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良没有掩饰自己,“你放心,我会自己打飞机,不会搞你的。”
“爸爸,其实我也想试试被了有的感觉.”文妮大胆地伸出手,托住伟良的阴囊。
“文妮,这是不行的。”伟良认真地说,“第一、你还没成年;第二、你是我女儿,我和你做爱就是乱伦;第三、你是个处女,我身为爸爸不该夺走你的初夜。”
“成年又怎么样?”文妮扁起小嘴说,“妈妈要我大学毕业后才可以拍拖,到时就算我真的找到男朋友,也要等它一年半载,待关系稳定了才可以发生关系吧?那、那我不是要等上七年、八年,才可以体会性爱的乐趣?人家不想等这么久嘛!”
“嗯,八年的确是挺漫长的日子。”伟良由衷点头.“至于乱伦不乱伦,我们只要保守秘密,谁会知道啊!爸爸戴着避孕套跟我做,我便不会怀孕;不怀孕,大家就不用承担什么后果了!”
伟良默然,觉得文妮的话不无道理。文妮脸色酡红,心里似乎很害羞,但她仍然要跟他做爱,可见是下定决心的了。但,他不想在一时冲动之下,跟她干下不可弥补的错.“说到处女这回事,我的第一次不是被爸爸夺去,就是被别的男人夺去,这又有什么分别呢?爸爸是我最敬爱最信任的人,要我把初夜献给你,我是求之不得啊!”
“不行。日后你是会交男友的,到时万一你男友嫌弃你不是处女,你便后悔莫及了。这件事可大可小,我做爸爸的可不能坏了你的终身幸福。”
“好吧,爸爸不肯,文妮也不能勉强你。”文妮轻轻叹息,“不过,爸爸的欲火是我挑起的,要你独自一人在浴室打飞机,那可不行。要打,我陪爸爸一起打。喏,如果你拒绝我,我会生气喔。”
伟良笑着拥抱文妮,在她左右脸颊各亲一下,“好的,我答应你。”
“我们可不可以先来个湿吻?”文妮问,“我想试一试。”
“你想试的事情真多。”伟良忍俊不住。
“但爸爸你尽管放心,你永远是文妮第一个实战对象。”文妮向他眨眨眼,盈盈一笑,“我是不会让其他臭男人脏阪便宜的。”
“06”
文妮虽然主动要求湿吻,但伟良知道在这个时候,文妮是又怕又想试,既好奇又怕丑的。在他搂着她的纤腰,吻住她的樱唇时,已经察觉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当他想以舌尖挑开她的唇瓣时,她更是紧张得抿着双唇,下意识地不让他得逞。
“合上眼,放松。”伟良指导她。
“哦。”文妮很听爸爸的话。她真的闭上双眸放松身体,而嘴唇也渐渐松开了。
伟良再次伸出舌头,钻过她的唇,挑开她的牙齿,触碰她小巧而濡湿的舌尖。
对于年少的她,两舌相触的感觉不但新鲜,而且刺激美妙。伟良不用多作指引,文妮已懂得如何反应了。
在唇舌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伟良抓住文妮的小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阴睫,引导她做出上下套弄的动作。而他另一只手就沿着她美妙的曲线游弋,由香肩到玉乳,由腰肢到小腹,之后绕到她后面,从滑溜的背一直摸到她的美臀。指掌下她的屁股娇小而结实,散发着青涩、纯真。
父亲热情的手从臀部回到她的小腹,继续向下探索,终于抵达那一片细小的丛林。
那是他的界线,若然跨越了它,他的欲必然决堤,最终铁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他不能越过它。
