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很,真是美极了。她双
腿一用力,向上一提屁股,大鸡巴又悄悄的溜出来,她忙用手抓住,屁股一沉又
套了进去。
“啊!美……太美了……”。小穴现在又把大鸡巴给吃了进去。“啊!阿健!
现在是我肏你,舒服吗?”她一上一下的套着大鸡巴,得意洋洋,淫态毕现。
阿健看她这付春意荡漾的神色,也感到有趣极了,忙伸出双手,玩着她那对
丰满的乳房,时而看着小穴套着大鸡巴的样子。只见她的两片阴唇,一翻一入,
红肉翻腾,美极了。他们两人,一人备战,一人主攻。“嗯……哈哈……我……肏你
……弟弟……肏你痛快吗……哈哈……太棒了……好过瘾……” .美香主动地套了十几分
钟后,猛地感到一阵快感袭上身来,一抖索,吐了口气:“啊……美死了。”
一股热滚滚的阴精,直喷而出,浇在阿健的龟头上,沿着大鸡巴,流在我的
小腹上,真是奇妙。由于这种姿势,身体容易累,所以她一泄精,人跟着伏在阿
健的身上。
“阿健!傻弟弟,舒服吗……我……好痛快……从来没有这么痛快……真有你的
……还是大学生厉害……知道这么多姿势……知道……美极了……” .“你吃饱了,我
可没吃饱。”阿健说完,忙一翻身,将美香的双腿分开用老爷推车的方式,粗壮
的大鸡巴,一起一落,一进一出狠狠抽插起来。阿健大龟头的肉棱子,紧密的磨
着阴壁,使的美香的高潮再度升起。三四百次后,美香又是娇喘频颤声浪哼:“
啊……啊……亲弟弟……我……舒服……死啦……可……可……肏重一点…快……我……要升
……天了……”。阿健感觉到她的阴户一阵阵收缩着,知道她又要出精,忙抽出阳
具,伏在她身上。这时的美香,正在高潮当中,欲仙欲死之际,阿健这么一抽出
,她尤如从空中跌下,感到异常空虚。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的说:“弟弟
……你怎么啦……快……继续……肏屄” .“好……来就来……” .“滋!”地一声,阿
健那火热的阳具插入她那湿淋淋的阴户中,猛抽猛送,根根到底,次次中花心。
就这样抽送了二十来分钟,终于他们两人都又泄了精,相拥而睡。俗语说:“好
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当阿健和美香正陶醉于欲的漩涡中,两人日日都要来一
次,均能互相满足,难怪人家说:“羡鸳鸯不羡仙”但美好的日子总是短促的。
这一天美香的丈夫从台中回来,顺便带了一个坏消息,那就是张生财因公司
工作的需要,举家要搬到台中去,老天啊!这不是要阿健的命吗?阿健心里惶恐、
焦急。这一天夜里,她偷偷的跑到阿健的卧房里来,开口就说道:“阿健弟!我
们就要分开,你可知道?”“美香!我知道,你这么一走,叫我怎么办?”“小
健!我也不愿和你分离,想和你私奔,虽然名节不可惜,但你还在求学阶段,我
不忍害了你的前途,而且你还不能自立生活、生产,我们俩如何生存,维持生活
呢?我可以和他离婚,再嫁给你,你虽爱我,但是你的父母呢?”“所以,我们
就这样不了了之算了,今世未修,再修来世,愿下辈子我们再做个夫妻。”“可
是我……美香……”阿健嗯咽着。“傻弟弟!今夜是我们最后一夜,刚才他和我
干了一回,疲乏的大睡像只老牛般,我们快把握这一夜”她说完开始将衣服脱光。
阿健也将衣服脱掉,想要好好把握这一战,于是将她轻轻按在床上,伸手握
着她那高挺的玉乳,以熟练的技巧,在她周身性感的地方,玩弄挑逗,美香经过
我的挑逗,呼吸急促,臀部频频扭动,眼睛放出那媚人的异彩,嘴唇火热,穴儿
自动张开,春水泛滥,无言的呻吟。阿健为了好好的享受这离别前得最后一战,
马上跃身压下,热情的吻她的香唇。她也紧紧的搂着阿健的头,丁香巧送。当阳
具抵近阴户口时,她的小穴像两片大门忽然张开,阿健的火热大鸡巴,也顺势“
滋!”
