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把身子围裹住,才走到大门边拿起了对讲机,话筒里传来了大楼保全小张的声音:
“喂!请问有位珍娜小姐在吗?”
我愣了片刻才会过意来,先清了清喉咙才对着话筒说:
“嗯!我就是!有事吗?”
“喔!珍娜小姐您好,是这样的,刚刚陈先生回来过,他托了两个皮箱说要交给您,现在我帮您搬上去好吗?”
“陈先生?”天啊!那个偷了我身体的小婊子竟然还敢回来。我连忙问:
“他现在人呢?”
“走啦!他说他要出一趟远门,还交代我说您要借住在这里几天等他回来啊!”
妈的!这婊子还都安排妥当了,看来这回我真的栽定了!
“小姐,您怎么了?行李要我帮您搬上去吗?”
“喔!好啊!嗯 等等!你过十分钟后再搬上来,好吗?”这小张也从没瞧他对其他大楼住户如此慇勤过,看来他是对我屋内这绝色美女有兴趣吧?可我身子还光溜溜的呢,只得先缓他一缓,穿好衣服再说了。
“好的!十分钟以后我会帮您把东西搬上去!您放心吧!”他的声音在话筒里听来仿佛显得有点兴奋。
“那就谢谢您罗!”我突然想逗一逗她,便故意嗲声嗲气地说着。
放下听筒后,我开始将珍娜昨晚散落一地的衣物捡拾起来,可问题来了,这一身衣物也未免太暴露了吧!我笨手笨脚地套穿了老半天,才勉强将几乎遮不住私处的T字形红内裤穿上,并套上了那一袭红色小礼服,上围就任凭奶子在里面晃荡着,丝袜还来不及穿,门铃就响了起来。我只得将丝袜丢到床上;把那双红色高跟鞋及小提包塞进了床底下,拉了拉短得只能包住臀围的礼服裙摆,扒理了一下头发,就应声开门去了。
门一开,只见小张的眼睛突然睁得老大,只盯着我打量,嘴也微微开了,就差那口涎没流下来了。
小张是个身形高大壮硕的年轻小伙子,脸也长得颇有个性的。平时我跟他闲聊时,常听他自夸自己有好几个货色一流的性子,打起炮来又是如何勇猛够力,当我是男人时,听听笑笑也就算了,只是现在我突然变成了女人,一开门又看见他稳稳地提着两口看来不轻的箱子,一副阳刚的形像,竟让我被小裤裤勒得有点难受的下体私处隐然抽动了好几下。我们俩就这样在门口呆望着彼此好一会,直到我被他放肆的野性目光瞧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才开了口:
“对不起,来迟了些,刚刚被其他住户耽搁了一下。”
“没关系。”我仍低着头,想伸手去接过那两口箱子,他却让了一下,说道:
“这么重怎么能让你搬呢?我替你搬进去吧!”
我还来不及回答,他就侧身挤进了房里,这小子,果然不安什么好心眼,经过我的身边时,还故意用手肘碰了碰我丰满的胸脯,我敏感的身体竟立刻起了反应,乳头不听话地挺翘了起来,我急忙用双手护住胸部,脸颊也红热了起来。还好他手上提着重物,也无暇更进一步的不规矩动作,他进房后,将两口大箱子放在我的衣柜前,眼睛似乎漫不经心地朝房里搜巡了一下,忽然目光停留在我的床上,我也顺着他的目光往床上望去,这才发现原来他是盯住了我丢到床上的那双红色性感丝袜,我又好气又好笑地故意轻咳了两声,他才有点窘迫地转过了头来看着站在门口;仍用双手抱着胸的我,我故意语调冷冷地对他说:
“谢谢你帮我罗!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没了,对了!陈先生交代要我多帮你,如果你有任何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就是了。”
说完,他就往门口走来准备要离开房间,这一次我防备得很好,让他没机会在我身上揩油,等他似乎有点失望地走出了房门时,我心里突然冒出了想捉弄他的念头,便趁着我要将门关上的空档,用手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吓了一跳回身想看我在搞什么鬼,我刻意先对他抛了个媚眼;又对他吐了吐舌头后,便将门重重关上了。我想,今晚他大概很难熬了吧?搞不好会躲起来自慰也说不定!呵呵,谁叫他要吃我的豆腐。
等他离开后,我迫不及待地将两口旅行箱打开,第一个箱子里装的都是衣服,上层的是外出服装,有些暴露得令我不敢领教,但也有些比较正经的套装,箱子底层则是一堆女人的贴身内衣裤,各式各样的胸罩,以及各种款式、质料的内裤,花俏得令我目不暇给。我随手拿起几件在镜子前比了比,心里却隐隐然觉得怎么自己越来越女性化了,一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又莫名地臊热了起来,我摇了摇头,想将淫乱的念头赶出脑海里,但身子却根本不听我的使唤,在下体的密穴里反而渗出了淫靡的汁液,我想这淫荡的身体反应大概是珍娜娜骚货日积月累培养出来的吧?
