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里面只坐着两个小姐,其中一个丰满火辣,另一个
则高挑苗条,足有四十岁上下的样子。叫他“弟弟”的正是这个老女人,白羽和
她目光一对,却见她清汤挂面的长发遮住了袒露的胸乳,脸上略施粉黛,并没有
像其他小姐一样化浓妆。
“外面冷,好弟弟,来坐坐嘛!”老女人推开了玻璃门。
白羽莫名其妙地对这个老女人颇有好感,觉得她更像是邻家阿姨,做这行实
在可惜了。这时候,老女人的同伴、那个丰满辣妹不肯了:“哎呀,大哥,你到
底进不进来呀?冷死人啦!”
白羽狠下决心,突然几步上了台阶,那老女人微笑地把门推得更开。白羽意
识到对面的两家店面的小姐正盯着他看呢,不敢在门脸里逗留,迳自就往里面走。
一阵香风紧随而来,应当是老女人尾随在后。走了不多几步,那女人扶着他
的腰说:“大哥,这边,你要做全套吗?两百块。”
声音非常年轻。白羽吃了一惊,回头一看,跟来的竟然是丰满辣妹,并不是
那个老女人。难道那老女人是老板娘,并不是小姐?也是,她都那么大年纪了。
白羽暗暗后悔,可是人都进来了,还能怎样?而且此时丰满辣妹已经把身子
贴住了他,浑身肉乎乎的,实在也算一种诱惑。
白羽给丰满辣妹这么蹭着,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岳母佟美君自慰的香艳场景,
阴茎突然硬了起来,将裤裆给顶得老高。这一幕没有逃过辣妹的眼睛,她嘻嘻笑
着把小手伸到白羽的裤裆上面:“呀,大哥,你的本钱真雄壮!”
白羽已经太久没有做爱,阴茎被辣妹柔软的玉手隔着裤子一碰,整个人更加
把持不住。他突然意识到:长期没有性生活对身体本来就不好,既然和章琳的夫
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自己何苦再守身如玉?
当然,如果白羽早点意识到这一点的话,他应该会选更加有档次的干净地方,
找一个更加有教养的应召女郎。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不都是女人吗?不就是
操逼吗?他蓦地发现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一把揽住辣妹肉肉的腰肢。辣妹咯咯笑
着,把白羽的手往下拉,放在自己的翘臀上:“大哥,摸我,我要!”
白羽乐于遵命。辣妹穿着丁字裤,大屁股等于光着,摸起来极有手感。白羽
跟着辣妹拐了几个弯,不禁有点饥渴难耐:“还没到?”
“噢噢,就到了嘛!”辣妹扭着屁股停下来掏钥匙,一边鼓励说:“大哥,
你可以摸我的屄!”
白羽正有此意,手指一滑,到了辣妹的两腿之间,剥开那连肉沟都遮不住的
小布片,开始用力抚弄。辣妹的屄和身材一样肉嘟嘟的,摸起来暖暖的,很快就
一篇潮热。
白羽刚刚感觉有点上瘾,辣妹已经将暗门打开,将白羽拖了进去,转瞬之间,
她已经躺在床上,抱着白羽压住了她。白羽此际激动得像个处男,搂住辣妹的脸
就要狂吻她的小嘴。辣妹却像触电一样猛地转开脸,白羽给吓了一跳,辣妹已经
恢复了笑容,嘴巴贴在白羽的耳廓上缠绵地说:“不要亲嘴了,操我,快操我,
我要你的大鸡巴操我的浪屄!”
白羽这才清醒了一点:他以前曾经听说过做小姐的大多不让亲嘴,说是什么
狗屁行规,似乎怕被传播性病?想到这里,他的冲天性欲不觉消了一半。辣妹却
手脚麻利的继续忙活,一边扯开他的裤子,一边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套子。白羽
一般是紧张,一半是腻歪,原本硬如铁棒的阴茎软了不少,辣妹猛地将白羽掀翻,
小嘴张开,一口含住了白羽的阴茎。
白羽人生中第一个女人就是妻子章琳,章琳是从来不给他口交的,这等于是
人生第一次口交。白羽再度兴奋起来,只见辣妹低头咬着他的命根子上下飞快套
弄了几口,肉棒恢复得刚猛异常。辣妹低语一声:“可以了!”
白羽傻乎乎问:“不要戴套?”
辣妹有点莫名其妙:“戴了啊!”
