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一代乱世情
都市生活 第 3 / 5 页
的任务还没完成,我应该让它发射变软,才算完成整个医疗进程。
波彼的大杉仍然被我温暖的口腔包围吞吐着,并且有了自然反应,变得有了生命,在我口腔内蠢蠢欲动。
面对着波彼的抽插,我更加不甘示弱,用我的樱桃小嘴紧啜着茎身,使它的进出要承受更大的摩擦,同时,又用我的舌尖不断围绕茎身转动摩擦,给它一个以柔制刚。
波彼的双手,开始乱抓着我的头发,我也顾不得疼痛,双手紧按着他的屁股。
如今,在我口中进出的,已经是一条不小的毒蛇!它不但生气勃勃,而且想要喷射毒液了。
我感觉得到,波彼开始支持不住了,几次都想冲入我的喉咙,但却被我用舌头化解了。
我已经暗中发誓,不但要令它回复生气,还要它运作正常,我不能功亏一篑。波彼已经彻底被我包含着,我一定会是一个胜利的征服者。
为了加强功力,我把右手移到他胸前的两粒小花生米上,轻弹浅压,还不时用手指刮着。
我的左手仍然绕着他的屁股,推动着他的下身配合我头部的摆动。
波彼已径完全被我控制,他放弃了退出的念头,动得越来越快,直至崩溃前的刹那,他简直如一头睡醒的雄狮,大吼一声的同时,彻底地向我奉献了体内的精华,整个人再软弱地躺在地板上。
我君临天下般压在他身上,嘴巴贴着他的嘴巴,使出浑身解数,把他的精华灌回他的嘴内。并令他吞下,依照南美洲人的说法,这会令男人很一快恢复体力。
一代乱世情(六)
过了不久,波彼果然又虎虎生威了,这时,我在他面前已不再需要扮演甚么淑女了,马上代他脱裤。把内裤外裤一齐脱个清光,十分奇迹地,波彼的宝贝已经自动地竖起小于九十度角。
我兴奋得将他推在床沿坐下,自己则半跪在他跟前,将这条宝贝塞入嘴中,如品尝奇珍异果一样又啜又吮,时而银牙轻咬,一时又有节奏地吞吐。
很快,波彼有点支持不住,有火山爆发的冲劲,拼命抓紧我的秀发,用力把我往他的胯下压去。
我不想他再浪费宝贵的子弹,及时放他一马,说道∶“波彼,我不舍得你这么快就发射?我要真刀真枪的做爱了!”
说着,我便“刷刷”他剥光自己,走进了浴室,波彼并不放过机会,也跟了进来,我们互相冲洗着。
波彼似乎对我那浓密的、黑嘛嘛一大片的芳草兴趣特浓,不断地扫着摸着,口中喃喃自语道∶“真是天生尤物,好一个床上荡妇!”
我用肥皂轻柔地清洗他的宝贝,它不但没有泄气变软,反之挺得更高更硬朗,看得我心花怒放,一喜之下,又用小嘴将它衔住,更巧妙地尽情吞吐,啜啜有声。
波彼看到我媚眼如丝,骚劲十足,十分满足地说∶“光是看你面部表情已是一大享受了,别说搂着你抽抽插插。”
我则自豪地回答他∶“怎么不称赞我的口技?没有我的技术,你能起死回生?生气勃勃?”
波彼用力把我抱紧∶“为了答谢你,今天非把你喂饱不可┅┅”
┅┅
过了一会,我们竟身处一过山涯上。
极目蓝天大海,清风习习,好一个男欢女爱的最好场所。
我也不明白,我们明明是在酒店的房中,怎么会变成是山之顶峰的?
不过,我并不理会这些,我祗求两人快些回复原始,波彼的巨棒早些令我充实。
在光天化日下做爱,是另有一番刺激的!
