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家医生说有人就是因为这样而感染了肺炎的。”
“亲爱的妈妈,难道你忘记了,我就是医生啊…”
“嗯,就算你是医生,但请别忘记,我还是你老妈。”
她转过身,走到衣橱前面。
“现在,哪里有干净的睡衣呢?嗯!在这里。”
妈妈抽出一件崭新的睡衣,温柔地回到国勋身边。
“找到了,来,听话,脱下身上这一件,换上这件干净的。”
国勋迟疑着,他并不习惯在意识清醒的女人身边脱衣服,但妈妈耐心的站在一旁,等着他这么做。
他伸手到下面拉起睡袍,并小心不让被单滑下去,妈妈伸手接住衣服,当母子的手指触碰到对方时,国勋感到下腹突然一阵炙热。
妈妈抛开那件睡衣,将干净的睡衣张开在他头顶,国勋将头手伸进去,她再放下睡衣。
虽然儿子已长大,她仍然把国勋当小孩一样的照顾他,这令国勋冲动不已。
无疑的,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好妈妈。
国勋颤抖的吐出一口长气。
妈妈就站地这么近,而且她只穿着睡袍,她光亮的长发垂了下来,他突然感到困惑、饥渴…
他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开口。
当然,首先他必须把身体的自然反应隐藏起来,假装自己的心跳并没有因为妈妈的碰触而加快,他的血液没有因为他可以看见妈妈薄睡袍下隐隐的黑色乳晕而变速!
“好了!”
妈妈满意地道,后退了一步。
“这样好多了,不是吗?”
他点头。
“谢谢…”
妈妈把他换下来的睡衣搁在椅子上,然后她又回到床边。
“宝贝,你继续睡吧,我到楼下去,如果有需要的话,只要开口说一声,妈就会过来。”
国勋点点头,没有开口。
妈妈离开房间后,国勋脸上慢慢露出一种神秘的笑容,似乎不急着起床,他回忆着空气中的香味,慢慢躺回床上,此时朝阳已缓缓穿过窗,在天花板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
他看着天花板,想着小时后的许多点点滴滴及他的人生,渐渐的,满脑子只剩下妈妈迷人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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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厨房里香气四溢;阵阵奶油、面包、培根和热咖啡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当妈妈为国勋倒第二杯咖啡时,国勋心中忽然有股冲动,只觉一股热浪直上心头,几乎就想立刻上前抚摸妈妈的玉体。
在国外无数不眠的夜里,他经常会兴起遐思,想像着和妈妈躺在大床之上,抚摸着她的酥胸,吮吻妈妈殷红的蓓蕾,妈妈的胴体对他而言总是那么的玄奥莫测。
妈妈温柔的看着国勋。
“学校的情形如何?”
“我喜欢医学,在国外每天早上我都充满活力的醒来,念书很辛苦,但我甘之如饴。”
“很好。”
在儿子身上好像看到自己丈夫生前英俊坚定的神情。
“你知道我决定怎么做吗?我打算回台北执业。”
“我知道,你在电话中说过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你在天上的爸爸,知道你的决定后也会很高兴的。”
国勋发现每次妈妈一谈起爸爸时,黑眸里总是泪光隐现。
在餐厅灯光下犹如夜空中两颗晶莹的星星。
这只会使他想要得到妈妈的决心更加坚定!
“妈,你一直想着爸爸,对吧?我让你看一件东西…”
国勋将手深进外套右边口袋里,当他手伸出来时,手掌中握着一个金色的、造型属于复古式而且还系有一条细细的子的怀表。
“喔…不可能的,那是你爸爸生前最喜爱……”
妈妈的眼眸中充满着感动……
“是的,这是爸爸最喜爱的古董怀表,他给了我…”
“但是…它…看起来就像新的一样。”
“在国外,我只要有空就会把它拿出来,看看它,当然,我也小心的保养着…”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
“好…集中你的精神在这表上,妈妈,你可以轻松做到的,眼楮跟着它摇摆。”
“国勋,这太神奇了。你不可能…喔…”
妈妈喃喃低语着,她不自觉的抬起下巴,看着丈夫生前最爱怀表上,国勋知道,那怀表正代表着母亲对父亲无限永恒的思念…
“我很高兴你把它保管得很好,我一直以为我失去它了,亲爱的。”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把它还给你好吗…”
国勋的目光有如紧盯着猎物的苍鹰,妈妈那丰润诱人的嘴唇正诱惑着他的占有。
国勋将系着金的怀表,悬空在月霞的脸前,在她眼楮前面来回地摇摆…
“你喜欢吗?”
