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办公室的责任吧?
我们只是把各部门报来的材料汇总调整了一下而已啊。”
陈秋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是啊,我们认真比对了下,被曹书记提出来批
评的明显作假的数据都是交易中心提供给我们办公室的。可是,你知道的,交易
中心唐主任是局里重点培养的干部……”
白羽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陈秋霞的话没有说完是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
新都市房管局房地产交易中心主任唐丽芳是局长赵建波的情妇,赵局长当然舍不
得让自己的爱妃承担来自市委一把手的怒火。也即是说,这个黑锅必须由办公室
来背。更具体地说,我白羽作为这份材料的汇总人之一,又是办公室里资历最浅
的菜鸟,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白羽这才知道戴绿帽、男性功能障碍,这些还不够,连工作也出么蛾子。他
沉吟了一会才说:“霞姐,我明白了。这材料是我做的,局里实在要办公室承担
责任的话,那就是我的问题。”
陈秋霞内疚地说:“那怎么行?这工作本来是我做的,要不是推给你,你就
不会背这黑锅了。”
白羽苦笑了:“霞姐,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这事两个人一起挨板子没必要
吧?”
白羽说的是大白话,这不是他主动牺牲自己的问题。反正他白羽是无论如何
逃不脱厄运的,把陈秋霞一起拖下水根本毫无意义。但是,站在陈秋霞的立场当
然会觉得这样很小人,白羽只得劝慰了她一阵才挂了电话。
白羽刚推开办公室的门,陈秋霞就迎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小羽,
姐还是和你一起去李主任那里,把事情说清楚。”
室内暖气很足,陈秋霞身上只有宝蓝色的打底线衫和紫红色暗格小短裙配搭
肉色裤袜和黑色高跟长靴,温润的胴体若有若无地贴在了白羽身上。白羽看着这
位办公室前辈急得通红的面颊,心里有些感动,拍了拍她的腰背,低声说:“姐,
没事的,等我。”
陈秋霞像个孩子一样依依不舍地放了手,说:“那你跟李主任说清楚,不要
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白羽笑了,“知道啦。”
因为已经心里有底,白羽和李源的会谈非常干脆。李源告诉白羽,局领导已
经认定:白羽对此事负有直接责任。万幸的是,大家毕竟明白白羽只是替罪羊,
所以并没有任何书面的处分,只是将白羽调离办公室,转到法制科上班。
不论如何,这结果已经比白羽设想的好多了,他也就淡然接受。见白羽没有
任何废话,李源更加不好意思,叹口气说:“小羽啊,说真的,我是最舍不得你
走的。如果我将来还在办公室,一定会想法调你回来……”
白羽听话听音,问道:“怎么?李局长,你要离开局办?”
李源点点头:“是啊,可能是张局长过来这边,不过你先别出去说。”
所谓张局长是西城区房管分局的局长张朝富,这人是赵建波最近信任的红人,
觊觎办公室的位置已久。看来,这次为了唐丽芳背黑锅的其实不只他白羽一个。
李源之所以透露这点,也正是为了让白羽心里平和一点吧。
回到办公室之后,陈秋霞就着急地问:“怎样了?”
白羽把陈秋霞拉到待客的长沙发上,这才不慌不忙对着陈秋霞宣布:“霞姐,
报告个好消息,我虎口脱险了!”
陈秋霞的脸上放着光彩,两手同时抓紧了白羽的胳膊,催问:“真的吗?怎
么呢?”
白羽就把刚才的经过轻描淡写说了一遍,有关李源将要调走的消息,白羽没
打算瞒着陈秋霞,不过想找过场合再说。尽管如此,陈秋霞听了之后还是闷闷不
乐,微微嘟着嘴说:“小羽,你少安慰姐!那法制科哪有我们办公室的福利待遇
好呀?这不都是姐害了你吗?”
陈秋霞说的确是实情。房管局不比一般的清水衙门,求他们办事的人络绎不
绝,而且往往是要通过局办公室来进行。现在白羽被调离办公室,就好像被发配
了一般。其他不说,就说现在临近春节,进贡的单位和私人老板数不胜数,哪怕
这次调动再晚一个月,白羽都能多挣不少。
白羽不忍让陈秋霞自责,故意笑道:“福利待遇什么的以后还有机会的,说
实话,在办公室累得跟孙子似的,找个地方偷懒也好。”
陈秋霞还是不开心:“你在办公室受累,还不都是姐欺负的!要是你能不被
调走,姐一定不欺负你了!”
白羽自从考到房管局来,就一直跟着陈秋霞。陈秋霞习惯性地抓白羽的差,
这是事实,但白羽作为菜鸟本来就该当做事。很多时候,与其说是陈秋霞欺负白
羽,还不如说是她在罩着白羽。
都说人这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两样东西:得不到的和已失去的。白羽与陈秋
霞亦师亦友,有时又像一对亲昵的亲姐弟,不过彼此关系始终是在工作范围之内。
办公室另外两个同事是分管档案和人事的,经常在外面跑动,房间里往往只
有白羽与陈秋霞两人相向而坐,即便如此,他们也并未生出什么暧昧来。两人之
间唯一一次“摩擦生电”还是在不久前那次一起出差的回程中,且电火花只是一
闪而过。
而此时,当听说白羽要被调离的时候,陈秋霞蓦地发觉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
乖巧懂事又有才气的小弟弟了!
