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她的三角裤,何夫人已是一丝不挂,他双手把她抱起放在床上仰躺着,自己再爬上床去,用反方向半卧在他的身侧后,先仔细的欣赏一番何夫人那雪白丰腴、性感成熟的胴体。
志昆是生平第一次欣赏成熟的中年妇人之胴体,心中那股兴奋的劲,自不待言了。
“哇!”志昆低呼了一声。原来何夫人全身最美艳迷人的地方,被他一览无遗了,雪白而生有数条浅灰色皱纹的小腹上,长满了一大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把整个小腹及阴户全部都盖得满满的,雪白的娇躯上,红、白、黑三色相互成映。
红的是如葡萄似的奶头,白的是细嫩柔滑的肌肤,黑的是迷死人的芳草,再加上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以及腋窝(又称胳肢窝)下的两团鸟黑的腋毛,不但性感迷人,而且更勾人心魄。
“干妈!你这里好美呀!”
“不要看嘛!羞死干妈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不但要仔细的看个清楚,而且还要又亲它、吻它、舐它、吮它、咬它呢!”
志昆说罢,用手在她那浓密的阴毛上轻轻抚摸着,只听一阵“沙!沙!”之声不绝于耳,再抓起一把往上一拉,好长呀!起码有三、四寸长。
手再往下滑,可是却无法发现她的桃源洞口,因为她的阴毛太浓、太厚、太长了,把整个阴户全部盖住了。
志昆拨开她的两条粉腿,再用手指分开了浓密的阴毛,这才发现了她那个春潮泛滥、饱满肥凸的桃源春洞,那是男人的乐园,销魂的仙境,温柔之乡。也是“美人窝、英雄冢”。
毛茸茸肥厚的大阴唇以及粉红色的小阴唇都显了出来,他用手触在上面,湿淋淋、滑腻腻弄得一手的淫水。再用手指在那粒艳红色的大阴核上面,轻轻地揉捏一阵,手指轻轻地又向她的阴道滑进去,扣挖着。
“啊┅┅啊┅┅”她象触了电似的,张开了那双勾魂的媚眼望看志昆,心胸在急剧起伏跳动着,细腰肥臀摄摆着,口中叫道∶“呼┅┅坏儿子┅┅你┅┅你挖得┅┅干妈┅┅难受死了┅┅”
“亲干妈!你别穷哄,好不好,才刚刚开始嘛!好戏还在后头呢!你就暂时忍耐忍耐吧!我的肉妈妈。”
“小冤家┅┅你┅┅你可┅┅不能故意整干妈啊!知道吗?”
“我知道!亲肉妈!我怎么会故意地整你呢!我是要让你尝一尝新奇而美妙的滋味嘛!”
“你要让我尝些什么新奇美妙的滋味呢?小宝贝!”
“我问你∶亲妈妈,你丈夫有没有和你玩过口交过?”
“什么口交?我不懂嘛!”
“哎呀!亲干妈!你别土啦!连口交都不懂,真是太落伍了。”
“坏儿子,干妈不懂才问你嘛!还骂我土哇、落伍啦!没错,干妈是四十多岁的人啦!我承认是土、是落伍,当然没有你们年轻人心潮、时髦、开放啦!”
“亲干妈!别生气嘛!儿子是无心冲口而出的,请你原谅,好吗?”
“乖宝贝,干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的心肝宝贝。”
“那儿子就放心了,我亲爱的肉干妈、亲妈妈。”
“乖儿子!那你就把‘口交’是个什么玩艺,讲给妈妈听吧!”
“好吧!我讲给你听!‘口交’就是男人去舐吮女人的小穴,女人含吮男人的鸡巴,懂了吗?”
“要死了┅┅那┅┅那多脏呀!”
“脏什么?那也是人体身上的一块肉嘛!再说,那一个人敢说他(她)不是从女人身上的那个小洞眼里生出来的,谁又敢说声‘脏’呢?”