“是的,我很高兴…我。”
“你的眼楮正深深的被它吸引着,对吧…”
“为什么…是的…”
他察觉到妈妈断断续续的声音,他继续让这手表摇摆在妈妈的眼前。
“放松,用心放松下来,小霞…”
国勋尝试模仿着父亲生前喊着母亲名字的方式,“对,放轻松…就这样,让眼楮非常舒服的跟随它…”
她从未经历过儿子正在对她做的事,儿子竟然像自己的老公一样,轻佻的喊着自己的小名…
她的理智为此震惊、愤怒,而她的身体却被那充满魔力般的声音挑起了生理的快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内心非常惊讶,她竟然立刻原谅了自己的儿子,而且感觉到小腹泛起一阵暖意,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发软,为什么?
她好热……
好热,原本才勉强保暖的衣服,现在似乎快要令她窒息。
他清楚的掌握月霞的思绪,怀表依然规律的摆动着。
“跟我来,亲爱的…我知道一个快乐的地方……放松。”
妈妈内心的灵魂正一块一块的被肢解,仿佛觉得儿子的邀请有如酷暑中清凉的承诺。
这使的她的脸颊莫名地发红……
他看见月霞的反应,妈妈的双眼开始本能地跟随这怀表动作着…
“放松,你的视线已经不能离开这表了。”
他告诉她∶“如果你想要离开的话…你想要离开吗,小霞?”
“不…”
“很好,注视着这手表。”
国勋指挥着妈妈。
“放松,放轻松…整个人越来越轻松,越来越舒服…深深的…深深的。”
月霞只感觉到全身好像笼罩在灿烂的光芒里,轻飘飘的,很快地,她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国勋慢慢欣赏着妈妈坠落到深沉地催眠状态下的过程…
他好像已经感觉到妈妈柔软的嘴唇和身体的芳香。
现在房里只剩下沉默……
“你的身体已经不能移动了,小霞…”
国勋命令着,依然让这灿烂的怀表在妈妈眼前规律的摆动着。
“仔细的听我说,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看着它…知道吗?”
妈妈觉得恍恍惚惚,那感觉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跟随着国勋说∶“是的…”
“你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重,眼楮好像变得很疲倦似的,好疲倦,你会发现疲惫感正快速地延伸到全身每一个细胞,是的,你的眼楮快睁不开了,睡吧…放轻松,睡吧…闭上你的眼楮,你将进入深沉的催眠里…睡吧……”
国勋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和,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一声声摧毁妈妈的意志。
很快的,妈妈在国勋的引导下,只觉得身体竟然不听使唤,而且眼皮好像被铅块压住似的,经过一阵挣扎与抗拒后,整个人开始陷入恍恍惚惚的,过没多久妈妈垂下眼皮后,整个人向后仰昏睡在椅子上,他惊讶的发现妈妈对催眠的服从性比他想像的还快,他怀疑着,难道妈妈以前曾经被人催眠过?
国勋慢慢的停止了摇摆中的怀表,并小心的收进到他的外套口袋里。
他抬起妈妈的下颚,打量她,月霞并没有醒来,也没有任何反应,这样使得国勋可以尽情地看清楚妈妈身上的任何部位。
天啊!
她真是美丽。
妈妈细致的肌肤红嫩似成熟的桃子。
“上帝的杰作。”
他渴望的低喃,舔了舔突然干燥的舌头,妈妈的手非常纤细,好像象牙雕成;指甲是淡淡的粉红色。
随着她轻浅的呼吸起伏,他的视线从妈妈的双峰梭巡至她纤细的颈项,徘徊在她饱满、柔软的唇上。
他幻想着妈妈那对饱满湿润地红唇,深深含着自己阳具时的……
强烈的欲望迷醉了他的心智。
“你现在必须完全地服从我,知道吗?小霞…”
国勋在妈妈的耳边低语着,“记住,你将听命于我。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给我,现在…告诉我,你将会这么做…”
“我…将服从…服从。”
双眼紧闭地妈妈,那声音很茫然,仿佛不是从她约两片嘴唇中发出的。
“张开你的眼楮,小霞…”
妈妈悠悠睁开眼楮,慢慢地撑开一半。
她的灵魂之窗看起来空洞无神…
“站起来。”
国勋操纵着妈妈的心灵。
“是的…”
她服从、缓慢的惦起脚跟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可以清楚得听见我的声音吗,小霞?”