话音未落,辣妹已经撒腿骑在了白羽身上,白羽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命根
子被辣妹扶着,直挺挺地翘着,反射着房间里的灯光,龟头上面还有个异状突起。
白羽这才知道自己的老二已经穿上了盔甲,原来刚才辣妹其实不是在帮他口
交,而是在用嘴巴帮他戴套。
“哦哦,人家的屄都湿透了!来嘛,大鸡巴哥哥!”辣妹摸了一把自己的屄
口,一手扶着白羽的肉棒,准确地坐了下去。
“啊!”当肉棒挤进辣妹的阴道膣腔,白羽到底没忍住一声舒爽的大叫。尽
管这丰满辣妹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大路货,尽管她的肉屄已经迎接过八方来客,
可是对于白羽来说,这却是他长久一来见识的第一屄!
“噢噢噢噢,豪爽,妹妹被干死了!要死了,鸡巴太大了!”辣妹稍微适应
了几下之后,就开始扭着腰肢在白羽身上剧烈地坐着起降运动。
白羽伸手扶住辣妹的娇躯,辣妹主动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双乳上,于是白羽
一边揉着辣妹的大奶子,一边向上试着主动操着辣妹的屄。辣妹更加激动地喊起
来:“哦哦哦,啊啊啊,捏人家的奶子,操人家的屄,大坏蛋,哦哦哦,妹妹好
爽!”
白羽也激动,仰起上身,放开辣妹的奶子,保住她的香肩,再度要把嘴巴贴
紧辣妹呻吟不止的丰厚双唇。辣妹机敏地躲开了,叫道:“大哥,快操人家的屄
嘛!”
此刻,灯光照在辣妹的脸上,白羽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样子。即使没有化妆,
这个女人估计也不会难看,毕竟年轻。可是她那厚厚的妆容就像是一张面具一般,
遮住了她的真实情感。那么,面具下面是什么呢?只怕她就像妻子章琳、岳母佟
美君一样看不起自己吧?也是,一个明明有家有室,却被老婆公然戴了绿帽的男
人活该被全世界看不起!
“咿?怎么了?”辣妹的动作慢了下来。
白羽这才发现他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下来,正狼狈地趴在小腹上,
被辣妹的屁股坐着。他又羞又愤,低声说:“可能最近太累了。”
“噢!我帮你吹吹!”辣妹也顾不上换个套子,要么是为了节约成本,她扯
过纸巾擦了几下之后,就把白羽的肉棒连带上面的套子一起含起来,用力吞吃了
几口。
白羽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肉棒长久没有操练,竟然已经如此不堪大用!是不
是因为自己想心事去了?那就别想那么多,什么看得起、看不起,这种地方的女
人不就是给男人操的吗?想那么多干嘛!
白羽下定决心,决定等下要心无旁骛地大干一番,结果他的肉棒果真又硬了
起来。辣妹吐出肉棒,嬉笑道:“坏蛋,故意逗妹妹是不?”
辣妹正要爬到白羽身上发动又一轮攻击波,白羽拦住她,自己翻身起来。辣
妹心领神会,像一头母狗一样趴好,高高地翘起屁股,臀瓣下面,两片阴唇翻开,
露出一片狼藉的肉眼。白羽想起那天章琳被韩宗强猛操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欲
火、怒火一起迸发,突然“嗷”一声大吼,捏住辣妹的肉臀就猛操起来!
“啊啊啊啊啊!”辣妹怪叫连连,或许这次不是演戏!但是,这一阵怪叫总
共也没持续两三分钟,白羽的阴茎在她的肉道里面停止了活塞运动,随着精液的
喷涌,阴茎悸动了几下之后回归平静。
白羽没想到自己如此没用,懊丧之余有点担心辣妹像刚才一样不耐烦,结果
这次辣妹倒是温柔无比,一边帮他剥下套子、擦净肉棒,一边笑道:“坏哥哥,
小妹差点被你操死了,你真猛!”
猛?有没搞错?白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对于小姐来说,只要客人射精
就算完成了一次交易。也就是说,她们不怕客人早泄,就怕客人老是不到点。所
以开初肉棒半路软掉的时候,这小姐急得要死,而射精之后,她就非常满意了。
话说回来,说好的两百块钱全套,全套在哪?唆了几口鸡巴就叫全套?
白羽不甘心被如此敷衍,真想再甩给她两百块钱,狠狠操她第二回。可是,
这样的女人真的值得再操一回?就算想操,自己的肉棒能争气么?还不是又被她
看不起?
