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旁。
颇有她妈妈当年的风范。
于是,出事了。在公车站和朋友告别后,坐在候车椅上等车的女儿还没反应
过来,三个小流氓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捂住她的嘴,把她绑到了一条昏暗的的小
巷子里,准本实施某些恶心的事情。围观的的人不是呆住了就是无动于衷。幸好
当时有个警察路过,把她从流氓手里救了出来。那个警察很年轻帅气,还是什么
什么队长,感激的女儿告诉了他自己家的地址和电话号码,然后被他送了回来。
因为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女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想瞒下家里人,
没想到却被父亲发现了。
柳正阳叹了口气,爱怜的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瓜子。到底是太小了,没有经
历过什么社会的黑暗面,被人给蒙了还给人数钱。
柳真阳可不傻,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在那所贵族学校旁边实施强奸,
正巧还有个警察路过那偏僻的巷子,正巧还高大帅气,还年轻有为。
那个警察才是正角。
问清楚了那个警察的名字和那三个小流氓的样貌特征,柳真阳准备动手了。
他回到自己和妻子的房间,拉开了衣柜角落里那个多年没有拉开抽屉。里面
是很空,只放着两样东西,一把银亮的半自动手枪,一支漆黑如墨,有着深深血
槽的匕首。柳真阳拿出手枪,动作熟练的玩弄了一下,放了下来。拿出那把有着
明显使用痕迹的连套匕首,关上了抽屉。
他换了身行头,牛仔裤,黑夹克,匕首连着皮套,牢靠的贴在腰侧,被黑皮
夹克遮挡住了。
柳真阳火了,前所未有。我柳真阳的女儿也是你们能碰的?活得不耐烦了?
老子当年杀人的时候,你们他妈连胚胎都没形成!
柳真阳曾经误入歧途。他的养父是某野战军师长,年轻时是军里闻名的搏击
好手,柳真阳得到了真传,在十四岁那年,因为和父亲闹了别扭,离家出走,没
带一分钱的柳真阳糊里糊涂的当上了黑社会的打手,更直接点说——杀手。柳真
阳的身手很耀眼,特别是在一帮和他同龄的小流氓之中,柳真阳误入的黑社会组
织头目十分欣赏他的身手以及幼小的年龄,安排他暗杀了好几个别的组织的黑老
大。
当时满城风雨,闹得十分大。柳真阳的父亲也因此找回了他,师长大人震怒,
上报上层后,出动了军队,把本市的黑势力绞了个底朝天。
之后十数年里,本市成了国内知名的安居城市。连带的,柳真阳的名头也在
黑社会里广泛传播开来,附近几个城市,阳哥就是金子招牌,能提不能碰。提起
阳哥,哪个黑老大,那个警察不得勒紧裤腰带?撒尿也不照照镜子,找女人找到
我女儿头上来了,找死!
柳真阳出发前打了几个电话。
“喂,是朱局吗?你好,事情是这样……”
“黑猴,是我……”
“老婆,我跟你说个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对……告诉妈?不用了吧?
……那好吧……我决定了,就这样。”
柳真阳打开房门,意外发现女儿正站在门前。
“爸爸,你要出去吗?”女儿怯怯的看着柳真阳。
“嗯,爸爸出去处理一下你那件事,很快回来。”
“我……我也去,行吗?”
柳真阳笑了一下。“会看到不愉快的东西哦,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说着,
揉了揉女儿的发丝。
“哦……”
穿好长筒皮军靴,把钥匙插进那辆不是经常用的黑色哈雷摩托后,女儿又说
话了。
“爸爸。”
柳真阳已经戴上了安全帽,他转过头看向自己女儿。
“亲亲。”
“呵。”
火热的吻结束后,柳真阳出发了。
事情结束,已经是近一个小时后,这还是柳真阳动作够快。
女儿看着眼前的父亲,眼眶里水润润的。柳真阳没有缺胳膊少腿,反而多了
些东西,一些血,主要集中在袖口和鞋子,明显都是溅射上去的,部分甚至还没
凝结,红丹丹的,散发着腥味。
“哭什么?爸爸这不是好好的吗?”柳真阳微笑着,本想去柔柔女儿的头发,
不过看到自己手上都是血,也就收了回去,向二楼的浴室走去。“爸爸先去洗个
澡。”
“哗哗哗……”柳真阳脱得精光,正站在喷头下冲洗,突然发现浴室里进来
了一个人。
俏丽的女儿只穿着黑丝袜,迈着小步子,走了进来,颇具规模的乳房随着女
儿的走动,一抖一抖的,十分诱人。
父亲关掉了喷头,舔了舔嘴唇,问道:“怎么了?”