国勋询问着面前被他催眠的女士。
“是的…”
她答覆,声音好像发自在遥远的梦中。
“我是谁…”
“你…是我…的儿子…国勋…”
“你爱你的儿子吗?小霞…”
“爱…我非常…爱…”
“很好,我很高兴…为了我,记住…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是我要求,你将会做任何事情,你将不能反抗我。而你也必须完全地服从我。了解吗?”
“是的…了解…”
妈妈迷惑的说着。
国勋挽着妈妈的手臂。
“走吧!带我去你的房间…”
他控制着妈妈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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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国勋和他妈妈月霞来到楼上她的卧室里。
印象中,国勋很少进去过爸妈的卧房里,房间不但大而且温暖,可以抵御台北山上的寒冬,床是桃花心木做的,四根床柱都和少女纤纤细腰一般粗细,织花的罩蓬几乎触到天花板。
床罩是和窗相配的浅蓝色天鹅绒,绣着可爱的动物纹章,成堆的枕头使得这房间舒适而诱人。
国勋坐在月霞巨大的天篷床边,床上摆放着一个包装精美地礼盒,他的妈妈神魂痴迷地站立在他的面前。
在深深的催眠下,妈妈茫然的注视着前方,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把衣服脱了吧,小霞…只为我一个人。”
没有反抗,四十岁地妈妈开始温驯地脱掉外套,并解开上衣的钮扣,衣服便滑落在地板上。
当薄薄的衣料缓缓滑下时,裸露出了她的胸部和纤腰,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有如珍珠般洁白。
直到她的身上只剩下内衣裤时,她开始犹豫起来。
“完全的脱了它,小霞,能看见你的裸体是我最大的心愿。只为我一个人展现你的玉体,好吗?”
她很听话地照办了,她的心灵和灵魂此时早已被催眠术侵蚀,没有自尊,那么自然,毫不愧疚,也不恐惧。
这一点,她心如明镜般地清楚。
她在为国勋脱衣服,他想看她全身裸露的样子。
他拥有这权利,是无庸置疑的。
缓缓抹下肩上的带子,她颤抖地脱去内衣。
没多久,妈妈全身赤裸地站在原地,在床前,妈妈美的就像一座白玉雕像一样。
国勋看着妈妈两颊泛红,双眸微张但两眼无神,红唇半启,湿濡濡撩人遐思,妈妈赤裸的美,完整的呈现在他面前,那饱满的胸膛诱惑地高耸,殷红色的乳尖有若的盛放的玫瑰蓓蕾,随着轻微的呼吸起伏,好像在对他召唤。
很好,妈妈就跟以前所有被他催眠玩弄过的女人一样,完全没有反抗,她依旧在催眠中沉睡,好像完全没有知觉似的,浑不觉儿子的碰触。
她的柔软、驯服,增强了他的兴奋,他的手指贪婪的放进妈妈的两瓣红唇中,伸进口腔,当他柔捏到妈妈湿热圆滑的舌尖时,月霞嘤咛无助的娇喘,不时自那唇间发出阵阵呻吟。
在自己儿子强大的催眠术下,妈妈仿佛变成一个傀儡,没有任何地迟疑,完全地服从他。
妈妈的阴毛虽不是那么的浓黑多毛,但却是非常的柔软纤细,微微隆起的耻丘下,两片如樱桃色般美丽的薄唇,十分高尚紧紧地相互依偎在一起。
“坐下,小霞…”
国勋命令她。
她慢慢地坐在这张床上。
“分开…大腿。”
儿子指挥着被他控制的妈妈。
“我要看…爸爸…最喜欢欣赏你身体的地方…知道吗?”
“是的…”
月霞发出娇嗔的声音。
潜意识里被强迫唤起与自己丈夫在这房间里面的许多快乐的回忆,儿子突然好像化身为丈夫的影子。
月霞迷乱的轻呼着先生的名字,颤抖的将白晰的双脚大大得张开,同时她的手从腰部顺着平坦地下腹部滑到自己的草丛处,当两手指夹住裂开处那神秘的肉瓣时,国勋发现妈妈的花瓣竟已经不断的渗出浓稠的银色爱液。
他知道妈妈潜意识里对爸爸深深的思念,因为,催眠唤起了她尘封已久的记忆。
他轻易的挖掘出妈妈深埋的欲火,煽动她,他决心要引导妈妈对乱伦产生炙热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