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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母女与我
近亲乱伦 第 1 / 3 页
今天是连续假期前,最后一个上班上课的日子。下午放学时间一到,我收拾好东西,只用十五分钟,就走完原需半小时的路程。虽然走得这么快,但丝毫不觉得疲累,因为裤子内硬挺昂扬的宝贝不断拉着我向前走。
最后,我停在一座双层洋房前,顺手按下电铃:“叮当!”没多久,一位漂亮清秀的少妇便来开门。她带着甜美的笑容,身上穿着淡黄色带白色花纹的细肩带连身裙,露出白晢的双臂和双腿,腹部隆成一个圆球,显示已经怀孕。看着她笑盈盈的眼神,我完全被溶化。从有记忆以来,她就是这么动人,独一无二。
“姿翎表姐!”我打招呼道。
“阿航,你今天可真早到啊!”表姊回道。
“因为我心急嘛!”我低声笑道。
姿翎表姐带着笑意,抿着嘴,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
在此自我介绍。我叫石冠航,今年二十四岁,是医学院六年级学生。姿翎表姐是阿姨的掌上明珠,比我大了九岁。小时候两人常玩在一起,她也颇爱顾我这个小表弟。更重要的,她当了我几年的家教。犹记自己国小时期调皮贪玩,成绩自是满江红,父母打骂半天也拿我没辄。后来想到是时正就读大学的姿翎表姐,便请她勉为其难接下这个担子。
姿翎表姐是我小时偶像,不只课业成绩一级棒,还多才多艺。等到长大,发觉她如此秀气,身材高挑,声音甜美,正是心目中的白雪公主。我喜欢坐在她身边,听她不厌其烦地指导解说,偶尔给轻轻拍肩膀以示鼓励。当她就近指点时,我可以嗅到她的体香,感受她的温暖。这是和母亲完全不同的感觉。
那时,我立志长大后一定要跟她结婚,别人一概不要。而因为相熟的关系,姿翎表姐来帮我补习时,穿得格外随便,夏天尤其如此。虽说胸罩是少不了的,但透过轻薄背心的衣领或肩部看到胸罩,对我这个小学生来说,已是了不得了。当然,小学生偷看技术绝对高明不到哪去,偶尔会被表姐发现,但她只是稍微轻推我的头,然后整理一下衣服,便若无其事继续指导下去。
而最让我血脉沸腾的,是她的玉腿在桌下轻擦过我大腿的那一刹。娇嫩的肌肤滑过,我的下身就会开始昂扬。虽然强自故作镇定,却仍不免脸红耳赤。姿翎表姐往往拍拍肩头,问道:“阿航,累了吗?休息一下吧?”
我往往不知该怎么回答,究竟她以为我精神不继,一副快热瘫的样子,还是知道我宝贝已然充血呢?人家表姐坐在旁边,自己下身就忍不住发硬,实在是不成体统。最后,报应来了…
时值九月初,天气照样闷热,我和姿翎表姐都穿着短裤,坐在书桌前。说笑闲聊间,表姐笑弯了腰,双腿乱踢,直往我腿上捱来,害我硬挺的下身几乎抵住桌底。她身体滑到椅子上,没有发现我在陪笑,眼睛正盯着她露出的小蛮腰,还有衣领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我慢慢把椅子向后推,发现胸罩肩带已然露出,我顾不得下身肿起如帐篷一般,只顾寻找最佳角度看清楚领口下风光:姿翎表姐的胸罩是粉红色的,没有花边。她捧着肚子大笑,肩膀随着笑声一下下跳动,罩杯也变得松动。我心跳加速,慢慢往旁边弯腰,希望从隙缝中看到她的蓓蕾。突然,表姐举起手来,说道:“阿航…哈哈哈…哈哈~~”然后向我一拍,不偏不倚打在昂首的下身!“噢!”我忍不住大叫一声,蜷曲身体,双手放在下身上。
姿翎表姐一开始还不知道正中要害,又笑了一阵才发觉不对劲,连忙问道:“阿航,怎么啦?肚子痛吗?”