“我要给爸爸洗澡。”女儿嘟了嘟嫩嫩的嘴唇。
父亲咽了口唾沫,赤条条的阴茎一下子翘了起来,直挺挺的对着女儿的小脸。
他拉过女儿,揉着女儿白皙软嫩的臀部,嘴角挂起带着淫靡的笑容,“我给乖女
儿洗洗吧。”
“我们都要洗。”女儿舔了舔父亲的乳尖,纤细的手指抓住父亲粗长的阴茎,
开始轻柔的蠕动。
一场上下其手,淫液横飞的沐浴后,女儿娇喘不已趴在父亲健壮的胸膛上,
脸上红晕遍布,痴迷的看着父亲。
“看什么?”
“看爸爸,爸爸好帅。”
“爸爸都老咯,不好看了。”父亲粗壮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已经十六岁的女儿
的嫩菊。
“唔……”女儿呻吟了一声,“才不老呢,爸爸最帅了,比那些小男孩帅多
了,而且爸爸一点都不老啊,不但在家里同时和我和妈妈做爱还不累,还满足了
俱乐部里那么多阿姨们呢,嘻嘻。”
“乖女儿喜欢老男人啊?”
“我只喜欢爸爸。”
父亲心里顿时暖洋洋的的,大嘴吻上女儿,舌头在里面贪婪的吸允起来。
“嗯……爸爸你真好……”
当父亲大嘴离开女儿的脸蛋,女儿突然“诶”了一声,有些兴奋的对父亲说
道:“爸爸,我们玩个好玩的游戏吧!”
父亲把阴茎从女儿阴道里抽了出来,混合了两人的浑浊淫液一下子从女儿嫣
红的阴唇里涌了出来,他拨弄着女儿肥嫩嫩、光秃秃的大阴唇,问道:“又玩什
么游戏啊?”
“嘻嘻。”女儿抓住父亲沾满淫液的大手,一口含住,舌头搅动,把淫液往
肚子里吞,舔完后,嘟着水润润的红唇,嬉笑着说道:“这次我们玩个新游戏,
角色扮演,采花大盗和女高中生的故事。爸爸是采花大盗、强奸犯,我是被你抓
住的弱女子。”
父亲张大了嘴,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但是本来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已经一柱
擎天了。
“嘻嘻,色爸爸,就知道你喜欢。来呀,先把我绑起来。”
“这……怎么绑?”父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要入戏哦,入戏,采花大盗怎么可以问女生怎么绑别人呢?”说是这么说,
女儿还是用眼神飘向自己的丝袜。
父亲感到自己邪火开始不受克制的疯涨起来,这个迷人的小妖精!父亲按住
女儿丰满的乳房,抓住已经湿透的黑色丝袜根部,动作粗鲁的一把拉了下来。
“啊!你这个色狼!快放开我!”女儿挣扎起来,演的还挺逼真。这是越挣
扎,父亲的邪火越旺盛,他也不脱女儿另一条修长美腿上的丝袜,拿着那条女儿
那条刚脱下的黑丝袜,拉成长条,三两下把女儿的手腕反绑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女儿挣扎得越发剧烈,过肩的秀发
披散开,晶莹的眼泪留了下来。
父亲动作有了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这么粗鲁,平时把女儿宝贝得不
得了,还没这么粗鲁过,是不是过头了?
女儿犹带泪痕,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示意他没事,可以继续。父亲也就放
了心,抱着女儿,放在了浴盆旁边的地面上,抬掌就稍微用力拍了女儿软嫩的屁
股一掌。
“啪!”
