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爱的老师………别说道理了………刚才你可是答应帮我解决困难的………”
“我是答应过………但不能用我的身体呀………这多见不得人的事………”
“心爱的老师……这有什么害羞的嘛……请用你那成熟的性爱经验来开导我……让我分享做爱的喜悦以慰我对老师你暗恋之苦……好嘛!……”
花玉露闻言,芳心内又惊又喜:喜的是她三十多岁的妇人还让十七岁小男生如此迷恋着,惊的是未成年的我刚才挑逗爱抚的手法竟像玩遍女人的老手,花玉露渐渐地被我巧妙的性技迷惑了,她眼看这偌大的别墅空间,就只有她和我孤男寡女的相处一室,而我如恶狼般觊觎她的肉体,花玉露心想自己是劫数难逃了。
想起老公远在千里之外,让她独守空闺,使得成熟的她久已缺乏异性的爱抚和慰藉,只得偶而藉着手淫来自行解决生理的原始需求,缺乏男人滋润怜爱的她,刚才被我撩弄得一股强烈的快感冉冉燃生,花玉露的理智逐渐模糊了,她感觉体内一股热烈欲求正酝酿着,期待异性的慰藉怜爱,她浑身发热、小穴里是又酥又麻,期待粗长硬烫的鸡巴来慰藉充实它。
回顾我的话或许言之有理,只要瞒着老公换换口味,又有谁知道呢?花玉露眼看我虽未成年,却长得倒俊俏高大,做起爱来或许勇不可当、痛快得很,顿有了越轨偷情的淫念。但她毕竟从未被老公以外的男人玩过的,对自己身为人师,却即将和学生交欢做爱,她心中仍不免有一丝胆怯和矜持!她羞红着那张粉脸小心地试探的说:“白玉……我不信你真能明白男女性爱的真谛……你还只是个小男生………”
“哼………我才不是小男生啦……不信你看………”我说着,走到她的面前一站,把长裤拉练拉下,掏出那硬硬梆梆的大鸡巴直挺挺高翘着。
“唉呀……真羞、羞死人……”花玉露惊叫出声,她想不到我的鸡巴竟比她老公的还要粗长巨大两倍以上,心想要是被它插进娇嫩的小穴里怎么受得了呢!花老师粉脸更加羞红:“小色鬼……丑死了……还不赶快收回去………”
“丑什么……这可是女人最喜欢的宝贝………老师你摸摸看……”我一手拉着花玉露的玉手来握住我的热鸡巴,一手搓揉她丰满的大乳房游移不止,花玉露被抚摸得全身颤抖着,虽然她极力想掩饰内心悸动的春情,但已承受不了我熟练的调情手法,一再的挑逗撩起了她原始淫荡的欲火。
老师终于放弃了女人的贞节,她张开樱唇小嘴伸出香舌,师生俩热情的狂吻着,她那握住我的大鸡巴的手也开始套弄着,她双眸充满着情欲需求的朦胧美,仿佛向人诉说她的性欲已上升!我看她这般反应,知道成熟,美艳的花玉露已难以抗拒我的挑情,进入性欲兴奋的状态,一把将她的躯体抱了起来,就往姨妈那充满罗曼蒂克的卧房走去,把娇美如花的花玉露抱进卧房中轻轻放在双人床上。
我反身去把房门锁好,老师那一双丰满肥大的乳房美艳极了,我万分珍惜般揉弄着,感觉弹性十足,与姨妈的丰乳不相上下,舒服极了。
性爱经验丰富的我知道花玉露是想要而又害怕,想着:“女人嘛,都是天生一付娇羞的个性,心头里千肯万肯,口里却叫着不行不可以,其实女人表里不一,就像艳丽无比的姨妈嘴说不行,到后来还不是让我玩弄有加?”那欲火高昂的我先把自己的衣裤脱得精光后,扑向半裸的花玉露身体,爱抚玩弄一阵,再把她的短裙及三角裤全部脱了,花玉露成熟妩媚的胴体首次一丝不挂的呈现在老公以外的男人眼前!她娇喘呼呼,挣扎着一双大乳房抖荡着是那么迷人,她双手分别掩住乳房与私处:“喔……坏、坏孩子……不、不行……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花玉露此时春心荡漾、浑身颤抖不已,边挣扎边娇啼浪叫,那甜美的叫声太美太诱人!我拉开老师遮羞的双手,那洁白无瑕的肉体赤裸裸展现在眼前,身材曲线婀娜非常均匀好看、肌肤细腻滑嫩,看那小腹平坦嫩滑、肥臀光滑细嫩是又圆又大、玉腿浑圆修长。
