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操了三个麻友太太
人妻美妇 第 3 / 4 页
撑起一个帐篷来,吓得他急忙顺手拿过放在茶几下格的一本杂志,搁在裤子上遮掩丑态。
幸好周太太等人正忙于摆放食物,不曾留意,否则他可羞得无地自容了。
这时,秀兰拿着啤酒及杯子从厨房走出来,见丈夫正襟危坐沙发上,马上摇头道:“老公,周太太她们虽然熟络,但始终都是客人呀!你怎好意思坐着,要她们开饭给你吃的!”
周太太连忙道:“没关系,这些工夫本来就是女人做的嘛,做男人的,懂得赚钱给老婆花,喂到她饱饱、红粉绯绯的,就是好老公了。”
林文杰不安于室之处,犹没平静下来,听周太太这样说,正好拖延一下,提声道:“对了,我每次帮忙收碗、都是鸡手鸭脚的,总会摔破什么了所以才干脆坐着,免得越帮越忙。”
身型娇小,却有着一对与高度不相称的大乳房的马太太吃吃笑道:“哟!为什么把自己说成鸡鸡鸭鸭了,应该说毛手毛脚。”
林文杰心里道:“我何曾对你毛手毛脚了,是你对我手口并用才真,不过我倒有一支大毛笔,还曾在你嘴巴里撒野哩!祗不知你有没有一把大胡子配合我罢了。”
口里却说:“你千万别冤枉我,我一直不是睡着就是坐着,哪曾毛手毛脚?”
秀兰恩想单纯,没有居心,不知道马太太语带相关,还以为她用错词语,帮口道:“马太太,你弄错了,鸡手鸭脚和毛手毛脚是不同意思的。我老公真的是一做家务便鸡手鸭脚、经常摔破碗碟的。”
马太太道:“那么他一定是在房里才毛……”
胡太太打断她的话道:“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有八圈牌要打的。”
周太太亦道:“对了,马太太刚才一个赢三家,这八圈一定要她回吐!”
马太太笑道:“难了,你们忘记我在赛前吃了些什么吗?今日肯定唯我独旺,大杀三方!”
秀兰一怔道:“什么,吃过那束西便会旺的吗?难怪我和你们打牌总是输多赢少的了。”
胡太太拉了她往麻雀台走,说道:“别听她胡说吧,我还不是和你一样输的多。”
四个女人鱼贯入座,继续攻打四方城,林文杰那擎天柱亦已安静下来,便到餐桌自饮自吃,心里念念不忘该怎样把口不择言的马太太,以及较为含蓄、但却曾向秀兰流露心事的周太太弄上手。
马太太是肯定没问题的了,她既然肯为林文杰品箫,而且连精液也吃进肚子里,当然乐意张开大腿,让他的阳具长驱直进,插入她的阴户里耍弄,问题是林文杰既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也不知她住在哪里,所以无从私底下和她接触罢了。
至于周太太,林文杰虽同样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及住址,却知道她在那儿上班,祗是仍未想到如何展开攻势。总不成一见她就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说:“我们去做爱吧!”
当他吃过丰满的一顿外卖晚餐后,四个女人已差不多打完四圈。
他连忙回房,用手提电话找上不曾去旅行的牌友,在电话里对他说:“老张,半个小时后打电话来我家,找我出来打通宵牌。”
“咦!有好路数吗?有没有我的一份?”
“今天还不可以,下次才预你一份吧。”
林文杰想到若能一矢三雕的把周太太、马太太及胡太太都弄上手,自己定是难以兼顾,届时就可以把最差的一个转户给老张,反正她们都是旨在偷吃,无论谁喂她们都是一样,而老张的外型又不是那么差,应可顺利过户。
打完电话,他回到客席,却发觉太太团四人帮已打完四圈,换了位置,面对沙发而坐的,正是林文杰三个目标之中最是出众,但亦比较含蓄的周太太。
林文杰一坐在沙发上,便发觉周太太并不是他想像中那么含蓄了,甚至可以说最是豪放,祗是不曾当众表现出来。
原来这个周太太虽然穿了一条不长不短,大方得体的套装衫裙,裙里面竟然是真空的,茂盛黑森林毫无保留,尽入林文杰眼帘。
要不是黑三角中央隐约可见一条粉红色狭缝,林文杰一定会怀疑肉眼所见祗是一条黑色比基尼内裤。
沉迷鹊局中的周太太,没留意到春光尽泄,一双粉腿,越张越开,让林文杰大饱眼福,平静了下来的命根亦为之肃立致敬。
突然间,祗听见秀兰诧异道:“周太太,为什么吃过晚饭之后,你的手气会好转了这么多的,不是偷偷吃了些……那些束西吧!”
经秀兰一提,林文杰才留意到周太太的确频频自摸吃糊。
周太太笑道:“吃那些东西祗会养颜,不会带来旺气的。即使有,遇上我的绝招,也会一击即破!”
秀兰续问:“你用了什么绝招?”
周太太笑道:“既然是绝招,怎能说出来?”
林文杰恍然大悟:“原来她不是真的那样豪放,祗是用上旁门左道,不穿内裤来克制吃过我精华的马太太!”
想着间,电话响了起来,林文杰这才发觉原来他已欣赏了周太太的裙底春色半小时之久,拿起电话和打过来的老张合演一段广播剧后,对秀兰道:“老婆,我脚了,可能明天早上才回来。”
“去吧!记得赢多些,我今晚做了大输家,而且连上诉的机会也没有了。”
林文杰入房更衣时,身后传来胡太太的声音道:“林太太,你今天手气这么差,上诉徒多输一笔,下星期才打过吧!”