“波彼!快些插我,用力一些!”我拼命捉住波彼的宝贝,往我那桃源洞口塞去。
波彼却要玩新花样,将我手脚着地,背向着他的大炮,向前趴着,他则从后面向我进攻,一只手伸向胸前的圆球,捏弄着被风吹得有些僵硬的乳头。
“啊!过瘾极了┅┅从来没有试过加此刺激┅┅用力┅┅”
这时,我突然在床上惊醒,才知道刚才的一切,仅是南柯一梦,一个好醉人的绮梦,事实上,波彼已经离我而去。
从此,他离开了台湾,我们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续前缘的机会。
我的下身是湿濡濡的一片。
我努力在追忆、在回味梦中的美妙境界。
台湾有句俗话∶“杂种仔好滋味!”
波彼这个混血儿,的 让我滋味无穷啊!
这天深夜,突然听到电话铃响个不停。讨厌,电话铃声惊破了我的好梦!
已是深夜二时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拿起听筒,传来了柳仪的声音,原来是她自日本打来的长途电话。
柳仪是早几天被公司派去日本的,一听到她的声音,我的睡意全消。
“小巾,我明天便回香港了!”
她显然是刚在街外回到酒店,说话没有半点睡意。”
“是要我去接你吗?”不用她说下去,我已明白她的意思!
“小巾,我很想念你啊,你知道吗,我那么心急,真想马上拥着你又摸又吻啊!”
哇!好肉麻的情话。
我恼海中不禁又浮现出我们亲热的情景,她吻我的乳房,舔我的桃洞。
想着,想着,我那处湿得更厉害。结果,一个晚上失眠,脑海中尽是波彼和柳仪的影子,翻来覆去等待着天明。
翌日中午,我提前一个小时到达机场,日航班机准时于下午二时降落。
柳仪的公司是经营日本玩具生意的,我见她推着两个大皮箱步出禁区。
这个女人,在日本把头发剪得更短,又穿了壹套笔挺西装,远远望去,和男孩子无异。外人看来,还以为我在接男朋友呢,想到这时,我不禁一阵脸红耳热。
我飞步上前,柳仪兴奋得吻着我的耳鬓。我帮她推着行李车,十分沉重。
“都是玩具?”
“是的,都是玩具,而且有不少成人玩具,有男用的,也有女用的┅┅”
柳仪特别将‘女’字加重语气。
一回到寓所,我便急不及待地打开她的皮箱来看。哇,好刺激呀,有不少电动阳具。长的短的、大的小的应有尽有,还有一些绿色软膏之类,看得我又惊又喜。
“没有给我买日本时装吗?”我故作不满地问。
“还有另一个箱子嘛!”柳仪顺势在我胸前抓了两下。
我打开另一个箱子,果然有长裙、短裙、三角内裤等等衣物,正当我取出一件来欣赏时,柳仪已经冲动得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癫狂地吻我的粉颈,一只手则伸到裙子下面,一下子将我的内裤扯脱了。
我还未来得及有甚么反应,她已经把我推到了床上,不断用手指挖弄着我,弄得我湿了好大一片。
“喂,死鬼,不要这么用力嘛!”她象一条饿狗般压得我紧紧的,我几乎透不过气来。事实上,此时我们两人都是香汗淋漓,我不想与她太快纠缠在一起。因为我此时的最大兴趣,是那些新款时装与那些成人用具。
柳仪被我推开之后,幸悻然走入了浴室,我没有理会她,拿起一件新衣试穿着。
又过了五分钟之久,柳仪才将门打开,原来,她躲在里头玩那个男性人体塑胶模特儿,我顺手抓起一看,好家伙,模特儿的棒子,竟湿了好大一片,也不知是柳仪的唾液还是那个人体塑胶模特儿会出水。
“如真人一样,任何人都会玩上瘾的。”柳仪满脸通红地解释着。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热吻着、研磨着。我的乳房,我的小洞,都被擦得奇痒难耐,可是,柳仪双手祗把我紧抱着,不能为我止痒。
于是,我想起了那些成人用具,那些塑料阳具!此时不用,还待何时!
