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她走进自己睡房,将她放在床上。
“爸爸,我们真的可以做爱吗?”文妮满怀希冀,“你真的会抱紧文妮,用你的爱谰有我吗?”
“爸爸从来不骗你。”伟良从裤袋取出避孕套,扬了一扬,“你瞧这是什么?”
“0.03?”文妮的语气有些迟疑。
“嗯,是这个牌子最薄的避孕套。”伟良说“有了它,我们不怕弄出人命,但又可以得到最贴身的接触.”
“原来爸爸早有预谋,想啕文妮便宜。”文妮似笑非笑的“喂,你刚才去了哪?桑拿浴室吧?”
伟良笑笑,把刚才的经历巨细靡遗的告诉女儿,丝毫没有遗漏。当听到爸爸因为想到她而拒绝按摩小姐的服务时,文妮不禁红了脸捧腹大笑,既觉得伟良的反应滑稽,又因此而深受感动。
“爸爸,如果我不在家,你不是要活生生给憋死么?”她笑问,“谷精上脑好辛苦喔。”
“憋死之前,我会诚邀五姑娘拔刀相助。”伟良咧着嘴摊开右手。
这句话又逗得文妮大笑。
“不要再笑啦,做爱本来是最浪漫的事,你却把气氛都破坏了!”伟良说.“是爸爸引我笑的。”文妮做个鬼脸“恶人先告状!”
“你叫爸爸做恶人?好,我就恶给你看。”伟良脱去衣服,挺起身上最凶恶的器官。
“哇,没喝醉酒的爸爸,果然是威风凛凛哪!”文妮跪在床边,伸手轻抚他的肉棒。即使没喝酒,她的心已经醉了。
“明天是礼拜日,我们可以尽情去做。”伟良吻吻她的小嘴“我们先来一个钟前戏,再用半个钟性交,好吗?”
“好啊!”文妮大喜。
岂料前戏还没展开,外面的电话却抢先响了起来。
“真扫兴.”伟良说.“或者是妈妈的电话。”文妮说.就因为是妈妈的电话,才令人扫兴.伟良心想。
“爸爸出去听电话吧,不要让妈妈怀疑。”文妮推推他的手。
一句话提醒了伟良,他赶忙赤裸着跑到客厅,拿起听筒。
“文妮的爸,你干么又不接电话?”果然是老婆的声音。
“我在蹲厕所。”伟良撒了个谎.“文妮呢?”
“她、她和同学们去看电影。”伟良继续信口开河。
“你要好好看着文妮,别让她学坏,知不知道?最近明珠台有套《十四岁妈妈》,你千万别让看!都不明白电视台为什么播这种不良影片,简直是教坏人嘛!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有,我一直在听着。”伟良看着文妮说.“还有,一会你要下去等文妮,顺便看看送她回来的是男是女。是女的不打紧,若然是男的,小心不要让他借头借路来个goodbyekiss.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今次goodbyekiss,下次便想抱抱,再下一次便要上床,唉,男人都是色中饿鬼,我想起也心寒!”
“嗯,我知道啦!”伟良淡然说.“我礼拜二便回来,记住,要好好看着文妮。”接着孙思雅说了一大堆琐事,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挂线。
伟良放回话筒,搂搂文妮的肩说∶“文妮,今天我不想做爱,下次吧!”
“怎么,又下次?”文妮登时脸色一沉。
“你妈妈千叮万嘱要我看着你,但我却在监守自盗.”伟良跌在沙发上,“听完她这番话,我可一点心情也没了。”
文妮挨着他坐下,似懂非懂,“爸爸,你是内疚吗?”
“我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就是没有mood.”伟良叹口气。
“我们只剩下三天,时间不多了。”文妮失望地说.“明天我们出去租酒店过夜,好不好?”伟良忽然有个主意,“只要避开妈妈的电话,我就可以保住状态了。”
“08”
“还要多等一天?”文妮嘟起了小嘴,“文妮今晚好闷,想和爸爸亲热嘛!”
“但我实在没心情。”伟良苦笑。老婆的声音仍在耳边缭绕,令他完全提不起劲。
“不如我们一人行一步。”文妮忽发奇想。
“怎样一人行一步?”伟良问。
“爸爸你只要躺在床上,由我做主动,你想射便射,不想射的话,我们亲热半个钟便睡觉,这样好吗?”
“也好。”伟良点头同意。
“呀,今次我们索性换个环境,在我睡房里做。”文妮笑说,“睡在我的房间,你就不会想起妈妈了。”
“唉,你的鬼主意真多。”伟良抱着她的纤腰说.文妮睡的是单人床,伟良躺上去后,床上已经没多余空间了。
“文妮,这儿太窄了,不如……”伟良说.“我坐在爸爸身上便是。”文妮嗤的一笑,打断了他的话,“半个钟而已,又不是坐一晚。”
一个全裸少女坐在他肚子上,用稚嫩的阴部压住他的皮肤,任他心情再差亦难以不动心。
“爸爸,刚才那按摩女郎有摸你这里么?”文妮轻触他的乳头.“没有。”伟良摇头一笑,“那时我已经告诉她不需要她的服务,她还摸我干啥?”
