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20年所积累的所有关于礼遇这圣物的经验都发挥出来。
母亲的呼吸愈加急促,身体轻轻在我的怀中扭动。我的另一只手从母亲颈下
穿过,从她低胸睡裙的上沿侵入占领了另一肉峰。我喷薄着欲火的双唇在母亲的
颈上和肩膀上吻动着。欲火在我们母子间点燃并快速升温,这静静卧室中衹能听
到我和母亲逐渐加剧的喘息。
我在身体上侧的手再次探向了母亲小腹下底裤的边缘,但又一次被警觉的母
亲死死按住,我领会了母亲的意思,她今天不会让我让我把最后的武装解除。我
用手指在母亲的手心上写了:‘我懂’。而后便将自己的睡袍扯开内裤褪掉,胯
间那一根坚挺就抵在了母亲的丰臀上。
我将母亲的睡裙推到腰以上,自己挪动了下屁股用手将暴怒的肉茎塞在了母
亲两腿根之间,用手将母亲的侧曲的双腿并拢,如此将兴奋难耐的肉茎包拢在了
母亲的屁股和大腿形成的三角区中,我轻轻收臀挺臀,肉茎便在其间做起了抽插
动作,向上挺起的肉茎能感受到与之一层内裤之隔的女人的私处传来的阵阵湿热。
这模拟性交本身快感虽不比真正插入阴道来的强烈,但初破禁忌的藩篱所带
给我的刺激足以弥补这不足。我上下其手,一边爱抚母亲的双乳,一边在那一双
丰瘦适中,手感颇佳的大腿上游弋。母亲的粗喘声中开始偶带低沉的轻吟,每一
声都足以刺激我的快感神经。
我的手不再满足大腿上索取,一下攀上了母亲裹在私处的底裤部位,如干渴
之鱼再次遇到了水近乎贪婪地抚弄起来,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所击中,口中
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啊……”随之便似有慌乱地用手来想护住那里,
我的手腕再次被抓到。
我粗喘着吻了吻母亲的耳根,边轻声在那里说:“就在外面。”边继续伸出
手指点向那里,母亲虽扔抓着我的手腕,但却放松了下来,让我得以了大胆在那
里的施为,我下面的手支在了床面上,屁股加大了挺送的速度。
“嗯,呃……啊。”母亲短促的喘息和强抑的呻吟纷至入耳。一股湿热滑腻
感从我的手上传来,那是母亲已打湿了底裤浸到手上的爱液,那爱液也同时粘满
了我的肉茎,这倒是让它穿插来的更顺畅了,快感也便来的更猛烈了。
我跪起身紧抓着母亲的腰间加快了肉茎在她臀下的摩擦,终于一股难以抑制
的麻酥的快感自脊背窜起,我连忙将肉茎抽出,但还是晚了,成团的阳精喷射而
出。我衹能有些尴尬地任之喷完,之后连忙去开床头灯,想为母亲去擦,那一团
团粘稠多数落在了母亲堆在腰间的睡裙上,母亲身前的被子上也落了斑驳几点。
我不知该如何收拾这残局。
还好母亲在灯开起片刻便默默起身提着自己的睡裙下床奔了浴室。我也连忙
下床,把被我弄脏了的毛巾被卷起,送到洗衣间去,又重新换了一床干净的被子
。弄完这些,我就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坐卧不安的光着屁股坐在床沿那里。我
想去洗手间,可开门的时候却被母亲反锁了。这里的洗手间和浴室是一体的,外
侧是洗手间,里面用玻璃门隔断的是洗浴间。
母亲听到了我的开门声,在里面大声说:“我想静一静,你回三楼吧!”
“……妈,你没事吧?”
“没事,你回吧!”
我听了听里面,衹有唰唰的水流声。
想了下便转身去拿了自己的的睡衣和底裤回了三楼。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杆的时候了,因为是周末我也没定闹铃,但通常这时
候母亲也会来敲下门催我一下别赖床,今天没有。我想了想急忙爬起来,没穿衣
服径直到了二楼,母亲不在,又到一楼,也不见人,但在厨房的餐桌上看到了她
留的纸条,上面说她去瑜伽馆,然后下午要去城郊的广善庵看一看朋友。
我知道那庵堂的一个很有名的女主持师父曾是父亲在世时的朋友,曾在寺院
很困难时接济过她们,后来父亲过世,全寺的僧尼都无偿自发的为父亲做了七天
的法事。所以母亲后来也和那老尼成了朋友,每年都会到庵上看一看,也会上柱
香,求个平安。母亲说这不是迷信,求心安也是一种心理暗示,且僧人们修身养
性也是一种养生之道。
我这一天便在家里除看了一些工作上的文件,然后就剩下发呆了。下午3点
我就忙伙着做晚饭,把这20年来自己会做的所有种类的饭菜全做了一遍,其实
也不过四菜一汤,但这也花了我三个小时的时间,母亲回来时我还没有做好。母
亲的精神似乎不错,我也宽心了不少。
母亲边换着鞋子边说:“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
“从西!你看那不是才升起来吗?”说完我和母亲一起笑了起来。
母亲笑起来那般光彩迷人,连眼角淡淡的几丝鱼尾纹都成了更显成熟风韵的
点缀。饭桌上,我提意喝点酒,母亲制止了我,让我坐下吃饭,有事和我说。我
故做正襟危坐状听母亲说话。
母亲笑了下说:“今天看来是不一样,怎?学乖了?”
