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要捞他的东西。
“不要!”伟良生气地拨开文妮的手。谁料文妮站不稳,就此头下脚上的栽进浴缸中。
“哇!”她才尖叫半声,便被肥皂水呛住了。
“文妮!”伟良大惊失色,慌忙从水中抱起她跨出浴缸,一手盖上马桶,一手将她放在上面。
“好苦!”文妮张嘴咯出几口污水后,喉咙中继续发出作呕的声响。
伟良跑出厅倒了杯清水回来“文妮,拿这个嗽嗽口。”
“哦。”她先后嗽了几次口,才吐掉口里那难闻的气味。抬头瞧着一脸关切的爸爸,突然忍俊不住“爸爸,我好久没见过你裸体啦,嘻嘻!”
伟良一呆,低头望望自己,才发觉还没抹干身,更没穿上衣服。而文妮的目光,此时正集中在他两腿之间.“爸爸,你害我差点儿给淹死,如今你得补偿我,让我看清楚你的东西。”文妮天真烂漫地说.“这有什么好看?”伟良啼笑皆非“你小时候和爸妈一起洗澡,不是看惯了么?”
“很多年前了,早忘记了。”文妮说“爸爸,刚才你是勃了起来的,现在怎么又软绵绵啦?”
“刚才你碰到我的敏感位置,爸爸才会有生理反应。”伟良说.文妮的衣服被浴缸水浸湿了,正紧贴着她婀娜的身躯.他瞧着在半透明T恤下的粉红色凸点,有些唇干舌燥。本已回复平静的阴睫,不禁再度活跃起来。
“咦,爸爸?”她见到这个情景,疑惑地抬起头.她发现爸爸没望她,而是望向她的胸脯。她低头一看,便知道他忽然兴奋的原因了。
“爸爸,你是不是也想看看我?”她含羞问。
伟良不知怎么回答,下体却硬得更加快。
“好吧,我们礼尚往来好了。”文妮爽快地脱去上衣,在父亲面前裸露身体.娇美的乳房傲然挺立,披着点点水珠向方伟良招手。嫣红的蓓蕾还没发硬,但稚嫩的颜色已令他想入非非。
文妮伸出她的柔荑,轻轻握住爸爸的长棒,体会他此刻的感受;伟良也递出强壮的手,放在文妮的乳房上,接近她的青春。
浴室外倏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惊醒了两父女的绮梦。伟良湿淋淋的跑出去,拿起话筒。
“文妮的爸,你干么现在才接电话?”是老婆孙思雅的声音。
“呃,我在洗澡。”
“文妮呢?”
“她……她躲在房里做家课,所以听不到电话声。”
文妮悄悄拿起毛巾,为爸爸抹干身体.伟良对她点点头,以示许.文妮再服侍他穿上干净衣服。伟良除了点头微笑外,还拍拍她的手臂,用眼神多谢她。文妮知道爸妈有很多情话要说,便趁这个时间洗澡去了。廿多分钟后从浴室出来,爸爸才刚刚放下话筒。
“妈妈叫你努力读书,不要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放肆。”伟良说.“我从来没放肆过.”文妮一脸不以为言“除了昨晚和刚才之外。”
伟良脸色一变,“文妮,刚才发生过的事,绝对、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
“五个“绝对”?爸爸,你说得好严重喔!”文妮怔了怔。
“你瞧瞧今天的报纸头条.”伟良向茶几一指。文妮望过去,见上面写着“禽兽爸爸淫欲亲女,判监五年大快人心”的大字标题.“妈妈若然知道刚才的事,她一定宰了我。就算不宰我,也会大义灭亲,报警拉我坐监.”伟良叹口气。
文妮没想过后果可以这般严重。她双眸骨碌一转,眨眨眼帘后说∶“爸爸放心,文妮拍心口保证,一定会保守秘密。”
“这就好。”伟良吁一口气。
“爸爸,今晚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文妮小声问。
“今晚?”伟良一愣“今晚没打雷啊!”
“我喜欢搂着爸爸睡的感觉,好温暖,好有安全感。”文妮垂下头说“就这几晚,好吗?”
“这几晚”的意思,自然是妈妈不在香港和爸爸同床的时候。
“爸爸,我已经答应保守秘密啦,你还怕什么!”文妮扁了扁嘴,一副想哭想哭的样子。伟良见到她这个表情,心就软了。
“好吧!”
“多谢爸爸!”文妮大喜,一把抱住他,仰头在他留了的嘴唇上亲一下“你的根好硬,嘻!”