“哦,那么让我来摸你吧!”文妮摸他几下,捏他几下,又轻轻拈住两点向上拉。搞了一会,两颗乳头开始充血,变得凸起来了。
“原来男人的乳头也会凸起来。”她轻声说,突然挨在爸爸身上,低头吻吻他的右乳尖。
温暖的嘴唇为他带来说不出的快感,压在胸腹上的挺秀乳房,也令他兴奋莫名。伟良可没想过,文妮仅仅耗了几分钟,便教他将太太的叮咛丢到九霄云外。他更加没想过,要静静躺在女儿胯下,原来是这样的困难.“爸爸,你用什么顶着我?”文妮转头一望,看到一根又长又粗的肉棒在伟良两腿间竖起,正好陷在她股沟中。
“不要看,只管继续吻我。”伟良抓住文妮的一对美乳,用力搓揉。
“爸爸,现在你想做啦?”文妮笑问。
“是,我想做,非常想。”伟良不再逃避。
“这样才是我的好爸爸。”文妮甜甜一笑,低头舔弄他的乳尖,下身配合舌头的节奏上下移动,用股沟摩擦伟良的阴睫.“文妮,你在哪儿学到这招式?四仔?”伟良很惊讶。
“我才不会看那种肮东西。”文妮噘嘴说,“我只是觉得屁股罅有些痒,要借你的不求人搔一搔。”
“文妮屁股痒,爸爸这东西也有些痒啊,你可以用你的嘴巴帮我搔一搔吗?”伟良捏捏她的乳尖问。
“爸爸想我吻你下边?可以啊,不过我没经验,做得不好你别介意。”文妮说罢跳下床站在床边,捧着伟良的宝贝吻个不休。
伟良原是跟她开玩笑的,没想过她会照做。
“唉,爸爸还没铀凉,身上很.”
“只是有些许汗味而已。”文妮沿着根部向上吻,最后对准他的龟头亲下去,还伸出舌头在小洞一舐。
“够了,文妮,现在换你躺上来,让爸爸好好的插你。”伟良下床抱起文妮,像玩偶般把她放置在床上。
“爸爸,一会你插穿我的处女膜,我下边便会流血,是吗?”文妮问。
“嗯。”伟良说,“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温柔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文妮咭的一笑,“我是说,你要在我两腿之间放些纸巾,用来接住我的处女血。不然弄了床单,妈妈一定宰了你。”
“不要提起妈妈。”伟良板起了脸,“今晚是我和你两个人的,不需要第三者。”
“喔,文妮知道。”文妮伸伸舌头憨笑。
伟良把一叠纸巾放在文妮屁股和两腿间,把0.03套在阴睫上,然后拉开她双腿,压向她的私处。
“爸爸,我有些紧张。”文妮低声说.“不用紧张,痛一下就没事了。”伟良在她阴唇上一摸,将手掌摆在她面前,“你下面已经湿透,见到没有?既然你的私处准备好了,就不会太痛。”
“嗯。”文妮勇敢地点头.伟良用力一挺,将龟头送入她的阴道。
“啊!痛。”文妮轻哼。
“忍一忍好吗?”伟良沿着紧窄的甬道继续前进,直至遇上障碍物才停止。
“完了么?”文妮皱着眉问。
“爸爸还没开始。”伟良说.“嗄?!”文妮的心房噗通一跳,“爸爸,我们不如下次再做吧,我好怕!”
在她惊呆的时候,伟良再次发力。刀割般的痛楚从下体透上来,令她失声尖叫。
“哎,痛死我啦!”
“嘿!”伟良使力一推,将半条阳具推入她的下体,贯穿她的处女膜后,再把留在外面的根部也一并推入她体内。
“爸爸,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文妮痛得大发脾气。
“文妮你瞧瞧,我们大功告成啦!”伟良抽出阳具,连带把点点落红也抽了出来。
文妮仰头向前一望,见到本来是纯白色的纸巾,添了几朵红花。
“完成了么?”文妮小心翼翼的问。
“嗯,完成了。”伟良望着宝贝女儿点头.“不会再痛了?”文妮又问。
“这个爸爸不能担保。”伟良握住阴睫在她阴蒂和阴唇上来回挨擦,然后再次插入。文妮的私处刚被开,暂时还容纳不下这么粗壮的东西。所以,她又痛得尖叫了。
“爸爸,原来做爱一点也不好玩!”她抱住伟良的腰大叫。
“熟能生巧,多做几次你就会习惯,不会痛啦!”伟良柔声哄她,将上身压在她乳房上,“如果痛的话,你就搂住我用力捏我背脊,知道吗?”
他让文妮紧拥着,下半身继续在鲜嫩的身体内抽送。在爸爸的体温下,文妮的痛楚逐渐消失,代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性快感。当伟良在她阴道内射精时,她领略到人生第一次高潮。
“爸爸,我觉得好舒畅。”她把脸蛋贴着他肩膊,柔声耳语,“你射了精吧?”
“你感觉到?”伟良问。
“嗯,如果没有避孕套,那感觉必定更加强烈。”她甜甜地说.“可惜我们一定要做安全措施。”伟良若有憾焉。
“是啊,文妮知道。”说这话时,她心里却在想着,除了避孕套外,有没有其它避孕方法。
“一定有的。”她想,“明天我得打电话问问同学.”
“09”
“有?真的有?”文妮喜上眉梢。
“你真是孤陋寡闻。”Jamie在电话中取笑她,“读书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