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骨的、肉一手握得很舒服,她套弄我的阳具,替我热身,我暂停握捏她的一对大奶,先卸去长裤和底裤,方便她为我按摩肉棒。
张太太这个姣婆叫我坐在梳化上,然后她俯低头,张开嘴巴含着我的肉棒舐啜,她啜得津津有味,我感觉她的口技大有进步,她舐得我爽到震。
我亦叫她一边舐我的肉棒一边脱去身上的睡袍,我再帮她卸去奶罩,扯脱她的底裤,她身无寸缕,半倚在梳化啜我的阳具。
既然她肯为我的小兄弟服务,我也让她过瘾,把头凑近她的阴户,拨开湿淋淋的阴毛,伸长舌头撩入她的肉坛,一撩入去,淫水滚滚流出,她全身骚动,我和她两人正互舐得投入,完全没有为意有开门声。
突然有一个人站在客厅,走到我和张太太身边,我才看到是个眼大大的少女笑笑望着我,而张太太因视线问题,仍未看到这个少女。
我尴尬地停止舐啜张太太的肉洞,她问我为什么不继续舐,我随即示意,有人在旁。
张太太转过身看到这个少女,吓得目瞪口呆,原来这少女是张太太的女儿阿雪,她与张太太的感情不大好,我搬来后从未见过她回来探张太太,偶然听张太太说阿雪学坏了,在外面搞到一塌胡涂,劝她也不听,早已对她放弃,想不到她突然回来。
十七岁的阿雪,把部分头发染成金黄色,穿着年轻人最喜欢的服饰,身材发育得很匀称,我赤裸的身体被她一览无遗,她的视线竟然集中在我胯间湿淋淋的肉棒。
由于张太太含啜过我的肉棒,故整根肉棒像涂了一层油,高高竖起,十分威武,阿雪好像猫见到鱼一佯,视线没有离开我的肉棒。
她问我是否张太太的情人,还赞我的肉棒好粗壮,—定令她母亲好舒服,她说未试过和一个肉棒如此粗壮的男人做爱,问我愿不愿意和她做爱,张太太听到阿雪这样说,既怒且恨。
这那像话,两母女争一个男人婆,而且张太太已经和我展开热身,中途杀出这个不孝女争抢她的所爱,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话好。
阿雪若无其事对张太太说,她可以让我跟她母亲先干,做完一次之后才轮到她,我当然求之不得,阿雪充满活力,和她做爱肯定十分过瘾。
我不作声表示愿意,衹差张太太的意见,张太太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她已欲火攻心,如果我不和她做爱,她必难受死了。
阿雪手摆一摆叫我们继续,当她没有存在,她先冲凉,等我和张太太做完,她才接力。
那实在太好了,我可以一棍插两洞,扑完张太太再上她的女儿。
张太太抛下尊严,把母亲的身分掉开,爽完再让女儿接棍,我预计起码出征两次,必须保存实力,尤其第二回合面对的是青春可人的阿雪,更加不能失威。
我先要快快解决张太太,快速恢复体力再打第二场硬仗,我要舐到张太太欲仙欲死才挥棒探洞,这样可以保存战斗力。
张太太仰躺在梳化上,我分开她两条大腿,把头哄贴她的阴唇,伸出舌头深入她的肉坛,舐得她咿咿哦哦呻吟不断。
张太太双手接着我的头,恨不得将我的头塞入她空虚的肉洞。
张太太的淫水源源不绝流出,越来越稠,我舐得一嘴都是黏黏腻腻的淫水,部分淫水流入我的口腔,吞下肚中。
我舐得张太太呻吟大作,淫声浪语断断续续,我相信我如果不停舐下去,定可以舐到她有高潮,但这样对她不公平,未能享受到我的大棍滋味。
我不可以厚此薄彼,应该好好用大棍填满她的淫洞,她便不再埋怨我。
于是我把头抬起,示意张太太扮狗状,双手依梳化,膝盖支撑身体,背着我跷高肥臀,让我从后插入她的桃源洞。
张太太乖乖听我的话去做,我走到她身后,浑圆硕大的龟头,对着她的肉坛,挺一挺腰,“滋”声钻了半截入她体内。
我双手扶着张太太的肥腰,再用力一挺,又粗又长的肉棒尽根而没,龟头抵达张太太的花芯,她的肉洞宣布爆棚,没半点空隙。
张太太的肉洞颇为紧窄,兼且肥臀多水,我扶着她的肥腰开始抽送,快上快落在她的肉洞出出入入,每一下都顶到花芯。
张太太拚命挺高肥臀迎合我的冲击,我的肉棒和她的肉洞相撞,发出辟辟拍拍的声音,配合她发出的呻吟声,成一首美好的性爱交响乐。
我快速抽送了过百下,张太太便支持不住,接近高潮境界。
张太太的阴道突然强烈抽搐,把我的阳具夹得更紧,跟着她发出一低沈叫声,便泄出阴精,全身像散了,完全崩溃。
我在她抵达终点后,仍猛抽数十下,才毫无保留爆浆,将热腾腾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
跟着我休息廿分钟,便把阿雪抱入房,留下张太太在客厅回味先前的快感。
阿雪比张太太更狂野,由头到尾都采取主动,替我又含又舐又啜入正式交合时又变换几个不同的姿势,令我对她刮目相看,小小年纪竟有这种功架,真要好好向她学习性技。
我在阿雪口中爆浆了一次,再和她做第二回合,阿雪的肉洞却令我有点失望,想不到她竟不如张太太般紧窄,她在外面滥交的情况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