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我,是不是因为姐姐不在,你就敢亲近我呢?”。
我笑道∶“阿玉,以前我没有留意你,因为你是我的小姨,今晚和你单独在一起,自然对你特别注意,仔细看来,你的确很美!”。
“那么你除了喜欢姐姐之外,是不是也喜欢我呢?”。
“我当然喜欢你啦!何况你现在又是来照顾我的起居饮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
“怎那么客气呀!要你也疼我就好了嘛!”湘芸说着,竟撒娇地把她的身体依偎着我的身体……
我一时被湘芸的举动搞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却娇滴滴地说道∶“你刚才说喜欢我,现在为什么不抱住我呢?”。
“我是喜欢你,但是……”。
“但是什么呀!姐姐已经交代过,她不在的时候,要我顶替她照顾你呀!”。
“你姐姐本来也没有怎么照顾我的,连晚饭都是钟点女佣做的嘛!”。
“但是,现在钟点女佣煮给你一个人吃也没意思。所以姐姐要我来陪你,顺便还可以监视你,让你不能到外面找女孩子。”。
“真可笑,难道你姐姐不怕我欺侮你吗?”。
“姐姐说过,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顶替她让你玩的。”湘芸说完,就含羞地把头钻入我的怀里了。美人在怀抱,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搂住湘芸的娇躯,把她的脸蛋捧过来美美地一吻。湘芸粉面通红,但是她也懂得把舌尖伸过来和我接吻……
我边吻着她,一边伸手去抚摸她的酥胸。开始是隔着衣服摸,后来就伸入她衣服里面摸捏她那一对滑美而弹手的乳房。当我戏弄她的乳尖时,她的肉体颤抖,不禁含羞地捉住我正在玩摸她乳房的手。我把她的手儿牵到我的裤腰,让她伸到里面握住我那粗硬的大阳具。接着我也去探摸她的阴户。湘芸没有再伸手来阻止我,是肉紧地握着我的肉棍儿。我把手指伸到她的肉缝里,发现那里是潮湿的,但是非常紧凑。我记得殷柔曾经提过她妹妹还是处子,便没将手指头插进去,是轻轻地揉着她的阴蒂……
湘芸扭动着身体,小手儿把我的肉棍子握得有点儿发痛。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阿玉,我真想好好地和你玩一场,可惜你还未经人道。”。
湘芸道∶“反正要有第一次的,你要玩我,就放心玩吧!”。
我把湘芸抱进房里,参两下手,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见娇嫩的肌肤洁白细腻,我仔细观察湘芸这一个未经人道的阴户,见除了她的肉洞口尚有一片处女膜,她的外阴形状和殷柔也有很大的不同。殷柔是光板子,湘芸的小腹下却有一小撮细细的耻毛。
湘芸的小阴唇肥厚而且露在外面。不向殷柔那样深藏不露,要我用手指拨开洁白细嫩的大阴唇,才能见到粉红的小阴唇。我见过两个女人的阴户,外表就已经有这么大的分别。内容如何,就有待我的阳具插进肉洞去感觉一下才能作比较了……
我匆匆地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双手捉住湘芸的脚儿,把她的嫩腿高高地举起来。