我不好意思明说那话儿遭殃,只是摇摇头,一声不吭。但表姐是聪明人,看着我的动作,马上找到问题所在。“你撞着那…这儿吗?”她问道,然后坐直身子,伸手钻到我的手底下,隔着裤子按住我的肉棒。 我浑身一震,只觉下身更加坚硬,倒是忘了痛楚。再回头看表姐,她绯红的脸蛋更显娇美。“嗯…”我也害羞地随便回答。
表姐轻抚我的下身,那里愈发硬挺,甚至开始抖动起来。而且她微微弯腰,胸罩又在眼前若隐若现,罩杯和乳房之间的隙缝时开时闭。我眼睛张得老大,争取光线来找寻黑影中的蓓蕾。我仿佛嗅到她的体香,那儿早就不痛了,反而… “天啊!我要射了吗?居然在表姐跟前射,这…这可真糟糕!”那时已有几次打手枪经验的我心里想道。毕竟,在摸我的宝贝的人,正是我打手枪时所想的那个人啊!我紧紧抓着椅子,以免身体因为兴奋难禁而抖动,整个人变得更难为情。
“不会受伤流血了吧?”姿翎表姐抬头望我一眼,我那副德性也够她笑上半天了。她嘴角略为牵动,再度低下头,居然一把将我的裤子拉下,肉棒便硬挺挺地向她打招呼。
表姐伸出手指在尖端按了一下。“唔!”我重重地吸了口气,腰腹一紧,把表姐给吓到了。她手一松,我又浑身一震,精液便喷射而出。那时场面让我尴尬不已,直想挖个地洞钻。幸亏没射到她的身上,否则就不知如何收拾了。我满脸通红,忙直冲到浴室去清洁一番。
之后,姿翎表姐和我的肢体接触愈来愈多,有时会把手放到腿上轻拍,有时将腿紧紧贴着我的腿,甚至搭住我的肩膀,让长发垂到我的脖颈。我都不敢望向她,身体更不敢乱动,只觉她在盯着我的裤裆,等着宝贝发硬撑起。我暗想:“表姐是在诱惑我吗?会想要我摸她吗?好想试一下…”
几星期后的某天,表姐穿了短裙来家里。我迎接她时立刻呆住了:阳光从她背后射来,一双修长美腿和下半身的轮廓直透薄薄的布料浮现,白色衬衫下也是一样…
那个下午我压根没学到任何东西,因为目光完全被表姐雪白的大腿逮住。她没停下来,只是短裙随着双腿移动,正一点一点往上褪。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往大腿上摸去。姿翎表姐身子一震,却没有反抗。我们红着脸望向对方,耳中传来强烈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然后我着魔似地抱住表姐的纤腰。她只缓缓阖上眼睛,仿佛鼓励我继续放肆。
“姿翎表姐…”
她没有回答,静静把双手放在大腿上,生硬地坐着。我在她的脸庞上亲吻一下,阵阵发香直刺进脑门。同时左手在大腿上来回抚摸,右手从上衣下摆钻入,轻柔又紧张地抚摸她的肌肤,往上找到胸罩背扣所在。虽然自小看过母亲挂晾洗过的胸罩,但今天却是特别滑,特别紧,半天解不开来。姿翎表姐红着脸,手伸到背后一拨,胸罩便滑落腰间,我这才注意到是无肩带式的粉红色胸罩。看着坚挺白皙的双乳,尖端镶着两颗粉嫩蓓蕾,我脑中仅余的理智也丧失殆尽。我兴奋地用发抖的双手握住双乳,触感是如此光滑柔软。指尖拂过蓓蕾,表姐发出“呜…”的一声,表情既羞怯又甜蜜,在等我接下来的行动。
我陶醉地揉捻着硬挺的蓓蕾,沿着四周画圆,然后将嘴凑近,轻声道:“表姐…我…可以吗?”
表姐双颊泛红,暧昧羞赧地点了点头。得到首肯,我二话不说张开嘴,如同吃奶的婴儿一样含住乳尖,用双唇吸吮,用舌头挑弄,用牙齿轻咬。表姐呼吸逐渐急促,双手亦越抱越紧,将我紧贴在胸前,口中呢喃道:“嗯…阿航…你好…好棒…再来…”
受到鼓舞的我放大胆子,双唇慢慢下移,在平坦的肚脐周围亲吻、舔噬,右手在表姐侧腹来回游走,左手则悄悄探入短裙之内。
“唔…哈…啊…阿航…”姿翎表姐呻吟声渐趋明显,原先夹紧的双腿略为分开。我抓住这个机会直捣黄龙,隔着薄薄的内裤抚摸双腿间的禁地。未久,温暖的私密处已微微濡湿。我等待不及,一把撩起群摆,表姐的粉红色花边内裤便映入眼帘。再分开双腿,裤裆部分已湿透一块,底下蜜穴口依稀可见。
我伸出手指,调皮地在潮湿处挑弄、按压,内裤立刻陷了下去。表姐被挑逗得坐立难安,脸涨得更红,呻吟声更为销魂:“啊哈~~~嗯…不…啊…阿航…呀啊…”嘴巴上虽在拒绝,肢体反应却是完全相反,双腿越张越开,蜜穴越来越湿,身体摆动越来越剧烈。
看到这一幕,我知道姿翎表姐已陷入混乱,于是迅速褪下内裤,首次见到她完美的私密处:柔软的黑森林、粉嫩的阴唇、红润的阴核、还有微张、潮湿的蜜穴口。我好奇地探索表姐的私密处,用手指拨弄小核,那儿立刻有了反应,硬挺起来,少许爱液自穴口分泌而出。接着,我就将头埋入双腿间,品尝第一口爱液,发现滋味如此美妙、甘甜。
“呜…嗯…啊…阿航…好…好舒服…啊…哈…”姿翎表姐呻吟道,双手抱住我的后脑,不让离开半寸,只为享受这份快感。我不清楚表姐是否或为何引诱我,当然也不方便亲口问,但就种种迹象显示,她其实是深深喜欢我的,否则不会让我做出这些事。
“表姐…还可以吗?”我离开双腿间,站起身问道。就看姿翎表姐眼睛微张,脸上带着欣喜与满足的表情,一副在回味余韵的模样。
“嗯…阿航…你表现很棒唷…”表姐双手放在我肩头,缓缓说道。说完,她双手滑到我腰间,笑道:“现在轮到表姐来让你舒服了。”我还没完全意识过来,裤子早被脱至膝盖,硬挺的肉棒已在她掌握之中。
“阿航的那里硬啰!”表姐笑言道,纤细的手指在肉棒上来回抚摩。温柔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颤,觉得血液直涌向下身,不禁发出低哼:“表姐…喔…”
“阿航,别害羞。”姿翎表姐把玩着肉棒说道。几分钟后,她捧起肉棒亲吻数次,张口含了进去,用唇舌轻揉地抚慰。肿胀的肉棒被这样一弄,更是了不得,体内有股压力不断下推,已进逼我的忍耐极限,表情也越见僵硬。但表姐并未罢休,继续刺激肉棒各处。“阿航,想射就射出来,没关系。”语音刚落,我最终防线也告崩溃,下身一发不可收拾地喷射出来,弄得表姐满嘴、满脸都是。她倒不生气,将口中黏液吐到卫生纸中,微笑道:“阿航长大了喔!没想到你年纪小小,居然这么猛!”