马太太则吃吃笑道:“对了,下星期找你老公替你补补身,再找我们报仇。”
林文杰出门时,胡太太别有用意的向他挥挥手道:“再见,别太心急,早到的一个通常是输多赢少的。”
这还用说,干那回事当然是最早到终点的一个是输家了。
在水车屋等了不到半个小时,胡太太便到了,令林文杰意想不到的是,胡太太并非单身赴会,身边还有一个眉梢眼角尽是春意的马太太。
难道胡太太约他祗是有事要和他商量,所以找来马太太相陪以避嫌疑?
但是,他和胡太太有什么事好谈呢?林文杰不禁大为纳罕。
幸好,他的疑问很快便解开了,胡太太点了酒菜之后,媚笑着道:“你的家伙又长又粗又硬,而且一干便是半个钟,我恐怕应付不来,所以找来了马太太一玩,你不会介意吧?”
林文杰连忙应道:“哪里,哪里,我求之不得呢!”
心里则说:“为什么你不把周太太也找来,上演一出三英战吕布?”
马太太吃吃笑道:“你的家伙在我嘴巴里跳动的时候,我早就知道你在装睡了。世界上怎会有男人在子孙根给人着来吮的情况下犹熟睡不醒的,祗有你的天真老婆才会给你蒙骗。”
林文杰笑道:“说不定她也是装傻,存心让你们一尝我这尊大炮的厉害呢!她不是说过,很想找个妾侍回来替她减轻负担吗?”
马太太一怔道:“真的?有机会时要探一探她的口风了。”
胡太太连忙道:“千万不要,偷偷摸摸才有情趣嘛!”
说着间,已把鞋甩掉,伸脚到林文杰裤档处隔衣搓揉他的阳物,说道:“哗!这么快便硬了起来,你真是状态神勇呢!”
两个骚婆娘、一个脂粉客,俱急于上阵肉搏,这顿高亢d夜,匆匆吃进肚里,简直是浪费。甫离开水车屋,林文杰还没开口,马太太便道:“我老公上了大陆二奶那儿,不到明晚不会回来,上我处吧,省得在别墅遇上熟人。”
“对了,她的菲佣是她的心腹,你有舆趣的话,可以把她的菲佣也玩掉,但要先喂饱我们两个!”
去到马太太家,门刚关好,胡太太便已把林文杰的阳具掏了出来,牵着他直往主人房走,看来她已非第一次和马太太拍档偷汉。
果然,脱光衣服后,两个女人合拍非常,分别蹲在林文杰两边,左边的胡太太伸长舌头舐他的乳头,右边的马太太则把他那早就给胡太太搞到高高挺起来的阳具纳进嘴巴里既吮且舐。
林文杰可忙透了,虽然鞭长莫及摸不着身材娇巧、但有着一对豪乳的马太太,却有胡太太的一个又肥又大又圆的屁股给他捏个不亦乐乎,何况胡太太的乳房虽没有马太太那么大,却是属于竹笋型,握上手又软又滑。
他摸到月球凹下之处广寒宫入口时,突然想起一事来,马上扳过胡太太臻首,在她耳边悄声问:“你这儿给人插过没有?”
胡太太马上轻轻咬他下巴一口,佯嗔道:“贪心鬼,有马太太和我两支极品鲜鲍给你任插、任玩还不满足,仍要打我屁股的主意。”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林文杰一看她那神情,便知道祗要能够喂饱她前端的鲜鲍,后门肯定会乐意开放,让他内进一游。
于是挺起中指,轻轻插进,一探到底是什么环境。
胡太太即时全身一颤,跟着咬了林文杰胸膛一口,说道:“百厌精,幸好我不是在替你吹箫,否则给你这么一戳,不把你的命根咬断才怪。”
这时,马太太刚好吐了林文杰的阳具出来,正伸长舌头围绕着龟头舔个不休,闻言吃吃笑道:“他的大家伙又热又硬,简直好像一根火棒,你若一口咬下,祗怕不但咬它不断,还会崩掉你一口牙齿。”
林文杰一手把马太太的头按下,说道:“别偷懒,快点吹。”
然后把腰一挺,便将炽热的阳具再度送进马太太的嘴巴里,另外一支手的中指,则继续抽插着胡太太的屁眼。
没多久,胡太太便哀声恳求道:“冤鬼,求求你莫再骚扰我的后门了,弄到我前后两个骚穴都痒到出汁,而你又祗得一件雷公凿,顾得前来顾不得后,很要命的。”
马太太再度腾出嘴巴来,说道:“不怕,尽量搞她吧!我这里有的是“大头佛”,莫说她上下前后祗得三个骚穴,就算再多上三个,我也可以令她永不落空。”
胡太太呻吟着道:“有真的东西在,我才不会借助你的大头佛呢,我里面痒死了,你吮够了没有,快点让他插我一个痛快吧。”
马太太吃吃笑道:“遇上这样滋味的大红肉肠,哪个女人会吮够的?你既然痒的要命,我就让你解馋吧,但不要吃得太匆忙,省得也给它搞穿。”
林文杰正想扬身而起,胡太太已按着他,一手拔出他那正在后花园翻泥挖土的怪手来,跨腿而上,伸出柔夷扶着高高擎起来的大红肠,沉下屁股,让光滑龟头没进湿透的阴户里,一边低嚷着:“又大又烫,简直舒服死人了。”
林文杰胯下阳物早已胀如怒蛙,那能忍耐胡太太慢吞吞的逐寸吞噬,连起腰劲往上一挺,“吱”的一声便把好大的一根阳具整个插进胡太太的阴户里,还溅出一片闪闪的水花来。
胡太太马上轻“哟”了一声,跟住用肥大屁股
上一页 第 3 / 4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