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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谢
都市生活 第 1 / 7 页
转贴自《文学城》之《禁忌话题》
排版、校正∶hsaochi
(1)
这事得从去年说起。
大学毕业之后,为了能留津,我不得不到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小单位工作,这是个房地产公司,每月只有一千来块钱,活得好不窝囊,这种非人的生活终于迫使我开始了考研的历程。
我开始恢复了高考时的那种艰苦生活,但除了每天啃那些枯燥无味的公式之外,这次我还得忍受巨大的压力,以及远离家乡的孤寂。然而好运并没有降临到我的头上,第一次我以失败而告终。
第二年一上班,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的我已经没有了原来那种强烈的求知欲望了。利用工作上的便利,我经常上网浏览色情网站,每次看完之后都不得不自己解决。这期间我的一个哥们不时地在我面前大肆眩耀他丰富多彩的性生活,其中不乏详细的描述,大有不破我处男身誓不罢休之意。
可能是传统观念作怪,也可能是我有色心没色胆,再加上考研的压力,我对这小子的诱惑始终不采取实际行动,虽然我曾经动摇过。
很快就到了十月份,离考试已经为期不远,我却日益烦燥起来,日积月累的压力使我觉得越来越压抑。记不得是在哪一个晚上了,那位哥们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终于答应跟他出去“走走”。
十月份正好是天津扫黄打非的时候,原来布满街头小巷的发廊一下子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俩傻呼呼地满大街找发廊的情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笑。
后来我们终于找到了一间看起来不正经的理容室,他在前,我在后,鱼贯走了进去。
“两位,要理发是吗?”一个小姐站起来问道,她的长相模样实在是不敢恭维。
“不,做个按摩。”我那个哥们老练地回答。
“那好啊,躺在这里。”屋子里摆放着一张床,我一进屋就看见了。
“不,还是到里屋吧!”
“也行,跟我进来吧!”他跟着进去了,看见我没动,他回来拉了我一把∶“走呀!”
“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坐坐,”我回答道,就近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他俩进去了,不一会里面就传出来打笑声,我尴尬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好。另一个小姐跟我搭讪了几句,看我不象那种人,就忙着看她的电视了。
不一会儿,他从屋里走了出来,低声跟我说道,“一百五干不干?”
“这么贵?”我吃了一惊。
“她说现在严打,很多小姐都不敢干了。”
“她?”我低声问道。
“不是,她另给我们找人。干不干?”他又问了一句。
“随便吧,听你的。”我一下没了注意。
“那好,就这样定了。”他走了出去,很快又和小姐走了出来。他过来跟我坐在一起,那位小姐则开始打电话。
没说几句她就撂下了电话,转过身对我们说道∶“那几个小姐都没有空,你们晚上再来好吗?”
“也行。”我抢先答道∶“走吧!”没有等他说话,我便拉着他站走来往外走,“那好吧,我们晚上再来。”他丢下一句话,跟着我出来了。
“看看别的。”哥们跟我说道∶“太贵了。”
“长得也不好看。”我答了一句。
我们在街头又晃了半个多小时,最终没有找着目的地。
“过段时间再说吧!”临走时他不无遗憾地说道∶“现在鸡太少了,价钱也贵。”
憋了一肚子欲火出来,最终也没得到释放,我只好回家自己解决了。
这样又过了不少日子。到了十二月底,离考试只有十几天了,决定我一生的方向的日子指日可待。公司也发了仁慈之心,给我放假让我好好准备,然而患得又患失,那段时间我几乎是吃不好、睡不好,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
在一个寒冷的晚上,天空飘着小雪,我独自一人,骑上自行车,直奔上次那个美容院。
一路上,我一会自责∶“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以后还能成什么大事业?”