白羽一阵沮丧。他很想搞清楚一件事:肉棒不复昔日威风,究竟是因为太久
没有做爱,还是最近的持续低烧造成的?甚至最根本的原因是那次被注射了毒品?
自己还这么年轻,难道这辈子就这样被废了武功?也许,我该去医院看看。
可是,这种病让他如何说得出口?何况,我怎么解释毒品的事?被人强制的?
谁信?
白羽心事重重,跟着辣妹走向后门的时候,他远远看到那老女人还在对着马
路挤眉弄眼地招呼生意。他喃喃自语:“她不是老板娘?”
辣妹像是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哎呀?她还老板娘呢?也不知哪来的阿姨,
又老又瘦的,哪个客人会要她?这都第二天了,一个客人都没有。我们这老板娘
不到场的,按天给她台费就好。至于能剩下多少,就看自己造化。”
我开初倒是想要她来着呢!白羽默默苦笑。看来哪一行的饭都不好吃啊!他
有些同情地问:“那她来这里不是亏钱了?”
辣妹点头:“谁说不是呢?我已经劝阿姨换个地方了,青岚桥那边更适合她
呢。”
青岚桥一带是新都一个游莺活动频繁的区域,消费群体都是附近工地的农民
工。那里的卖淫女要么是实在没有姿色的少妇,要么就是上了年纪没人要的老阿
姨。
所谓英雄气短,美人迟暮。白羽竟然对那老女人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她是
混得很惨,我又何尝不是?也许,我也该去青岚桥。当然不是去拉生意,而是干
脆从那高架桥上跳下去,一了百了。反正,尊贵的书记夫人说得一点都没错:我
根本就不能算一个男人。
最后,有必要解释下最后的这个嫖妓情节,绝不是说故事要往重口或底层化
发展,只是人物塑造的一个桥段而已。相对而言,上次写林小阳其实有点过分完
美了,不管是他的好运气还是品格都有些理想化。这次写白羽,就是想尽量让他
真实一些,不知道大家是否能接受这样的男主角?
第四章、熟女邂逅重见曙光 美妇迷情悬崖勒马
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白羽现在算是有点明白了。此刻,他正茫然地站
在新都市男性病医院的门诊大厅内,手里拿着刚刚得到的诊断书。这份诊断书语
焉不详,模棱两可。
那位所谓的专家告诉白羽:“你的生理机能从检查来说没有明显的问题,出
现临时性的障碍应该和毒品产生的神经惯性损伤有关。但具体是什么情形,还有
待进一步观察。倒是你的身体出现连续原因不明的低热现象,这个更值得关注,
建议你进行半个月的住院观察。”
除了要我住院,等于什么都没说啊!白羽忙不迭地谢绝了。要知道,经过了
各种莫名其妙的身体检查(包括几项性病检查),他已经花费了巨额的医疗费,
而且这些费用他还不敢实名报销,只得自掏腰包。
更麻烦的是,这还不是钱的问题,这些所谓的专家根本就心里没底。难道这
辈子我就这样了?再也不找女人,再也不结婚?再也不生孩子?哼,还再也不生
呢,就跟你有过孩子一样!
白羽蓦地意识到自己正在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发呆,连忙闪身离开。在这种医
院遇到熟人,那就别提多尴尬了。正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看号码是他的顶
头上司、新都市房管局办公室主任李源:“小羽嘛?你出去办事了?……啊,没
关系,也不用太急,我就是跟你说下,等下回来直接到我这来下。”
李源的口气很亲切,但越是这样,白羽越觉得不对劲。他上了出租车之后就
给同事陈秋霞发了条短信:“霞姐,李头找我。神秘兮兮的,是不是有状况?”
两三分钟后,陈秋霞用手机回了电话,声音小小的:“小羽啊,我也是刚听
说的,还真是出状况了!你还记得上周上交的那份汇总材料不?”
这材料实际上是白羽一个人整理的,但是这项工作名义上是由陈秋霞牵头的。
白羽说:“记得啊,怎么了?”
陈秋霞叹了一口气:“就是这材料里面的几组数据出了大笑话,被曹书记给
狠狠批评了!”
“曹书记?新来的市委书记?”白羽吓了一跳,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曹道恒
怎么会对一份房管局的材料这么上心?
陈秋霞解释道:“也该咱们点背,听说最近曹书记在抓各个机关的作风效能
建设,这第一条就是杜绝材料的官话、套话、假话,这份材料正好撞到枪口上去
了!”
白羽还是不明就里:“就算材料数据出问题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