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都还清楚,我在想她酒量算是不错的嘛,但是为了她好,我便没有再倒给她,把剩下的酒冰起来。“拓~”小亚指着我的那一杯说:“喂我。”“我们不喝了。你有点醉了。”然后我把杯子中最后一口饮尽,正含在嘴里的时候,小亚的唇舌便侵入我的口腔,吮吸啃咬着我的嘴唇,更挑逗我的舌头,吻得难分难舍。
小亚一边吻我,一边主动的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雪白的乳房,拉着我的手隔着胸罩捧着她的双乳,“摸我。”并且将我扑倒在沙发上。
许是红酒后劲十足,小亚有点昏晕的状态,但是晕红的脸蛋与迷濛的眼神,实在是美极了,她解开自己的胸罩,掀开自己的牛仔短裙,令人惊讶的是,居然在小短裙下什么都没穿?“为什么?”“俗话说,有穿袜子就不用穿内裤呀~”她把自己的裙子拉下来,比着自己的黑色长袜说:“你看!”
什么鬼俗话说!听都没听过。
小亚急急的解开我裤子的钮扣与拉链,把我的灰色长裤往后一扔,掉挂在鱼缸上。她俯跨在我的身子上,双乳在我的身上摩娑,私处还抵着我还穿着四角裤的肉棒,扭着身子说:“我想要。”
我脱下自己的四角裤,清楚的感觉到四角裤裆上一片鲜湿淋漓。
小亚将我们两方私处对准,便着急的坐了下去。我吓了一跳,而坐在我身上的她,微微的颤抖,她是那么湿润紧绷着,但却又这么急切的想要。看着她充满情欲的性感表情,我也有些迷茫。
她摇动着腰,我看着她的乳浪一波一波的晃动,又感觉到她与我的身体接合处适这么的密实,忍不住喘息不已,而小亚抱着我,咿咿呀呀的娇喘淫吟:“啊……拓…好舒服啊……啊……啊啊…插得我……好舒服……嗯……啊啊……”这样淫秽的字眼从她的嘴里吐出并没有让我厌恶,反而因为这样的反差,更加为她心醉神驰着。
就是因为太过于专注,我没有听到嘎的一声,大门被打开了的声音。该死。
我急急将小亚从身上抱下来,小亚看到眼前的人,酒也一下子就醒了。
站在门口的是我傻住了的老子,直瞪着我们赤裸的肉体,瞳铃大眼似乎就要冒出火花。我老子愤怒得全身发抖,愣了很久,说:“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在做什么?”老子鞋子都没有脱,冲了进来,一拳头就揍在我脸上,这拳用力到我跌到沙发底下,一下子眼冒金星,昏头转向。“李涵拓!!……不要脸的王八蛋!你居然上你妹!?”“不要打他!”小亚冲到旁边抱住我的身体,被他用力拉着头发扯开。“老子是怎么教你的!?把你教得这样淫荡下贱!?”他扯着小亚的头发,用力往一旁推开,撞到沙发茶几上,茶几上玻璃杯酒瓶散落打破在地上。
我紧张的冲过去抓住小亚,看她有没有受伤,她抬起满是眼泪的脸:“爸……不要这样………”“你还有脸叫我…”他冲过去用力甩了她一巴掌,又将她打跌在地。
我愤怒的对着他喊:“你凭什么打她!?你从来没有对我们尽过父亲的责任,凭什么说自己教过她?”
他发了狂似的大吼,拿起一旁的扫把对我一阵狂殴,身上一丝不挂,更不要说当然是手无吋铁的我,只能任他乱打一阵,小亚不停地想用她娇小的身体保护着我,我只好用力将她推开。疼痛感很直接的在我身上发挥效力,使得我只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亚大声嚎泣着拉住他:“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啦!………”
老子临走前用力的朝我的腹部踢了几脚,让我差点把晚餐吐了出来,咒骂着离开了。大门用力的被甩上,发出巨响。“哥哥…哥哥,你有没有事?……哥哥………”小亚哭着跑到我的身边,急切着呼唤我,泪如雨下。“我没事,没事。你别哭啊……”我无法站起来,只能瘫软在地上。妹妹拿了一件毛毯包裹住我的身体,检视着我身上到处淤青与破皮流血的伤口。“有点痛…但是我真的没事……乖,别哭。”
待我有力气爬起来,小亚扶我到沙发上躺着。“为什么不还手呢……为什么…”小亚说:“我去拿衣服,送你去医院……”“小亚…”我拉住她:“因为你还把他当爸爸……我不能还手…”“拓哥……”小亚捧着脸啜泣着。
到了医院挂急诊,眼角和嘴角缝了两三针,其他就是一些淤青或被玻璃划伤破皮的小伤口,因为不知道有没有内伤,所以被强迫留院观察几天。医生问我们伤势是怎么来的,小亚只能呐呐的说,被父亲打的。“要不要开验伤证明?”医生看着小亚弦然欲泣的脸,很小心的问。“不用了。”我说。
护士和医生在帮我缝合的时候,小亚全程观看着,并且紧握我的手,我知道她很害怕不敢看这些东西,我也知道她很害羞想要要避嫌我们是兄妹的事情,但是她选择挺出身子站在我身旁扶持我,这些东西在我们之中已经不重要了。
护士推着我的病床到普通病房时,问小亚:“你们两个是兄妹吗?感情真好。”
小亚冷冷的瞪她一眼,“我们不是兄妹。”护士有点被惊吓到,不过看着我们两个沉默的表情,她也没有在说话。
小亚的身上也有几处零星伤口,多半都是被玻璃划伤的,被老子呼的那两巴掌,让小亚嫩白的脸蛋肿了起来,叫人爱怜不已。