文妮瞪着灰色的天花板老半天,总是睡不着。她转身挨向伟良,从被底伸手过去,握住伟良粗大的手掌摇了摇.“爸,我失眠,你陪我聊聊好不好?”
“你想聊什么?”伟良睁开半只眼,勉强提起精神。
“男人是不是都很湿?爸爸你又不湿?”文妮很认真地问。
“嗯,男人都是湿的,爸爸当然不例外。”伟良打了个呵欠,笑了笑“如果爸爸不湿,世上又怎会有小文妮呢?”
“那么女人呢?女人又会不会湿?”文妮继续追问。
“这个问题太学术性了,爸爸回答不来。”伟良又打了个呵欠,转身背着她,闭上眼要找周公。
文妮用力把伟良的身体扳过来“爸爸,刚才我在你面前脱T恤的时候,心里其实好想你摸一摸,甚至、甚至吻一吻我。这样子,又算不算湿?”
这句惊人的话吓醒了他。他定了定神,干笑说∶“小文妮,快些合上眼睡,别胡思乱想。”
“爸爸,昨晚我睡着了你就摸我,为什么今天我精神奕奕的时候,你又不摸?”文妮问。
伟良张口结舌,答不上来。
文妮在被下脱去背心,捉住爸爸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低声说∶“爸爸,今晚你的手就搁在这儿吧!”
“文妮,不成的,我怕我们会出事。”伟良叹气。
“大家都穿着裤子,怎会出事啊!”文妮抿着嘴笑。
“04”
伟良不想伤害文妮的自尊心,而手里握住弹力十足的肉球,又实在难以抗拒它的诱惑。可惜这晚他太累了,搓揉了几下便抵挡不了睡魔的威力,开始发出鼾声。
“爸爸,文妮爱你。”她瞧着伟良的侧脸,心里感到无限温柔。父亲的大手仍然放在胸前,暖和的体温仍然透过掌心传到她身上。她满足地闭上明眸,徐徐进入梦乡. ※ ※ ※ ※ ※这天伟良生意不好,不到六点钟便做完所有租赁订单,可以开车回土瓜湾了。他把客货车泊在露天停车场,然后去附近的快餐店喝咖啡,顺便计算一下这个月的生意额.他拿出日记帐,按着计算机上的按钮,两条眉愈皱愈紧.这一年油价不断升,租车费却因为业内竞争大而无法向上调,换句话说,他的收入只会愈来愈少。因为心烦,咖啡也变得淡而无味。
喝完咖啡,结了帐,他信步来到高山公园,坐在长凳上吹风.“爸爸!”伟良抬起头,见到宝贝女的倩影。
“怎么啦,爸爸有心事么?”文妮坐到他身旁柔声问。她知道爸爸每逢心情烦闷时,便会跑来这儿让风和鸟声冷静心情。
“你呢?你又来这儿干什么?”
“我有些闷,所以来这里听乌鸦叫。”她无力地微笑“乌鸦的样子虽然丑,但叫声倒也清脆。”
“文妮,今天爸爸没心情煮饭。”伟良说“我们去大家乐吧!”
“没所谓,大家乐的铁板餐也挺好吃啊!”文妮谅解地点头“不过……爸爸,饭后带我去兰桂坊好吗?我突然间好想喝酒。”
“你想去兰桂坊?多等三年吧!”伟良笑了笑“吃完饭,我们买啤酒回家喝,大家一起借酒浇愁好不好?”
“爸爸好提议!”文妮鼓掌支持。
“我只是搭住Angie男友膊头影了一张相,她就不高兴啦!”文妮连灌三大口啤酒后,咯出一口酒气“难道要我们像两支葛般站着,她才满意么?”
“恋爱中的人都是小器的,知道么!”伟良哈哈笑。
“爸爸,你不安慰我,反而幸灾乐祸?你好讨厌哪!”文妮一拳打在他肩头“早知是这样,昨天就不让你摸我,哼!”
“好好好,我不取笑你。”伟良举手投降“那么后来怎样?Angie要你道歉?”
“道歉还好,她要我从今天起,不得接近她男友十诰范围,否则就跟我绝交!”文妮喝光罐里的啤酒,将它随便丢在一旁,“唉,Wilson跟我同班,我怎样跟他保持距离啊,这不是要为难我吗!”
“这么小器的朋友,绝交就绝交好了。”伟良嘿的一笑“文妮,你根本没做错,用不着接受她的苛刻条件。放心,万大事有爸爸支持你。”
“爸爸,谢谢你。”半醉的文妮偎过去,将脸蛋搁在他肩膊上。
“你又有什么心烦事?告诉文妮,让我为你分忧吧!”