地一声,直抵花心,整个塞入,她一阵异常舒服 . “啊……”她不觉长嘘
口气,轻声道:这时的美香,双腿紧勾着我的腰,那肥大的玉臀,摇摆不定,她
这个动作,使阿健的阳具更为深入。阿健也就势,攻击再攻击,拿出特有的技巧,
猛、狠、快,连续的抽插,插的淫水四射,响声不绝。“哎呀……冤家……好弟弟
……你真……会肏屄……我……我真痛快……弟弟……会肏屄的弟弟……太好了……” .阿
健为了把握这每分每秒,拿出全身的功夫,使她乐个透顶,于是又一阵猛插,深
深浅浅,各种功夫都使出来。不久,美香又乐的大声浪叫道:“哎呀……哎呀……
弟弟……你太好了……逗的我心神俱散……嗯……美……太美了……”。同时,扭腰挺
胸,尤其那个肥白圆圆的玉臀,左右摆动,上下抛动,婉转奉承。
阿健也以无限的精力,技巧,全力以赴。她娇媚风骚、淫荡,挺着屁股,恨
不得将阿健的阳具都塞到阴户里去,她的骚水一直流的不停,也浪叫个不停。“
哎呀……弟弟……我可爱的弟弟……人间伟丈夫……肏的我……好舒服……骚屄。舒服
极了……哎呀……肏死我了……” .“弟弟……我的阿健……嗯……喔……唔……我爱你…
…我要一辈子……让你肏屄……永远不和你分离……” .“哎呀……嗯……喔……都你…
…肏的……舒服……极了……天啊……太美了……我……痛快极了……”。俗语说:“良
宵苦短。”
一点也不错,他们俩人这一次分开前的最后一战,阿健极尽攻势,她也尽力
配合,俩人不知泄了几次精,只听的时钟敲了五下,迫不得已,俩人才分开,她
轻吻阿健,阿健也热吻着她,俩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才
能再……
阿健的“性福”生活之九
张老师的骚老婆
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由于学业的关系,阿健搬进了学校的宿舍。
这天,阿健赶了最后一班车,回到学校已是十二点半了,回到房间急忙脱掉
衣服,去浴室洗澡。
阿健学校的浴室就在宿舍旁,学校雇有工友专为老师及眷属们烧洗澡水,这
时大家都睡了,整个宿舍里冷清清的。浴室是一大间,再分为两半,中间用木板
隔着,由于时间已久的关系,那块隔开的木板已经被水腐蚀了一个洞一个洞的,
女性的那边,因为她们身上有别人(尤其是男人)见不得的东西,所以她们用一
团团的报纸,把那些小洞洞塞了起来,使他们不能欣赏春光……
当阿健进到浴室里,阿健就听到隔壁女室有水声,显然是有人在洗澡,要不
就是洗衣服,只是那水声不像洗衣服,但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在这浴室里洗澡呢?