虽然,日文的说明我看不太懂,但仍会看“大”、“中”、“小”这些简单的汉字!我挑选了一个“大”码的,急不及待往自己那个湿滑的地方插去。
另外,我又挑了一个中码的给柳仪。一按开关,我们不禁同时“啊”了起来,我感到里面又热、又疼、又麻,震动得异常厉害。调用声要比柳仪的大得多!
柳仪发觉有些不对劲,马上伸手将我的那根“阳具”的开关按停。
“傻巾妹,这些电棒都有两个震动速度,可以调节的,一下子就用那个最快的,任你如何淫荡也受不了。”
我们俩拥抱着,狂笑着,电棒的开关又开动了。
一代乱世情(七)
新历过年时的舞会特别多,相对之下,就较容易出些艳事。
我的初夜并非在狂欢舞会失去,但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也愿意,因为在以后的日子裹,偶然可以勾起一串串美妙的回忆。
去年十二月的下旬已是寒冬,深夜已带着浓浓的凉意,那天晚上,老公出差去。闲来无聊,偶尔独自一人踟躅街头,沿着公园漫步,举头之处,四周依然弥漫着浪漫的假日气氛,璀灿的灯饰互相辉映,构图美轮美奂。
天气有点冷,但始终不减游人及情侣的雅兴。我漫无目的地漫步前行,不知不觉已来到附近的广场。
稍后,我选择一张石椅上坐下。正当我看得入神,突然有人轻拍我的肩膊,我从空白中的一片惊醒过来,回头一望,眼前面孔并不陌生,他竟是我求学时期的同学,我曾经一度暗恋他,是当时心中的白马王子,但自从毕业后,我俩就没有机会遇上过。
“喂!阿力,真巧呀,几年没有见面啦!”我禁不住内心的喜悦道。
他笑着说∶“我已经站在你后面一会啦,但又不敢打招呼,怕认错人,被人当我是色狼。”
“恩!看你的样子倒是有点像哦!”我挖苦道。
他被我逗的不知所措,我连忙转过话题∶“毕业好几年了,出国留学或者进社会大学呀?”
“我倒希望重过校园生活,虽然并不多姿多采,但实际上值得怀念。咦!
毕业之后,有没有见过我们的旧同学呀!”
“没有呀!毕业后,各有各忙,我都很少跟大家联络,渐渐就好象失散了似的。”我解释道。
“可也是!大家一到社会,都为职业奔驰,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这几年虽然我都有见到些旧同学,但相聚的次数都有限。”
说着,阿力跟我沿着海旁而行,那期间,他脱下他身上的外衣给我披上,我感到丝丝暖意,不禁流露出惑激的目光,男人是较粗心大意的,我相信他没有察觉到。
不多久,阿力说∶“小巾,元旦有没有节目呀?”
“已经不是年青人啦!难道还去参加那些疯狂舞会。”我说。
“被你一言惊醒,以前,我们班的同学都约好疯狂一个晚上,今年不如就利用元旦假期约大家出来欢聚一下,你意思怎样呢?”
虽然这些日子正是我的黄金时间,但既然阿力开口了,我也没有理由推辞,我唯有点头答应,并询问他有何建议,阿力见我答应非常高兴,他略顿一顿说道∶“以往,我们都是在柳仪的姑妈那间别墅搞,但现在她姑妈去加拿大,地点的方面相信有些困难。”
“我相信地方的事不成问题,但约同学的事就要你全部负责,有没有问题呢?”
他并没有异议,我立即将干爹阿昌叔那间别墅的地址写给他。我此刻的脑际在盘旋怎样兴干爹借地方,我们其后再谈一会儿就分手。
新婚以来,节目对我来说根本扯不上任何关系,但今年就有多少例外,因为学生时代的憧憬可以重温。
元旦毕竟是年青人的节日,只见街头巷尾,个个盛装,相信是准备参加舞会吧!