“话是没错,世界上所有的人类都是从女人(母亲)身上那个小洞生出来,可是我总觉得怪怪的,再说干妈是旧式婚姻时代的女人,每次行房事的时候,都一定关了电灯才办事,就算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也不敢对丈夫表示出来,更别说什么‘口交’了,那不被丈夫视为淫贱的妇人看待才怪呢!”
“所以我说,你太落伍就是这个原因,现在这个时代,不论男女老少,都追求新潮和浪漫,讲求剌激及享受,人活在世界上,为的就是要吃、喝、玩、乐,才不辜负来到这个花花世界一场。象和干妈同一年龄的妇女,都要讲求‘三从四德’,把夫妻行房之事认为是做妻子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她们生活在那种封建、守旧、古老,而又落伍的时代里,什么事情都是认命了,就是有所不满,也只有压抑在心里,而不敢表示出来。现在的时代不同了,不论男女老少,也不管对方是否有配偶,或是有爱侣,只要是双方相爱相悦,就一起到宾馆去开房间做爱,为所欲为的去享受‘性爱’的滋味和乐趣,他(她)们绝不会有象你们那样的想法,把做爱认为是在尽义务。而是使自己本身真正能得到‘性爱’的享受和乐趣及满足感,才是唯一的目的。”
“我真羡慕现在的年经人,能够自由自在的享受如此新潮浪漫而开放的‘性爱’滋味,我要是晚生个廿几年,该多好呀!”
“干妈!你从现在起开始享受这新潮、浪漫、刺激而开放的‘性爱’滋味,也不晚呀!”
“干妈毕竟年纪太了,再说我总归是有丈夫有女儿的中年妇人啦!心里面或多或少都有点不太自在嘛!尤其和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子┅┅偷偷摸摸的┅┅”
“亲妈妈!你要知道,越是偷偷摸摸的,才越有情趣呢!你也不要去想那么多,你只要放开心胸去尽情的玩,尽情的享受,不要当作是在家里和丈夫在行房事,尽义务那样死板的墨守成规。必须要多彩多姿,花样翻新的去玩,这样你才能够近幸而又能够得到真正的‘性爱’的乐趣和真谛。知道吗?”
“恩!好嘛!干妈全听你的。那么┅┅你就教我怎样‘口交’吧!”
“好的!你先把手握住我的鸡巴含在口里,再用舌头去舐我的龟头和马眼,然后再用嘴唇去吸吮,或是用牙齿轻轻咬龟头的棱沟,象吃冰棒那样舐吮一样,不时再套进吐出的,来回不停的做就成了。但是你要注意,千万不能使我的鸡巴碰刮着你的牙齿啊!不然弄破了皮,就舔不成了。”
何夫人应了一声“恩!”伸出玉手握住志昆的大鸡巴,张大了樱桃小嘴,轻轻含着那个紫红硬挺的大龟头。
“啊!好大呀!真象三、四岁小孩的拳头一样大。”
塞得她的小嘴满满的,她就照着志昆教她方法,开使用香舌试着他的大龟头及马眼,不时又吸吮轻咬,吐出套进地不停玩弄着。
“啊!亲干妈┅┅好舒服┅┅过瘾啊┅┅”
志昆也是第一次被女人用嘴舌舐吮吸咬他的大鸡巴,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妙的滋味,龟头麻痒痒的感觉,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趐麻到了心底深处,这种奇异的感受,若非是尝过其中滋味的过来人,是无法了解的。
志昆为了报答美人的“恩赐”,将嘴也靠向她的桃源春洞口,伸出舌头舐食她那略带咸腥味的“蜜汁”和“花蕾”。
何夫人也是生平第一次被异性去舐吮她的阴户,尤其是那粒大似花生米的阴核,被他舐吮得真是酸、麻、趐、痕、痒,五味俱呈,那种从来没尝试过、经历过,享受过的滋味和舒服劲,绝非作者的一枝秃笔能形容于万一的。
她现在是亢奋不已,欲焰高炽,全身颤抖,使她差不多要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之中,畅快得淫水潺潺而出,一发不可收拾地流个不停,流得志昆满嘴都是。
“哎呀!乖儿子┅┅你舐得我┅┅心里好难受┅┅我┅┅受不了┅┅啦┅┅你别┅┅别再舐┅┅再吮了┅┅啊┅┅你┅┅你咬轻点┅┅干妈那┅┅那粒小肉丁┅┅被┅┅被你咬得┅┅酸痒死了┅┅要命的小冤家┅┅我要┅┅又泄了┅┅啊┅┅”
“亲肉妈!你舐得我的鸡巴头┅┅好美┅┅好舒服┅┅你再多舐几下┅┅多吮几下┅┅对┅┅对就是这样┅┅亲妈妈┅┅舐快一点┅┅再套重一点┅┅也吮快一点┅┅对┅┅对┅┅你真棒┅┅一学一就会┅┅好捧┅┅真是太棒了┅┅”
志昆一边舐食她的淫水,一边舒服得大叫。
何夫人亦被舐吮得心花怒放,魂飞魄渺,她的小嘴还含着志昆的大鸡巴,好像棒似地,听了他的赞美之后,更加快速猛吮猛舐,吐出套进地忙得不亦乐乎!