……
阿健真是猜不透,本想把那些小洞洞的报纸,取下来一个看看,除掉心中的
疑惑,但又怕对方发觉了,要是闹了开来,被学校开除是小事,吃上风流官司,
对于名誉的损失,可是划不来,所以阿健还是闷下了这口葫芦气,脱下衣服洗澡,
少管闲事为妙。
可是当阿健把脸盆要去水池舀水的时候,阿健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声音很细
微,阿健不禁怔住了,连忙不动侧耳倾听,可是再也听不到声音了,阿健想或许
是我听错了,可是,又来了,好像非常的痛苦,呻吟声中好像夹着哀泣的声音,
这下阿健断定是女人的痛苦呻吟声了,脑神经告诉阿健,隔壁肯定是发生意外了,
服毒自杀?或是?……阿健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用手指把一个塞有较大报纸的
洞口打开,阿健微眯眼睛往隔壁看去……
我的天啊!一个女人……
阿健的神经突然一阵紧张,原来阿健看到的是张太太,那个瘦巴巴、半级风
便可吹倒的张老师的太太。这时张太太赤裸着身体,整个人斜靠在墙壁上,把一
双粉腿大开着,露出那个迷人的桃源洞来,两手正不停的着她那黑忽忽的阴户,
半眯着眼睛、微张着嘴,阿健知道,张太太是在干那事。
“唔……唔……”
她摇着头,吐着气的哼着。她为何藉着洗澡来干这种事呢?阿健想八成是张
老师无法满足她,所以祗好来消消那旺盛的欲火,也难怪她这么标致的人儿,偏
偏嫁给那个病鬼似的丈夫,真的,凭张老师身上那几根骨头,怎能满足狼虎之年
的她呢?看她的身段实在够迷人的,两个乳房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了,但却不下垂,
还是丰满的挺着,只是乳头因授奶的关系,比“冷面修女”来的大一些,颜色深
一些,它的丰劲弹性可不会差到那去。再往下移是那个小腹,或许因为她生过孩
子的关系,有圈紫色的花纹,她的腰肢可还纤细的很,再往下……呵!是那个玩
尽了天下英雄好汉的迷人桃源洞,她的阴毛长得茂盛得很,黑压压的一大片,可
知她是个性欲极强的人,阴唇向外张着,由于她不停的捻着,正有滴淫水顺着大
腿流下……
“哼……死……”
她颤抖着身体,语音模糊的呻吟着。这时她另一支手磨捻着自己的乳房,尤
其是那两粒深红的乳头,被捻的坚硬异常,全身一阵乱扭……“嗳……老天……
要死了……”她下面长满了茸茸黑毛的桃源洞口,这时不断的涌冒出淫水来,
茸茸杂毛黏住纠缠在一起。她百般无奈的摸也摸不着,捣也捣不着,也不知道她
到底那个地方不适,全身不安的扭曲着,一身的白肉颤动着,磨呀、捻呀,好像
仍痒不过,就用手直往已滥的洞直捣……她弯曲着身体,两支媚眼半张半闭的看
着自己的阴户,又把那支本来在摸乳房的手伸到阴户来,用两支手指头抓着两片
皮,黑红的阴唇往外翻张了开来,接着又把另一支手的手指头伸进桃源洞内,学
着鸡巴抽送的样子,继续的玩弄着自己的骚屄……
她的手指一抽一送,显然有无上的快感,只见她的脸带着淫荡的笑了,从她
的子宫涌冒出的淫水,顺着手指的出入被带了出来,两片阴唇也一收一翻的,她
的粉首摆来摆去的……口中不住的唔喔出声:“唔……喔……喔……”
阿健被她这股骚浪劲儿挑动起我的性欲来了,鸡巴也慢慢的涨大,阿健再也
不管会发生什么后果了,出了男浴室的门飞快的进入女浴室,朝着张太太猛的扑
上去,抱住她:“啊?你……阿健你……阿健……”“张太太,不要出声,我来……
使你快活。”阿健的嘴唇吻上她的,她的全身一阵扭动,在阿健怀里挣扎。
“唔……不要……阿健……健”不理她的抗拒,她这种欲拒还迎的抗拒,对阿
