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替哥哥顶罪,是我自己的意愿,我也知道哥希望我这么做。十六岁辍学的我跟着亲哥哥学人混黑社会,当时年少轻狂,总觉得死对我来说是小事,就在我十八岁的那年,哥和人起了口角,我们一群人追打着那个男人到了一条暗巷,那男人的脸我还依晰记得,他额头流着鲜血,血液糊住了他的眼睛,但他还是奋力张开眼,看着我们,[大虎哥,可不可以放我条生路,,,]
男人跪在地上,用着颤抖的声音哀求我哥,只见我哥冷冷的举起木棍,毫不留情的往男人头上再一次的重击,这下,男人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睁着双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阿龙啊,终于出来了,哥敬你一杯!]
十年的光阴过去了,我在铁笼里替哥还了杀人债,如今这桌酒席就是哥替我接风洗尘的宴席。[阿龙,你们兄弟俩的事,我听你哥提过,谢谢你当年替哥哥顶罪!]
说话的女人,有着绝美的容颜,细长的柳眉,巧挺的直鼻,她是我哥结婚两年的妻子,我的大嫂—媛雯。剔透细致的肌肤和嫣红的唇瓣,我喜欢她那温柔大方的气质,看着哥轻揽她的腰,我羡慕起他拥有如此美丽高贵的妻子,相较当前的我,简直是天壤之别。[阿龙,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辛苦你了!来,大家敬一敬我亲爱的弟弟!]
席间在座的还有我哥的几名保镳,大家酒酣耳热,笑容可掬,天南地北聊着这十年来的人生经历,[龙哥,今晚替您安排好了余兴节目,要让龙哥排解十年来的苦闷!]
拿起酒杯向我敬酒的人叫做志明,25岁年纪虽轻,但也替我哥出生入死了七、八年,肌肉练得相当结实,他两道粗浓霸气的剑眉英气逼人,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搭配小麦色肌肤,让人不敢随便得罪他。
饭后,走出餐厅,志明搭着我的肩,色眯眯地说:[龙哥,走!带你解放一下!]
我哈哈一笑,带着三分酒意,一时兴起问到:[志明,有没有,,,有没有像我大嫂那类型的? ]
志明勾起嘴角点点头,道:[嘿嘿,,,嘿嘿,,,大家都有相同兴趣!嘿嘿,,,嘿嘿,,,]
我笑着,用力拍了一下志明,[兔崽子,,,你也爱我大嫂那型?嘿嘿,,,]
当晚,我听从志明的安排,先到一间宾馆休息,一名妖媚、身材纤细的女郎走进我房内,虽然长像没有嫂嫂那么美,但十年来没碰女人的我,依旧相当满意,我在脑海里,把眼前的女郎想成自己的大嫂—媛雯,我吻了她!她也很自然的回应着我,就像恋人一般,舌头很自然的与我缠绕。[嗯,,,好久没感觉到女人的滋味了!这真实的触感真好!好软的舌头!好绵密的身体!]
我的手,不规矩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很自然的游移到她的胸部,我扯掉她的上衣,她纯白的胸罩让我红了眼,意乱情迷地对她说:[让我叫你大嫂好吗?]
女郎一脸疑惑,似乎也没听清楚我讲些什么,不过都不重要了,此刻的我只有满满的欲望等着发泄。顺着她的脖子,锁骨,吻到了她的乳房,顺势解开了内衣,她的乳头是淡淡的红色,看得我黑眸里沉沉的欲望高涨,用力挤压她的胸房,轻咬她乳沟前的细嫩皮肤,舌尖轻轻的在她的乳晕上一圈又一圈地画着,[假如你就是我嫂嫂不知道有多好!]
我抱着她,就这样顿了一会儿。[什,,,什么啊?]
[呵,没什么!来,我硬到受不了了!]
我霸道地拉过她的手,让她抚摸我火烫阳具,然后将她推倒在床上,[等,,,等等,,,还没戴套子!]
女郎紧张地轻轻挣扎。[别戴了,我十年没碰过女人,我要原汁原味!]
我扬起一个奸笑,薄唇在女郎脸上落下连串的狂吻,在她没有回过神之前,巨大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撞进她柔嫩的神秘花园里,而且不停地往她阴道的深处,压迫进去![噢!好爽!我的小兄弟好久没进入女人的体内!好爽!噢!]
我扣住女郎的腰,加重下腹的力道,挺动着下身,不停向她进攻,我一下又一下,又深又沉地顶在她的双腿花瓣之间。[嗯,,,嗯,,,啊,,,啊,,,嗯,,,嗯,,,啊,,,啊,,,]
女郎开始跟着我的撞击摇摆,呼吸声更为急促混乱,叫喊的频率也更急、更快,她紧凑粉红色的嘴唇,在我面前一张一合,看起来柔软润泽、很可口,我不停地吞咽着自己干渴的喉头,默默地呼喊一声:[噢!嫂嫂,,,我要你!]
[嗯,,,嗯,,,啊,,,啊,,,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快射了?]