白羽心底又何尝不是对陈秋霞充满了依恋?都说办公桌对面坐个美女的人是
世界上最有福的,自己以往为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呢?早知道好景不长,夏天的
时候就该多偷瞄几眼这位美丽的姐姐的酥胸和大腿了!可他毕竟是男人,还得尽
量宽慰对方:“能被姐姐你欺负,是做小弟的荣幸呢!我倒是嫉妒以后那个被你
欺负的家伙呢!”
陈秋霞给白羽逗乐了,伸手不给了白羽一记粉拳,“哎呀,说得你自己跟个
受虐狂一样!”
陈秋霞笑起来非常甜美,此刻带着一丝凄婉的笑容更是别有魅力。白羽本来
已经认命,此刻却不愿离开这间办公室了!他认真地说:“被大美女虐待,是每
个正常男人的愿望!”
“哎呀,都老太婆了,还大美女呢!”陈秋霞脸红了。此时此刻,她的脸离
着白羽非常近,大腿也不可避免地和白羽的腿贴在一起。甚至于她的小手在给了
白羽一记粉拳之后,还不由自主地停在白羽的腰上。
陈秋霞的线衫非常紧身地箍紧着上身,隐隐可见下面乳罩的形状,双乳高耸
得有些突兀,甚至似乎可以见到双峰之上凸起的奶头……白羽有点意识模糊,喃
喃地赞叹:“姐姐本来就美……”
“少来,谁不知道你家小娘子美若天仙?你哪会正眼瞧姐一眼?”陈秋霞的
呼吸都急促起来,香香的热气喷在白羽的脸上。
若在平日有人提到他的“娘子”,白羽难免被触及痛处。此刻,白羽的世界
里却只有面前这个温柔甜美的姐姐:“姐,你冤枉我了,我平时不正眼瞧你,不
是不愿,是不敢。”
“唔……”陈秋霞嗲嗲地伸手环住了白羽的腰,一张俏脸离得白羽更近了,
似乎要挑战他的极限一般,话语更是充满挑逗:“为什么不敢呀?难道怕姐姐吃
了你?”
“噢,不是,是怕自己忍不住把姐姐吃了……”白羽竟然给陈秋霞挑逗得整
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嘴里也就完全肆无忌惮。
“坏蛋,你敢!”陈秋霞浑身一酥,就好像全部的骨头都被抽调了一般,整
个人顺势软软地倒在了白羽的怀里。
白羽和陈秋霞的身体距离早就只有分毫而已,当彼此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
所有的理智和压抑都灰飞烟灭!白羽接住了陈秋霞丰润的胴体,捧着她的俏脸狂
吻,他的嘴唇落在了陈秋霞的鼻翼、面颊、下巴甚至眼睑上,饥渴地吻着每一个
能吻到的地方。
陈秋霞幸福地呻吟着,不论白羽吻她的哪里,她都觉得快乐到极点。她的双
手原本就环住了白羽,此刻更是奋力箍住了他的后背,让自己柔软而挺拔的双乳
紧紧弹压在他的胸膛上。陈秋霞是一个女人,而每个女人在内心深处都了解自己
身体的优势。尽管之前两人的关系发乎情止于礼,但是陈秋霞又怎么会不知道白
羽经常偷偷欣赏自己引以为傲的胸部呢?
陈秋霞的乳头很快就完全翘了起来,隔着线衫刮着白羽的胸膛。激动的白羽
终于吻到了陈秋霞湿润的红唇上。陈秋霞像是早已期待着这一刻,四唇相会的那
一刻,她自然而然地合上了眼睛,小嘴像是要融化在白羽的嘴里。白羽从来没有
品尝过这么甜柔的双唇,并没有多少吻技的他只顾贪婪地吮吸美妇人的唇舌。
陈秋霞的鼻息中发出“嗯嗯”的哼声,两腮红得几乎透明。别看她刚才和白
羽对话之时极尽挑逗,其实她毕竟只是一个相夫教子的传统妇女,真正发生肌肤
之亲后,她只是依恋地贴住白羽,任由他亲吻、抚弄自己。
当然,对于白羽来说,陈秋霞的呻吟和缠绵分明就是在鼓励他。这种美好的
感觉和那晚不成功的“嫖妓”经历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他不知哪来的色胆,一手
从腰背伸进了陈秋霞的线衫,一手伸进了陈秋霞的短裙。
“唔……”陈秋霞的唇猛然从白羽嘴上离开,脸上露出了既惊讶又难为情的
可爱表情:原来白羽的手指就在刚才摸到她的肉色裤袜的裆部,触及了她最隐私
的部位!
白羽指尖的感觉此刻也同样极度敏感,只觉得陈秋霞的私处柔软而温暖,他
自然是不舍得放手,可是眼见陈秋霞反应强烈,他心虚地问:“可,可以吗?”
“我,我哪管得了你?”陈秋霞臊得不行,一头扎进白羽怀里,通红的脸颊
躲在了白羽的胸口。
白羽再笨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伸进裙摆里的手大胆地隔着丝袜在陈秋霞的穴
包上摩挲起来。陈秋霞的身体在白羽怀里一阵阵颤抖,低低叫道:“啊啊啊,姐
姐要给你弄死了,太舒服了,还从来没人这样摸过姐姐那里……”
陈秋霞话音未落,白羽就感觉到了一股股氤氲的湿气,他惊讶地意识到:霞
姐冒水了,冒了好多好多水!他不顾一切地一个转身把陈秋霞压在了身下,陈秋
霞仍然张开着大腿,似乎白羽怎么对她,她都是乐意之至的。然而,就在此时,
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谈话声,紧接着,办公室的门“噶哒”响了一声!
白羽完全是凭藉着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