健而言,不啻是种有效的鼓励。阿健连忙吸吮着她丰满的乳房。“不要……我不
要……”
她嘴中连连说不要,一张屁股却紧紧靠着阿健的屁股,她的骚屄正对着阿健
已勃起的鸡巴,不停的左右来往的摩擦着,阿健感到一股热流从她的下体,传播
到小健的身体。阿健猛地把她按在浴室地板上,全身压了上去。“阿健……你要
干什么?”“使你快活!”“嗯……你……”阿健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使她那
潮湿、滑腻的骚屄,呈现在阿健眼前,阿健握正了鸡巴,往她的洞口一塞,不入,
再握正了,又塞,又是不入,急得阿健眼冒金星……“张太太,在那里嘛?”“
自己找。”她说着自动把腿张得更开,腾出了一手挟着阿健的鸡巴到她的洞口,
阿健忙不叠地塞了进去。“喔……唔……”她把腿盘在我的屁股上,使她的花心
更为突出,每当阿健的鸡巴插入都触到她的花心,而她就全身的抖颤。“喔……
美死了……”
阿健觉得她洞内有一层层的壁肉,一叠一叠,鸡巴的马眼觉得无比的舒服,
不禁不停的直抽猛送。“喔……阿健……你真会肏屄……好舒服……这下美…死了
……喔……”“这下又……美死了……”“嗯……重……再重一点……阿健……阿健…
你这么狠……都把…我弄破了……好坏呀……”“好大的鸡巴……阿健……嗳哟…
…美死我了……再重……再重一点……”“阿健……阿健……你把我浪出……水来了…
这下……要肏死我了……喔……”
在张太太的淫声浪语下,阿健一口气抽了两百余下,才稍微抑制了欲火,把
个大龟头在她阴核上直转。“阿健……哟……”她不禁地打了个颤抖。“哟……
我好难受……酸……下面……”她一面颤声的浪叫着,一面把那肥大的屁股往上
挺,往上摆,两边分得更开,直把穴门张开。“酸吗?张太太!”“嗯……人家
不要你……不要你在人家……那个……阴核上磨……你真有……阿健你……你…
…你是混蛋……哟……求你……别揉……”“好呀,你骂我是混蛋,你该死了。”
阿健说着,猛的把屁股更是一连几下的往她花心直捣,并且顶住花心,屁股
一左一右的来回旋转着,直转的张太太死去活来,浪水一阵阵的从子宫处溢流出
来。
“嗳……阿健……你要我死呀……快点肏……骚屄内痒死了……你真是……”
阿健不理她仍顶磨着她的阴核,她身体直打颤,四肢像龙虾般的蜷曲着,一
个屁股猛的往上抛,显露出将至巅峰快感的样子,嘴中直喘着气,两支媚眼眯着,
粉面一片通红。“阿健……你怎么不快抽送……好不好……快点嘛……骚屄内好痒……
嗳……不要顶……嗳哟……你又顶上来了……呀……不要……我要……”
像发足马力的风车,一张屁股不停的转动,要把屁股顶靠上来,把阿健全身
紧紧的拥抱着。“嗯……我……出来了……”她层层壁肉一收一缩的,向阿健的
鸡巴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她的子宫口像孩子吮奶似的一吸一吮……她阴精就一
股一股的激射了出来,浇在阿健的龟头上,她的壁肉渐渐的把龟头包围了起来,
只觉得烫烫的一阵好过,鸡巴被她的壁肉一包紧,差点也丢了出来,好在心中早
有准备,不过可就失算了。停了会,她泄完了,包围着阿健的壁肉也慢慢的又分
开了,她喘口长长的气,张开眼睛望着我满足的笑着!“阿健,你真厉害,那么
快就把我弄了出来。”“舒服吗?”“嗯……刚才可丢太多了,头昏昏的!”“
张太太,你舒服了,我可还没呢,你看它还硬涨的难过。”阿健说着又故意把鸡
巴向前顶了两顶。“坏……你坏……”“我要坏,你才觉得舒服呀,是不是?”
阿健把嘴凑近她的耳朵小声的说道。“去你的!”她在阿健鸡巴上,捻了一
把。
“哟,你那么重,看我等一下怎么修理你。”“谁叫你乱说,你小心明天我
去告你强奸!”