两父女激烈地抱着吻着,谁也不愿停止。文妮的手套弄着爸爸的阳具,手势愈来愈是纯熟了。把玩了一会,她开始伸出另一只小手,逗弄伟良的阴囊。
爸爸被文妮玩弄得浑身发烫,禁不住舍弃草原,再度攀越她的双峰。他捧住她滑嫩的乳房,搓啊搓,仿 要把情欲透过手掌全搓进她的娇躯.“文妮,爸爸快要射了。”他喘着气说.“好啊,文妮要瞧着爸爸射!”她兴奋地低头,看着他的扯得高高的阴睫加快套弄。
“啊!”伟良一声大叫,一丝白浊的液体从龟头冒出,溅在文妮的肚皮上。
“不要停,还有很多。”
“嗯。”文妮一手握住他仍然坚硬的东西,另一手在两颗阴囊上轻轻搓揉。阴睫不断抽搐,浓浓的液体持续从尿道口射出来,纷纷落在文妮身上。
“嘿嘿,好爽,真的好爽。”伟良笑着说.文妮望着爸爸只管憨笑,手指在自己腹部一抹,放在嘴里啜了一口。
“哇,好重的酒味。”她吐吐舌头说.“这是我发泄出来的东西,不要吃。”伟良拉开她的手。
“又不是你的小便,为什么吃不得?有蛋白质嘛!”文妮不解。
“要吸收蛋白质可以吃鸡蛋。”为防她继续吞噬他的子孙,伟良赶快拿起花洒,把精液都铺到浴缸里去。
“爸爸,时候不早,要开工纱!”文妮提醒他。
“你要去哪儿,爸爸载你。”
“我要上补习班。”这天是星期六,她除了要上补习课,还要学绘画和小提琴。“爸爸,今晚我们在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吃?”
“星期六外边人多,我们在家吃好了。”伟良想了想后说.“嗳,大家去不去氐凉?我赢了六合彩三奖,我请客!”老刘甫推开茶餐的玻璃门,就粗声大气地说话。
伟良、阿光、荣叔三个同行正在闲聊,闻言同时望向他。
“哈哈,你肯请,我肯去。”阿光首先回应。
“说了就是,可别临时反口啊!”荣叔咧起黄牙说.“反口的保佑我仆街!”老刘呵呵大笑,“阿良,你又如何?老婆去了旅行,不用守行为了吧?”
“去去去,大伙儿一起去!”伟良硬着头皮附和,心里却在担心万一老婆打电话找不着他,会有什么后果。
老刘天生豪爽好色,所以他光顾的桑拿浴室必定豪华,也必定有另类服务。一行四人淋浴后在休息室看电视,经理拿着一本纪录册走过来说∶“几位要哪类型的小姐?”
老刘要年轻北姑;阿光要有经验的陀地,年龄不重要;荣叔要美貌的中女。
“这位先生呢?”经理问方伟良。
“我要年轻的……陀地。”在伟良脑海中泛起的,其实是文妮文妮的影象。
四人分道扬,各自走进单人贵宾房。为伟良服务的技师看来只有十八、九岁,样子不错,在低胸T恤和迷你裙下的胴体,也挺婀娜动人。
伟良脱去上衣,仅穿短裤趴在按摩床上。青春技师为他按摩脖子、肩、背、大腿,然后在他背上推油。用热毛巾抹干净背脊之后,正式进入“重点”项目。
她纯熟地褪下他的短裤,把BB油倒在他屁股上,温柔地按摩他的臀肉,又用手指轻搔。滑溜的手放在他大腿内侧按几按,期间有意无意地碰触他的肛门,藉此挑动他的性欲.“手势还好吗?”技师用甜腻如蜜糖的声线问他。
“不错,很好。”伟良含糊地答。
试探过,热了身后,技师的手直接落在他肛门上,亦轻亦重地抚弄他。摸了一会,便向下爱抚他的阴囊,再沿着阴睫根部向前探索,揉擦龟头和肉环部份。
“方先生,你要额外服务么?”技师腻声问。
“什么……额外服务?”
“譬如Body、口交、做爱,或者全套。”技师的动作愈来愈是火辣。
“随便。”在技师的指掌攻势下,伟良兵败如山倒。
技师继续撩拨他的情绪,过了足足十分钟才说∶“先生,转身好吗?”