“小骚货,一会大爷的大棒子插进去,你就哭爹喊爷的求我插了!”父亲双
手掰开女儿两条白嫩的大腿,胀大的阴茎顶在了女儿的阴户上。
“放开我!放开我!呜……”女儿拚命的摇着头,嘴唇紧咬,两条大腿向内
紧缩,不让父亲掰开。可惜力气相对父亲实在太小了,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
父亲越发沸腾,父亲再也忍不住,阴茎向前一挺,没入了女儿紧窄的小穴里。
“啊……”女儿呻吟着,身体开始颤抖,原本腿上紧夹的力道完全移到了阴
道内,死命的夹着父亲粗大的阴茎。
“好紧……”父亲舒爽异常,女儿温润的阴道在故意的收缩下紧窄异常,父
亲体会到了前几次和女儿做爱时完全不同的紧窄,快感沿着阴茎传遍了全身,父
亲双手罩住女儿挺拔白皙的乳房,下身开始疯狂的抽动。
“干死你这骚货!”
“啊……嗯……啊……”女儿挣扎得越发轻微,原本绷紧的臀部甚至开始迎
合父亲的侵入,天赋秉义的腔道内,起伏的软肉连着粘滑淫液,随着父亲的抽动,
有节奏的律动着,把在自己体内抽动不已的阴茎弄得越发坚挺火热。
“骚货,爽了吧,屁股都动了。”
“那是……那是因为……啊……顶到了……嗯……”
“说,让我干你!”
“……”女儿紧咬嘴唇,一副打死不说的样子。
“不说是吧。”父亲停了下来,不再抽动阴茎,只是用龟头磨着女儿的子宫,
“不说那我就停下咯。”
“别……我……”女儿被父亲突然的停止弄得悬在了半空,伸出修长的丝袜
美腿圈住父亲,肉嘟嘟的脚掌,磨蹭其父亲的后背。
“说,你想要我的大阴茎肏你”
“我……想要你的……大阴茎……肏我……”女儿脸上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从出生起到现在,她从来没说过那么粗鲁的话。
父亲把女儿的黑丝袜腿抗到肩上,手掌享受着丝袜的丝滑触感,下身又开始
快速的抽动起来,他适可而止,他可舍不得自己的乖女儿。
“啊……肏我……肏我……”
“要……要去了……啊!”女儿纤腰弓起,诱人的性爱红潮又开始蔓延至全
身,父亲含住女儿性感的黑色丝袜脚趾,龟头也抵住女儿的子宫口,毫无顾忌的
开始喷射自己的精子。
这时,一声碎响传来。
父亲猛然回头。大开的浴室门口,母亲穿着一身性感撩人的OL套裙,张大
美目,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呆望着性交中的父女俩,地板上,有着一地的碎瓷
片,香浓苦涩的褐色咖啡撒了一地,蔓延开来……
(九)
华灯初上,夜了的市区里灯火阑珊,各色的灯光或明或暗的连成一片,让整
座城市像是一片灯光组成的海洋,映射在天空上,却只剩下一片暗淡的昏红,看
不见云朵,更看不到星光。市中心,设计新潮的帝门大厦的最顶层。
渐缩式的大楼整个最顶层自成一间办公室,而坐拥这间办公室的正是帝门集
团及帝门大厦的所有者——苗柔儿。
此时,正是午夜十二点。
苗柔儿慵懒的躺在宽大的黑色皮质旋转靠背椅上,背着办公桌,透过宽大得
不像话的落地窗玻璃,俯瞰着整座灯火阑珊的城市。
苗柔儿显得有些憔悴,保养得很好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但是,
依然是那么雍容华丽,艳丽逼人。
柔软的沙发上,她头上盘着个严谨的发髻,身体穿着剪裁得体的黑底白柳条
OL套裙,里面是一件浅暖灰色的丝绸面料的衬衫,紧贴着身体,把她丰满浮凸
的身体曲线完整的勾勒了出来,长度只到大腿一半的包臀窄裙下,黑色半透明丝
袜包裹着她翘起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白皙双腿,沿着紧致的美腿曲线一直往下,到
了尽头,一双尖头的黑色皮质高跟鞋包住若隐若现的黑丝袜脚掌,搭在地上,把
脚背微微拱起,让脚背上的黑色半透明丝袜更显紧致,透过丝袜,隐约的,可见
一条条青色的血管在晶莹的皮肤下上下起伏。