阿健听了不禁笑了起来,故意又把鸡巴向前顶了一下。“骚货!”她的屁股
一扭。
“告我强奸?哼!我还要告你诱奸呢!”“告我诱奸?”“是呀,告你这骚
蹄子,引诱我这处男成奸。”“去你的,我引诱你,这话打那说?”“打那说?
你不想想你自己一个人时的那骚浪劲儿,好像一辈子都没挨过男人的鸡巴似
的。”
“那又怎么说引诱你?”“你自己捻弄阴户的那股骚劲儿,我又不是柳下惠,
谁看了都会想要的,害我忍不住跑了过来,这样不是引诱我?”“我那丑样子,
你都看见了?”“你坏,偷看人家……”
阿健把嘴封上了她的,许久许久不分开,向她说:“张太太,我要开始了。”
“开始什么?”阿健以行动来代替回答,把屁股挺了两挺。“好吗?”阿健
问。
“骚!”她自动把腿盘上阿健的屁股,阿健又一下一下的抽送起来,每当阿
健抽插一下,她就骚起来,配合着阿健的动作,益增情趣。“哟!阿健,你又…
…又把我浪出水来了……”“你自己骚,不要都怪我!”阿健继续着埋头苦干。
“喔……阿健,这下……这下真好……肏到上面去了……骚屄舒服……再用力点”
慢慢的,她又开始低声的叫些淫浪的话来。“张太太,你怎么这么骚啊?”
“都是你使我骚的,死人……怎么每下都顶到那粒……那样我会很快……又
出来的……不……”“张太太,怎么你又流了,你的浪水好多。”“我那里晓得,
它要出来,又有……什么办法……又流了……阿健,你的鸡巴比我那个死鬼粗多
了……你的龟头又大……每当你…触到人…家阴核……忍不住……要打颤……哟……
你看这下……又触……触到了……喔……喔”“鸡巴比张老师大,那功夫呢?”“
也是你……比他强……”“对了,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洗澡?”“他刚才……发
疯了……”“他发疯和你洗澡有什么关系呢?”“他说……什么从……他朋…友那
拿了……什么丸的……吃下……可以不泄……把人家……整出了…一身臭汗……嗳哟…
…这下真好……太舒服了……”“把我逗起兴来……本想今晚……可以好…好享受
……谁知被我一夹,他就……出来了……还说要肏……死我……我气的推开他……自
己来……冲掉身上的腥气……”“刚才就是……得不到满足,才自己弄……喔……轻
点……他常常要逗人家……不答应就死皮赖脸的逗人家……逗得人家兴起……叫…
他弄久一点,可是他……那有你这么好!”“张太太,可能是你太凶了,张老师
他受不了吧!”“每两天才要一次呀,这样会太凶?你不知道……我们隔壁的林
太太她才凶呢,有一次她丢了,马上又要林先生……再来一次……而且每天都…
…要呢……”女人就是这样的不知足,两天一次还不够……
女人祗知道图自己的舒服,她们以为她们的丈夫都是铁打金刚,在男女性交
这方面,殊不知男的一次性交所花费的精神和体力是如何多!可是女人好像不把
她丈夫整的死去活来,不罢休似的。阿健就对着脸色不满的她说:“张太太,你
以后如果要,可随时找我,我是随时奉陪的,祗是我担心不用一个礼拜,我恐怕
也会像张先生那样了。”她很不满的说:“听你一说,我们……女人每个……好
像都是……吸血鬼似的……喔喔……这下……顶到我的小腹了……嗳哟……要死……
了……嗳……我好……好舒服……快嘛……快点嘛……重重的……重重的……狠肏骚……
屄我……喔……”阿健的屁股并没有忘记要上下的抽插,狂捣、猛干,两手也不