“嘻嘻,我一直很乖的,美女娘。你要说什?事?”
“是吗?那你是不是听我的话?”
我做一敬礼状说:“是!”
“呵,今天回来时遇到到个老朋友,聊天时说到了你,我让她给你物色个女
朋友,她说正好认识一个,条件很好,明天你去和人见一面!”
“明天?”
“怎么,你不同意?刚还说听我的话!算了,算我没说,你也没说刚才的话
!”母亲很生气地自顾地拿起筷子吃东西。
我连忙说:“好……好吧!我去,那你别生气,生气吃东西不好。”
母亲转怒为喜,示意我快点吃饭。
我郁闷的没了什么味口,草草吃了饭就回楼了,心里一阵阵失落,也在盘算
明天该想什么法躲过去,母亲却又过来告诉我说刚才和人又通了电话,定了地点
,让我明天下午3点去一家茶餐厅和对方见面,我有气无力地答应着。
我终还是没想出什么好法子,我想向秦刚求助,但转念一想必被他取笑就打
消了念头,只好拿定明天见到对方后便表现差一些,找理由开溜,对方自然便自
己就看不上我了。
第二天下午,母亲帮我悉心打扮了一番,反覆叮嘱了我几次就早早打发我出
门了。我没有直接去说定的那家地方,而是先到了与之很近一家海洋馆闲逛,准
备晚上半小时再到。我盯着表,时间过的好慢……
就在我看时间差不多该去赴约了时,秦刚却打来了电话问我在哪?
我说在闲逛。
他似是犹豫了一下才说让我过去他的汽修公司一下,说那里去了一个人不停
在和人打电话,从电话内容上判断我可能会认识这个人。
我没大搞懂秦刚话里的意思,问他时他结结巴巴。我有点怒了,对电话里喊
:“你小子啥时候变这?娘们了?”
秦刚这才说了一句:“那个男的认识晓琳阿姨,好像不怀好意,一直在和人
通电话说晓琳阿姨,真他妈的恶心!我想揍他一顿,你不来我就自己出手了!”
我一听火大了,对电话里喊着:“把他留给我!”
说完我便出门开上车直奔秦刚那里。距离并不远,15分钟后我便到了那里
。一下车就被一个穿白色厨师工作服,脸上贴着一块狗皮膏药的人拉住了,我仔
细一看竟然是秦刚。
我问他怎么穿这样?
他说这是他的公司,要打人就先伪装一下,穿的是对面餐厅工作的朋友的衣
服,问我要不换一下。
我说:“换个屁!你说的人呢?”
秦刚朝我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汽修车间说:“那就是,妈的在那说了半个小时
了快。”
我看到车间门外一个男的正在来回踱着步子打着手机,我看着有点眼熟,再
走近一瞧,见这人圆圆的脸,还长了颗恶心的痣,正是昨天和母亲一起从酒店出
来的那男的。我仔细听他说着什么。
秦刚则悄悄把一个铁扳手递给我。
“呵呵,刘台长,等我把那娘们搞定了,玩一次就一定也让你偿偿滋味!嘿
嘿,周晓琳那娘们他妈是真够味,这么多年了就没让人上过吧,裆里八成都还是
红的,哈哈!”圆脸男人猥琐的笑着,“你老兄手上有好货可别忘了和我分享一
下啊,哈哈!我就是喜欢这个味,小姑娘没意思,周晓琳这娘们正对味,极品!
我们兄弟俩一个口味……”
他的话就说到了这,我的铁扳手就招呼到了他的脊梁骨上,秦刚飞起一脚把
他踢倒在地,这家伙倒是禁打,倒地上叫着竟然要起来,我过去又一脚,扑过去
连拳头带扳手一阵乱锤。
“你他妈的狗嘴吃屎的货,让你说!我让你说!”