我加快下身的摆动,不断地挤压摩擦着女郎敏感的花蕊和湿软的花办,我扣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前后摇动着腰肢,来接收更多的刺激,两人下体贴合的地方,操弄得黏滑潮湿。太久没享受性爱的我,想极力控制住自己如火山喷发的欲望,但所有的努力,都无法抵抗龟头前端传来的舒麻快感。[噢,,,噢,,,噢,,,噢,,,快射出来了,,,快射出来了,,,]
[啊!啊!啊!嗯,,,嗯,,,大哥,,,大哥,,,求求你不能射在我体内,,,]
我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点,便使劲地、用力地插她,精虫瞬间如跑百米般从蛋蛋开始加速,努力冲刺,我也迅速地、也舍不得地抽离女郎湿润的嫩肉中,让我的子弟兵成群的昂首冲出,降落在女郎的小腹上,看着女人香汗淋漓的样子,我终于有了出狱的感觉,人生,精彩的人生正等着我去享受。
自那天起,我和其他人一起替我哥打天下,我们赚的黑心钱愈多,得罪的人也愈多,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我跟哥哥、嫂嫂、志明和还有另外两名保镳在外头吃消夜,10多名持刀、持枪的黑衣人冲向我们,[谁叫大虎?站出来!]
[啊!啊,,,]
尖叫声来自店内其他吓坏的顾客,顿时桌椅齐飞,枪声四起,双方人马在大街上驳火五分钟,我和志明保护着媛雯嫂嫂先走,大哥和另外两名保镳殿后。惊心动魄的枪声乍起,只见远方大哥倒卧在地上捂着大腿发出一声哀鸣,[不!不要!]
吓坏了的嫂嫂震惊地看大哥颓然倒下的身影,登时泪水直流,下一秒她死咬唇瓣,抢走我手上的武器,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枪枝,[开枪啊,大嫂!他们要追上来了!]
[不,,,不,我做不到,,,呜呜呜]
嫂嫂的啜泣在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中响起,显得格外的无助与脆弱,砰、砰、砰的数声,刺鼻的烟硝味登时弥漫在我们四周,[阿龙!你在干嘛?快带嫂子走!快走啊!]
[砰、砰、砰、、、砰、砰、砰!]
志明朝着对方盲目地乱打,掩护着我和嫂嫂逃出了现场。
逃过追杀的我们,连夜驱车往南方乡下躲藏,不清楚对方的来历及大哥的生死,我们暂时找了间宾馆投宿,我和志明睡一间房,大嫂睡另一间,白天我和志明轮流外出打听大哥的下落,另一人留下来保护嫂嫂。[阿龙、志明,这些钱你们先留着用,,,求你们一定要找到大哥,,,]
因为逃的冲忙,我们带的钱也有限,嫂嫂甚至还典当了随身的首饰,让我们解燃眉之急。[大嫂,我们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把你丢下来的。]
事发到现在,嫂嫂成天郁闷、神色黯然,不时就哭得肩头颤抖,默然不语。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们也查清楚对方是谁,甚至连大哥还活着被他们软禁,我们都清楚明白,但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报仇?如何救出大哥?毕竟我和志明现在就剩两个人,其他弟兄死的死,逃的逃,全无音讯。
某天下午,轮到志明外出寻找、连系我们以前的势力,我一个人在房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人生才重新开始,却遇上这些事,,,]
这几个星期可真把我累坏了,翻了翻皮夹,上次嫂嫂给的钱还剩不少,所以我打了通电话给柜台,要他们准备个年轻漂亮、身材苗条的女郎上来服侍我,让我回味一下做人的感觉。我在房内跟女郎厮杀着,从浴室激情继续延续到床上,两具年轻的身体好似情意绵绵无绝期地使劲交缠着,不榨干对方心不死。直到我彻底的放纵过后,才依依不舍地放走她。当女郎走出我房门,马上一个熟悉的声音怒气冲冲地骂到:[阿龙!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拿钱浪费在,,,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钱让你做这些事!]
嫂嫂紧皱眉看着我,话一说完便转头离开。穿好衣服以后,我懊恼自己刚才的行为,接着到嫂嫂的房内向她道歉,并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发生这事,嫂嫂迟疑地回头看了我几眼,说到:[阿龙,我看得出来,你其实很喜欢我,对吧?]
没想到媛雯嫂嫂沉思不语那么久后,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么说,我惊慌失措地猛摇头,直觉地就想否认。[怎,,,怎么可能!你是我大哥的女人,,,我的亲嫂嫂,,,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喔?是吗?那,,,那假如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可以用我,,,不要浪费钱好吗?]
[嫂,,,嫂嫂,,,你,,,你说什么?用,,,用你?]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讲话顿时变得结巴,一字一句都是惊讶。嫂嫂轻咬下唇低声的呢喃:[嗯,,,只是,,,可不可以让我穿着衣服,,,毕竟我是你嫂嫂!]
听见她这么说,我笑开来,从前在脑海里,我不知道强奸了媛雯嫂嫂多少次,如今,她居然肯让我实际行动,之前不敢碰她,是因为她是我哥的女人,有所顾忌,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既然命运的安排让我们有进一步的关系,我也绝不会客气的。我将她一把拉起,搂了搂她削瘦的肩膀,摸了摸我朝思暮想的纤腰,饱含着情感与欲念,在她耳鬓厮磨低喃着,[大嫂,,,我等这天等了好久,,,我好想上你!]
我吻住她的唇,媛雯嫂嫂温暖的体温渐渐传到我的身上,我完全无法思考,微眯起眼,开始舔吮她软嫩的唇瓣,边品尝嫂嫂口中的蜜汁,边与她的舌头纠缠,[嗯,,,嗯,,,这是在做梦吗?好甜啊!]
媛雯嫂嫂灵动的舌不断在我口中钻动,我俩的舌头热情地使口中蜜液不断交换。这煽情的舔舐与交流,让我几乎被她逼疯了,[嫂嫂,,,我真的可以上你吗?]
她危险的半眯着眼,似笑非笑,答到:[你刚刚,不是才结束吗?还有精力?]
深吸一口气,我钳住她洁白的下颚,深情地对她说:[有精力就随我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