由自主的玩摸她的大乳房来。“嗳哟……阿健……轻点……”她翻了个白眼给我,
似有怨意。“阿健……下面快点嘛,你怎么记得上面……就忘了下面的浪屄呢…
…唔……”张太太似奇痒难耐的说道。
阿健听她这么说,连忙顶了顶,在她阴核上磨转着。“不行……阿健,你要
我的命呀……我要死了……你真行……真的……要我的命……”阿健又张口咬住她一
支高大浑圆的乳房,连连的吸吮,由乳端开始吸吮起,吐退着,到达尖端浑圆的
樱桃粒时,改用牙齿轻咬,每当她被一轻咬,她就全身颤抖不休。“啊……阿健
……啧啧……嗳哟……受不了了……我不敢了……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吃……
不消了……嗳哟……我……要我的命了……喔……”她舒服的求饶着。
她架在阿健屁股上的两条腿更是用力紧紧的盘着,两手紧紧的拥抱着阿健,
阿健见她这种吃不消的神态,心里发出胜利的微笑。因为在行动上,使出了胜利
者扬威的报复手段来,屁股仍然用力的抽插,牙齿咬着她的乳头……“啊……死
了……”她长吁了口气,玉门如涨潮似的浪水泊泊而至。她的鸡巴顶着她的阴核,
又是一阵揉、磨。“嗳哟……啧啧……阿健……你别磨……我受不了了……没命……
了……呀……我又要……给……你磨出来了……不行……你又磨……”她的嘴叫个没停,
身子是又扭摆又抖颤的,一身细肉无处不抖,玉洞淫水喷出如泉。
阿健问着满脸通红的她:“张太太,你舒服吗?”她眼笑眉开的说:“舒服,
舒服死了……嗳哟……快点嘛……快点用力的肏……我……嗯……磨得……我骚屄好美…
…你可把……我肏死了……干得我……我……洞身……没有一处……不舒服……嗳哟……今
天我可……美死了呀……嗳哟……我要上天了……啊……呀……快……快用劲……唔美……
美……美……太美了……哎呀……不得了啦……肏……吧……快肏吧……我要……我要小便
了……哎呀……哎呀……快……快……用力插呀……哦……我要泄了……哼……啊……舒……
服……死人……了,啊……爽……再……来……哦!对……就是这……样……不……不……要
停……止……用力……肏……肏死……宝……贝骚屄……啊……啊……泄……了……泄了……”
她叫声才落……
忽然,她全身起着强烈的颤抖,两支腿儿,一双手紧紧的圈住了阿健,两眼
翻白,张大嘴喘着大气。阿健祗觉得有一股火热热的阴精,浇烫在阿健的龟头上,
从她的子宫口一吸一吮的冒出来……她是完了。她丢了后,壁肉又把阿健的龟头
圈住了,一收一缩的,好像孩子吃奶似的吸吮着,包围着阿健火热的龟头。阿健
再也忍不住这要命的舒畅了,阿健的屁股沟一酸,全身一麻,知道要出来了,连
忙一阵狠干。“张太太,夹紧……我也要丢了……喔……”
话还没说完,就射在她还在收缩的子宫口,她经阿健阳精一浇,不禁又是欢
呼:“啊……烫……你的好美……”阿健压在她的身上细细领着那份余味,好久
好久,鸡巴才软了下去溜出她的洞口,阴阳精和浪水慢慢的溢了出来……小就对
着满脸春色的她说:“张太太,谢谢你!”“我也谢谢你!”张太太也娇软的说。
“咦?怎么了,泄气了?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把人家整的死去活来的,现在不
神气了?”她看着阿健那软叮当的鸡巴,朝它轻轻打了一下,阿健回敬说:“骚
货!”