伟良拥她入怀,在酒精影响之下,手掌不避嫌地按在她的椒乳上,揉了几下,然后才将近期收入下跌的困境告诉她。
文妮半闭星眸享受父亲的爱抚,静心听完他诉苦后,才幽幽的说∶“原来爸爸的担子是这么重的。你有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妈妈?我都这么大了,妈妈该出去找份工作,减轻你的负担嘛!”
“叫她找工作?”伟良无奈苦笑“她读完大学就嫁给我,根本没工作经验,也不会打工。”
“不会打工,可以学啊。”文妮说.“她不会学的。”伟良摇头“怪只怪我宠坏了她。这十六年来,她除了晓得挥霍,晓得八卦之外,什么都不懂。”
“她还晓得专横.”文妮满有共鸣的附和他“人家都十五岁啦,她硬是不许我交男友,说大学毕业之前,想都不用想。她又不准我穿耳洞,不准我穿高跟鞋,不准我染头发。唉,同学们都笑我老土呢!”
“你给同学们笑老土,我却给行家们笑是老婆奴。”伟良唉声叹气“刚叔、照叔叫我去按摩,我永远不敢去。不是不想,是不敢。有一次我路经一家桑拿浴室,还没进去,就让你妈看见了,真倒霉。她骂了我一顿,说我是色狼,说我湿。唉,她一个月只跟我上一次床,我也要解决我的性欲啊!”
“妈妈为什么一个月只跟你做一次?”文妮不懂。
“嘿,她喜欢打牌多过做爱,就是这个原因。”伟良苦涩地笑着。
“爸爸真可怜.”文妮由衷地说.“好,我们就为你妈妈、我老婆干杯!”伟良大声说.“不是干杯,是干罐!”文妮开了第三罐啤酒,跟爸爸半满的啤酒罐一碰,然后把啤酒咕嘟咕嘟的灌下肚去。
“好酒量!”伟良笑着竖起大拇指。
文妮抛掉空罐子,拍拍胸口说∶“妈妈不肯出去打工,我去!我可以出去补习,也可以做麦当劳、家乡鸡.总之,我和爸爸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不用啦,赚钱是爸爸的责任,文妮的责任只有一个,就是专心读书。”伟良拒绝她的好意。
“那么,文妮用身体报答爸爸,好不好?”女儿深情款款的望着爸爸“反正这个身体是你送给我的,你要怎么用,就怎么用吧!”
“哈哈,我已经在用啦,你没瞧见么?”不错,伟良的手自从放在她乳房上,动作就一直没停过.“嗯,你里面怎么戴着胸围?这样爸爸摸得不过瘾啊!”
“嘻,我们一回家就坐在厅里喝酒,那有机会换衫哪?”文妮绽放着迷人的笑容“你不是也穿了长裤吗?”
两人相视一笑,文妮脱掉T恤,解下胸罩;爸爸褪下裤子,仅余斜纹四角裤。
“文妮,你的胸形真美。”伟良一边伸出禄山之爪,一边击节赏.“多谢爸爸称。”文妮开心得咭咭笑。
“我是认真的。你的乳房大小适中,南半球比北半球大上少许,所以胸部略为向上翘.你知道吗,向上翘的乳房是最美丽的。”伟良搓弄着她,爱不惜手。
“我的乳头又如何?长得好看吗?”文妮问。
“粉红色的乳尖,五毫那么大的乳晕,简直是人间极品。”伟良色迷迷地说.“爸爸,你可以吻吻我的胸脯吗?”文妮借醉吐露真情“有时我会在床上自摸,幻想那是男朋友的手掌,体验那种从没接触过的亲密感觉.但我无法用口吻自己的乳头,妈妈又不许我交男友,所以……”
“文妮,你想我做你男友?”伟良笑问。
“我多了一个男友,你添了一个情人,不是很好吗?”文妮含情脉脉地说.“不错,的确很好。”伟良喃喃说,低下头,张开他满是酒气的嘴巴,爱惜地含住文妮的乳尖。
“爸爸,我要你粗暴些,大力啜我一下。”文妮按住他的头说.“嗯。”伟良果真用力啜了一口。麻痒的感觉直袭心头,令她不自禁呻吟出声。
“爸爸,你真是我的好爸爸。”
“05”
“爸爸,你的根刺在我的乳房上,痒痒的好有趣。”文妮爱抚着伟良的后颈,咭咭笑。
“你对波的手感真好。”伟良啜她右胸时,同时间搓捏她的左胸,“你妈妈对波已经开始松弛了,握在手像握住泄了气的皮球般,好没意思。”
“妈妈要多做运动才可以保持乳房坚挺啊。”文妮兴奋得轻轻哼叫。
“你妈妈只爱打麻雀,叫她做运动?算了吧!”伟良欲罢不能,吻完右胸便转移阵地,开始吮吻她的左胸。“文妮,你好像也不喜欢运动啊,但怎地胸部又会这样坚挺呢?”