她的黑阴毛浓密乌亮细长,将那迷人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整个围得满满的,若隐若现的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鲜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我将她雪白浑圆的玉腿分开,用嘴先亲吻那穴口一番,舌尖再舐吮她的大小阴唇,牙齿更轻咬如米粒般的阴核。
“啊……啊……小、小色鬼……你弄得我、我难受死了……你真坏…”老师被舐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部,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啊……玉儿……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舐、舐得我好舒服………我要来了、就要丢了……”
我猛地用劲吸吮咬舐着湿润的穴肉,花玉露的小穴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潺潺而出,使得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小穴更为高凸起,让我更彻底的舐食她的淫水。“亲爱的老师……学生这套我吸穴的舌功你还满意吗……”
“满你的头……小色鬼……你坏死了……小小年纪……就会这样子玩女人……真可怕………我、我可真怕了你啊……”
“嘻嘻……好老师……,我会给你更舒服和爽快的滋味尝尝………别怕……亲爱的老师……”
“唉………玉儿………别叫我老师啦……听了真使我心里发毛………害我背夫偷情………再被你左一句、右一句的叫老师………听了使我心虚不安………改口叫我玉露姐吧…。”
我欣喜若狂:“是……心爱的玉露姐……”看来这全校最美丽的花玉露那空虚寂寞芳心,已被我撩拨得情欲高涨,相继梅子母女、妈妈、姨妈之后又将臣服在我的大鸡巴下,成为我美丽的玩物,让我欲取欲求,享用她们雪白的胴体!我手握鸡巴,先用那大龟头在她的小穴口研磨。
我一手放在花玉露的花瓣上,先用一指在挖弄。花玉露的淫水顺着我的手一股股的向外流。到目前为止,我一连接触了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在我的心里感觉上各有不同的滋味。
我用整个手扣挖着她的花蕾,弄的她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她才颤声娇语的说:“你...你的手...快一点...拿出来...我哎唷...快...快...我有点混身痒啊...”她说话的声音显得有点断续。
“好...好...”
我抽出湿滑滑的手指,在床单上擦了几擦,问道:“我们怎么的用功法?”
“我们到床上去玩吧!”
“怎样玩法?”
我搂着她白白的身子,就在床上,令花玉露抬起一腿,单手握住宝剑,插到花玉露剑鞘中。
噗哧...一声。
由于花玉露的淫水四溢,故宝剑插进毫无半点难入之势,噗哧的一下,就插进去了五分之三。
花玉露浪声唧唧的说道:“好哥哥,这样玩法,难过死了!”
我那里答应,一只手托着花玉露抬起的一腿,一只手搂着花玉露的腰肢,狠命的一阵抽插。渐渐,花玉露双手抱住我的屁股,身子骨像糖一样,摇摆迎合起来。
我施展强大的体力,深刺浅出,忽慢忽急,直弄的花玉露哼声不止。
花玉露忽然娇躯一颤,牙银紧咬,像是要流出的样子,急急的喘着气,哎唷道:“亲哥...这样弄...我混身难受...哎呀...不行...我的亲哥哥...我要流...流...”第二个流字尚未音落,花玉露的身子连连打闪,双手抱得我更紧了些,臻首伏在我的肩头,真流啦!像白豆浆似的浪水,一股一股的冲过来。
“这样快!”我吃吃笑着...