一会又给自己找借口∶“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去了。”
临近目的地,我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我不断地安慰自己∶“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不就是嫖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里面的摆设跟两个月以前明显不一样,几个小姐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忙什么。
我正奇怪怎么会没有人迎接我,一个小姐──严格地说是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是要按摩吗?”她问道,操着浓浓的东北口音。
她长得很美,是那种很纯的美,这种地方居然会有这么美的女孩!不知怎么地,我脑子突然想起了朱自清的一名话∶“我不禁惊诧于的她的美了。”
我点点头,“到里屋来。”她转过身,带着我进了里屋。
里面一共有三张小床──与其说是床,倒不如说是带有褥子的木板更恰当一些,每个小床用一人高的板条墙隔开。“里面那张床有人,咱在这张吧!”她指着中间那张床对我说∶“把鞋脱了,躺在上面。”
这时我才注意到隔壁不时发出女人的呻吟声,我下面已经起了反应。她注意到了我的表情,说道∶“没事,我们忙我们的。”我依言脱了鞋,躺在那张小得不能再小的床上。
她开始给我按摩,一边跟我聊了起来。
“你不是本地人吧?”
“对。你好象也不是。”
“我是东北过来的。你呢?”
“我是南方人。”我答道,“你多大了?”我接着问。
“你猜?”
“十八吧!”
“不对。”
“十七?”
“不对。”
“我十八了。”
说老实话,按摩挺舒服的,难怪这么多人误入歧途。
“你是不是专门学过按摩的?”我问她。
“是呀,我专业到学校培训过的。”
“你家里几口人?”停了一会,她问道。
“我还有一个哥。”
“你哥是干什么的?”
“他是做生意的。”
“做什么的?”
“润滑油。”我答道。
她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一愣,然后我也不禁大笑起来。这一通笑,把我俩的距离拉近了,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我装着很随便的问∶“听说你们这里还有别的服务?”
“什么服务?”她警觉起来。
“别装蒜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又不是第一次来。”我装着很老练的样子说道。
“你真的想吗?”她低声问道。
“是你吗?”
“不,我不做。我给你另找人。”
我心里一沉,不会是给我找那些令人 心的女人吧?
“多大了?”
“25,挺好的。”一个很Crack wise的回答,你不知道她说的是指人长得好看,还是服务好。见我不言语,她又说道∶“不过现在很贵的。”
“多少?”
“一百。”
还行,我心里说,嘴里却说道∶“还能少点吗?”
“不可能少了,你不知道现在有多难做吗?”
这个我倒清楚,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好吧,危不危险?”
“没事的,我们在后面还有一个小屋。”
“行。你把她叫过来给我看看。”
她走了出去,喊道∶“阿红!”
不一会,一个小姐走了进来,冲我笑了笑。由于逆光,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看起来年纪不算很大。
“行吗?”小姑娘轻声问我。
“行。”我那时估计已经不能理智地思考了,大概已到了恨不得找个洞就插的地步了。
阿红好象挺高兴的样子,对我说∶“我先拿点东西。”然后走到墙边的壁橱拿了一些什么,灯光很暗,我只看见了一筒卫生纸。“走吧,跟我来!”她走到靠里边的墙前,把窗帘一拉,然后摸索了几下,只听“依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小门,她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跟着她进到了另一个小屋,一个破旧不堪的小屋,又脏又乱,而且没有暖气,当中一张破床,上面胡乱铺着脏兮兮的被子。她走去坐下,说道∶“这就是我们的新房。过来呀,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无可奈何地走了过去∶“这环境也太恶劣了。”
“一会儿就完。”
“我是第一次,请多多关照。”我很客气地说。
“鬼才相信呢!”她摸了我下面一把,说道∶“脱。”
“脱什么?”我实在不好意思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脱衣服,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装什么傻?快点脱!”她一面说,一面开始自己脱衣服,很快她就一丝不挂了。
这是第一次看见成熟女人在我面前脱光的,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十分激动,而是害怕多于兴奋。我一面看着她的裸体,一面脱衣服。她长得并不白,可以说有点黑,乳房也不大,甚至有点下垂,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的臀部很大,可能女人都这样吧。
我慢吞吞的样子把她惹急了,她走过来,迅速把我剥光了,于是我也一丝不挂了,但我发觉我并没有充份勃起,甚至还没有到垂直的角度。
她躺了下去,用一只手托起一只乳房∶“过来,吸我的乳头。”我伏下身,胡乱地在她的乳房上亲着。她的另一只手往我身下摸,把我的阴茎往她下身送∶“插进来,快点!”
“TMD!”我心里暗骂了一声,着什么急?老实说,女人长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呢!我把屁股往后挪,对她说道∶“等一下,我想看看看你下面是什么样的,我还没见过呢!”
“有什么好看的?”她嘴里说着,双脚却打开了∶“快点看!”