阿健的“性福”生活之十
表姐春情
大学毕业后,阿健一直没找到工作,就又搬到台北的姑姑家住。姑姑家就只
一个女儿叫丽珍,是阿健的大表姐。
这天早晨,阿健路过表姐的房间,走近门前。丽珍所养的哈八狗“莉莉”摇
头摆尾的向他表示亲热。阿健蹲下道:“莉莉乖,你的主人起床了吗?”莉莉只
是用舌头去舔阿健的拖鞋。阿健笑着拍拍它的头,摸摸它全身细可爱的白毛,然
后把它抱了起来,走到表姐门前。
房门是关着的,他猜想表姐一定还未起床。不叫她吧!今天是星期天,她不
知道要睡到何时才会醒来?犹豫了一会儿,决心敲门把她叫醒。
可是他“表姐”二字还未叫出口,手掌刚触及房门即应手而开,敢情是根本
没上锁。
阿健心道:“好呀!睡觉不关房门,看我不吓你一下才怪呢!”
阿健心内决定,要给她一个警告,让她改过这个不好的习惯。他放下小狗,
轻轻推开房门。他悄悄举步入内。表姐的床,是在门后,进门后必须转身或扭头
向右,方能看到,否则会被门遮住。
阿健悄悄进入房内,先看看梳妆台前,及对面的沙发之上没有表姐的身影,
然后才将目光移到床上。
“呀……”
他禁不住跳了起来,脑海里一震。一个雄伟的身子,却呆立着不知所措,小
健怔住了,他有点不大相信自已的眼睛。于是他揉揉了眼再看,那无边春色的景
致,却仍丝毫未变的呈现在眼前。
她仰卧在床上,双目紧闭。她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全身肤色雪白,映着晨
光,发出感人的光亮,玲珑美艳,丰满成熟的肉体,无处不动人心神,令人垂涎
欲滴。
表姐白嫩的肉体,除胸部突起的双乳,戴着一件粉红色的乳罩,及小腹上盖
着毛巾外,全身一览无遗。更令人讶异的是她竟连三角裤都未穿,双腿微微分开
贴床平卧,两中间那迷人的地方,微微耸起。上面生着一些稀稀的卷曲柔毛,往
下即是一道嫣红娇嫩的红沟。因她两腿分开不大,同时阿健站立的地方也太远,
是以这个秘的所在,看得不够真切。
他一步步的向表姐的床前走去。越是接近,越看得清。表姐身上散发出来的
芳香也就越浓。而阿健心里的情火肉欲跟着焚烧得越旺。
他全身颤抖,两眼发直,轻轻的将双手扶按床头,弯下上身,把头凑近,慢
慢的欣赏表姐两间阴毛隐没处。
阿健心道:“啊!什么东西……”
表姐屁股沟下床单湿了一大片。在那淫水浸湿的床单上,放着一根六、七寸
长的胶制大阴茎,那阴茎之上,淫水未干,水珠光亮。
阿健惊得叫出声来:“哎呀……”
他抬头一看,好在表姐没有被他吵醒,方才放下心来,悄悄地把那胶制的阴
茎取了过来,拿在手中看看,很快放在衣袋内。由这根假阴茎的出现,阿健已毫
不困难的推断得出表姐的作为与心情,他心内的忌惮稍减。
心想:“表姐极需此道,我纵然稍嫌放肆,想不致受到责难。”
他意念既决,再加上眼前一丝不挂美妙玉体的引诱挑逗,他勇气倍增,毫无
顾忌的脱下自己全身衣裤,轻轻的爬上床去。猛的一个翻身,压在那个美妙的肉
体之上,双手迅速的由表姐的后背伸入,死命的将她抱住。
“哎呀……谁……表弟你……你……”
表姐丽珍正好梦方憩,突然生此巨变,吓得她魂离玉体,脸色发白,全身颤
抖。她虽然已看清是表弟阿健,内心稍定。但因惊吓过度,再加上压在上面的表
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拼命抱紧,使得她张嘴结舌,半天喘不过气来。
阿健忙道:“表姐……我不是有意……求求你……欲火快把我烧死啦!”
一点不假,久经此道的阿健,他意外的获得人间至宝,怀中抱着个柔软滑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