花玉露有声无力的,半带娇羞的说:“那我们睡下来再说吧!”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我抱起花玉露,把她慢慢的放在床上,自己爬在花玉露的身上,一阵子纵挑横拨,旁敲侧击,下下根入。有时我顶住阴核,慢慢的研磨。
她躺在床上经我这阵子抽送,又掀起另一个高潮,好似骨软筋酥,她浪声娇喘的呼道:“我的亲哥哥...哎哎...快...快活...哎哎...亲哥...我简直要痛快死了...”
花玉露在下微闭双眼,瞟我一下,哼哼着说道:“亲哥...你要赶快用功...用功...哎哎...我真快...死我...我...你真好...顶住我的花心研磨..哎哎...”花玉露说着,鼓起小肚子,又流下一次淫水。这次比刚才更多,更黏糊。
我运足体能猛力的抽送着,只听见叭唧...噗哧...叭唧...噗哧...的声音,响不绝耳。一股股的淫水直向我的剑尖流去,向丹田里冲过来...
花玉露轻嗯,并不因流出淫水而减低她迎合的动作。她让我抓住她的奶子,用力的捻弄,肥大的臀部微离床铺,狠命的摇摆,娇声的浪叫!
我提足体力,力贯阳物,狠命的往里顶冲!挑拨!花玉露摇晃着身子,两手死命抱住我的屁股,好像怕走了似的,额角上现出汗珠,香发也有点乱。导阴归阳,深深的刺,轻轻的抽,研磨着阴核慢慢收气收腹,吸收花玉露的淫津!
她又哼哼唧唧的叫起来!“我...我已经...流过二、三次...的水...哎哎...我受不了...哎哎...快一点...顶住它...哎哎...用力吧...太好了...哎哎...顶...我要流啦...流..哎嗯...好...啊...”
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答,不住的在发抖,浪哼!哆嗦!
我尽量的挺直宝剑,插到花玉露的花心的底端,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并吮着她的舌尖。她眯着双眼,尽情的消受这片刻的快乐,她说不出这乐趣的滋味,却能实际的享受。
半天,她才娇喘着哼道:“我的亲哥,快点用功,不要浪费好机会!”
我剑尖抵住她的花心,慢慢的研磨着,哇口一吸一吸的竟和小孩吮乳一样,在吸真气。
花玉露送给我一个香吻之后,软语轻声的说道:“亲哥,来吧!我们一齐来干!”花玉露说罢,首先发动攻击,圆圆的肥臀,又开始晃动。
我运气完毕,见花玉露又开始晃动屁股,遂也毫不客气的晃动起来。
“哎哎...亲哥哥...不要多说话...嗯...”
“你痛吗?”
“不...不..不痛...你狠力点...哎哎...亲哥...”花玉露狠命的搂着他的腰身,断断续续的说。
“你真好。”我也开始用力。
“哎唷...亲哥...活祖宗...我又...我又不行了...哎哎...你真是我...我的亲哥...太会干了...我...我要流...我流了...”
“你流...你流...”我赶紧闭住气,抬头收腹,不敢再出声,否则功亏一溃,而不可收拾。
这一回花玉露流的淫水特别稀薄,但她所得到的快乐却比往次更大!看她欲仙欲死的样子,其实在无法形容。这一个回合下来,花玉露出水又有四次之多,而我居然没有出一次。
四姑妈 白雪
近来我的姑妈来了我家居住,她今年才三十岁,生性温柔、心地善良、与世无争、对人和蔼可亲。只可惜红颜薄命,八年前出嫁后,虽然夫妻恩爱,却一直没有生育,到今年刚怀了孕,姑丈却因车祸死了,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对她的打击是可以想像的,她寻了一次短见,幸而被人救了未造成悲剧,两位妈妈、姨妈怕她再出差错,就把她接回娘家居住,让她散散心。
这两个月来因事过境迁,使她渐渐忘却了失偶之痛,心情也日益开朗了。她与姨妈最合得来,经常与姨妈在一起谈天,偶尔和姐姐们上一次街,除此以外都是闭户静坐,深居简出,真不愧大家闺秀。
姑妈爱穿一袭淡黄色的洋绸旗袍,长可及足,下面是平底的黑缎鞋,这是当年最流行的少妇妆束,这种轻松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