两人相视而笑。那种幸福的感觉,虽然无法证明,但绝对不假。
我和姿翎表姐的亲密关系持续了几年。只要父母不在家,两人总会脱光衣服,躺到床上互相抚摸、亲吻。我们没有真正作爱过,毕竟那时我年纪还小,能看到表姐的裸体,已使我感到满足,即使作梦也会笑。
后来,姿翎表姐以优异的成绩自大学毕业。正当所有人都羡幕她有大好前程时,她却陷入爱河,闪电和大四届的学长,也就是表姐夫结婚,隔年便生下孩子,过起相夫教子的主妇生活。后来,表姑丈举家搬到外地,两人就没再联络。
我扶着表姐走到屋里,就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不多时,一个皮肤白皙,身穿浅蓝色POLO衫和白色短裤的女孩便出现在客厅。她一脸灿烂的笑容,长相与表姐神似,活脱就是她母亲的缩小版。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叫道:“冠航表舅,快来,快来!”说着便把我拉往她房间。
“怎么啦,金莎?什么事那么急?”我边走边说道。
“人家等你好久了!快点!”她不给我喘息的机会,硬拖着我向前走。
她是我的表甥女,今年11岁。这个名字原本是我开玩笑取的,因为从她吃下人生第一颗巧克力开始,就认定这品牌,其他厂牌一概不理,是故得名。然而习惯成自然,久而久之,我懒得叫本名,干脆如此称呼她,反正她也不生气。
金莎是表姐和表姐夫的心肝宝贝,从小备受关爱。表姐夫是个成功的生意人,一年总有四分之三的时间在国外跑。不过他对表姐母女相当好,为这个家全心奉献,也从不拈花惹草,十分难得。当然,今天他并不在家。
我今天之所以来表姐家,是要担当金莎的家教。一年前,我在学校附近的公园和表姐母女偶然重逢。惊喜之余,也问候多年来的情况。那时,表姐便提出当家教这件事。想起当年情谊,我欣然接下这份工作。
“表舅,你看!”金莎把我拉进房间,关上门,然后拿出一本书要我看。打开的一页是幅狮子交配的图片,公狮从后将前腿搁到母狮的背上。
“你看这里…”表甥女的指头指着公狮后腿间伸向前的棒状物,说道:“这个…是男生的小…”她顿了一会,轻声含糊地说道:“小鸟吗?”
身为小学生的金莎自然不甚明白,而且她也没看过。(截至目前为止,她仍是独生女)“是啊!动物要生孩子,便要交配。”
“就是用小鸟吗?”她有点忸怩地问道。
“嗯!”我很顺口回答,但马上便后悔了。
“怎么用啊?”果然不出所料,她下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小孩的好奇心真不好对付,这下我不知道该如何拿捏分寸,总不能对心智未成熟的小女孩开门见山,讲出“小鸟变硬了就往小穴里插。”于是只好四两拨千金说道:“这个…不好说…我也不清楚啊!以后你长大总会学到的,到时候再学吧!”
金莎不禁抗议道:“表舅是念医生的,怎么会不清楚?拜托~~告诉我吧!”为防她愈问愈深入,没完没了,我坚持打住这话题,开始教她功课。她知道怎么撒娇都没用,只好无可奈何地放弃。再说,我下身宝贝已暗中昂扬。为防被发现,我竭力压住欲念,好不容易教完观念,便让她开始做作业练习。
这是我的休息时间,也是等候多时的“运动”时间。
这程序是我订下的,先帮金莎复习一回,然后让她练习,再由我批改订正,点拨她不懂或错误的地方,以期加深记忆,也让我可以抽出时间与姿翎表姐独处,和她谈天、看电视,享用为我准备的茶点,一切就向当初在我家一样。但是两人距离更近,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虽然她已嫁为人妇,但只要我有勇气,还是能和她亲昵一番。
那天,我跟表姐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当然,每次都看得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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