我把头往她下面移,由于很黑,我必须靠得很近才能看清楚(想想当时我戴着眼镜的样子,真是够滑稽的),我用双手把她的双腿往她小腹方向推,然后瞪大了双眼。
(2)
接下来发生的情况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只觉得一股酸臭味直扑过来,怎么是这样的?这与色情小说所描述的情景大相径庭,但我还是忍不住仔细的观察这一我从未见过的新世界。
她的阴毛很稀少,只在阴阜上有一小撮,有点卷曲,发黄,并非我记忆中的“茂密的黑森林”;大阴唇向两侧分开,颜色并非是我所以为的什么嫣红色或者是粉红色,好象和别的肤色区别不大;小阴唇已经露出来了,很小,处于闭合状态。我开始搜索阴蒂,我一直想知道这神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遗憾的是,我找不到。
“我用嘴替你弄行吗?”替女人口交是我很感兴趣的。
“不,我最讨厌别人这样。”她的回答很坚决,“上来,”她的手又伸了下来∶“快点插进来!”
我无奈地立起身,往她身上压下去,她用手捏住我的阴茎往阴道里套,但不知道是她把我弄痛了,还是我太害怕了,我的阴茎居然越来越软,她弄了半天也没插进去。
“怎么进不去呢?”她在我下面懊恼地说道。
“你太急了,我还没有兴奋起来,当然是进不去了。”我说道∶“你先想办法让我兴奋起来。”
我坐到床边,她也坐了过来,用手握着我的阴茎上下套弄∶“你真的是第一次?”
“我骗你干什么?”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完了!”她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我最怕遇到处男了,什么都不懂。”
她的动作令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阴茎终于无可救药地耷拉下去了。
“不行了,起不来了,怎么办?”她问道。
“你用嘴替我弄起来吧!”我又想起来了“口交”一词。
“不行!太脏了。”她又是坚决地拒绝。
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在报上常常见过的词∶“阳萎”,我一阵恐慌∶我竟然会有这种病?!
这样结束窝囊我的第一次性爱实在是不甘心,我想想也许是这里的环境太不舒适,换个地方就好了。我终于豁出去了,我已到了不顾一切后果的地步。
“要不晚上你到我那时去,行吗?”我一面穿衣服,一边问她。
“过不过夜?”
“当然要过夜了。”
“那可就要多点钱了。”
“为什么?”我当时还真傻,这样的问题也能说出来。
“人家让你弄一个晚上还不多收点吗?”她笑着在我脸上摸了一把∶“我今晚让你乐个够!”
“要多少钱?”
“两百。都是这个价的。”
“好吧,答应你。”我知道她已经牢牢地控制了我。
“对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住哪里?”
“不远,五分钟就到了。”我怕她不答应,把路程缩短了一半。
“那好吧,你晚上几点来接我?”
“你几点有空?”我反问她。
“我先问问老板。走吧!我们先出去。”
我和她出了那个小屋,回到了原来的房间,“你在这里等着。”说着她进了另一房间。小姑娘走了过来,亲热地拉起我的手∶“来,先到这里坐坐。”我拣了一个靠边的椅子坐了一来,她则去给我倒水。
阿红很快就出来了∶“你10点过来吧!”
“太晚了,现在天气这么冷,早点行吗。”那时候正是寒冬腊月,天上还下着小雪,我实在不想这么晚出来。
她想了一下,说道∶“那你九点半来吧,太早了老板不放人。”老板为什么不放人?当时我是不知道的,不过现在我明白了。
“就这样定了。”我说着站起了身,向门口走去,我只想快点离开了这个地方。小姑娘和她一起送我到了门口,“下次再来。”小姑娘说道;“晚上记得过来。”阿红则这样说。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离开那个鬼地方的,我又悔又恨又沮丧,我居然是阳萎!
我简直不敢相信,难道我这一辈子就这样完了?天啊,我该怎么办?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心想今晚的好好的吃一顿,再好好地睡它一觉,养足精神,晚上一定要成功。
吃完晚饭,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想∶今晚如果又失败怎么办?一会儿想∶在家里肯定没问题。一会儿又想∶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干这种事!就这样胡思乱想,迷迷糊糊地躺了一个多小时。差不多九点了,我把房间稍微整理了一下,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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