她感到自己的阴户之中,又麻又痒,真是畅美极了,舒服透了,欲火高烧,心脏更急促地加快跳动,把她那个肥凸多毛的小穴,用力的,再用力的向上挺,向上挺,恨不得把他的舌头全挺进去。
“亲儿子!小心肝┅┅你舐得干妈的魂┅┅都┅┅都飞上天去了┅┅我好难受┅┅啊┅┅难受死了┅┅我快要不行了┅┅我又要┅┅又要泄了┅┅泄给亲儿子了┅┅哎呀┅┅泄死我了┅┅”
志昆的大鸡巴被她舐吮套弄得坚硬似铁棒,青筋暴露,胀得发痛,似亦无法忍受下去了。再抬头一看,何夫人那娇美的粉脸,是春意盎然,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半开半闭,那种骚媚淫浪的模样儿,真是勾人心魂。
志昆一见她这种表情及状况,知道这位娇艳的中年贵妇现在已经进入了性饥渴的颠锋高潮以及疯狂的状态中。如果再不给她一顿又凶又狠的抽插, 她个死去活来,让她吃到了甜头,她不恨死你才怪!
于是志昆翻身下床,抓住她的双鲫,将她先拉到床边,顺手拿了个大枕头塾在她的肥臀下面,再将她的两条粉腿分开抬高,这样一来何夫人的那个多毛而肥凸的阴户,是更形凸出了。
他则站在床口,用“老汉推车”的姿式,用手握住大鸡巴,将大龟头抵在她的阴核上,一上一下的先研磨一阵。何夫人被他磨得浑身奇痒无比,粉脸煞红,春情洋益,媚眼如丝,娇喘呼呼,淫声浪语的叫道∶“小宝贝┅┅乖儿子┅┅干妈的小穴┅┅被你磨得痒死了┅┅别┅┅别再磨了嘛┅┅别┅┅别再挑逗我了┅┅干妈┅┅实在受不了了┅┅啊┅┅快┅┅插进来吧!”
志昆眼观骚样,耳听浪声,心中暗想,现在的她是那样的风骚淫荡,哪里还有一点贵夫人的模样,简直比妓女还风骚淫荡十倍呢!
难怪常听人说∶“女人的感情最善变,女人的心也最难捉摸。”此话一点点没错,象何夫人这样有钱的贵妇人,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极尽奢侈的享受,应该是心满意足了。然而,还是无法使她心满意足,她所需要的除了豪华的生活享受之外,那就是更需要异性的慰借来填满她身心的饥渴与空虚。
这不光是何夫人一人如此,社会上其他的女性若处在和何夫人同一样的情况之下,不论贫富、不论年龄,只要她们的、身心健康,生理正常,都是需要一位能够满足她们身心的男士去抚慰她、填满她的。
社会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红杏出墙”的妇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