苗柔儿翘起黑丝美腿,把两腿交叠的顺序换了一下,侧了侧身体,白皙的纤
手拿起盛着红酒的玻璃高脚杯,晃了晃杯中色泽浓郁的红酒,姿态优雅的浅泯了
一口,又放下了杯子,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距离发现丈夫和女儿乱伦,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没
回家,丈夫女儿的电话,也统统不接,只是一直坐在办公室里,自己一个人发呆。
楼下的助手办公室,各种文件已经堆满了,只是她实在没有心情再去处理这些相
对来说显得无关紧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
从昨天下午刚发现时的震惊、不可思议,到回忆起十六年前的荒唐事的复杂,
再到自怨自哀,苗柔儿的心理活动一直没有停止,如果说刚开始的离家出走是抗
议的话,那现在则是拉不下脸面。
因为自从自己创业以来,即使再忙,如果不是到外地出差的话,每天必然都
会回到家里,享受丈夫的怀抱,女儿的童真。
只是没想到,一晃眼的时间,女儿已经到了可以性交的年龄,而且对象还是
她的父亲,自己的丈夫。
爱家护家胜过一切的自己因为发现自己丈夫和女儿的乱伦行为而破格的彻夜
不归,这算什么事啊?苗柔儿自嘲的笑了笑,把酒杯放到红润的唇边,微仰起脖
子,又喝了一小口红酒。
不知道那个真阳那个混蛋会不会误会自己,以为自己晚上在外面鬼混?苗柔
儿忽的又紧张起来,不过转头看到一片昏暗的办公室墙壁上,那个散发着萤光的
仿古铜黄色挂钟显示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十分,她又不再紧张了。
这下,自己可是在外面鬼混两晚了。苗柔儿放开喉咙,猛灌起红酒,原本一
整晚都没喝过半的一杯红酒,一下子全都进了她的胃里。
苗柔儿转了一下椅子,把办公桌上的红酒又倒了一杯进玻璃高脚杯里,转过
身,又呆望起夜景。
她举起杯子,又想喝一口红酒。
一只大手无声的伸了过来,把她手里的酒杯径直拿走。然后,一把熟悉的嗓
音响起:“你平时很少喝酒,这样喝酒可不好。”
苗柔儿的心跳猛然加快,她用尖头黑色高跟鞋蹬了一下地面,旋转椅一转,
她看到了一天多没见的丈夫——柳真阳。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黑丝袜美脚摩擦着高跟鞋内壁,又是用力一蹬,旋转椅
又转了回去,背对起丈夫,不说一句话。
丈夫走到她面前,蹲在她面前,两手绕过她柔软纤细的水蛇腰,抱住她,柔
声说道:“跟我回家吧,女儿看你两晚没回来,急得一直在哭,现在还在客厅里
等你呢。”
苗柔儿顿时心里一软,轻轻的崛起美丽的红唇,“某人开了哈雷来没有?没
有哈雷坐我可不回去。”
“开了!开了!”丈夫大喜,同时暗自庆幸刚才是开了哈雷出来。
“那……走吧。”苗柔儿放下酒杯,就要站起来。可是身体还没站直,就双
腿一软,歪向了一边,丈夫连忙把她扶住,顿时,香玉满怀。
“可能是我坐了太久了,血液不通畅……”苗柔儿红着脸,解释道。她觉得
这是必要的,不但是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摔倒,也解释了自己这近两天的去向。
丈夫当然听懂了,低下头,吻住了苗柔儿。苗柔儿热情的回应着。
丈夫搅动着苗柔儿混着红酒味的唾沫,性欲高涨,阴茎完全勃起,隔着薄薄
的夏季衣物,顶在妻子的下腹上,不停的磨蹭。
“窗帘……关上。”苗柔儿感受到了小腹上丈夫性器官那火山一样的火热,
心里的欲火也被点燃,她让自己丰满的身体紧贴住丈夫,和丈夫接吻的同时含糊
不清的说道。
丈夫捏了她丰满硕大的屁股一下,健壮的双臂提起她的性感的半透明黑丝袜
美腿,把她悬空提起,然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