我只得赶紧将手上的亵衣裤扔进箱子里,并开始审视起第二口箱子。这第二个箱子里装的净是些化妆品、保养品、95水、生理用品、小配饰、帽子 等女性杂物,底下还有各色丝袜,及五双高低不一的鞋子,最低层还有一袋用牛皮纸包裹的物事,我将它取出,探手一掏,竟掏出了两把形状古怪的按摩棒出来,里头还有一本详细记载着如何使用化妆品、保养品,怎样用内衣裤、配饰、95水、帽子、丝袜、鞋子搭配各款外出服的小记事簿,最末页写着:
“按摩棒两支,需要男人时可以解一下瘾,使用方法如下 ”
我坐在床边将记事簿仔细看了一遍,等我对里面所写的内容有点概略印像后,抬头一望,才发现窗外天已黑;而肚子也饿得咕噜咕噜叫了。我叹了口气,心想看来眼前这女人是当定了,既然不知道还要当多久,干脆就认栽好好体会一下当女人的滋味吧,可肚子还是得先填饱再说,念头一转到这儿,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整个人急得跳了起来跑到床头边,打开斗柜的抽屉一看,喔!还好存摺、印章还在,装现金、信用卡的皮包没丢,连我不常使用的手机也都在,看来这珍娜只是个偷了我身体的艳贼,但对钱财似乎没有兴趣。反而抽屉还多了一张金融卡,旁边一张便条纸上写着斗大的密码与一行文字––
“算是跟你借身体的租金吧!里头有二十万元,省着点用罗!”
看来这个珍娜还是个小富婆呢,搞不好是哪个大企业家包养的女人吧?难不成是当厌了“性工具”;想换口味当个男人玩玩吗?真是搞不懂这小浪货的心态!总而言之,反正这下子经济的问题有了着落,最起码我当女人也不会落魄到三餐不继了。我舒了口气,突然觉得尿急了起来,起身走到浴室,站稳身对准了马桶,撩开了裙摆,正想掏出我的吊儿,却发现摸不着,是啦!我这才想起现在可是个女人了,只好将内裤褪下,坐在马桶上,膀胱一松劲,感觉到尿水淅泠泠地从我下体那道裂缝前端的一个小口里泄了出来,原来女人是这样尿尿的啊,这倒是领教啦!尿液喷泄完后,下体竟涌现出一股凛然的快感,这大概跟男人尿完后抖一抖时会有快感的道理一样吧?
我拿手纸擦了擦裂缝前端,穿好裤子,走出浴室时瞧了瞧挂钟,原来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我穿着这一身性感尤物的打扮仍然有点别扭,总觉得要走出这个房间到街上去似乎还缺了点勇气,只好在杂物箱里找出一碗泡面,用小瓦斯炉烧了壶开水,泡了面胡乱吃了一通,再泡了杯随身包咖啡,就算是解决了一顿。
吃喝完后休息了一会儿,我又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从第一口箱子里找出一件黑色的性感系肩睡衣,再配了件蕾丝边的黑色镂空内裤,胸罩勒着睡觉好像不是很舒服吧?干脆就不穿了,穿好了这身更单薄的衣物后,我坐在床边按照珍娜的指示,拿出箱子里的保养品将我这美丽躯体擦拭了一番。之后,我熄去了大灯仅留下一盏床头灯,躺卧在床上用遥控器按开了电视,漫漫地盯着荧幕,心里却在想该如何解决我的工作问题,珍娜这婊子也不知道把我的身体带到哪里去了,万一这女人当个没完没了,时间一久,我又要怎样跟家人交代呢?迷迷糊糊地想着,困意愈来愈浓,我按掉了电视,翻了个身子拉盖上棉被,就这样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三)深夜里的自慰快感
梦里我和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女子在床上翻滚着,我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叱喝着要她替我含舔我的大吊,然后挺举着被她口交后勃硬的巨大阳具,猛力插进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地翻弄着她那两片呈现鲜红肉色的肥厚阴唇,她好似被我强奸般地尖叫、抗拒着,突然,我抽出了我的阳具,拉着她的头发,要她把脸抬起来,用嘴来接我狂喷狂泄的精液,她的脸被我喷到都花了,射完精后我又命令她将我的阳具舔干净,她突然抹了抹脸,笑着问我:
“你怎么可以强奸你自己呢?”
