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小弟!”她忐忑不安地轻叫道。
“姐!”爬在她身上的弟弟“哇”的一声哭出来,随即滑下她的身子,指着自己的裆间泣道:“我,我鸡巴流汤儿了!”赵静撑起上身,向弟弟的鸡巴看去:果然,弟弟的鸡巴上粘着一种似唾液的液体,非常混浊。
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跨下,“呀”沾了一手粘粘~糊糊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床上。
原来,弟弟已在这强烈的性刺激下射精了这东西她可见过,父母做爱的时候每次她母亲都把它喝下去。
不过赵静可没心情喝,她对弟弟说:“没事儿,小弟。
本来就这样,男孩??男孩就应该这样!??”从这儿开始,每隔三、五天,赵静都要让自己的弟弟※一回,这几乎成了她13岁生命的一部分。
她父母做梦也没想到,在他们风流快活的同时,他们的女儿和儿子也合着他们的拍子在隔着一扇门的另一间屋子里快活。
由于赵静的弟弟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虽然已经可以射精了,但精子毕竟还不是很成熟,所以一直没有使赵静怀上孕,而且由于阴茎短小,在频繁的性交中,竟一直没有捅破赵静的处女膜。
天有不测风云,由于长期不间断的性交,赵静的父亲阳萎了,再也不能和她的母亲缠绵了。
赵静的母亲本是一个性欲奇高的女人,不能和男人做爱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世界的末日。
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涉,赵静的父母离异了。
离婚后不久她的母亲很快又和另一个男人结合了,这个男人外表没有一丝英俊,也没有钱,她母亲和他结合的唯一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个男人性欲比她还要高,他是出了名的“憋不住”,赵静姐弟俩也跟着母亲到了这个新家。
这时,她已经考入了北京农校,是一个17岁的大姑娘了。
早已和弟弟分开来住了,但她和弟弟的“关系”从未断开过只不过弟弟早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性欲,她需要“真正的男人”,渴望“足够大的阴茎的插入和磨擦”,渴望“成熟精子的滋润”。
如果说赵静最初和弟弟性交时还有一丝羞耻心的话,那在这四年中,可以说她就已经完全没了脸红的感觉她现在可以毫不在意地和弟弟性交,舔弟弟的鸡巴、大腿、屁股,喝弟弟射出的精液,同时也让弟弟舔自己的、屁股、大腿、乳房,她现在唯一还存在的就只剩那份日益强烈的性欲了。
在和弟弟长达四年的性关系中,她想方设法地琢磨出了许多性交的新玩法,让弟弟弄给她,在这些新东西的不断实践”下,赵静还是个孩子的弟弟已经骨瘦如柴,已过早地长出了阴毛,而且他还面临着一个更为严肃的问题:有很多次他们性交的时候,他的阴茎都不能勃起,~虽然他有性的欲望;虽然有姐姐赵静的百般挑逗、风骚的抚摸和口腔的吸吮。
这说明他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像他的亲生父亲一样~阳萎,他还只是个12岁的孩,子啊!20分钟很快过去了,床似乎都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强烈动作,开始“吱,吱”地叫起来。
赵静的继父似乎是累了,但他并没有停止疯狂的抽动,索性把上身趴在了赵静的背上,双手同时搓揉着赵静的两个乳房,利用腰部的力量一前一后的拱动,两个人就这样同时一前一后的来回摆动,虽然※的力量小了~每一次继父的鸡巴只能从赵静的阴道内抽出一半不到就得重新插进去,速度也慢得多了,只能一秒一次,但这对于赵静的继父来说,的确又是一件惬意的事情~他把全部重量全压在了赵静身上,而且可以随时地揉捏赵静的乳房、腹部、大腿;对于赵静来说,这似乎是一件苦差事。
如果说刚刚的姿势比较好的话~也确实比第一个好得多,因为第一姿势是继父的全身压在她身上~她毕竟还只是一个17岁的女孩,身高刚刚160米,体重不超过90斤,被一个40岁的、身高17米的、体重140斤的大汉压在身上毕竟不舒服,相比之下第二个姿势就剩力得多了,最重要的是~这第二个姿势※得她要比第一个舒服多了,这种姿势给了继父疯狂的力量和速度也给了她难以想像的快感。
第三个姿其实比第一个还难承受~这一次仅是她的两只胳膊支撑两个人的重量,真难想像她的两条白晰细嫩的胳膊有多大力量,她还能支多久~但她似乎支撑住了,不光如此,继父这时已停止了摆动~维持两个生殖器磨擦的只是她那纤弱腰肢的力量,她似乎很费劲,咬紧了牙关摆动。
此时的继父正悠闲地趴在她的背上,歪着头,用舌头舔着她那淌满了汗珠的肩膀,左手伸向腹部,正在揉搓着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右手正在玩弄她的两个乳房,任凭着她艰难的摆动。
“啊!~”一声亢奋的浪叫,赵静的第八次高潮终于到了,两只胳膊再也无法支撑这巨大的重量,一软,两个人“”地一下子趴在床上。
“唉哟!”赵静发出一声惨叫,吓了继父一跳。
“怎么了?”继父侧过头问。
“快把你鸡巴拽出去!”赵静皱着眉大声说,同时咧开嘴像是很疼地发出的声音。
继父莫名其妙地将阴茎抽出她体外,从她身上下来,她立刻翻起身来,一下子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阴门,皱紧了眉头,眼中落下泪来,鼻子也开始抽搐,小脸蛋涨得通红,令人爱怜“怎么了?让我看看!”继父拉开赵静紧紧捂着的双手那两条红红的阴唇夹成的缝隙靠近肛门的一端正在沽沽地流着鲜红的血。
继父伸出左手轻轻地捏起其中一片察看,“!”赵静吸了一口气,抖了一下,像是很疼。
继父仔细察看:噢!流血那一端的肉被撕开了一道大约半米的小口,鲜血就从那儿冒出来。
原来在刚两人跌落之前继父的鸡巴还深深地插在赵静的体内,跌落的时候赵静在先,继父在后,两人不是同时落下,但是彼此的生殖器还在连着,阴茎就自然地向上一撬,又因为下跌突然,力量就很大,就很容易受伤~赵静的继父是一个床上老手,阳具坚硬无比,同时又齐根地深深插在赵静的下体,本不容易受伤。
赵静就不然了,一个17岁的大姑娘,细皮嫩肉,娇里娇气~尤其是阴部,更为细嫩,又哪里经得住一个钢棍一样硬的大鸡巴的用力一撬?所以一下子撕开,鲜血直流。
外阴本是姑娘家最为隐秘的私处,也是感觉最灵敏、最细腻的地方,哪经得起这样一撕?所以把一个赵静疼得咬住下唇、眼泪直流。
“还能坚持吗?”继父不耐烦地问道:“我还没射精呢!”“能,能,我能坚持的!”赵静生怕继父会就此罢休,连忙回答。
其实继父又哪里肯罢休呢?试想一下一个性欲如此高的男人在和一个女人做爱时如果没有射精又哪里会停止?继父从心里只不过是把赵静当成是一个婊子~一个发性欲的工具罢了,又哪里管她的死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