我要湘芸带路,她听话地捏着我粗硬的大阳具,把龟头带到阴道口。我缓缓地向里边挤进去。可是她那里实在太紧了。湘芸已经痛得眉头都皱起,我的龟头仍然冲不破她的处女膜。我忽然想起护士打针的手法。于是,我用指头轻轻地撩拨湘芸的阴蒂,把她逗得玉户流津,肉洞酥麻时。突然把粗硬的大阳具向她的阴道里扎进去。湘芸尖叫了一声,我的龟头已经穿破她的处女膜,直冲入阴道的深处。这时我发现湘芸的阴道比殷柔紧窄而且深长一点。殷柔因为阴道短,所以我每次和她交媾,她都很容易就达到高潮。我还未射精,她就淫液浪汁横溢,大叫已经我把她顶心顶肺了。眼下的湘芸却可能是我床上的好对手。我从书本上知道,这一类的女孩子的最能运用她们紧窄的阴道,如丝袜紧紧地套住男人的阳具。男人的龟头在腔道里刮磨,很快就会吐进精液了……
果然,当我觉察湘芸的疼痛稍减而开始抽送时,我觉得阳具在她的阴道里研磨地特别舒意,龟头一阵阵痒麻传来,我勉强地忍耐着,直到湘芸也兴奋得欲仙欲死时,才把粗硬的大阳具一插到底,往她的小肉洞里灌注了精液……
一切平静下来了,我没有立即把阳具拔出来。我抚摸着湘芸的乳房,轻声地对她说道∶“阿玉,刚才你一定很痛了。你第一次被我插进去,如果我不是用力迅速地插入,你会更痛的。下次再和你玩你就不会疼啦!我一定玩得你舒舒服服的。”。
“你刚才就已经玩得我好舒服了呀!那时我几乎忘记疼痛了,整个人轻飘飘的,我从来都没有试过这样奇妙的感觉哩!不过,现在又有点儿疼了。”。
“我拔出来,让你休息一会儿吧!”说着,我就把粗硬的大阳具慢慢地从她肉体里抽出来。见湘芸的阴户已经出现一个肉洞,洞眼里洋溢着红白混合的浆液……
我把她的玉腿捧到床上,然后在她身边卧下。湘芸扯了些纸巾,细心替我揩抹了阳具上的精液和她的处女血。又把纸巾捂在她的腿缝。我把她的娇躯搂入怀里,让她枕着我的臂弯睡下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照例蒙头大睡,睡梦中觉得有人在房间外走动。睁眼一看,原来是湘芸,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就起身了。昨夜和她血战时弄乱的房间,此刻已经整理得有条不紊。一阵香味传过来,原来早餐也做好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湘芸连忙走进来,拿起了衣服就要替我穿上。我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我平时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不喜欢穿衣服的。胜在无牵无挂嘛!蛮舒服的,现在家里有你和我,而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所以也不用穿衣服啦!”。
“那我要不要也脱去衣服呢?”湘芸像小孩子一样天真烂漫地问……
“最好啦!因为我可以随时欣赏你美丽的胴体呀!”。
于是湘芸又脱得一丝不挂。我梳洗之后,湘芸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早餐。我把她抱在怀里用餐。湘芸用她的嘴儿含着饮料递入我嘴里,又亲手拿食物喂我。
我的双手用来玩摸她身上滑美可爱的肌肤和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美人在怀抱中侍奉饮食,在此之前我是不敢想象的。因为我对通常是例行房事,对殷柔并未敢提出过额外的要求,但是湘芸如温顺的小绵羊般,不用我开口就已经做到了……
我仔细地鉴赏着湘芸一身细皮嫩肉。把她的玲珑小脚儿握在手里摸玩捏弄。
湘芸的肉脚非常可爱。虽然殷柔的脚儿也很动人,但湘芸脚儿比她姐姐更加小巧纤细。她的脚趾很整齐,脚背丰满而且白晰细嫩。我简直想把她放到嘴里舔吮品赏……
顺着湘芸的小腿摸上来,是一对浑圆白嫩的大腿。当我吃完早餐之后,便把湘芸赤裸的娇躯放在餐桌上。分开她的双腿,仔细地望了望昨晚被我粗硬的大阳具闯进去开苞的阴户。拨开粉红的小阴唇,已看到一个小小的洞眼。昨晚曾经看到的处女膜已经不见了。我轻轻撩拨湘芸的阴核,她颤声说道∶“哎哟!你又来戏弄人家了。”。