我定睛望着她,却发现她竟然有着一张男人的脸孔;而那张脸竟然就是我自己,我惊叫了起来,一边抓着自己的脸;一边喊着:
“你是我,那我又是谁呢?”
就在此时,我从这个恶梦的梦境里醒了过来,拍着胸口;我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等到好不容易心绪平静下来后,我忽然觉得口渴得要命,抬头望了眼挂钟,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下床走到小瓦斯炉旁倒了杯水喝,一转身竟看到了珍娜,我高兴地喊着:
“你回来了啊?”
珍娜手上却也拿着杯子张口对着我喊,我愣了一下,仔细一瞧,才发现我原来是看到了穿衣镜里自己的身影。我颓然地放下了杯子,恹恹地走回床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倒在床上,心头愈来愈厌烦,往常周末日的这个时候,我可能已经跟哪个刚泡上手的辣妹办完事;相拥而眠了。现在却让珍娜这骚逼把我跟女人打炮的乐趣给剥夺了。难道我就得这样当女人下去,不能再出去猎艳了吗?我虽然拥有一个淫荡女人的躯体,但是又有何用?难道我真的要像个婊子般的让男人来干我,让我获得快感吗?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啊!但是 女人做爱时的快感跟男人比起来哪个比较爽呢?有机会尝试一下又何妨呢?想着想着,跟珍娜这淫娃换来的身体竟然又涌起了一种骚痒痒的性欲,我索性用手掐捏着自己胸前的两团肉,嘴里喊着:
“都是你这贱货、臭婊子害我变成女人,我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
掐着、捏着,体内一股朦眬的快感竞逐渐清晰了起来,一种想做爱的冲动欲来愈强烈了,我猛然想起那口箱子里的宝贝,急忙翻身从箱子里将那装着按摩棒的袋子取了出来,将它们放在床上,望着这两根奇形怪状的棒子,体内的空虚与欲念愈来愈炽烈,将我心头残存的一点男性的自尊完全击溃,我的舌尖不停地舔着嘴唇,一种想含住肉棒的淫荡欲念驱策着我臣服地跪趴在两根棒子前,右手握住了左边的棒子,颤颤地伸出了舌尖舔了舔棒子前端龟头模样的部分,起初还有点抗拒,但舔了几下后,我突然有股强烈地想当女人;想好好地帮男人口交的念头,这念头一起就无法遏制了,我开始像舔着男人阳物般地舔弄着它,左手则伸到了睡衣里,抚摸着我悬垂的一对圆浑乳房,用两指揉捏着逐渐涨大的奶头,说不出的美妙快感一波波地在我体内窜流了起来,我含弄着棒子,把自己的嘴唇当成了逼穴,上下吞吐着棒子。
棒上凸起的颗粒舔起来更令我有种欲罢不能的性冲动,我竟像个春情溃堤似的浪荡女人般地淫叫着,套弄棒子的速度也加快了,左手则顺着乳沟滑动而下,在肚脐眼周围划起了圆圈,并淫荡地摇摆起臀部,快感一阵阵地刺激着身上各个敏感部位,我又将左手探入了湿透的蕾丝内裤中,在裂缝中摩娑着一粒逐渐突肿的肉凸,那应该是女人身上的阴核吧?揉着揉着,阴道里的某块部位愈来愈骚痒,我急忙将中指插进裂缝里,搜寻着那捉摸不着的淫痒处,淫水大量地从灼热的裂缝里流泄而出,我半闭着眼,嘴里含弄着;指尖拨弄着,舒爽地享受着这种靡乱的骚浪欲念。
嘴里的棒子已经沾满了我的唾液,我将插入裂缝里的左手中指给抽了出来,握住这根沾着湿热唾液的棒子,空出的右手立刻又从床上抓起另一根棒子,用嘴套弄着,而左手则握着按摩棒,用指头把我的湿答答的内裤拉到一侧,让那烫热的阴唇露了出来,用棒子触抵着我的阴唇与阴核,搓着弄着突然手一滑;便把整根棒子往裂缝里阴道的部位插了进去!
“喔!好爽、好爽 太爽了!爽死我了 操、操进去了!”我将嘴里的棒子松了口,恣意地将被下体被插入的感觉喊了出来。
棒子刚插进阴道的瞬间,我的下体有种被剧烈撕开的疼痛,感觉阴唇上的两片肉几乎要被棒子给撑挟到阴道里去了,阴道里顿时涨得满满的,一点空隙也没有,眼泪差点疼到夺眶而出。但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