……”老板娘的声音传来。
但是白羽已经听不清楚,他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好像一度挣脱了三个警察的
控制,但是眼前的世界不断旋转。好像有人在打他,他感觉不到痛,甚至感觉不
到自己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钟,噗通一声,白羽倒在了脏兮兮
的地毯上。
章斌听起来似乎在很远的地方:“少装蒜!”
老板娘在绝望地嘶喊:“赶紧送医院啊!”
“这没你的事,你窝藏毒贩还没找你呢……”
“我不管,在老娘这死了人,老娘更没法交代!”
周遭的一切变得飘渺虚无,白羽好像进到了一个另类的世界。那个世界没有
屈辱,没有仇恨,只有无尽的黑暗。
3、
新都安康医院住院部大楼一间普通病房内,一个病人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
他就是惨遭妻子家陷害的白羽。
根据验血结果和警察带来的针筒中的残余药剂,医生初步判定病人注射了过
量的毒品。只不过那毒品的成分实在复杂,医生觉得不可思议。考虑到病人吸毒
时已经喝醉,也许他是把几种毒品混合在一起注射的,这才带来了强烈的身体反
应。
经过抢救,现在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病人什么时候会醒来,这里
的医生心里并没有底。事实上,他们主动向警方提出转院请求,只是警方代表并
没有同意,院方也就不再多事。安康医院是一家规模很大的民营医院,可惜业务
拓展并不理想,住院部的大多床位长期处于闲置状态,像白羽这样昏迷几天的病
人或许正是他们欢迎的。
这天上午,两个实习护士一起来到白羽的病房,正准备为他输营养液。结果,
刚推开门,苗条一点的那个护士就尖叫起来:“哇噻!”
另一个稍显丰满的护士随即瞪大了眼睛——只见病人的下体部位夸张地隆起,
将被单顶得老高。经过专业培训的护士对于男人的生理特征和生理反应按说不会
大惊小怪,不过像这样雄壮的晨勃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会不会是床单下面有什
么异物?两个小姐妹决定一探究竟,结果揭开了被单之后,她们看到病人的睡裤
都被顶得变形,从那形状看,裤裆里面分明有一根硕大高耸的阴茎。
“好大呀!”苗条护士忍不住脱口而出。
“会不会是生病啊?”丰满护士似乎很有专业精神。
“那要看了才知道……”苗条护士的话语里充满暗示。
“嗯,看看……”丰满护士下意识地往门边看了一眼。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可怜的白羽被扒掉了睡裤和内裤。
“哇哦!”两位护士小姐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叫。
就在内裤被褪开的一刹那,一条硕大的肉棒像装了弹簧一样“啪嗒”跃出,
昂头挺立。尽管两位小护士早已不是处女,如此精神气充沛的男性性器官还是让
她们大开眼界。这条肉棒不仅粗大,更兼强硬,粉红色的龟头暴涨,显得热气腾
腾,充满杀气。随着病人的呼吸,肉棒还在微微颤抖,活似随时会醒过来的巨龙。
“你们在做什么呢?”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
两位护士吓得同时哆嗦了下,站在门口正盯着她们的是安康医院的护士长蒋
玉兰。在这个纪律涣散的私立医院,蒋玉兰是少有的几个坚持工作原则的人,护
士们最怕的就是她。好在那个苗条护士反应很快,尽量平静地回应说:“护士长,
我们发现病人身体有些状况……”
“是么?”蒋玉兰冷冰冰地哼了一声,走向病床,然后她的表情凝固了。
哼,还说我们呢?你这老妇女不一样看得挪不开眼睛?两个护士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