“你这里还会疼吗?”我轻抚着她的阴户问……
“已经不疼了,不过昨晚被你弄过之后,总有点儿异样的感觉。”。
“是什么漾的感觉呢?”。
湘芸红着脸说道∶“我从来没有试过被什么东西插进那个地方,昨天晚上被你突然弄进去的时候,我痛得要死。又不敢哭也不敢叫,有忍着痛让你玩。后来,我底下痒痒麻麻,就不怎么痛了。你把那肉棍子抽抽插插,我反而全身都酥麻,觉得蛮舒服的。
所以,我现在一想起你把我弄得好舒服的时候,底下就会有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
“那你现在想不想我再把肉棍儿插进你阴道里去呢?”。
“不知道!”湘芸羞红了脸蛋,闭着眼楮回答我……
我分开湘芸的双腿把下半身凑过去。着她扶着肉棍儿对准了她的小肉洞口。
然后缓缓地把龟头挤进去。这次已经很顺利了。我问道∶“阿玉,现在还疼不疼呢?”。
湘芸含羞地望着我摇了摇头,我便放心地把肉棍儿整条塞进她的阴道里去了。
我一边抽送,一边玩摸着她一对尖挺的乳房,她的乳房没有殷柔那么丰满,但是殷柔的乳房比较软,一躺下来,就不突出了。湘芸的乳房却是十分坚挺,即时在仰卧的时候也仍然高高地隆起着,而且摸捏时非常弹手……
这次,湘芸已经从容不迫地任我粗硬的大阳具在她的阴道横冲直撞。她的肉洞里分泌出大量的阴水,使我抽送起来非常顺滑。湘芸被我玩得如痴如醉,可是我仍然没有射精。于是她向我求饶道∶“哎哟!姐夫,我不行了,我浑身都酥软啦!那里的肉也还很嫩哩!你先放过我吧!晚上我再让你玩吧!”。
我停止了抽送,却舍不得把阳具从她的肉体里拔出来。笑问∶“舒服吗?”。
湘芸娇喘着说道∶“舒服死啦!不过你太强了,我被你玩得骨头都快散了。”
以后的几天中,我白天照常上公司。晚上就和湘芸新婚燕尔一般甜蜜在床上。
湘芸很听话地照我的指导,和我玩了“隔山取火”“观音坐莲”“汉子推车”
等种种花式。
直到殷柔将回来的前一个晚上,湘芸才劝我道∶“姐夫,今晚不要再玩我了。
明天姐姐就回来,你得留一点儿给她嘛!“。
我笑道∶“那东西可是用不完的呀!叫我不玩你?我可忍不住哦!最多是插进去不射精而已。”。
湘芸道∶“你真是强人,难怪姐姐要拉我来做挡箭牌了!”。
我笑道∶“不是挡箭牌,而是枪套。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把手枪放到枪套里才睡觉哩!现在你快把枪套打开吧!我要把枪插进去了。”。
“真拿你没办法!”湘芸说着,还是乖乖地把衣服脱得精赤溜光。小鸟依人地向我投怀送抱……
次日,我归家时,殷柔早就回来了。她已经沐浴后躺在床上睡着了。湘芸轻声对我说道∶“姐姐旅途太累了,让她睡一睡吧!我已经校好水了,你先去冲凉吧!”。
我没惊动殷柔,是脱光了衣服,拉着湘芸悄悄溜进浴室冲凉去了。我要湘芸帮我冲凉,湘芸道∶“姐姐已经回来了,我怕不好意思吧!”。
我可没理她,参几下手,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湘芸拿我没办法,好乖乖地替我搽肥皂液。俩人搂在一起时,我又想把粗硬的大阳具插进她的阴道里,湘芸争扎着不肯让我弄进去。正在扭扭拧拧的时候,殷柔忽然一丝不挂出现在浴室门口。湘芸立即像小鱼儿似的从我的怀抱里溜出去。殷柔把她拉住,笑道∶“妹妹,不要跑,有我在,他欺侮不了你,你不用怕嘛!”。
我笑道∶“就是因为有你在,阿玉才不好意思呀!昨天晚上,她就已经不肯和我玩了说什么要让我留着精力,今天好跟你玩哩!”。
殷柔笑着对湘芸道∶“妹妹,你大可不必担心嘛!他这方面的能力很强哩!