被色欲迷糊的伟良如言转身,坚硬的阳具顿时挺立在技师面前。
“方先生好强壮。”技师握住他的旁塔,嘴里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伟良闭上眼楮,沉醉在声音和触摸中,“脱衣服吧!”
“先生真性急。”技师回眸一笑,快速地解下胸围,脱去内裤。她在乳房上涂了些BB油,再伏在他身上,用胴体为他按摩。手指圈住他的阴睫,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竟令伟良想起文妮。
他陡然睁开眼,用力一推。
“不要!”
“先生怎么了?”年轻技师一脸错愕,“是不满意我的服务吗?”
“我只需要正常的按摩。”伟良说.“但你的阴睫……它很兴奋啊!”技师惘然说.“你不用管我的阴睫.”伟良忽然变得坚定,“小费我会照付,别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好吧!”技师耸耸肩说.在这一刻,方伟良只想赶快回家抱住可爱的文妮,狠狠的干她一场。管她是不是未成年,管她是不是处女,管她是不是自己女儿。充斥全身上下的性欲,令他暂时丧失了理智。
和老刘、阿光、荣叔道别后,他匆匆走到便利店,买了一盒0.03避孕套,打算用最亲密的方式和自己女儿结合。
“啊哟,我忘了打电话给她!”伟良忽然省起。看看手机,原来在他进浴室前已经关掉。甫开启它,留言讯号便响起来。
“爸爸,你几时回来哪?我好肚饿.”
“爸爸,你去了哪?我想你喔。”
“爸爸,你是去了浴室,享受另类服务吧?你重色轻女,讨厌。”没有,我没重色轻女,我没接受小姐的服务。伟良在心里说,双脚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文妮,我回来啦!”伟良回到家,见厅里没人,先后走进自己房间和文妮的房间,也是一样。
“文妮?”他扭开浴室的门把,推开它,赫然见到文妮全身赤裸坐在浴缸中,一只手自摸乳房,另一只手握住窄长的红萝,尖端已插入下体.文妮想不到爸爸会突然回来,一惊之下,竟然把红萝折断了,小小的橙红色尖端,就此滑入私处中。
“你在搞什么?”伟良吃惊地问。
“爸爸,你先把红萝弄出来,其它事一会再告诉你。”文妮焦急地催促。
伟良弯腰扳开她的阴唇,伸手指进去。折断的红萝就在阴道口,所以他一撩就撩得到。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它,小心翼翼的把它出来,放在她手心。
“你当你的分泌是沙律酱?”伟良责备她。
“我才没这么变态.”文妮讷讷说.“那你脱光衣服坐在这里做什么?做实验?”伟良说得很尖刻。
“做你个头!”文妮老羞成怒,握拳擂了他大腿一下,“说来说去都是你不好。我打电话给你,你却关了电话,而且一关便是两个钟。我在家里百无聊赖,看电视不是,听CD不是,心里只是挂住爸爸你。刚巧在厨房发现这瘦瘦的红萝,便打算拿它来、来代替你。”
说完这段话,她已经羞得由脸红到脖子。
“这样做太不卫生了。”伟良有些生气,又有些怜惜。
“我有洗开水虾涌过它,也有用纸巾抹干净.”文妮说,“谁叫爸爸你不肯和我做爱呢!你不肯做,我便跟它做,反正都是长长的一条,嘻!我又想,用它刺穿了处女膜后,我就不是处女了。不是处女,你就少了一重顾忌,不是么?”
“你这傻女!”伟良跳进浴缸搂住她,“文妮,一会我们便上床做爱。与其被一棵蔬菜刺穿你的身体,我宁愿亲自操刀。”
“亲自操刀?爸爸,你说得好粗俗。”文妮浅笑。
“我本来就是个粗人嘛!”伟良笑说,夹手夺了她手里的红萝丢入垃圾筒,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