干爹阿昌叔待我可算不薄,这根我平时给他点好处有关系吧!一句说话,他已经为我准备得妥妥当当,我傍晚抵达别墅时已发觉无一或缺,除了美仑美奂的布置外,各式食物饮料亦一应俱全。
阿力由于是今次舞会的半个召集人,他比其他人早到,稍后其他的旧同学亦陆续鱼贯抵达。由于我们已经有数年不见,见面后自是有一番热闹。
我跟阿力是今晚舞会的主人及搅手,晚会自是由我俩的第一曲慢四步开始,其他同学不久亦纷纷进入舞池,幽暗祥和的环境,配合着醉人的音乐,实在令人陶醉。
伴舞已是我生命中的一部份,我应该非常习惯不觉是什么一回事,但我此一刻的感受完全两样,我是在享受着眼前的这一刻。
我差不多整晚跟阿力共舞,每次我都紧偎在他怀里,更有意无意之间敢意挑逗,我的腿更不时刻意在他的两胯之间摩擦,男人始终是男人,他有强烈的反应,手心更不断冒汗。
“阿力,你好热呀!你的手出汗了。”我故意在他耳边说。
“没有呀,不过有点兴奋而已。”
“我们跳了那么久,不如出去走走好不好。”
他没有反对,我于是挽着他的臂弯,绕过屋后迳步前往一处僻静的草坪,我俩就在草坪上席地而坐。
“小巾,你舞跳得那么好,一定经常和上司去操。”
我不知他是否语带相关,连忙抢白道∶“操你妈啦,你代理化妆品一定经常接触女人,那你也一定近水楼台啦!”
“哗!别当我那么滥交才好,况且并没有感情,不行啊!”
他说时,我刻意将身躯倚近,并仰头瞟着他笑道∶“什么叫做不行呀!”
他想了一会然后半吞半吐说∶“即是不可以灵欲交流,你明白的!”
“骗人!除非你不是男人,是圣人啦!”我抢白道。
他为之语塞,我得势不饶人,接着说∶“跟你你打睹!”
“怎睹法?”
我说着,立即用行动表示,首先搂着他并作出诸般挑逗,我毕竟是老手,而他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面前的诱惑又怎能抗拒呢!不到一盏茶功夫,我已感觉他的心跳加速,双手更情不自禁地在我身上摸索。
我故意将他的手放在我胸前,他搓弄的手法虽然有点生硬,但对我来说也颇为受用,我故意发出轻微的呻吟,且低声在他耳边说∶“啊!阿力,不玩了,当和局了,你搅到我湿晒啦!”
这几句说话更加增添他那份英雄感,他闻言更加卖力,未几更沿着我的胸腹往下移,最后触及的地方已是一片湿濡,这游戏已没法终止了。
我只有反客为主,替他解除那唯一的束缚,一头昂首怒蛙应声而出,我此时虽然极欲渴望他能填补我的空虚,但我仍然强忍着内心不断燃烧的欲火,我故意捉弄他道∶“阿力,看来我和你都应该有点感情啁!否则你都不会这样的表现哦!”
阿力此时加箭在弦,根本无还击之力。只见他不断喘气道∶“怕是吧!你嬴我啦。”
他说时望着我,不知所措,但我仍然把弄着他的巨物,他已无法忍耐了,将我的臀部抬起,挺起我的小丘然后将他的巨物直送至尽头。
我感到无比的充实,禁不住发出一声长叹,我俩就在草坪上干起来,我喉间发出的淫声浪语令他更为勇猛,他强狠的抽送令我香汗淋漓,他喉间此时亦发出像野兽般的叫嚣,一抡猛烈的抽送终于令我俩达到快乐的尽头,我俩事后就如虚脱一样地躲在草坪上喘息。
大战过后,一切归于平静,我俩在外面已有一段时间,连忙整理衣服后就迳步折返别墅,途中,阿力半带歉意道∶“小巾,我都没话说
上一页 第 3 / 5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