我就是因为一个人实在应付不了他,才请你来一起分担嘛!“。
我拉住殷柔笑道∶“太太,好几天没有和你亲热过了!”。
“这几天你还记得我这个太太吗?”殷柔在厕盆上坐下来……
“每次和湘芸玩的时候都记得啦!因为我会比较你们姐妹俩不同的滋味呀!”。
“算你还老实,连这种话都敢说出来。”。
“那么有没有奖品呢?我希望奖品是你的肉体哩!”我涎着脸说,伸手就去拉她……
“你等我小便完了都行吧!急色鬼,就像猪公一样喉急,我不在家这几天要不是有湘芸顶替,我猜你一定忍不住要偷偷到外边的风月场所鬼混了。”殷柔说着,站起来向我投怀送抱,又回头向湘芸招手道∶“妹妹,你也过来呀!”。
湘芸笑道∶“姐姐,你们已经离开好几天了,让姐夫先和你亲热一下吧!”。
“不要再叫他姐夫了,现在我们是一起拥有他。你过来,让他把我们左拥右抱一下吧!”殷柔望着我,又说道∶“你一定很想这样的,是不是呢?”。
我还没有回答,湘芸已经也把她的娇躯偎入我的怀抱。我左揽右抱着两位可人儿。
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我捏弄着她们的乳房,殷柔首先闭起眼楮喘气。我自己的阳具也硬得像要涨暴般的难受。湘芸像一条鱼儿似的从我怀里滑出来,笑着催促道∶“姐夫,你别顾着摸我们的奶子啦!快玩姐姐吧!”。
“妹妹,你在旁边看着,不要走开。一会儿我受不住了,你来顶替哟!”殷柔说着便正面把我搂住,把她那光滑无毛的阴户向我粗硬的大阳具直凑过来。湘芸不但没有走开,而且弯下腰,把我的龟头导入殷柔湿润的阴道里。并且开了花往我和殷柔的身上琳水。使我们一边交睽,一边享受细雨淋落的快感。殷柔久旱逢甘似的将我紧紧搂住,我很快地觉得她阴道里非常湿滑,估计她的性爱高潮就将来临。果然,殷柔高声地呻叫了几声,便手脚冰凉、身软如棉。湘芸已经把我们身上的水珠擦拭,我抱起殷柔的娇躯走到睡房,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
如果在以前,我有放弃玩她,或者像奸尸一样继续奸到射精。但是今天我可以不必那样了。当我准备再把粗硬的大阳具往殷柔光洁无毛的小肉洞里插入时。
她立即摇头摆手,同时出声道∶“我不行了啊!你去玩湘芸呀!”。
这时湘芸还在收拾浴室。我不管参七二十一,一下子把她抱出来,放在殷柔旁边。
接着架起两条雪白细嫩的粉腿,把粗硬的大阳具朝她细毛茸茸的阴道口顶过去。湘芸连忙扶着龟头,让我的肉棍儿整条进入她的肉体里。我挺腰收腹频频抽送,湘芸双手抓着床沿,挺着阴户奉迎。殷柔初时闭着双眸养神,后来听到湘芸娇声呻叫,便座起来观看我和她妹妹盘肠大战……
湘芸被我弄了两参百下,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脸上也显露了如痴如醉的神态。
她娇喘地说道∶“你还是去玩姐姐吧!你好几天没动过她了呀!”。
我把殷柔拉到床沿,然后从湘芸湿淋淋的阴道里抽出粗硬的大阳具,向殷柔光滑的肉洞口插进去。殷柔欣然地笑纳了,她说道∶“还是妹妹比较有能耐,可以消受你这样狂抽猛插,我真没用,让你玩几下就死了。”。
我一边抽送,一边笑道∶“死完可以再死嘛!现在我又要叫你欲仙欲死啦!”。
这次因为刚才在湘芸的肉体上玩过,所以几乎和殷柔同时到达高潮。在她最兴奋的时候。我也把火热的精液喷入她的阴道……
不久,我和湘芸正式结婚了。我们搬到一个幽静的高尚住宅。虽然有参个房间,但是我们总喜欢挤在一起大被同眠。白天我到公司去了,殷柔便出去找太太团打牌。湘芸比较内向,她除了到街市买菜,就是留在家里把住屋整理得有条不紊、明窗净几。每天晚上我回到家里,湘芸就已经准备好一桌美味的饭菜……
自从湘芸来了,殷柔就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感了。我搜集了一些色情影碟,和她们一起观赏。把两个女人驯练得好象淫娃荡妇。现在我们冲凉之后,就不再穿着累赘的衣服了,反正也没有外人骚扰,所以索性天体无遮地,在屋里活动。有时她们也穿一些性感的衣来增加挑逗的气氛。兴致所至,也方便在她们两个之中随便捉一个女人就地举行性交。当然,最经常的还是玩湘芸,因为她最柔顺。可以像一团面粉似的,任我搓圆揉扁。而且,往往在和她交合的时候,就能把殷柔挑逗得向我投怀送抱。不过,当湘芸生了孩子之后,这种现状就被迫改变了……
湘芸非常疼爱小孩子,结果就忽视了我这个大孩子。我了解她这种伟大的母性,但也是不甘寂寞的,于是便想办法找家庭之外的乐趣。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殷柔,殷柔非常支持。她告诉我最近在太太团的朋友中得知在上流社会中有一个集体的性生活会所。
在那里可以得到不寻常的性享受。当然,收费并不低廉。而且必须是夫妇或者情侣一起加入,但出于好奇心的驱使,我还是决定带殷柔一起去见见世面。 .。
入会的手续也不简单。我们根据朋友的介绍,在某银行交了一笔钱。当天便收到会所寄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