“或者是天生吧!”文妮娇羞地笑。
伟良含住她乳头和整个乳晕,用力吸啜,只啜得她又笑又叫。
“爸爸,你在吃我的奶么?我才十五岁,又没生过孩子,没有奶啊!”酒意加上羞怯再加上欲念,令她的脸红得像个番茄。
“我在啜的是文妮胸前的乳香。”情动的爸爸愈啜愈起劲,还伸出他的舌头,在她嫩红的乳尖上来回舔舐。
文妮咬着下唇,兴奋得不住喘气。
“爸爸,让我替你脱衣服。”她说罢脱掉伟良的上衣,在他低头继续吮吻自己的时候,摩挲他健硕的胸肌。
“爸爸,我们是时候上床了。”她抿着嘴浅笑。
“上床?”伟良一呆,“电视还在播着岁月风云,你就要上床睡觉?”
“上床不一定是睡觉吧?”文妮悄声说.“那你想干什么?”伟良明知故问。他使劲搓揉她的椒乳,心里想着把文妮压在床上之后,该用什么花式对付她。
“干你和妈妈在床上干的事。”文妮垂着头回答。
“你不怕妈妈吃醋?”伟良托起她纤弱的下巴,亲亲她的小嘴。
“妈妈远在台湾,不会知道的。”文妮狡狯地笑。
“不怕痛?”伟良又问。
“我喝了三罐啤酒,不、怕!”文妮挺起胸脯回答。
“好吧,我们上床去,干成年人干的事。”伟良牵着文妮的小手,和她一起走向睡房。文妮酒意上涌,脚步一软,竟然倒在他怀里.“爸爸,嘻,我走不动啦!你可以抱我入房吗?”文妮红着脸傻笑。
“才喝上几罐啤酒就走不动,真没用。”伟良笑着捏捏她的鼻子,拦腰抱起她,左摇右摆的走入房,把她抛到床上。
伟良想跨上床,文妮抢先一步扯下他的旁烟?,让他露械。男人的性征仍是那么明显,但昨天雄纠纠的钢鞭,现在却变了软鞭子。
“爸爸,你今天不爱文妮了?”文妮伸手触摸他的阳睫,满心不解。
“爸爸不是不爱文妮,而是啤酒喝得太多,硬不起来。”伟良懊恼地说,“看看我们两父女今晚是做不成爱啦,下次吧!”
“要下次?”文妮很失望。
“是啊,要等下次。”伟良倒在她身旁,转眼呼呼大睡。
“嗯,一言为定。”文妮靠在父亲怀抱,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文妮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爸爸含笑的脸。这时两父女都是侧躺着,脸庞相对,伟良的手仍然握住她的右乳,仿 在梦中也舍不得放开它。
文妮有些羞赧,悄悄拨开他的手,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身躯.她的心有些乱,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文妮,你醒了?”他突然张开眼凝望她,吓她老大一跳。
“爸爸早晨。”
“昨晚只顾着喝闷酒,可忘了洗澡。”伟良笑说,“文妮,我们一起洗吧!”
“嗯。”文妮跃下床,低头寻找自己的衣服。
“你在找什么?”
“找我的T恤。”
“你的T恤在客厅啊!”伟良笑了,“文妮,洗澡是不用穿衣服的。”
文妮嗤的一笑,硬是觉得大白天在父亲面前半裸,有些别扭。
“你害羞?”
文妮红着脸点头,“或者、或者因为我喜欢爸爸,所以才会害羞。”
父亲一丝不挂的站在她面前,两腿之间正蠢蠢欲动。她偏了偏脸,不敢正眼望它。两天前偷偷地看,如今可以看却又不敢。面对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
“你身上有酒气,头发上也有酒气。”他走过去嗅嗅她的乳尖,又嗅嗅她的发梢,“看来我们要全身上下洗一次。”
父女俩在浴室各自洗头,然后为彼此的身体涂上沐浴液。伟良为文妮皂咼胴体时,下体已经呈现兴奋状态.换文妮为他擦身时,他的阴睫早已完全勃起了。
“爸爸,你是不是想发泄?”
“哈哈,让文妮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