最后要不是秦刚拉起我,对我说别打出人命,我真要把这么打死了!秦刚拉
上我快步离开,到路边上了车,发动车子便出了这条街。路上,秦刚让我把他放
下来,他还要去还衣服,另外也得回去看看,毕竟是那的地盘。我点了下头,放
他下了车,自己还在气头上,早把和人见面的事抛脑后了,找了一家酒吧,灌了
两瓶酒才离开。
上车回家,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的时候,里面24小时都开着的灯今天竟然
没亮,我有点奇怪,完全靠着车灯的光亮找到了停车位置。我抱怨几声下了车,
就在我关上车门的一瞬,然然眼前一黑,刚意识到被人用口袋套上了头,身上就
挨了几记重棍硬脚。衹听到有人喊:“你小子活够了吧,谁都敢打!”
之后头上一记闷棍下来,我便什么也听不到了……
这将是本篇征文最后一章。如果支持度够或是征方名次好,许会有动力写一
些相关外番。下面就看正文:
我再次睁开眼睛看到这个世界,眼前一片白,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床,白色
的棚顶,白色的窗帘,鼻孔里充斥着一股来苏尔的味道,这里是医院的单间病房。
我抬了下手有些疼痛,左臂的臂弯处还缠着纱布,但能感觉出没伤到骨头。
忽觉头上的感觉怪怪的,麻麻的还有些疼痛,我用手摸了一下,也包着纱布,但
一处之下还是一惊,我的头发!头发被剃光了,看来伤的不轻,怕感染把头发剃
了。
一抹淡红的日光斜射进来,我判断着现在的时间,应当是傍晚时分。我努力
的回想着发生了什么,想的头疼也衹能记起被人在地下停车场打了闷棍,而后还
零星记得有人的哭声还有喊声,哦,是母亲的哭声,好像还有菲姨和秦刚的声音
……
门开了,我看到母亲拿着保温杯走了进来,脸上有些憔悴,眼睛也红红的,
看着让人心疼。“妈。”我叫了一声,母亲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进而眼框里索
绕出泪光,到床边摸着我的手说:“你醒了,吓死妈妈了。”我努力的控制着自
己的情绪,妈力挤出一点笑容对母亲说:“妈,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就是这
头发可能要一些时间才能长原来的样子了。”“你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秦刚都
和我说了,我已经报警了,通过监控设施,很快那几个人抓到了,是你们打的那
个人雇佣的有犯罪前科的无业人员,不过你和秦刚也打了人,警察会来这里问你
一些话,秦刚已被拘留了,我交了一些罚款,我请了律师,最多两天就能保释出
来,而且应当就没什么事了。你的情况特殊,拘留就免了,不过罚款就免不了了。”
“秦刚被拘留了?”“已算不错了,我找了朋友帮忙,不然最少半月。”
“那个混蛋我说你………说你…………就该打!”我一激动全身都痛,咧了下嘴。
母亲说:“好了,你别管这些了。养好你的病是关键现在。来吃点东西,医生说
你晚上会醒,你是体质好,醒的早了一会,我去煮了点粥,来吃点。”母亲保温
杯打开,里面是热香扑鼻的煮。母亲示意我不要动就亲手用勺喂着我吃下,每一
次母亲探过身子把粥送到我嘴前,我都有意放慢一下,趁机多一点时间离母亲的
脸近些,闻一闻那淡淡的女人香。
“好好吃东西,看着我干嘛?”母亲发觉了我的异样。“好看。我喜欢看!”
母亲面色有点害羞向左右看看,虽然这是单间,她还是本能地看一眼。“妈!”
“嗯?怎么了?”“妈,你别再让人给我介绍女朋友了,好吗?”母亲点了
下头,坐在床边抓过我的手说:“妈妈真后悔,那天要不是让你去见人,你在家
的话我就能拦着你,就不会出这次的事了,你知道多危险吗?要不是别的住户的
车回来,发现没灯就大声喊保安,然后一起惊走了那三个人,你就……你就被我
们……”
母亲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妈,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母亲擦了下泪,
收拾起凌乱的东西。
“妈,我想撒尿,你扶我一下。”母亲忙让我别动,从床下拿出一个接便器
示意我侧过身子来,我忍着全身的酸痛在母亲帮助下侧过了身体。母亲看着我痛
苦的表情,索性把手伸进我的被子,褪去我的前病号服和内裤把我的小弟弟放进
了接便器的入口。我边撒尿边有些惊讶母亲的动作之麻利,不由看向她,直到我
撒完尿,她拿过接便器,目光与我相对,才意识到我在看她,她脸上立时生出一
点红晕,说了句:“你这小土匪似的,又想什么坏心眼?”然后转身出门去清理
接便器。
天还没黑时,来了两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