那天夜里,小亚没有回家,她陪在我身边,不停的啜泣,大大的眼睛不时承满泪水,几乎没有停歇过。“拓哥……我们该怎么办…?”小亚问我。“我好害怕……”“对不起…小亚……让你受委屈了…”我早该正视到会有那么一天,即使老子不是这样亲眼目睹,他也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我们能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老子有钱有势,因为交易客户的关系黑白两道都吃得很开,我们如果待在台湾,哪里都躲不了的。
是的,这样血缘关系,伴随着我们一生一世。想摆脱也摆脱不掉的。“哥……我们逃走…好不好……”小亚看着我,颤抖着声音说。“我们逃不了的…”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她的表情,不敢正视她对我所抱的希望。“哥……”小亚亲吻我的额头,眼泪啪搭一声,落在我的脸上。
今天是除夕,又是一夜没睡的晚上。夜晚难熬,我们心中的阴霾更是挥之不去的黑暗。我没想到,今年必须这样过。
约莫早晨八点,我昏睡了一阵子,醒来时小亚就不见了。
没多久她回来了,原来是去买早餐。买了医院的早餐回来,三明治、豆浆、皮蛋瘦肉粥。虽然我因为心情恶劣,根本吃不下,但是小亚坚持一定要我吃掉。我拿着汤匙的手非常酸痛,其实不只手,我几乎全身都动不了。
她的表情怪怪的,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有点累了,便在隔壁空着的病床躺了下来。
然后是吓人的沉默,我知道她没有睡着,但我们都不说话。
没多久,有人来探病。
是我老子,带着阿姨秋琴。秋琴是妈妈的亲妹妹,自从母亲过世之后,就一直很照顾我们兄妹两,听说她移民加拿大,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有不好的预感。“你来干什么?”我板着脸孔瞪着他,而小亚好像并不惊讶他的来到。“我打算把小亚交给秋琴阿姨带去加拿大。”我老子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却用力的说。“你敢!?”我向他大吼:“你没资格控制她!她已经是成人了!”
秋琴阿姨走向小亚和我,柔声的说:“涵拓,你冷静一点…这样的决定对你们都好……”“让小亚自己做决定!凭什么是他说了算!?”“这件事情已经决定了!”老子把小亚拉走,小亚一直呐呐着声音喊着不要不要,喊着哥哥,我下床要阻止,却被秋琴阿姨拦住。“涵拓,听我说。”秋琴阿姨的眼眶泛红:“小亚才20岁,很多事情都没有想过太多,而且现在她还在念书。但是你不一样,你是成人了,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情对小亚来说才是最好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把你们兄妹两拆散啊,你要懂得谅解阿姨的苦心,我绝对不会亏待小亚的。”“阿姨…”秋琴阿姨说得对,这也是我思考过的,我不能误了小亚的将来,我纠结着眉头,眼泪无法止住的流了出来。“是我的错,没有监督姐夫好好照顾你们,是我对不起你母亲。”秋琴阿姨淌着眼泪说,“涵拓,请你和小亚要原谅我。你们两个都很好、很乖,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真的是我的错,请让我赎罪吧。”
我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也许我没有考虑过后果,爱上自己的妹妹,但是会牵扯出这些责任的部分,完全让人无法预料。“我绝对不会亏待小亚的,拜托你了。涵拓。”秋琴阿姨紧紧握着我的手,我能从她的手上感觉出她的意志坚定。
我无言以对。待秋琴阿姨一离开,我便痛哭嚎哭出声,几乎要崩溃。小亚走了。我从医院回家,家里一片空荡荡的,非常安静,小亚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不像有住过一样。
我一如往常的生活,上班、下班。回到家里,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人等我回家,没有人替我煮晚餐,没有人会敲敲我的门,用甜甜的嗓音呼唤我:“拓哥,我做恶梦了。”
到头来,只剩下我自己。
但是我设法回到正常的日子,设法把这一切都忘记。因为,这是一段不可以有的恋情。
直到那一天,有人按了我家门铃。“谁?”“你好,我是郭李豪,小亚的同学。”是那张清涩的脸孔,我还记得。“有什么事吗?”“不好意思。”他将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因为我不确定你们家的地址,所以花了一点时间去找。这是小亚留给您的。”
小亚留给我的信,我用手颤抖的接过,厚厚的一叠纸张。
回到房间,我将它打开,一字一句的阅读。“拓哥:对不起。我是你的小亚。
现在我住在舅舅的家,明天就要离开台湾去加拿大了。到了那边我一定会写信给你的。
离开你我很舍不得,但是,这是我跟阿姨共同做的决定。
对不起,我没有勇气。
我常常数落你没有勇气面对我们的感情,总是一个人烦恼,像个胆小鬼一样。我总是努力的拥抱你,努力的让你开心。本来除夕夜那天,想告诉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